和前男友营业后成了国民cp-第79章
老龙7788
1 年前

  他并不是很想做,但他下意识就觉得顾燃是要和他做那种事才会把被子抱来。

  顾燃却不以为意:“我又不打算晃你,怕什么?”

  江忱一怔,被戳中心事,心猛地就是一沉。

  顾燃收拾完床铺,淡淡说:“只是睡一觉,没这么严重吧?”

  江忱:“……”

  原来真的只是睡觉么?

  ……是自己想多了。

  “反正,”顾燃语气随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有些事,做过一次就有第二次,更何况江忱才刚刚答应和他重新开始,以后想要他,还怕没机会?再退一万步,做那种事也不一定每次都要用到床。

  知道自己误会后,江忱有点挂不住脸,兀自佯装成受不了他暗示的样子,过去想把他赶到床另一边:“你别乱说……”

  话没说完就没顾燃拉住手腕,跌坐进他怀里。

  顾燃抱住他腰,轻轻咬住他耳朵,低声笑道:“我就说了,你想反悔的话,已经没机会了。”

  江忱自知狡辩不过他,很久才憋出一句:“……要不要脸?”

  然而某人在怼嘴上就没输过,见江忱对他心软,满心都是继续欺负他的想法:“能换男朋友的话,谁还要那种东西?”

  “……”怎么这么烦人?!

  江忱从他怀里起来,撩开被子:“睡觉去。”

  顾燃却不放过他:“睡谁?”

  江忱不想理他,拿被子蒙住头,假装听不见。

  他确实没心情和顾燃拌嘴。

  他知道有关他的舆论早已铺天盖地,于是在强制入睡失败后,从被子里探出手。然而在触碰到手机后,却长久地停留。

  别看了。心底有个声音说道。

  知道这些对他来说根本没囡鳯有毫无意义。

  他轻轻叹了声,正想收回手,却有一只手从身侧探过,按住他手腕。

  下一秒,顾燃靠过来,从身后紧紧拥抱住他,胸膛的温度让他身体颤了颤。

  “我在。”顾燃低声说道。

  江忱一怔,轻声笑了:“我知道。”

  彻夜未眠。

  尽管江忱没有去关注,网络上的负。面新闻却早已传开,水军纷纷指认江忱帮家人洗钱,涉嫌违法犯罪行为,黑粉更是添油加醋带节奏,试图让粉丝脱粉。

  脱粉的人自然是有的,但相信江忱的同样大有人在。

  “没有被证实的洗脑包为什么要信?”

  “忱哥出名这么多年,他爸做过什么?知道儿子出名了就想吸血,肯定是设局陷害!”

  “我不相信忱忱会做出这种事。但凡你去了解一下忱忱在学校的作风也不会信!”

  证据确实如粉丝所说,不够充足,但星芒娱乐出于谨慎,还是暂停了江忱的商务活动。连续两天下来,就连《表象》的票房也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

  这些事情,顾燃再清楚不过。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再压热搜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只有找出江献污蔑江忱的证据,才能证实江忱的清白。

  中午十一点,北岸花苑外餐厅,12号包间。

  门外传出两个人的说话声,由远而近。女人声音细腻,男人声音低沉。

  “谢谢你照顾阿忱……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阿姨别客气,我和阿忱这么多年朋友,帮他也是应该的。”

  “阿忱不常和我联络,我也怕打扰他拍戏,多亏你将他的事告诉我。”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

  “两位请进,”服务员弯了下腰,“顾先生已经在等你们了。”

  “顾先生?”阮冬青微微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

  服务员沉默,视线却转向包间内。

  听到那个称呼,秦绝猛地意识到什么,向包间内看去。

  认出早已坐在桌前的人,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却尽可能按捺下慌乱:“你……你怎么会来?”

  顾燃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目光落到他身侧女人身上,“伯母,好久不见。”

  “你是……”

  阮冬青张了张口,一时竟觉失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九年前,顾燃是江忱兼职家教的学生,而她却为了拿到六百万,答应程思萍逼迫江忱分手,不自觉把江忱推进绝境。

  这么多年来,每每想起那件事,她都对江忱心怀愧疚,以至于连见到面前的人都无地自容。

  顾燃轻笑:“既然伯母不记得,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忱的男朋友,顾燃。”

  听到那句话,秦绝的脸色铁青,他暗自攥紧拳头,眼底的愤怒一闪而过:“顾燃,你别太过分!”

  阮冬青张了张嘴:“阿忱他……”

  顾燃没有理会秦绝,直视向面前的女人,慢条斯理开口。

  “如你所想,他现在遇到点麻烦,需要我来处理。”

  他声音一顿,语气带了丝威胁的意味。

  “长话短说,我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所有有关你前夫的犯罪证据——都提供给警方。”

  *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预收,也是破镜重圆小甜饼

  《前男友每天都在装穷》

 

 

第88章 江老师的意思是,随我糟蹋么?

  仅仅是一句话, 就让在场的两人变了脸色。

  这段时间里,网络上有关江忱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秦绝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却从未联系过江忱, 只和他母亲保持联络,怀的是什么心思,顾燃心里很清楚。

  江献来找阮冬青, 无非是想要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儿子动之以情,因此阮冬青绝不会不知道江献为了拿钱对儿子做了什么。曾经夫妻, 她了解自己的前夫, 而她的前夫同样了解她的软肋。

  她对江忱有愧,知道江忱被江献污蔑陷害, 情急之下必定会替他劝说江忱。

  而秦绝喜欢江忱多年,不可能不清楚江献的存在。他借着江忱同学的名义, 从阮冬青手上拿到有关江献的情报, 然后再私下调查江献,同样也为了江忱,只不过——是别有目的而已。

  江献把自己逼迫江忱的事告诉过阮冬青,阮冬青和秦绝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有想到,顾燃的消息会这么灵通。

  秦绝抿唇:“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只要有心, 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顾燃轻轻勾唇,把玩着桌上的酒杯, 笑容却毫无温度,“你们的联络记录, 江献的公司债务, 还有见过的人……这些并不难查。”

  他抬眼, 对上秦绝目光,不卑不亢,不回避,不退让,隐隐有着针锋相对的意味。

  “我知道你在调查江献,”顾燃声音一顿,一字一字说,“但我也肯定,你能拿到的那些证据,如果没有人帮你一把,将派不上任何用场。”

  秦绝眼神冷下来,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顾燃说得没错。

  顾家家大业大,想调查一个人太过容易,唯一得不到的,也只有江献对阮冬青亲口说出的那些证据,以及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的东西。

  而他自己不过是一名艺人,有关江献公司的那部分证据放在他手里,并没有多大用处。顾燃却不一样,自从成立恒灿集团后,他在娱乐界、商界等均有自己的势力,得到一条情报,就意味着得到无数条线索。

  秦绝费了这么多心思调查江献,说没有不甘是假的。他喜欢江忱,从高中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否则他不会费这个心力去调查江献。

  但他心里同样清楚,光凭他一个人,不可能办到。

  他就是输在这一点上吗?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学生时代比成绩,还是在业内比实绩,他都自诩比许多人优秀,却唯独在面对顾燃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机。

  那种危机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方方面面被人比下去一样。

  就是因为他没法替江忱解决那些棘手的事吗?

  不,不是的。

  心底有个声音这样说道。

  就算你可以做到一样的事,他也未必就会喜欢你。

  秦绝捏紧拳头,手指微微泛白:“你想怎么做?”

  “这还用说么?”顾燃看向他身边的人,唇边笑意更深了,“既然江献想要伯母去说服江忱,那么他自然会对伯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实话。”

  秦绝皱眉:“你要伯母去涉险?”

  “这不叫涉险,原本他们就一直保持联络不是么?”顾燃手指轻轻叩击桌子,“我只是希望——他不仅仅对着伯母一个人说。”

  “你什么意思?”

  顾燃勾了下唇,线条锐利。他没有回答,却问向阮冬青:“你们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是19号吗?”

  阮冬青怔住:“你……你怎么会知道?”

  “19号当晚,我有一个平台直播,”顾燃看向秦绝,“你应该知道网上那些人在等什么。”

  “你——”秦绝瞪大了眼睛,他猛地意识到顾燃想要做什么。

  他想让江献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出自己的罪证!

  《表象》上映后,顾燃和江忱作为主演,都曾接到直播平台的邀约,希望能谈一谈《表象》的拍摄过程,以及两人的绯闻。然而由于江忱黑料爆出,后续直播已经由星芒娱乐和平台那边沟通暂停。

  但是顾燃没有。

  现在江忱出了这种黑料,无数网民都等待能从顾燃这里得到一点小道消息。比如江忱的事是不是真的?顾燃会不会和江忱撇清关系?电影票房受到影响,顾燃会怎么看?

  江献会选在这一天见面,就是想要避开顾燃。

  秦绝抿紧嘴唇望着面前的人,却已然意识到——这么做,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挽回江忱的名誉。

  如果仅仅是将证据交给警方,等待调查,那样漫长的时间,恐怕任何一个明星都耗不起。几乎等同于前程尽毁。

  这才是顾燃来找他们的真正原因。

  换而言之,就算不借助他们,顾燃也迟早会联合警方让江献伏法,区别只在于恢复江忱名誉的时间。

  “可万一伯母陷入危险……”

  “这一点你放心,警方会保护她,”顾燃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话里的温度降下去,“不过这件事,我不希望还有你们以外的人知道。”

  “我们以外的人?”秦绝没明白他的意思。

  “相信伯母应该明白,”顾燃未置可否,语气里带了股狠劲,“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未必可以完全信任。”

  那句话隐隐有着指责的意味,令阮冬青愧疚难当。

  顾燃注视向面前的女人:“你应该知道,自己欠过他什么。”

  说完起身,离开了包间。

  走廊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烟草香。

  江忱斜倚在墙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见他出来,手指轻轻捻灭了烟头,目光越过他,看见包间里的两人。

  “江忱……”秦绝没想到会见到他,竟微微有些失神,一颗心不由悬了起来。

  自从《深渊》杀青后,他们就没再见过。江忱在病房里说的话他记得很深,此刻知道两人是一起过来,他更是隐隐意识到什么。

  江忱没有出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淡淡略过阮冬青,最后转回到顾燃身上。

  “刚点着,还没来得及抽。”

  秦绝一怔,很快意识到江忱是在对顾燃解释自己刚才抽烟的事。

  江忱的语调稀松平常,仿佛今天只是陪顾燃出来散步,对其他的事并不关心。那样的态度,让秦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他都只在意顾燃一个人。

  顾燃是和江忱一起来的,事关重大,他没想隐瞒江忱。但他和两人交谈全程,都让江忱在偏厅等,主要还是因为他知道江忱不愿和这两个人多说。

  “伯母已经答应了。”顾燃说。

  “谢谢。”江忱淡淡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客气得像陌生人。

  “那……”阮冬青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顾燃,“我打通电话和他确认。”

  江献每星期都会换一张新的电话卡,她在联系人列表找到最近联络的的那个号码。拨通后,对面很快就接通。

  “后天……还是老时间吗?”

  “是啊,”对面懒洋洋地说着,却传出低沉的笑声:“我正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怕,我只是突然有个想法。”

  阮冬青攥紧手机,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她尽可能掩饰着心里的紧张:“……你想做什么?”

  对面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呓语:“我想和阿忱叙叙旧。”

  阮冬青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下,她慌张着抬头,看向对面两人。

  顾燃眸色深了几分,眼底寒意一闪而过。

  任谁都听得出来,江献这是在防着他们。

  这一通电话,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燃正想开口,就感觉到手指被身侧的人轻轻捏了一下。

  “让我去吧,”江忱看向他,平静地说,“江献能躲掉近二十年的债,一旦失去他的信任,以后想找到他只会更困难。”

  对面的电话还开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拖延一秒,都会增加江献的疑心。

  顾燃沉默下去,片刻后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写下一行字:不见面。

  阮冬青看见了,匆忙开口:“我尽量说服他来,但……他可能不是很想见你。”

  对方嗤笑一声:“你怕我害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儿子,我怎么会这么做?你未免太多心了。”

  “你也知道阿忱的脾气……”

  “行行行。你把他带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