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轻许诺言
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
历经生活试验 爱情措折难免
我依然期待明天
如果再回到从前 还是与你相恋
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
还是热恋以后 简短说声再见
给我一点空间
我不再轻许诺言
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
历经生活试验 爱情措折难免
我依然期待明天
如果再回到从前 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
不怕措折打击 没有空虚埋怨
让我看得更远
如果再回到从前 还是与你相恋
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
还是热恋以后 简短说声再见
给我一点空间
。。。。。。 。。。。。。。
歌声在耳边荡漾,我的心早已飞到了很远很远:
健身、喝酒、打牌、上网、扳手、喂饭、洗澡、打架、手机、激吻、爬山、稻花香、纪念章、老大爷、侄子“嘟嘟”、白丨内丨裤、哆嗦的手、寒风中的泪水、变态的医生、。。。。。。
好似一个个白色的飘影,齐齐地朝我袭来,拽着我的每寸肌肤、每根毛发,想从我的躯壳外面钻进我的肉体,钻入我的灵魂,夺走我的孤傲、夺走我的怨愤、夺走我的彷徨、夺走我的痛苦、夺走我的冷漠、夺走我的伪装。
只留下一个“爱余冰”的灵魂,在内心撞击我的灵魂和肉体。摸摸自己的鼻梁,似乎去年受的伤转移到了心口,隐痛还是隐痛。
“我要疯了!”我突然大喊,一拳砸向后台的梳妆台,站在镜子前叽叽喳喳的一群浓妆艳抹的美眉被我吓的跳开去。女主持也被我吓的花容失色。
“下面都是你,我不干了。”指着漂亮女主持,我哭了起来,好似这一切都是她强加给了我。右手四根手指、8个关节的皮肤全部都被我刚才的狠狠一击碾破了
我不要再这样伪装下去,我不要再这样冷藏我们的感情,我不要再这样被一层层枷锁套住,我不要看着我的“初恋”就这样结尾,我不要再这样欺骗自己的灵魂:我要去爱你!
一阵掌声,余冰和其他同学紧张地跑下了舞台,看到满脸泪水一手是血的我,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愤愤地从后门拽走了。
五、2003至2004
1、幸福来敲门
记得很清楚,出来后发现外面下着不小的雨,天空还闪着闪电
我走在前面,流血的右手死死牵住余冰,在校园浓密的法桐树下跑着。我好怕再失去余冰
而余冰在后面,一点反抗的意向没有,跟我快步跑着
我脸上的泪水、汗水、雨水都混杂在了一起,丝毫未觉得手上的伤痛
跑到操场,雨夜下的操场似乎是专门为我们腾出了空间,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站在一片泥水中,和着雨水,我委屈地张着嘴巴大哭,不说话,就是在哭
我要把我这将近一年对他的怨恨都哭出来,把我们相互间的冷漠用哭声划破开来。(自打记事起,我印象中就没这样哭过。)
不去顾及自己的尊严,不去顾及撑伞走过的同学,不去在意世俗的看法,不去在乎谁该爱谁,我就是要将自己心底最原始、最真诚的想法表达出来
余冰的脸背着光,看不到表情。
两三分钟后,余冰缓缓放下我的手,双手一把把我搂在他的怀里
温暖依然、岁月静好
湿透的两个人,在经过将近一年的相互折磨后,终于在黑暗、泞泥的操场上,再次拥抱在一起。
久久的拥抱,甜美、温馨、平凡、自然
(后来我问余冰当天是不是在哭,他说没有!我相信才怪!)
2、和文拜拜
晚会谢幕时,我没在台上,文就觉得很奇怪
虽说她是那种嗓门大、脾气直的女孩,可心并不粗
撑着伞在校园里到处找我,打我的电话,因为被雨都淋坏了,接不通
当时的浩,其实也在找我。但他的方向要比文明确许多,我和余冰都联系不上,他就知道了差不多了
那天在雨地里,我和余冰其实聊了很多,我身上的西装都湿透了,冻的打寒战
余冰有一句话记在日记里,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过几天我就要毕业走了,求你别叠加我的痛苦!”
其他聊天内容没记,大体就是抱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折磨我,为什么这么残忍等话,其实当时说的很俗套,并没有大家想象的浪漫。冷静下来的我们,他还要带我去包扎伤口,我没答应。朝他要了他的新手机号码(长沙的,号码是13974875X6X)。手机淋坏了,脑子记住了,这辈子这号码都不会忘记
“重逢”,并没有让我感到喜悦。因为余冰并没有向我承诺什么,也没有向我明确表达过什么,这让我心里很不安。我只觉得,一年苦苦摸索,余冰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予我个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平淡,甚至,越聊越觉得陌生起来,毕竟一年的时间,两人之间的那些故事都落了灰尘了,两人的心锁都已经上了锈吧。
自己有点意犹未尽,但也觉得总比一直默默地放走余冰要好很多。
脑子胡乱想着这些问题,我回到宿舍
浩在等我,上铺不在。浩问我的手机呢?我说进了水,坏了。然后他说文快急死了,让我回个电话给文
在宿舍,平静地根文通了电话,我撒了谎,说被老师叫去有急事了,手机在雨地淋坏了,文在那边“哦!哦!哦!”地答应,没说别的,就挂了
挂了电话,我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准备洗手上的伤口,浩就把电话连同电话线一块砸在了墙上,在外面用无锡普通话骂“沙发沙,嘛了个比的!”(音不一定准,至今我不知道无锡话沙发沙是什么意思)
我则咬着嘴唇在那洗呀洗,一直不知道该怎么从洗手间出来。一晚上,与浩无话
第二天,去好手机,文和浩的短信,还有催交话费的短信都来了
文的短信很简单:好好找你的幸福去吧,哥们!!
(真佩服文的气魄和潇洒,我这个男人都学不来)
浩的短信很复杂,大体意思是这样,我当时没记,看了就删了:万磊,你就永远地犯贱去找他吧,文给我电话,我都跟她说了,我说你变态,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喜欢去舔男人屁眼,喜欢作贱自己,。。。。。。
内容太多,分了好几条发来
3、生死离别
2003年7月1日,就在举国欢庆香港回归6周年时,余冰走了,彻底从我们笑过、闹过、爱过、恨过、哭过的校园里消失了
之前我一再告诉他,走的时候一定跟我打个招呼,可他没有
那天一早就非常热,挂在宿舍楼东边的太阳把雨后的湿地晒出了一层薄雾,黏黏的空气、浮躁的校园、昏昏的晨光、急匆匆的学生流。草草地在食堂吃了早饭,我脚步匆匆地赶去教学楼考最后一门专业课,走在教学楼前的花坛前,看到余冰宿舍里的两个舍友眼睛红红地朝我走来,以前见过几次,但不熟,名字都叫不出来
我预感到余冰可能已经走了。惶惶地上去问他们“你们送谁的?”
“余冰。”
说完他们就红着眼睛低头走了
空气顿时凝固,心慌——胸闷——气短——无助——掩面——哭泣
沾满泪水的手去摸手机,打第一遍在通话,打第二个余冰那边接了
“为什么走都不跟我说声?”教学楼前很多同学步履匆匆,而我却背对着他们,面朝花坛在那“呜呜呜呜”地用书掩面哭。不想让别人来同情我们,我们的痛苦我们自己承担。
学校里,很多人认识我,但是很多人并没见过哭泣的我,我在他们面前,一向阳光、大方。我想,在那天早晨,应该会有很多人见了我的哭像。(这里不能写了,要不很多校友能知道我是谁了,前面为了不让校友猜出我是谁,晚会主持都做了修改。崩溃!)
“我走了,你好好的。”那边的余冰也在哭,一抽一抽的,说话一顿一顿,“今天把试考完,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