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很久了-第35章
耍酷笑饼干
1 年前
耍酷笑饼干
1 年前
这也是蒋斯奕目前为止,从未拍过正剧的最大原因。
许星舟听出他的埋怨,忍不住问起,“包子哥,蒋叔叔为啥不想让你进娱乐圈啊?”
他沉默半响,“因为我妈。”
“小的时候,跟瓜瓜一块参加的那个综艺,我妈去了两期,跟里面一个副导演……”后面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许星舟惊呆了。
这样的原因太过匪夷所思。
“其实这些都是我在剧组听说的,毕竟一个副导演,一个视帝的妻子,这种事哪里瞒得住。”蒋斯奕垂眸,解锁屏幕后给她发了个号码,“对了,待会我要喝醉了,就打这个电话,让她来接我。”
“哦。”许星舟以为是他经纪人,便应下来。
—
秦陌北到的时候,许星舟正心不在焉的吃果盘。
她好像有所感知,忽然抬头瞧了眼大门,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娇软的要往他身上靠。
不等她过去救美,秦陌北已经摆脱了那个女人,冷着脸朝她的方向过来。
“我没喝酒。”她仰头无辜的望向他,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
秦陌北不语,在许星舟身侧坐下,然后打量起对面的男人。
蒋斯奕已经喝得半醉,以为他是想占许星舟便宜的猥琐男,指着他厉声道:“起来,想打架是吧!”
秦陌北皱起眉,有点嫌弃他满腔的酒味。
“包子哥,这是秦陌北。”许星舟小声提醒。
“哦,就是要跟我抢你竹马称号那个!”他晕沉沉的扫了秦陌北一眼,不客气道:“长得真丑……”
这下不止秦陌北,许星舟也怒了。
“你才丑!”
蒋斯奕:“?”
“包子哥,我真觉得你该去看看眼睛。”
秦陌北表情顿了下,饶有兴趣的回怼,“你长得确实不咋地。”
蒋斯奕接连被打击,气得不行,歪歪扭扭的站起,没走两步,又跌回软座上。
“……”
许星舟见他是真醉,就照他说的,拨出那个号码。
很快便有人接起,是个清脆的女声,“喂,你好,是哪位?”
许星舟顿觉疑惑,蒋斯奕什么时候换了个女经纪人。
“哪位?”那边似乎也有点不耐烦,“打错了吧。”
“没打错。”她连忙道:“包子哥醉了,让你过来接他。”
“什么?”
“就是蒋斯奕,他醉了,让你过来接他。”许星舟解释。
“他有毛病?”女人骂了句,听见那边震耳欲聋的音响,犹豫一阵,终是问:“人在哪?”
“东江路灯红酒绿。”
大概酒的后劲大,蒋斯奕醉了,趴在桌上碎碎念叨。
许星舟咬着唇,余光一直在观察秦陌北。
他从来到这,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许星舟讨好似的,把果盘往他那边推,秦陌北瞥了眼,没理。
她有些无措,踌躇几秒,试探的去摸他手上把玩的骰盅,干巴巴道:“这个好玩吗?”
秦陌北松开,由着她拿走骰盅,顺手又转起桌上一个打火机。
他真的生气了,许星舟想。
时间越晚,酒吧便越热闹。
很快有人注意到角落尤其寂静的桌位。
“美女,约不约啊?我很行的。”一个平头男人,表情放荡的在斜对角朝她吹口哨。
其实秦陌北没来之前也有,但许星舟这刻就觉得格外不自在。
“哪行啊?”他突然出声,语气一贯的讽刺,“紧身裤都看不出来的天赋异禀么?”
“你——”平头男人要冲过来,被同伴拦住,那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几人匆匆离开,临走前,那人还回头瞪了秦陌北一眼,放话道:“你等着!”
许星舟提起的心,瞬间放下,顾不上他还在生气,拉着就说:“在这种地方,你就不要那样说话了,容易被人打。”
“我说话哪样?”他面目表情的问。
“就很嘲讽,像是在挑衅。”许星舟说。
秦陌北嗤了声,“本来就是在嘲讽。”
“……”她又换了种说法,“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忍一会,不要这么冲动,我怕他们几个人一起打你。”
这怎么能忍。
秦陌北正要说话,几个人停在桌前。
许星舟防备的看过去,见是蒋斯奕经纪人这才松口气。
“包子哥喝醉了,你们小心别被拍到。”她说完,看到后面站了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女人也看到她,走上前,“刚刚是你打的电话?”
“对,你是包子哥助——”
话未说完,就被蒋斯奕打断,“宁语晗,过来扶我。”
许星舟睁大眼,真没发现从哪能瞧出这人是宁语晗。
“喝成这样就别说话了。”她低声骂道。
“我就要你扶我。”他醉醺醺的乱语中,有一丝可怜的情绪。
“……”
折腾好半天,才把蒋斯奕拖上车。
许星舟从高音量的酒吧里出来,瞬间有种解脱的困倦。
她习惯性去拉副驾驶的车把手,被秦陌北按住。
“坐后面。”他说。
许星舟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忍了一晚上的情绪有些崩溃,眼泪啪嗒就往下落,“我就来了趟酒吧,你就不让我坐副驾驶了吗?”
“呜呜呜,我都听你的话没有喝酒。”
“别哭了。”
秦陌北平静的声音里藏了丝躁意,“副驾驶上有礼物,只是我今天不想送。”
第51章很久了
他买了礼物。
许星舟眼泪一滞, 转而更为悲伤的抽噎起来。
秦陌北沉默几秒,妥协了。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一束占据车座的大花束搬到后座, 然后闷躁的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 “让你坐副驾驶, 行不行?”
许星舟泪眼朦胧的望他一眼, 然后慢吞吞的钻进去,她趴在椅背上眼巴巴的看着后座。
“戴安全带。”秦陌北提醒。
“哦。”她回过头,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能帮我一下吗。”
秦陌北盯着她, 浅褐色的眸子里略显无奈。
见许星舟垂着头,满脸沮丧,又抵不住, 俯身将她的另边的安全带拉长扣紧。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许星舟只感受到他的气息忽闪而过,没有半分停留。
她鼻尖忍不住酸涩起来, 秦陌北都不亲她了,他们刚刚靠那么近,他还心如止水, 无动于衷。
系完,秦陌北直起身,发动车子,毫无交流的车厢,在黑色夜幕下,显得格外落寞。
许星舟受不了这样诡异又安静的氛围,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想听音乐。”
“自己连。”秦陌北余光斜了眼她, 忽地强调,“许星舟,我们现在在闹别扭。”
许星舟愣了下,急急道:“我又没想跟你闹。”
秦陌北不说话。
“不能不闹别扭吗。”她委屈巴巴的说:“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
许星舟迟疑了阵,边答边看他脸色,“因为我去酒吧不带你。”
“……”
“我在开车,暂时别跟我说话。”秦陌北视线盯着前方的红绿灯,沉声道:“我怕忍不住。”
许星舟:“什么?”
“敲开你脑袋。”
“!”许星舟下意识往窗边缩了下,声音轻颤,“你,你怎么这么残暴。”
“闹别扭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秦陌北随之一楞,低低笑了声,掩在倏地加快的车速中。
很快的,车子开进澜庭昕居。
秦陌北停稳,见许星舟还傻坐在车位上。
“不下车?”他边解开她的安全带边说:“不怕我杀人灭口了?”
许星舟想了想,很是幽怨的把脑袋凑过去,破罐子破摔道:“你敲吧,敲完就别生气了。”
她今天绑着个高马尾,看起来精神又元气。
秦陌北当真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两下,就跟大妈们在门口水果摊挑西瓜一样的手法。
只不过大妈们问的是,这瓜甜不甜?
而他居然对着脑袋一本正经的问:“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怎么傻成这样。”
?!
这个人是在玩过家家吗,为什么能问这种问题。
许星舟被气着了,她十分认真的回答:“装着智慧。”
“听声音不太像。”
“秦陌北!”她抬高音调,想骂他又不想吵架,只憋屈道:“你不生气了吧?”
秦陌北手一顿,像是在考虑。
许星舟再接再厉,脑袋讨好似的往他手心蹭了蹭,这招好像很有效果,她马上就听到秦陌北“嗯”了一声,虽然极其勉强。
许星舟高兴的下了车,看到秦陌北利落的锁上车门,顿时傻眼。
“你是不是忘掉什么了?”她连忙暗示。
秦陌北疑惑的摸出手机和钥匙,“没有。”
“别的东西。”许星舟又含糊提示,“就你放到副驾驶的。”
秦陌北明白过来,面无表情的说:“暂时不想送。”
“?”
她停住脚步,控诉道:“你都说不生气了,骗子!”
秦陌北:“确实不生气,但是心情不好。”
“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去酒吧的。”许星舟丧头丧脑的解释,“那包子哥不是失恋了吗,而且他还有自.杀的倾向,我觉得他有点惨,就陪他去坐一会。”
“哦,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秦陌北循循善诱,“如果我有个女性朋友也失恋了,然后我陪她去酒吧,不告诉你,你——”
“不可以!”许星舟打断他。
“你都可以,我就不可以……”秦陌北皱起眉,“你这不是双标么。”
“我错了。”许星舟立刻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明知故犯是不可原谅的。”
秦陌北:“……”
“你知道了没?”她扯了扯秦陌北衬衫。
“知道了。”秦陌北好脾气应道。
许星舟眨眨眼说:“那可以送我礼物了吗?”
“改天吧。”
“糖果会过期的。”她神色严肃。
“刚买的,保质期12个月。”秦陌北说。
“那么多,一年吃不完的。”许星舟跟他商量,“能不能先给我吃一颗?”
“不行。拔掉一颗整体不好看。”秦陌北拒绝。
“我又不介意。”她眸子转了转,狐疑道:“难不成你是要送给别人。”
秦陌北盯着许星舟,又伸手轻轻拍了下她脑门,自言自语,“好像还真有点智慧。”
许星舟不爽,“本来就有。”
“算了。”秦陌北牵她的手往回走。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错。
晚风徐徐,许星舟的心跳似乎快了些,等秦陌北真的把那束糖果花塞到她怀里时,那阵跳动的频率达到高峰。
许星舟初中的时候,梦里都期待秦陌北能送她一束糖果花。可第二天她收到的,还是一颗可怜巴巴的方块糖。
女生情窦初开得总要快一些,那时候的秦陌北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想法,或许也还不懂什么是喜欢。
时隔十年,许星舟从他手上接到沉甸甸的糖果花束,像是突然就圆了少女时期没来由的小盼想,她眼眶一热,控制不住的,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秦陌北叹息一声,认命的给她抹眼泪。
许星舟哽咽道:“我感动。”
“这就感动了?”他假模假样的望了眼四周,开玩笑般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求婚呢。”
许星舟泪意戛然而止,像是被吓到一样,眼眸睁得圆圆的。
片刻,她认认真真的说:“求婚不是这样的,我看网上场景都很浪漫。”
“这样啊。”秦陌北沉思。
许星舟又急忙补充,“但是如果你想不出来,我,我还是会考虑的。”
说完,她有点害羞,目光四处乱瞥,就是不看他。
秦陌北怔楞几秒,低低笑起来,“那我得仔细想一想,布置一个你喜欢的。”
“哦。”她小声应。
“糖果重不重,我拿吧。”
“不要。”许星舟抱紧了些。
花束有她上身两倍大,许星舟就像环抱着一棵百年大树的树桩,低头看不见道,只能跟在秦陌北身后挪。
秦陌北注意到,故意走快了两步,然后等她慢慢挪过来后,似笑非笑的说:“许星舟,我发现,你这样,像——”
“汪~”
“?”秦陌北笑出声,胸腔随之起伏,显而易见是真的被愉悦到,“怎么学起狗叫了。”
“你不是想说我像毛卷吗?”她红着脸,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学的那声后知后觉感到难为情。
她一说,秦陌北就不自觉记起高中校运会那时候,她跑完八百米,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恍了会神,他说:“今天不像毛卷了。”
许星舟仰着头,等他后半句。
“像可达鸭。”
可达鸭,不就是《神奇宝贝》那只整天捂着脑袋,走路大八字,尾巴还一摇一摆的傻鸭子吗!
许星舟扁着嘴,不能接受自己在秦陌北眼中是这样的形象。
她试图走得笔直,可花束实在太大了,让她身体不禁往后仰,走起来极其没有安全感。
几步后,她停下来,不情不愿的“嘎”了一声。
秦陌北笑得更开心了,等微微缓下,又问了遍,“要不要帮你拿。”
“不要,你别走太快。”她坚持。
秦陌北放缓脚步,渐渐走到有人散步的地方,那束糖果花颇为引人注目。
有小朋友都看傻了眼,在他们走过之后,嗷嚎大哭起来,“哇呜呜呜,妈妈,我要吃糖。”
“……”
许星舟小声嘀咕,“秦陌北,这花威力太大了,明天咱们不会被其他业主投诉吧。”
“投诉什么?”秦陌北编起理由,“小孩看见情侣手上的糖果,哭得停不下来,希望以后糖果不入户?”
“也有可能,你不知道,有家长连大鱼历险记都投诉了。”许星舟吐槽。
“没事,你也不爱看。”他似笑非笑道:“你不就爱看走近科学,动物世界,新闻联播来着。”
许星舟鼓起腮,过了会神秘兮兮的告诉他,“其实我还爱看相亲节目,他们亮灯灭灯可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