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司瑾滕忍不住骂粗口,想到房间里装着摄像头,立马警惕地看向装摄像头的方向。
只见几只圆滚滚的眼睛亮着红光,提醒司瑾滕他们正在认真工作,坚守岗位。
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
跟林岐远废话的心思都没了,从床上起身,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关掉摄像头。
才双手叉腰兴师问罪:“你怎么不关摄像头?”
“我一个人,能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儿。”林岐远这老狗脸皮越发厚,懒散地抬起上半身:“谁知道你一回来,就这么热情往床上扑。”
司瑾滕:“……你,去,死!”
走进浴室,司瑾滕气得两眼发红,对着镜子深呼吸两秒后才掏出手机给季月白打电话:“把刚才的镜头删掉。”
季月白还在装傻:“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肯定一脸猥琐地窝在监控前面,把刚才的镜头删掉。”司瑾滕咬牙切齿。
“我不。”季月白不再装,干脆破罐子破摔:“有本事你咬我啊。”
“季月白!”
不等司瑾滕再说话,季月白啪嗒一声挂掉电话。
司小六他不怕,林岐远却不得不顾忌。
而林岐远言简意赅:“小孩儿脸皮薄,那话就别放出去了。”
季月白心头在滴血,第一期放送完毕林岐远和司瑾滕这对夫夫毫无意外人气最高。司瑾滕本就是顶流,林岐远的传闻众嚣纷纭,又赚了一波话题度。
搞点事情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也未可知。
但林岐远都开口了,他当然不能再拒绝。毕竟司小六是小魔王,林岐远可是终极大魔王。
“林神,我们可以适当处理一下,不一定要全剪的。”季月白锤死挣扎:“你放心,绝对不会让司小六炸毛。”
在季月白的连连保证下,司瑾滕才没一刀切。
新一集预告片在粉丝嗷嗷待哺下瓜熟蒂落。
司瑾滕和林岐远统共就两个镜头,一是林岐远送手表给司瑾滕,霸道又强势:“乖,别让人以为我吃软饭。”另一个镜头,则是卧室里,司瑾滕二话不说扑向林岐远,林岐远勾唇邪笑反身将司瑾滕压在身下,头慢慢靠近。
就在粉丝以为两人快要亲上去的时候,节目组识相拉灯。
只有背景音里响起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我躺着,你哔——”
第27章 鼓起的奶膘
[我去,预告君还能再短小一点嘛,是看不起谁啊看不起谁?]
[要我把身份证拿出来吗?老子早八百年前就成年了,有什么是我看不得的?!]
[鲨了我为锦旗CP助兴吧,把哔的放出来,顺应民意才能收视长虹!]
[说吧,怎么样才能把小黑屋放出来?众筹一个百度云盘可不可?]
[楼上的,最近风声太紧,小心节目组瑟瑟发抖,我们的福利更没得看~~]
[哔唔哔唔……摁头小分队出警]
粉丝们迅速冲了官博君,官博君十分委屈,预告发布半小时后,再次上线。
[一屋两人官博君]:某人说,小孩儿脸皮薄,原话放出去估计又要闹,所以[摊手.jpg]
最后那个表情,深刻代表了官博君的无奈。他也很想放出来啊,但是某个宠孩子的大神不允许,他能怎么办?
官博君又回复了评论区里的粉丝:详情请期待最新一集[一屋两人],不如预告精彩官博君倒立吃翔。
@[一屋两人官博君]:哈哈哈,看来官博君藏了好东西没有分享,期待新一集[一屋两人],期待锦旗CP。
@[一屋两人官博君]:倒也不必对自己这么狠,我们绵羊都是人美心善的小可爱,可以等咔咔咔
@[一屋两人官博君]:官博君一定是被逼急了,这边建议现在就可以去厕所里吃点什么冷静一下~
司瑾滕这边还不知道季月白搞的骚操作,跟学员们练完舞收工,就接到司渊的电话。
“小六,晚上司穆青的婚礼,你可别忘了。”
“靠,你怎么现在才说。”司瑾滕早就忘到脑后。
“多大点事儿,现在提醒你不是也一样。”司渊不以为然。
司瑾滕瞬间冷静:“这倒也是。”
“你跟阿远说了没,到时你俩一块来?”司渊问道。
司瑾滕看了眼腕上的钻表:“嗯,我问他一声。”
“行。”
挂断电话,司瑾滕又打给方特。
方特对于接到老板娘的电话受宠若惊,又不敢擅自接了,拿进办公室向自家boss请示:“老板,司先生的电话。”
林岐远一只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正用纯正伦敦腔进行全程会议。
本来方特不会不识相地去打扰,但他作为特助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电话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林岐远不动声色地中断会议。
接过方特手里的手机。
“喂。”
司瑾滕乍听到林岐远的声音,愣了愣后回神道:“你在忙吗?”
林岐远瞄了眼电脑屏幕:“没有,什么事?”
“之前跟你说过的,司穆青的婚礼让我们去参加,就是今天。”司瑾滕摸不准林岐远会不会放他鸽子。
毕竟这俩天他挺忙的,两人都没照面。
“……好,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林岐远开口。
“我在摄影棚呢,要不我们在家里碰头,我还要回去换衣服。”司瑾滕可不想在司穆青那只孔雀面前丢脸。
“好。”林岐远:“我让人把衣服送去家里。”
“什么衣服?”司瑾滕一头雾水。
“到时你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司瑾滕走出卫生间,季月白带着两名摄像大哥就怼上来。
司瑾滕没管他们,步履带着匆忙走出摄影棚,上了保姆车。
对司机说道:“麻烦送我回家。”
季月白冲司瑾滕道:“要去参加那只雄孔雀的婚礼?”
说起来,雄孔雀还是季月白给司穆青先取的外号。两个小爷既然能凑到一起,审美眼光出奇一致,对于不感冒的人同仇敌忾。
“是啊。”
“我告诉你,一定要穿上你最华丽最昂贵的衣服,千万不能让那只雄孔雀有gank你的机会。”
“知道了。”
摄像大哥听两人打哑谜,迟疑片刻后问道:“我们要跟去吗?”
季月白嘿嘿一笑:“跟啊,免费宣传机会,那只雄孔雀不可能不要的。”
摄像大哥:……
回到公寓,正好撞见两名穿着黑白制服的人拎着黑色衣袋站在门口。扭头见到司瑾滕,立刻笑脸迎上来:“司先生?”
“你们是……”公寓的隐私性很强,不是他允许,那就是林岐远放这俩人进来的。
“我们是x牌柜员,这是林先生让我们送过来的衣服和佩饰。”
“哦,好。”林岐远跟他提过一嘴,司瑾滕便没有迟疑,打开门让俩名柜员进来。
“不知您是否需要试穿衣服,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们就替您挂起来。”柜员礼貌地问道。
“我……”司瑾滕想了想:“我试穿一下衣服。”
“好。”黑色衣袋被拉开,露出里面的银色小西装。跟常见的银色西装材质不同,这件银色西装绣入银丝线,低调中透着华丽。
“哇哦,这件西装倒是很适合你去参加婚礼。”季月白不禁吹了声口哨。
“这是林先生半个月前定的礼服,敲定设计稿以后,工人赶制出来的。”其中一名柜员说道:“衣服里使用的鎏银丝非常少见,我们紧急调了全球的货才制作出这一件,绝对独一无二。”
司瑾滕满脑子想的却是,半个月前,不就是他跟林岐远说好要去参加司穆青婚礼的时候,原来他从那时就开始准备了。
“司先生?”见司瑾滕愣神,柜员小心开口:“您……需要现在试穿一下衣服吗?”
“好。”司瑾滕接过衣服,往卧室里面去。
季月白窝在沙发上,静静等司瑾滕换好衣服出来。过了十几分钟,司瑾滕打开房门,季月白眼前一亮:“林神的眼光可以啊。”
银白色西装如一轮皎洁的月光,衬得司瑾滕秀气温润,气质瞬间翻番。
那雄孔雀不是向来营销自己是钢琴白月光么,那就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白月光是什么样。
季月白欣喜地上下打量着他:“不错,人模人样,肯定能把那只雄孔雀比下去。”
刚说完,房间门被打开,林岐远从外面走进来。
狭长的眸光顿时落到司瑾滕身上,眸光也跟着亮了亮:“走吧。”
司瑾滕看着林岐远身上的西装,虽然这家伙穿什么都人模狗样,但只有他穿着西装,倒显得他比较在意,给司穆青长脸了。
“等等,你不换一件……衣服吗?”司瑾滕迟疑下,心虚地说道。
林岐远望着司瑾滕,忽然展眉轻笑了下:“好,那我也换一件。”
走进卧室,林岐远换了件西装出来。
两名柜员还没走,见到林岐远身上的西装,立刻兴奋道:“这件高定是今年秋冬新款,全球首穿都没露出过就被买家买走了,没想到是林先生!”
“这件衣服我光是看设计稿就觉得一定很好看,没想到能看到实物。”
林岐远身上的这件西装,裁剪立体流畅,静看是纯黑色的,随着林岐远的动作,闪烁着微微银光。
司瑾滕身上这件是嚣张的华丽,而林岐远这件,是内敛的嚣张。
季月白没想到林岐远真能从衣柜里掏出件跟司瑾滕身上这件这么搭的衣服,简直比情侣装还要绝杀。
“林神,你穿上这件衣服,跟小六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季月白竖起大拇指。
“难道他脱了这件衣服,跟我就是仇人了?”司瑾滕怎么觉得他那话有点不入耳呢?
“那肯定不是啊。”季月白摆摆手:“你俩怎么样都配,你们最配!”
司瑾滕这才满意地哼哼两下。
林岐远看着司瑾滕脸颊鼓起的奶膘,抬手在他头顶轻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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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大概20w写完,v不v随缘,大家看得开心就好~为下本穿书沙雕文求个预收,作者专栏里见~
第28章 我还要脸呢
阿斯顿马丁头一回超载严重,油门轰轰声中透出那么点凄惨。
司瑾滕坐在副驾驶,季月白和两名摄影大哥挤在后座。
摄影大哥膘肥体壮,季月白被挤在中间,成了肉夹馍里那点儿可怜的肉沫。
“biu~”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一道不大不小的放气声。
随即传来季月白快窒息的声音:“你们俩……刚才谁放屁,还吃了韭菜大蒜……”
“ohno!”季月白翻翻白眼,人快没了。
司瑾滕忍不住扭过头:“让你用保姆车,你非省那点油费。”
“你懂什么?”季月白憋着一口气:“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林岐远打开车窗,一脚油门伴随着嘶吼的风声,小学鸡乖乖回头,端正笔直地做好。
司穆青的婚宴定在B市国宴餐厅,丽色风华。
丽色风华的位置并不是B市最金贵的地段,装修也不见得最高端大气,却因着国宴指定会所的名号,成为上流圈挤破头想举办宴席的场所。
着风厅是丽色风华最大的宴厅,以雕栏古风为主,墨色点缀,大团锦簇的铃兰花装饰着整个大厅,散发出幽幽淡雅的清香。
“司穆青的爸刚才在媒体面前吹牛,说丽色风华的主人是司穆青的乐迷,特别邀请司穆青在这里举办婚宴。”司渊捏着一柄高脚杯,不耐蹙眉道。
司瑾滕站在他身边,点点头不说话。
从方才司瑾滕和林岐远走进宴所,林岐远便被一群热切的人团团围住寒暄,司瑾滕不爱热闹,老远看见角落里的司渊。
跟林岐远知会了声,便凑到司渊身旁。
舅甥俩各自端了杯酒,坐在角落里说小话。
他好久没喝酒了,如今香槟在手,天下我有,还管什么司穆青啊。
“要是你们俩当年也举办婚礼,今天婚礼这排场,肯定不够看的。”司渊一想到这就感觉好气啊,林岐远这兄弟不地道,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司瑾滕。
“你别生气,不办婚礼是我跟林岐远一起商量的。”司瑾滕自己都没察觉,他下意识的维护。
“行了,看你今天身上这一套,从衣服到手表,”司渊上下打量司瑾滕:“快千万了吧。”
“怎么可能!”司瑾滕瞪眼,就算林岐远对他阔绰,也不可能让他把一幢二环内三居室穿到身上吧。
“切~”司渊嗤笑:“亏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还是不会看好东西。”
“你说谁呢?”果然,他跟司渊就和平相处不了几分钟。
“当然是你咯,”司渊丝毫不惧:“你也就找老攻的眼光稍微好点儿,没在垃圾桶里找吃的。”
司瑾滕冷哼一声,正要说话,目光瞟到不远处,脸色顿时变了变。而后扭过头冲司渊一本正经道:“其实吧,我也在垃圾桶里找过一个傻逼玩意儿。”
“嗯?”
“现在这个傻逼玩意儿找了另一个垃圾。”
司瑾滕的话让司渊一时转不过弯,他循着司瑾滕示意的方向看去,司穆青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清秀俊朗,朝身旁的男子温柔地笑着。
“靠,孽缘呐。”饶是司渊,也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司穆青本来在休息室,一听说林岐远来了,迫不及待地走出来。见林岐远孤身一人,越发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