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他一言不合就偏执-第15章
camwhores
1 年前

  “据说?”

  “你从来没跟我提过,都是我道听途说来的,具体是不是要问你自己了。”

  “既然我没提过就说明不重要。”

  “也许是你害羞也说不定。”

  “我否认你这个想法。”

  路溟调笑道:“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你的否认是在欲盖弥彰?”

  闻玄别开头:“总之都是不重要的事。”

  “既然觉得不重要那又为何来覃州?”

  他来覃州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拖延路溟的时间,不然对方知晓自己去找魔修,顺便来这里看看有没有碎魂的线索,至于这些亲缘,他不感兴趣,但却不能直接与路溟坦白,只得沉声默认。

  闻玄脚步一停,转过身,眼神定定看向身后:“妖气。”

  路溟的脚步也同时停下:“是先前那只。”

  二人对视一眼,循着妖气追上。

  覃州有宁家在此镇守,按理来说不用太担心,但放任妖修在此游荡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既然碰见了就没有置之不理的理由。

  二人一路追踪,然而行至半路气息却突然消失,只得停下脚步,路溟闭上眼准备放出神识探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阻拦了他。

  “路宗主,好久不见。”

  路溟不得不收回神识,看向声音的源头:“原来是宁常长老。”

  “路宗主还记得老夫。”

  自巷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闻玄也顺着看去,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修为最高不过元婴巅峰。

  “宁常长老怎会在此?”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路宗主才对,毕竟这里是覃州,不是清潭宗,老夫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路宗主出现在这里。”

  “路过而已。”

  “哦?洗耳恭听。”宁常语气不善。

  路溟解释道:“我与友人一路游玩,走到覃州外发现一只妖修进入城中,一路跟进此地。”

  闻玄看他一眼,这句话有一半是假的。

  “老夫一直在此,可没发现什么妖修,可别是路宗主在找借口!”

  宁常来者不善,路溟却是一脸平和,笑容依旧:“此事宁公子可作证。”

  “宁涿,他回来了?!”宁常怒目圆瞪,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路溟奇道:“宁公子回家不是理所当然吗,宁常长老怎会如此意外?”

  宁常脸色变了变,复又恢复正常:“他和宗主关系僵持,离家多日,我还以为他会出去很长时间。”

  “能回来自然是好的。”

  “这就不劳烦路宗主操心了,请路宗主管好自己的事,不要染指宁家和覃州地界。”

  衣袖一甩,十分嚣张地离开了。

  闻玄从头到尾静默旁观,等人走了后,淡淡道:“此人需防。”

  “你也看出不对了。”

  “掩饰,转移话题,不期望宁涿回来,他的态度已经把心怀不轨写在脸上了。”

 

 

第24章 

  等宁常离开,路溟再次放出神识试图探查之时,周围却是一点妖气的痕迹也无了。

  路溟望着宁常离开的放下,徐徐道:“阿玄,你觉得他与这个妖修有关系的几率有多少?”

  “如若只看他刚刚的表现,九成可能。”

  “若不只看这些呢?”

  闻玄沉吟一瞬:“没有理由。”

  “是啊,没有理由。”

  道修没有理由与妖修为伍,但也许是他们还没想到这个理由。

  闻玄提醒道:“莫忘了段泽之事。”

  妖族既然能联络上一个段泽,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段泽,在对方目的未明之前,一切行为必须严加注意。

  “确实需要提防,走吧。”

  “去哪?”

  “宁家。”

  “你不是说要等一会再去么。”

  “突发情况,现在寻不着那位妖修,自然要从宁常查起。”

  闻玄赞同地颔首,并问道:“说起来他为何如此针对你?”

  路溟微微勾起嘴角,悠悠道:“他表达的很清楚了,怕我染指宁家与覃州。”

  就着宁辰这个关系,攀亲带故用清潭宗的势力执掌宁家,进而掌握覃州,如今清潭宗矮了静云宗一头,他出现在这里被宁常认为想以此扩张势力。

  “利欲熏心。”

  宁常不是宁家之主,却这么害怕外人进侵,要么是对宁家极其重视,要么是对权欲有别样的执着,但看此人对宁涿归来的态度,前者显然不可能。

  宁家虽处凡界,但并不建在市井之中,毕竟修道之人要以灵气为先,距离山脉愈近愈好。

  二人来到宁家,还未走近便听得一声。

  “不知是何方道友?来访宁家有何要事?”

  “清潭宗路溟前来拜访,烦请通知宁宗主。”

  路溟话音一落,那人立刻现出身形,恭敬道:“原来是路宗主,失礼了,请。”

  “宁宗主在吗?”

  “宗主在后山,已经派人去通报了,烦请路宗主稍等片刻。”

  路溟与闻玄一同走进,甚为怀念地打量着景色:“许久未来了,还是同以前一样。”

  “宗主不喜铺张,所以一直保持以前的样子。”

  路溟颔首,并问道:“不知宁常长老在吗?”

  “长老昨日便外出巡视,路宗主找宁常长老有事?”

  “方才在城内见到了宁常长老,见他走得急不免有些担心。”

  “自昨日出去后,宁常长老便一直未归。”

  “你找他做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前方站着一抹雪白的身影,带路的人也是一惊:“少爷,您何时回来的?”

  宁涿转过身来:“不久。”他的身上散发着如雪一般的冰寒气息,冷冽却又清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宗主很担忧少爷你。”

  宁涿并不理会,而是看向路溟和他身旁的人。

  路溟微微笑道:“又见面了,宁公子。”

  宁涿兴致缺缺,不是很想与人叙旧,再说他跟路溟也没有交情,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你找他做什么?”

  路溟脸上笑意未减,从容应对宁涿的质问:“方才街上偶遇宁长老,闲聊了几句,宁长老便急急离开,我还以为他是回宁家处理事务。”

  宁涿语气不善:“我却不知,路宗主能与宁常有什么能聊得来的。”

  那人插道:“公子,注意言辞。”

  按辈分宁常算是宁涿的长辈,直呼长辈名讳实在失礼。

  宁涿却不以为意,睨了那人一眼:“等他什么时候修为超过我,再来让我对他行礼。”

  路溟回道:“闲聊而已。”

  “是这样最好,你们最好都不要动歪心思。”

  宁涿态度不善,话中很明显是在怀疑宁常与路溟勾结,闻玄着实想不通对方是怎么联想的。

  路溟只得苦笑,旋即叫住离去的宁涿:“且慢,我想问一下,之前那只妖修,不知宁公子处理了吗?”

  “我说过,他逃不了。”

  “刚刚我在集市内感知气息,追踪一半却又失踪,想来此妖狡猾非常,想请宁公子多加注意。”

  宁涿停下脚步,微微挑起眉头,路溟这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竟不知此妖竟然厉害到能逃过化神期修士的追捕。

  “哦?”

  “说来也巧,追踪时正巧时偶遇宁常长老,半路闲聊了几句,也许是因我分神之故才错失机会,宁公子要小心了。”

  路溟话中别有深意,宁筝微微眯眼:“是吗?我知晓了,感谢告知。”

  “路宗主,别来无恙。”这时一道男声传来。

  宁涿听见这声音,更是无意再留,直接离开。

  “涿儿,才刚回来又要出去吗?”宁轶缓步而来。

  宁涿离开的脚步不停,但却回了话:“就在覃州内。”

  这一回他可是有得清理,这么快就离开岂不是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

  宁轶望着宁涿离开的方向,神色困苦,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无奈摇头。

  路溟看着这父子二人:“他还是放不下?”

  宁轶苦笑道:“让路宗主看笑话了。”

  “心结有朝一日终会解开。”

  “但愿吧。”宁轶看向路溟身旁的人,“不知这位道友是?”

  “是晚辈的朋友,闻玄。”

  宁轶一愣:“闻玄?”

  闻玄,闻玄,在口中细细揣摩这个名字,觉得熟悉但却又不知为何熟悉。

  闻玄当年回到宁家时就改名为宁辰,一用就是几百年,闻玄这个名字大概除了他本人外没人记得,宁轶想不起来实属正常。

  路溟问道:“宁宗主,怎么了?”

  “没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闻玄接道:“普通的名字,很容易撞名,宁宗主不必在意。”

  自进入宁家之后,闻玄一路少言,他本就话不多,自己一个人时自然会与别人交流,但此时路溟在身边一切有对方,他就懒得插话了。

  宁轶了然,也不再纠结于此,看向路溟。

  “自辰儿离开后你只来过一次。”

  “是晚辈失礼了。”

  “我并非此意,辰儿也甚少回来,他感情淡薄,自小没什么朋友,身边能有知心人,我很为他高兴。”

  路溟虽自谦晚辈,但宁轶却不敢真把对方当成晚辈,毕竟对方的化神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借着宁辰的关系,他是长辈,但毕竟宁辰已经不在了,宁轶不会以此把自己当成路溟的长辈占便宜。

  路溟笑而不语,宁辰不是无法交朋友,是不愿交朋友,就算是小时候,大概也是心比天高,谁都看不上眼。

  闻玄本人站在一边,默默不语。

  不过他也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这种东西。

  “你这次来,还是为了辰儿的故居?”

  “算是吧,与朋友出来游历,他想看一看覃州风貌,我也顺道来此。”

  路溟还是选择用之前那套说辞。

  宁家的风貌闻玄极为陌生,一路走来心中没有任何触动,看着这位应该是叔父的人也没有什么印象,记忆存于魂魄之中,随着过往烟消云散,若是不补全魂魄,他大概永远也找不回过去了,虽然他不大在意这些,但魂魄却是必须要补全的。

  “妖修一事不知宗主可有听闻?”

  “略有耳闻。”

  “说来也巧,我在覃州外见到宁公子追击一名妖修,那妖修一路逃亡体力不支,宁公子明明可以一击毙命,却是一路将其逼进覃州城中。”

  宁轶一顿,路溟虽未明说,但什么意思他已明了:“让两位见笑了。”

  “我并非取笑或者责怪令公子之意,而是以这种状态下去,早晚情况会不妙。”

  宁轶哀叹一声:“是我的错。”

  “此事宁宗主无错,令郎无也错,令媛更是无错。”

  二人说话没头没尾,应该是在谈他不知道的事,闻玄不想当一无所知的听众,直接问道:“何事?”

  宁轶苦笑一声:“说来话长……”

 

 

第25章 

  宁轶正要开口解释事情始末,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打断了他:“听说大少爷回来了?这么没见他人?”

  宁轶转过身,对着来人道:“涿儿刚刚出去,你可要找他?”

  “听说他在外虐杀妖修,前来关心一下,虽说妖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虐杀这种同魔修一样的行为,可是有损宁家的声望啊!”

  声音的主人来者不善,宁常的身影随之从角落里走出,路溟不动声色道:“宁长老方才不是说没有看到妖修的踪影吗,怎么突然就又听闻宁公子虐杀的事情了?”

  宁常勾起嘴角,不屑一笑:“原来路宗主也在,方才是方才,我这消息比路宗主晚了一些而已,想来路宗主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既然已经得到消息,长老应该快些派人去追查才对,免得让这名妖修跑了。”

  “覃州内务,不劳路宗主担心,我有事情与宗主相商,还请路宗主回避。”

  宁轶直接拒绝:“来者是客,今日我要招待路宗主,有事明日再议。”

  宁涿之事方才路溟已经提过,宁常再提起之时,宁轶并无太大震惊。

  “明日?”宁常冷笑一声,“明日大少爷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毕竟是覃州内务,路溟的身份确实不适合插手,只得选择主动离开:“既然宁长老与宁宗主有要事相商,我也不便打扰。”

  “这……”宁轶一顿,欲言又止。

  “宁宗主不必担心,左右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知道该往哪里走。”

  路溟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宁轶听出对方的意思,也没理由拒绝。

  “好吧,是我失礼了,路宗主请自便,是在下招待不周。”

  宁轶谦逊有礼,除了外貌外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架子,但就是对人太过和气了,才会事事被人压上一头。

  闻玄随着路溟离开,路溟路上问道:“你几乎没说几句话,是这里让你感到烦闷吗?”

  “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你对宁宗主没有印象?”

  “没有。”闻玄诚实道,脸上一片冷肃,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路溟叹了口气:“好吧,需要告诉他你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