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侣总是撩我-第2章
性爱无敌
1 年前

3,Cp不是宿主!!!

4,大概是60%花式折腾宿主+40%独自行动

5,系统的嘴,骗人的鬼。

6,大量虚构名词出没。

7,如果发现bug务必在评论区抽醒我。

 

2、谁是你兄弟

◎怎么不是兄弟◎

岐南身上总带着点儿草木的清香,在离的特别近时能够闻到。

我松开了他的唇瓣,又低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半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岐南低低的笑起来,气息不稳地说:“喂,峸鸿剑君,你硌着我了。”

我茫然了一瞬,下意识睁开眼往下瞄了一眼。

没有啊。

岐南故作惊讶:“剑君大人,您往哪儿看呢?我是说您的额饰硌到我了。”

我:“……”

我缓缓收回目光,盯着他的眼睛不语。

他是故意的。

最近几个月岐南他总在特殊时候念叨“硌得慌”、“你硌到我了”这类的话,把我也带歪了。

现在居然还在这里假装无辜,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岐南摆出一副毫无破绽的无辜表情,睁大他那双漂亮的茶色眼睛看着我:“怎么啦,你看我做什么?”

我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小坏蛋。

又坏又可爱。

“去找万俟非吧。”我说。

岐南唔了一声,笑问道:“阿非现在在哪儿?斥灵地?”

我应了一声。

万俟非身上有我留给他的护身之物,那东西里存有我的两道剑意,能挡大乘期修士至少半个时辰。因而我在一定距离内是能感应到他的位置的。

不过即使没有这护身之物,万俟非多半也只会在斥灵地。

那里是皇天剑门低阶修士唯一能呆的地方。

倒不是皇天剑门想限制那些孩子的自由,只是皇天剑门核心区的灵力浓度太高了,如果任由修为不到金丹期的修士在核心区里随意走动……很容易被过于浓郁的灵力压死。

一般而言,新入门的低修为弟子都在外门,不会来皇天剑门这位于大荒的总部。那里灵力浓度不高,也没有太多阵纹和高阶修士。

然而总也有特殊情况。

就比如万俟非,他出身如此,所有家人都长居于皇天剑门核心区,总不能把他丢到那么遥远的外门去吧?若出了点什么意外,怕是就鞭长莫及了。

通过传送阵法,我们很快赶到了斥灵地内。这是一座面积不大的小镇,一应规格都按照寻常凡人的居所置办,布置得比较简陋。

“我记得他们每天都有同门师兄带着修早课?”岐南四下打量着周围两三层高的矮楼,找到了放置于路边的蛟龙纹路标,“这个时间阿非应该还没下课吧,那就去校场找他。”

我看着路标所指校场的方向微微蹙眉。

阿非似乎并不在那边。

等到了校场,我们果然没看见万俟非的身影。岐南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等领头的那位元婴期修士讲完一段知识,才传音和那人说了几句话。

那元婴期似乎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赶紧神色拘谨又激动地走出门向我们行礼。

“弟、弟子因奇见过副门主!见过岐南长老!”

岐南笑着应了一声,温和道:“你是新晋升的核心弟子?修的是炼道吗?”

因奇紧张得声音都在抖:“是、是的!弟子是炼道丹修,一直很仰慕您!”

“不错,”岐南夸赞了一句,随手折了旁边的一截树枝,手中丹火一闪,眨眼间便将之炼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他将丹药放到因奇手里,笑着鼓励道:“好好修炼,希望有一日我能在皇天剑门的执事名录里看见你的名字。”

“是!”因奇激动得满脸通红。

“对了,万俟非没在你这里吗?”岐南等他冷静下来一点后问。

因奇眨巴了几下眼睛,急促说:“那个,万俟非师弟他半柱香前说自己肚子疼,想要如厕,我、我就放他回去了。我真的没有给他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每日膳食都是我和穆师妹一起准备的,我们……”

岐南温声道:“别紧张,我没怪你。”

因奇噤声了,讷讷地看着岐南不知所措。

等岐南安抚好因奇,和我一同往万俟非日常的住处走去时,已经是几分钟后了。

我看向身边的他,说道:“方才因奇一直在心里赞美你。”

岐南挑眉笑道:“哦?他夸了我什么?”

我复述道:“你比留影玉简里更英俊,不愧是传奇丹修、他最崇拜的偶像。他说他听着你的传说长大,拼了命加入皇天剑门就是为了接近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非常高兴。”

岐南:“哇,七十五个字哎!”

我:“……”

我低声道:“你又数。”

岐南笑:“不数多可惜啊。你不谈公务时一天到晚只会嗯嗯嗯好好好,常年一句话超不过五个字,听你说个长句——还是夸我的,多难得。目前你的最高纪录是三百零七个字,唉,我帮你记着呢。”

我:“……”

我:“你想听,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

岐南瞬间拒绝:“不要。”

我无言地看着这个反复不定的男人。

岐南理直气壮地:“故意说的和下意识说的能一样嘛!更何况我们是一被子的好兄弟,我能不了解你?你要是忽然变得絮絮叨叨的,我还会觉得你吃错药了呢。现在这样挺好,反正你是什么意思我也能猜到。”

……等等,好兄弟?

我们为什么是兄弟?!我们明明——

岐南猛地一拍我的后背:“剑君大人,你别难过。”

我:“……?”

你知道我会难过还说我们是兄弟!

岐南垫脚揽住我的肩,面露怜悯:“刚刚我俩站在一起,因奇却只顾着和我说话,冷落你了。但没关系!我替他补上!”

我试图把走向奇奇怪怪的话题拉回来:“可……”那不是重点,我现在只想问那句“兄弟”?

岐南:“峸鸿剑君!你就是这世上最英俊的剑修!你的剑术天下无双,我特别崇拜你,觉得你批公文的样子也帅气逼人。我还是散修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美名了,如今会加入皇天剑门完全就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我每天心情最好的时候就是看见你的时候!”

我被他一通乱夸,感觉耳根有点麻,嘴里有点干。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等等,兄弟那个……

岐南拉着我的手贴到他胸口上,真诚地直视我的眼睛:“剑君,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

啊,他好甜。

……

我好喜欢他。

……

他说他崇拜我,加入皇天剑门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

……

我好高兴!

*

等我冷静下来时,我们已经到了万俟非的住所外了。

他的别院和其他孩子没有太大区别,简陋的院墙只有三米高,墙上粗糙地雕着几条只有七分像的银蛟,连用来点缀蛟龙目的宝石都只是三转灵石,蛟龙的鳞片上更是没有分毫玄机。

我和岐南站在门外,相互对视一眼。

岐南说:“阿非真的在蹲坑吗?那我现在敲门是不是不会有人来应?”

我沉默地看着他。

岐南扒拉了一下头发,啧道:“你说的对,那小子好歹是个练气期巅峰的修士,吃的用的也都和其他人一样,好端端的哪儿会闹肚子。那我们直接进去?”

我说:“嗯。”

岐南于是指尖一划,悄无声息地便在别院的防护阵法上开了个口子,没有触动任何警报,直接带我进到了院内。

我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万俟非的喃喃自语。

【加油!大黑!咬它!上啊!!!】

【大黑你可以的!绝地反杀!亮刺刀!嘿!】

【红头儿加把劲!不要输给大黑!啊完了,腿被大黑咬住了!】

【没错就是这样!用翅膀削它!】

我抬步,向念传来的方向走去。

绕过几段回廊,最终我们停在了一间净室外。

岐南传音问我:“他不会真在里面蹲坑吧?”

我摇了下头,沉声唤道:“万俟非。”

净室内叽叽喳喳的念瞬间戛然而止。

净室里安静极了。

我说:“出来。”

片刻后,净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模样还算周正的十五岁少年哭丧着脸探出头来,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心虚道:“兄长……还有岐南哥哥,您们怎么突然来了呀。”

我盯着他那张和皇天剑君格外相似的欠揍的脸,抿直了唇角,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万俟非抖了一下,本能地往门后缩了一点:“没、没什么,我在蹲坑。”

这小子居然还撒谎。

我冷冷揭穿他:“蛐蛐。”

万俟非面色巨变,震惊地看着我:“我、不是、没……我只是把蛐蛐养在厕所里罢了……”

方才一直在旁观的岐南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上前一步拦住我,温柔地摸了摸万俟非的脑袋,温声道:“阿非,我给你带了点亲手做的糕点,你吃完就回去念书好不好?”

万俟非立刻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嗯嗯!我吃完就去念书。”

岐南于是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几块桂花糕,看着万俟非吃下去,然后温和地问他:“阿非,修练境界的划分是什么呀?”

万俟非的神情逐渐变得恍惚:“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大乘、源境……公认最强的十位源境修士,还会被称为源神。”

岐南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练气巅峰,即将筑基。”

“那你是不是要为筑基好好做准备了呀?”

“是的。”万俟非的目光又逐渐清明起来。

我果然听见他的念从蛐蛐的战争变成了:【蛐蛐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去学习!学习使我快乐!因奇师兄我来了!哇,我忽然好想念我的课本啊!】

只见他反手把蛐蛐笼子塞给了我,斗志昂扬地宣布道:“送给你了兄长!我要去上早课了!”

我默默看了一眼手里的蛐蛐盒子。

莫名觉得有哪里慎得慌。

目送着万俟非冲出房间,岐南笑吟吟地回头看我,拍了拍手:“搞定,他六个时辰里都会乖乖学习的。”

我:“……嗯。”

岐南拉着我的手往外走:“好啦,走吧。之前门里不是在为了千年庆典翻修吗?我带你去看看我负责的那部分!”

“好。”

算了,阿非他能好好学习不是坏事,岐南总不会害他。

我放弃了琢磨这件事,任由岐南拉着我向外走。

然而我们才走到斥灵地边缘,却忽然遇到了另一个熟人。岐南瞧见他,眼神猛地一亮,居然松了我的手大步上前,一把圈住那人的肩膀招呼道:“好巧啊!这不是阳极长老吗?”

我震惊地盯着头也不回把我丢在后边的岐南。

岐南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难不成那家伙也是你的“兄弟”?!

你清醒一点!!!

你对阳极的在意都快比得上对我的十四分之一了啊!

 

3、醋

◎剑君快看,有帅哥哎!◎

阳极此人本名黎楚,乃是皇天剑门近期最有希望成为源神的年轻天才,走的是符箓一道。他前些年独自解决了不少源境级别的灾祸,在外界声望颇好,干活也还算利索。

约莫两百年前,我与门主以及其余三位长老商议了一下,一致同意了让他成为皇天剑门第四长老。

说实话,我挺欣赏他的,一个凡人家庭出身的修士,能取得如今的成就着实了不起。

虽然他在某些时候的态度经常轻浮得让我想抽他。

“岐、岐南长老,”阳极浑身僵硬,佝偻着肩干笑,“您好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您……”

岐南笑容灿烂,拿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久吗?这不是四个月前刚见过。我是来看阿非的,你呢?你是来看你儿子的吗?”

阳极一边瞄我一边小声说:“嗯……不是,那个,我还没有儿子。”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五米外,冷冷地回视他。

这家伙看我是什么意思。

示威吗。

阳极似乎被我的目光冻得哆嗦了一下,把求救的眼神收回去了。

岐南没有看我,他还在搂着阳极说话:“是哦,你如果有儿子了怎么会不告诉我们呢,对吧?”

“是,那个我……”阳极试图不动声色地将岐南的手拉开。

“咦,这四位是你的道侣吗?”岐南好像才看见跟在阳极身后的那四名修士似的,把手卡得更死了,“四位叫什么名字啊,相见即是有缘,我们认识一下呗。”

那四个修士齐齐露出惶恐又拘谨的微笑,眼睛也偷偷往我这边瞄。

你们也看我做什么。

莫非是以为我们的道侣都红杏出墙,想要和我一起手挽手哭诉自己命苦?

我越想越生气,盯着阳极的眼神里估计已经带上了杀气。

那四名修士修为不高,最厉害的也才堪堪突破大乘期。他们被我们之间暗潮汹涌的气场镇得根本不敢吭声,阳极只好代他们回答:“他们……是我的道侣,从左往右分别是王虎虎、张竹竹、李喵喵和白旺旺。”

岐南啧了一声:“这名字,你改的吧?”

阳极:“……嗯。”

岐南大力锤击他的胸口,把他锤得不停闷哼:“阳极长老你可以啊,又乱改别人名字。我记得你道侣里喵喵猫猫淼淼妙妙的,都不知道有几个了。哎,前段时间你出去做任务,好像又带回来好几个道侣——现在一共多少啦?”

“就……约莫两万九千多一点吧。”

我沉着脸,用灵力稍微刺激了一下印刻在右手手背上的道侣契约纹。

岐南感觉到了,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却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他很快又把视线收回去了,继续和阳极亲密聊天。

……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