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还给予你我的庇护。”
玫瑰花慢条斯理的说到:“您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随着玫瑰花的声音,查理砰砰直跳的心脏才觉得好受了些,但是还没等他放松下来,玫瑰花接下来的话就把他炸了个魂不附体。
“but……”
“先生,我只是可怜的小玫瑰呀。”
“不说这条恶犬,花园里的月季先生就比我强得多,何况镇守钟楼的地狱恶犬。”
玫瑰矫揉做作的伸出了她纤长的纸条,上面被刻耳柏洛斯的毒液腐蚀出了大大小小的坑洞,丑陋极了。
“您瞧瞧我可怜的手臂,谁会这么不礼貌的对待一位女士?”
“如您所见,我可没有能力战胜它,我只能拖延它一段时间罢了。”
“可是你答应过我!”查理愤怒得握紧拳头,“可怜的安妮正是因为这个才为我而死!你不能辜负一个纯洁的灵魂!”
看,多么虚伪的男人,多么恶心的话语。
玫瑰花吃吃的笑着,毒液低落在她的花朵叶片上,束缚着刻耳柏洛斯的力量正在减弱。
“我当然会帮你的,我这不就在阻止魔鬼的力量伤害你吗?。”玫瑰花拍了拍刻耳柏洛斯的狗头,刻耳柏洛斯仿佛受到了侮辱,更加大声的咆哮了起来,挣扎的也越发厉害。
“在这不远处,有一座教堂,那里有来自光明的力量。”玫瑰花摇摆着花瓣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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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所以说我现在得去那什么该死的教堂?”
查理眼见着玫瑰花的束缚越来越弱, 暴躁的问到。
“噢,先生,打断女士的话是不礼貌的。”玫瑰花伸长枝条, 花瓣怼到了查理的面前,“你不去当然也可以。”
玫瑰花枝叶拍了拍刻耳柏洛斯:“待会儿我可没有能力帮你拖住它。”
玫瑰花的语气依旧是那样慢条斯理满不在乎,查理的生死在她眼里, 还没有一只花瓣上的蚜虫来的重要。
“教堂可以短时间克制庄园里魔物的力量。”玫瑰花束缚住刻耳柏洛斯的枝叶渐渐消失,“正确的道路我已经向你指出, 如果你一意孤行, 那死亡也不能算我毁约了。”
说着,玫瑰花又吃吃的笑了起来,在她的笑声中, 刻耳柏洛斯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大, 似乎马上就可以挣脱。
“shit!”
查理一咬牙,现在根本不容许他做选择——他当然不想选择被恶犬咬死。
查理眼神阴翳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水和食物,短暂的判断后, 他带上了一水囊的水和几块干面包,手足并用的爬上了兽头。
在感受到重量后,兽头开始向下移动, 而这时,玫瑰花的束缚也彻底消失。
“嘭——”
恶犬扑了个空,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仿佛非常遗憾没有吃到可口的小点心。
查理跪在兽头中大口大口的喘气,刻耳柏洛斯扑过来的样子简直吓得他心肺骤停。
“该死的——”
查理咒骂着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钟楼, 向着玫瑰花口中的教堂行去。
在荆棘包裹的钟楼顶上,开出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它抖动着娇嫩的花瓣, 空气中似乎还能听到它银铃一样的笑声。
“愚蠢的人类呵。”
荆棘滑动,玫瑰花探出了头。
然后……被一只三头的巨犬踩在了脚下。
它的周围低落下了巨犬的口水,长出了一个个有毒的乌头。
“汪——”
巨犬毫不在乎的用口水给它洗澡。
“够了,安德鲁,够了!”玫瑰花在腥臭的口水中发出了尖叫,“离我远一点!臭狗!”
“我根本没有伤到你!”
玫瑰花嘟嘟囔囔的在荆棘中穿梭,荆棘拱起,给玫瑰花制造出了一个安全的堡垒。
“那是祂的命令。”玫瑰花说到,“祂不想让那个愚蠢的人类死的太轻松。”
“呜——”
巨犬摇了摇尾巴,喉咙中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啊哈!”玫瑰花像是听懂了巨犬的话,“你说什么?他伤害了你未来的另一个主人!”
“噢,我知道了,我当然知道!”玫瑰花摇摆着枝叶,幸灾乐祸,“怪不得祂不允许我吃掉那美味的灵魂。”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玫瑰花笑声逐渐变得张狂尖锐,巨犬发出了几声不悦的哼唧声,想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它三个头并排靠着,捂了这只捂不住那只,只能暴躁的用爪子拍塌了荆棘的堡垒。
乐极生悲的玫瑰花被它一爪子踩在了地上。
玫瑰花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巨犬六只耳朵动了动权当没听到。
忽略魔物们的小打小闹,在教堂里搜索的萨里等人到如今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教堂仿佛是安斯菲尔庄园沙漠中的绿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没有人以外,一切都和其他教堂一样。
“或许这真的是度过接下来四天的方法呢。”
凯瑟琳摸了摸雕像,手上沾染上了厚厚的灰尘。
“还是有些奇怪的。”
阿诺德也在周围转了一圈回来:“整个教堂居然没有一面镜子。”
听闻阿诺德的话,萨里短暂的愣了一下,他想起了那一片告知他安妮死亡的阿特洛波斯魔镜。
那一面预示死亡的魔镜。
他鬼使神差的,取出那片随身携带的碎镜子。
“萨里?”凯瑟琳回过头,刚好被萨里手上碎镜子反射的光线晃了一下眼睛,“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是阿特洛波斯魔镜。”
查理不在,萨里自然就不用继续隐瞒自己的经历,将自己在阿特洛波斯魔镜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凯瑟琳。
“嘶——”
凯瑟琳到吸了一口冷气:“真难想想,我居然和那个卑鄙的刽子手待了一晚上。”
“萨里,你应该再早一点告诉我!”
“要是我知道这件事,我绝不会让你和查理一起上钟楼!”
凯瑟琳怜惜的看了看萨里受伤的手,看上去有些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凯瑟琳。”
萨里宽容的说到:“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内讧。”
“何况那时候莉莉安也站在查理那边,老杰克自然是一直都没有主意。”
“好吧,可怜的安妮。”
凯瑟琳大声的抽泣了一声:“那个渣男!那个卑鄙的背叛者!”
凯瑟琳恶毒的诅咒了查理一番,发泄心中的怨气。
“安妮是个好女孩。”
她抽抽噎噎的说道:“她不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你是对的。”
被凯瑟琳感染,萨里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起来:“如果当时我和她一起去花园了,或者我阻止她和查理一起去寻找线索……”
“明知道查理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萨里脑海里又浮现出舞会结束后,安妮来到自己的房间,哭诉查理的花心的样子。
“女士先生们,这些都不是你们的错。”
沉闷的仿佛在为安妮哀悼的氛围下,阿诺德不得不开口了:“安妮那样纯洁的灵魂会得到安歇的,想必她也不希望你们为她如此的伤心。”
“像查理一样背信弃义的小人,或许只有地狱的底层才会欢迎他的到来。”
“是的,是这样的!”
凯瑟琳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这四天里活下去!”
凯瑟琳深呼吸了几声,理智又回到了她的脑海:“让查理混蛋儿去吧!他那样肮脏的小人,一定早就触犯了游戏的规则!”
“他居然相信魔物所谓的庇护?”
“他绝对会不得好死的!”
“当然,女士,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阿诺德像是在安慰凯瑟琳,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宣判查理的最终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晚上还有一更/狗头
过两天让你们看看万贵妃真容hhhhhh
54、第 54 章
“谢谢你的安慰, 阿诺德。”
凯瑟琳回过神来,面对阿诺德的“安抚”,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那么萨里, 你手上的碎镜子,会和教堂有关吗?”
“我也不知道。”
萨里有些迟疑的说到,他把碎镜子举过头顶, 阿特洛波斯魔镜的碎片就像普通的镜子碎片一样,折射出光线, 照亮人们的面庞。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 任何一面镜子都能做到这一点。
“或许是我们不知道这面镜子的用法。”
凯瑟琳推测到:“或许你在那间房间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你没注意的事情?”
“我没注意的事情?”
“或者是什么东西,萨里, 你再想想?或许这面镜子有什么触发条件。”
萨里手指抵住下巴, 努力回忆着,明明还是前天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却变得模糊一片, 像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也许是光线的问题?”
经过回忆,在那间房间里最令萨里印象深刻的除了那些诡异的纹路,就是明明灭灭的蜡烛了。
“储物间里应该有蜡烛。”
凯瑟琳拍了拍手, 麻利的就向储物间赶去:“我昨天拿药时看到了。”
事实证明,凯瑟琳的记忆确实不错,在教堂的储物间内,他们找到了蜡烛。
不过不是常见的粗壮的牛油蜡烛,而是一个个小天使、圣母、十字架造型的艺术香薰蜡烛。
非常精致, 但恐怕燃烧不了多长时间。
但现在可不是什么挑剔的时候。
将储藏室里里外外找过一遍,没有发现其他蜡烛后,凯瑟琳几人只能无奈的带上了那些香薰蜡烛。
现在, 他们该找一个暗室。
“萨里……”
临到出门时,萨里听见凯瑟琳犹疑的声音:“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凯瑟琳小声说到,她点了点储藏室里食物的数量:“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这里的食物变少了。”
“也许是你太紧张了凯瑟琳。”
闻言,萨里也看了一圈储藏室,但并没有什么食物减少的感觉。
并不是他不信任凯瑟琳,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天里所能找到的最阴暗的房间是哪儿呢?
是祷告室吗?不不不,是地下室。
萨里点燃了手中的蜡烛,香薰蜡烛微弱的光照的地下室并不是很清晰。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专门用来照明的蜡烛。
但也聊胜于无了。
谢天谢地,这地下室摆放的多是杂物和一些没有处理过的麦子和一桶桶的油与酒。
萨里很容易就从杂物堆里拖出了一张有些不稳的桌子,他用匕首给桌子开了一个凹槽,将碎镜子卡进了凹槽里。
就像那间房间里的阿特洛波斯魔镜,直立的对着萨里三人。
蜡烛在萨里不断的调整下,摆成了萨里记忆中的样子。
“天啊!你们看!”
凯瑟琳捂住了嘴,将嘴里一声惊叫咽了下去。
镜子里的她并没有做出与她现在同步的表情,而是挑眉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点燃女士香烟,走出了镜子。
而镜子里的萨里,也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镜面,唯独阿诺德,镜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身影。
萨里回过头一看才发现,阿诺德此刻并不在镜子照射的范围内,他好像突然对地下室的墙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正兴致勃勃的研究着。
他仿佛感觉到了萨里看过来的视线,扭头回看了过去。
“镜子有什么变化了吗?萨里。”
见萨里对自己点了点头,阿诺德才若无其事的向萨里,果然,他也看到了“空无一人”的镜面。
“好吧,让我看看,它想给我们看些什么。”
阿诺德站在萨里身后说到,萨里仿佛还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
这是一个迷人的男人,但是此刻不论是萨里还是凯瑟琳都无暇欣赏。
因为,镜面出现了新的变化。
“是老杰克!”
镜面中的画面变得很暗,索幸周围有点点飞舞的莹绿色光电,才隐约照亮了画面。
这似乎是在一天长长的走廊,或者说过道上,前后都幽森的不知通往什么地方,而在画面的中间,一个人形的东西正佝偻的缩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