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娱乐圈]-第20章
hk av
1 年前
hk av
1 年前
既然他这么说,大家也没意见。那么张莉单独占据一间房,明远就和夏海州一块。
直到夜晚,明远蓦然记忆起,当时抽签分配房间的时候,他特别想跟夏海州分到一间,是因为什么来着?
第39章
夏海州洗完澡擦着头发, 看明远坐在窗边发呆, 眉眼静默, 忧心忡忡的样子。
房间角落里本有一架落地风扇,这个人把它拎到面前对着吹, 眼睛都快被吹的睁不开了也不关掉。
“你也不怕面瘫。”夏海州说着把风扇调小了一档。
“借点风冷静冷静。”
在夏海州的认知里,这人无时无刻不在亢奋状态, 简直都成为常态了,什么时候还需要冷静了?
明远还真的需要, 他要给自己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提醒自己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熄了灯,清冷的月光照到明远睁开的眼睛里,耳朵听着草丛里的虫鸣,心里默念:我很睏, 我很睏,快睡着吧……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忍无可忍, 翻身坐起使劲挠头发。
奇怪了, 昨天明明倒头就睡的很香啊!今天怎么不行了呢?
旁边传过来幽幽的一声叹息,一下子把明远从自个的小情绪里拉了出来。
“我说你, 有完没完了?”夏海州无奈的嗓音响起,黑暗中格外清晰。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是什么也没干, 可是明远就是说不上来的有点心虚,仿佛心底隐秘的东西被看穿了。
“你不停翻来覆去唉声叹气,让别人还睡不睡了?”
“你自管睡你的呗, 别来管我!”
“我倒是不想管啊!”夏海州被他的强盗逻辑搞笑了,“可你动静那么大,没办法忽略好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
明远想冲口而出,不过这种话显然过于无理取闹,就是他也不可能耍赖说得出来。
虽然夏海州怪责明远,但其实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受到影响,还是因为自己的心不清静。
就是昨天夜里,他和郑燃还在这间屋子里那什么、相互慰藉,今天人就换成了明远。
算上昨天这次,加上上次在酒店,他和郑燃做了两次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二次两个人更契合了。
这绝不是错觉。
他可以肯定。
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心里对他和郑燃的关系定位产生了动摇。
他们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老板员工?
朋友?
兄弟?
这几种关系代词似乎都不能完全定义他们俩。
他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而然回忆起昨夜的火热,不知不觉下面那根东西微微抬起了头。
一股隐晦的刺激的雄性味道飘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不知为什么明远生出一种心慌的感觉,同时察觉到他那儿慢慢立了起来。
他受到了无比的惊吓,不可置信地掀开被子,暗戳戳瞧了一眼后呆滞半响。
完了!
他只有这个念头:我居然想着一个男人bq了!!
艹!性别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是自己的兄弟!
他明远竟然如此、如此禽兽不如!
“州州啊,我问你一个事。”
过了良久,明远像下定决心似的期期艾艾地说。
“你问啊。”夏海州有口无心地应道。
“为什么从那次失恋后,你就没再交过女朋友了?”
“都跟你说了,那不算失……哎,随便吧,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问问呗,你看你虽然长的不如我,但也算一表人才,怎么就没个姑娘愿意接手呢?”
“呵呵,不劳你挂心。”
“……那个,我问一句,就是一个假定哈。”明远紧张地吞口水,停顿了够长的时间,才支支吾吾问,“你该不是喜欢男人吧?”
夏海州猛然一转头,音量也提高了一点:“什么?!”
“啊,不是……”明远口舌打结,“我就随口那么一问,当然,你肯定性取向正常的哈哈!我跟你认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交过男朋友是不是哈哈哈哈……”虽然也没有女朋友。
夏海州本想说“那当然了”,可转念一想,他跟郑燃都这样那样了,怎么看都不是纯洁的关系,那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
难道说,他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gay?这么多年自己也蒙在鼓里?
夏海州陷入了沉思和自我怀疑。
久久得不到回应,明远暗暗心惊了,心脏有一点缩紧。
不会吧?
难不成给他说中了?!
“唉……”
夏海州左思右想有点烦,不由叹了口气。
而这一声叹息落到明远耳里,无意于一道惊雷、一记石锤,捶死了他刚才的疑问。
听,这一声叹息里的无奈、忧郁、寂寞!
这是什么?
这正是默认,正是有苦难言啊!
明远的心口砰砰乱跳,像发现了重大的秘密一样紧张不已。
多年的老朋友原来是深柜??
明远慢慢、慢慢地把被子拉上盖住了头脸,被窝里他的脸颊发烫,七七八八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
发现友人的性取向为同性会影响他们的友谊吗?
必然不会。
那会影响他们的相处方式吗?
……好像是会的。
回忆自己以前总喜欢和夏海州勾肩搭背,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引起误会呢?
如果夏海州是gay,会对他动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自己那么英俊又有魅力。
他又突然想到,假如夏海州向他表白,他到底答不答应呢?!
这个问题令明远悚然一惊,整个人呆若木鸡。
夏海州哪料得到明远的思维已经发散到银河系去了,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以为这人终于安生了。
直到第二天他看到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他面前的明远。
“靠,你该不会一宿没睡吧?”
明远悲愤地瞧了瞧他,去了鸡窝那里,回来手里握着两枚新鲜出炉的鸡蛋。
“给你吧。”
“给我?”
“对,给你吃,别便宜了汤英英。”
“……”
夏海州一头问号。
姜芜远远看到舞蹈室透出来的灯光,加快了脚步。里面那人见他到来,给了一个不耐烦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就不再搭理他。
姜芜习以为常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被夏冉的冷眼吓退。他的目标很明确,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一定要出道,否则他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报名了一个舞蹈比赛,后天就是正式比赛的日期,编舞早已完成,但有些细节他一直不满意,总觉得哪里还欠缺一些,整支舞蹈空具华丽的外壳,却缺少灵魂。
行云流水般完成了一套动作,漂亮的收尾后,音乐一断,他就有点阴郁地垂下头。
夏冉最讨厌姜芜这副样子,就像考了99分的学霸对那剩下的那一分耿耿于怀,说这次没发挥好。
矫不矫情,气不气人?简直让连及格分都考不到的学渣恨不得揍他一顿。
夏冉才是真的情况不妙,这周就要进行第一次考核,考核内容包括舞蹈、唱功、表演等各项,综合成绩倒数的两名练习生将会被淘汰。
‘恒星’的练习生制度一向都是残酷的,这样淘汰到最后,剩下来的都是最优秀的,可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人人都有机会出道,还要经过最终的选拔。
夏冉从没想过出道,他对那个没有概念,只是他生性好强,又因为夏海州走了关系才让他来的,他不想一下子就被淘汰,让哥哥丢脸。怎么说,也得坚持几轮吧?实在不行再被刷掉,到时也可以交代的过去了。
他没有舞蹈基础,开筋对他来说是最为痛苦的,头两天大腿内侧酸痛难忍,几乎都不能正常走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适应能力不错,除了刚开始吃过一阵子苦头,现在已然好多了。
这些天闭门苦练,不断动作重复再重复,从生疏练得熟练,再练得机械,心里头也滋生出一些烦躁。
又一遍练习完毕,夏冉成大字摊在地板上,天花板的灯光炽烈,他不得不闭上眼睛,那个姜芜双脚有节奏的踩点宛若鼓点震动着他的耳膜,渐渐的仿佛能跟心跳的频率吻合起来。
“呼——”
他一骨碌爬起来,受不了的瞪了那人一眼。
“喂!我回去了,你走不走?”
姜芜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中,完全没在意他问什么。
夏冉懒的再问一遍,披好外套就离去了。
今日满月,银月照亮天空,星子黯淡五官。
夏冉仰望天空中的明月,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心中那团烦躁顿时减轻很多。
说来也很神奇,他从小就最爱看月亮,无论白天再怎么闹腾多动症,到了夜晚他看一看月亮心里就安静了。
这时已入秋,楼下的空地上空无一人,只有晚风送来桂花的清香。
他望着月亮缓缓闭上双眸,伸出双臂如同在拥抱月光,月光也格外偏爱他似的,将更多的清辉洒在他的身上。
他脚步凌乱地踏着没有规则的舞步,像雀鸟蹦跳在树枝上,像野狐跃动在山林里,他旋转着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再次睁眼向饱满的银月仰望,好像在对它虔诚地拜首。
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与月亮进行沟通,他相信假如月神存在,一定能听懂他的心声,他们可以像知己一样信任、交流,彼此毫无保留。
夏冉对遥不可及的月亮面露微笑,就像面对着一个最好的老朋友,他挪动双腿打算离开,在转身之间,瞥见后方呆呆站立的一道身影。
是姜芜,他就像傻了一样看着他。
第40章
夏冉完全没有防备, 说吓一跳不至于, 但后背默不作声的站了一个人, 也不知站了多久,还是有点渗人的。
“你他么有病啊!”
他瞪眼骂了一句, 正要走,姜芜却忽然惊醒一样, 猛地冲上来扯住他的胳膊。
夏冉有点吃惊,不为别的, 就为姜芜此时异常的眼神,像是干渴的旅人望见了泉水,又像是圣徒见到了上帝,灼灼的亮光从他的双眼里迸发出来。
姜芜在他印象里本来也不太正常一个人,现在这样子更不对劲了, 他根本不愿意理会,一使劲甩开他的手, 骂了声“神经病”。
刚转身迈开两步, 后面的人就跑上来拦在他的面前。
“你、夏冉你刚才跳的是什么?”姜芜的语气显得甚是激动。
“你管我跳的什么!起开, 好狗不挡道!”夏冉不耐地把他的小身板拨开。
姜芜被推的往旁边踉跄了一下,这次没有再阻拦, 望着夏冉快步走远的背影怔怔出神。
这边夏海州他们送走了张莉,又迎来了下一位飞行嘉宾, 一个新生代男演员,这次夏海州就完全不认识了。
汤英英似乎睡客厅睡上了瘾,即使换了一位男嘉宾, 他也坚持独自在客厅打地铺,并且从此后不管谁来、无论男女,他都要这么办,节目组也拿他没办法。
这次这个综艺可是让夏海州见识到了明远的社交圈之广泛,谁来他都认识,且都还能熟稔地聊上一会。想来也是,这个圈子说大不大,大家混了这么久,多多少少都打过交道,不像他之前连圈子都不算混进去过,自然不认得什么人了。
最后一天,五个人围坐在院子里,饮着农家自酿的葡萄酒,惬意地享受着宁静的时刻。
对他们的职业身份来说,这样休闲的时光少有,回去后紧接而来又是新的工作新的行程。处于上升期的艺人,每天都疲于奔命。这样一想,临别在即,又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不舍。除了夏海州,他觉得自己挺闲的,都不知道他经纪人有没有给他接下一个工作。
当飞机落地,再一次回到大城市,看机场来来往往的乘客,夏海州突然之间还有点不太适应了。
假如向阳没有立即给他安排工作,他真想休假一趟回老家了,想念那的山山水水。
琳达过来接机,一见人先仔细观察一阵,尤其细致地端详了他的脸,还算满意:“皮肤状态不错,也没晒黑,看来你有听我的话敷面膜。”
“必须啊,不然不被你叨叨死了。”
“你以为我一未婚少女愿意像老妈子一样啰嗦吗?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太没有艺人的自觉了!”
“好,好,我的错。”
“对了。”琳达突然说起,“郑总说了,让你晚上去他那吃饭,到时候有车来接你。发你信息你也不回,他让我给你带话。”
“我下飞机后还没空看手机。”顿了顿,夏海州说,“不去。”
“你记得哈,司机大概六点会到公寓楼下……啊?”琳达停下脚步,诧异地看向他。
“不去,你替我回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他觉得不好让助理为难,便自己点开手机里那条郑燃发送过来的信息,简答回复了,大意是觉得累不过去了。
“真的不去吗?”琳达忍不住劝说,“你看,郑总对你多好啊,放下手头的公事大老远跑去探班,你一回来就请你到家里吃饭,你好歹给个面子吧!他还是你老板呢!”
“我真觉得累,你知道我在路上颠簸了多久吗?就想好好休息休息。”
琳达叹了口气,觉得自家艺人是不是恃宠而骄了,拒绝BOSS全不带犹豫,就不怕以后不给他资源吗?虽然眼下看起来不大可能,郑燃挺顺着他的,但谁能保证以后呢?人需要时刻有点危机感是不是?趁着总裁愿意捧着你的时候多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等爬到了一定地位再说其他也不迟。
可是这些特别功利的话语,她也只是敢放在心里暗暗想一想而已,是不敢和夏海州直白说出来的,因为这个人肯定不会认同。
跟了这么佛系这么缺心眼的艺人,还能咋办呢,也只能跟着佛呗。
夏冉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听到手机铃声,一看来电显示,立刻很开心的接起来。
“喂,哥哥!”
姜芜有些惊讶地看过去,夏冉的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
“你回来啦!……嗯嗯,好……嗯,我下课了马上过去!要我带点什么上去不?……那好,拜拜~”
挂断通话后,夏冉的脸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轻松笑意,是姜芜没有见过的样子。他所认识的夏冉对人防备心极重,极少露出笑容,跟一只刺猬一样。
更衣室的人陆续走光了,姜芜故意留到最后,问夏冉:“你晚上不来练了吗?”
“不来了。”夏冉随口回一句。
“那你能不能把舞蹈室的钥匙给我?明天就要比赛了,我想再加强练习一下。”
夏冉惊奇地瞧了他两眼:“你果然很奇怪,人学生高考前还得放个小假,你明天就要比了,今天还不休息?练的太过头小心明天跳不动。”
姜芜看着他笑了一笑:“不会的,我有分寸,谢谢你的关心。”
“谁他么的关心你了?别自作多情!”
“你很少一口气对我说这么多,我就把它理解为你对我的关心吧。”
“……神经病!”夏冉被噎了一下,骂道。
姜芜的笑容丝毫未变,他已经摸清楚夏冉的套路,这个人虽然脾气大、口气冲,但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毫无杀伤力,生气起来也只会威胁“我揍你啊!”,然而从未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