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每天都要人哄(GL)-第44章
狗萝在天
1 年前

  林筝轻含着她仍带淡淡茶香的唇,含糊声音里满是笑意,“顾枝枝,我又没说要做,你干嘛这么着急告诉我?”

  顾南枝半阖着眼,迷离目光笼着淡淡水雾,“坏蛋。”明明是凶她,一出口只有异于任何一次的娇柔。

  林筝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要顾南枝开始示弱,她对她就不会有任何抵抗力。

  “好吧好吧,既然都买新的了,不用岂不是浪费你的期望。”顾南枝已经被林筝撩得有了感觉,始作俑者的小坏蛋却还在跟她耍贫嘴。

  顾南枝唇齿微张,等林筝进来时猛地咬了她一下以示惩戒。

  林筝疼得吸气,泪眼汪汪地盯着顾南枝看。

  顾南枝微笑着回望,谁都没有说话。

  几秒后,顾南枝脚趾蜷缩,咬紧了嘴唇。

  林筝,她的手好烫……

  ————

  隔日是周末,本该睡到昏天黑地的林筝罕见地比顾南枝起得还早,趴在她身侧软磨硬泡地要给人也拉起来,“今天不是要去见你父母吗?快起来啊。”

  顾南枝累得很,胳膊一伸把林筝抱进怀里不让她乱动,“不急,时间还早。”

  先前说带林筝见自己父母的事,顾南枝不是开玩笑,但拖到前一晚才告诉林筝,自然惹得她那个丑媳妇又气又急,折腾到后来没个节制,累得顾南枝受不了才翻身把人压住,草草了事。

  这会儿她都没睡多久又开始闹,能给小姑娘称心就怪了。

  顾南枝和抱抱枕似的,把林筝禁锢在怀里,还用腿压着她不停乱动的脚丫子,这才消停了点。

  慢慢地,瞌睡虫找上林筝,她窝在顾南枝怀里重新睡了过去。

  等林筝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早就收拾妥当的顾南枝这会儿正坐在飘窗上看书、喝茶,一派悠闲,对比得林筝那一头鸡窝惨不忍睹。

  林筝恼得光脚跑过去,抓着顾南枝就是一阵亲,非要把她整整齐齐的衣服和头发都弄乱才罢手。

  顾南枝瞧着两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往卫生间走的小姑娘一时哭笑不得,“幼稚。”但是她爱。

  顾南枝和父母约的是十一点半,在家,去之前已经说明了林筝的身份,所以当她出现在二老面前,他们不止没有惊讶,还端端坐在沙发上,指着茶几上已经没了热气的茶水说:“我们准备好了,开始吧。”

  林筝搞不明白状况,偷偷扯扯顾南枝的袖子说:“我要做什么?”

  顾南枝偏头,完全不带掩饰地说:“敬茶。”

  “???”林筝懵,这是哪一步?

  顾南枝不帮忙,兀自走到餐桌旁坐下,趴在椅背上看热闹。

  林筝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定定地瞧了二老一会儿,端起茶杯准备跪。

  顾南枝父母急忙拦住,“站着就行。”

  “好的。”林筝乖巧地点头,“您请喝茶。”

  “乖。”顾南枝母亲率先接住,笑得合不拢嘴。

  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顾南枝母亲放下茶杯,从口袋摸出张银行卡塞到林筝手里说:“红包。”然后是顾南枝父亲。

  林筝的脑子全程脱线,等到父母俩笑眯眯地把她们推进顾南枝房间,上完锁才懵问顾南枝,“啥情况啊?”

  顾南枝坐在新换的双喜被子上,两手撑于身后,懒懒道:“新媳妇敬茶,公公婆婆给红包,还没看明白?”

  林筝白净的脸一瞬间红透,“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顾南枝拍拍身侧的位置说:“好歹过来坐一下,别辜负了老人家的好意。”

  林筝站着不动,她还没坐就屁股烫。

  这节奏也太快了吧。

  缓了一会儿,林筝坐过去,拍着砰砰跳的胸口说:“我还以为公公婆婆和你一样稳重,现在看来显然是我理解有误。”

  顾南枝乐了,“这算是认了?”

  “认什么?”林筝又开始犯傻。

  顾南枝微微挑眉,慢声道:“我媳妇。”

  林筝像被踩了猫尾巴,急得大叫,“谁认了!我,我那是……”

  “是什么?公公婆婆可都叫了,红包也收了。”

  林筝熄火,挫败地低着头嘟囔,“人家都没点心理准备呢。”

  “五年还不够?”顾南枝凑到林筝跟前,轻轻含住她水润的嘴唇吮了吮,“再久我们就要变成老太太了。”

  林筝和她四目相对,呼吸缠着呼吸。

  是啊,太久了。

  “好吧,我认了。”林筝回亲顾南枝,两手勾着她的脖子倒进松软的被褥里。

  满床喜色是此时最美的颜色。

 

 

第56章 

  到底还有其他人在,两人不好太过分,亲亲抱抱就算完事,之后一个窝在书桌前的椅子里玩魔方,一个坐在地上,靠着床头回工作微信。

  林筝对魔方一窍不通,七阶的就更不用说,掰了一会儿没什么进展,怏怏地扔回桌上,两手撑在桌边把自己转了个方向对上顾南枝。

  “顾枝枝,你好忙啊。”林筝抻着脖子去瞧顾南枝的手机,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把自己栽下来。

  顾南枝心惊肉跳地扶住椅子说:“坐就好好坐,不要乱动。”

  林筝干笑两声,腻声反驳,“你太忙了嘛,都不和我说话。”

  顾南枝放下手机,坐到床边,然后两手拉着椅子扶手,连人带椅子一起拉到自己跟前,护着林筝说:“培训班改革遇到点困难,过了这阵就好了。”

  “什么困难?”林筝不喜欢两人在一起还各坐的,两手朝顾南枝伸出做了个求抱抱的手势。

  顾南枝熟练地身体前倾,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把人从椅子上抱到了自己怀里,“流动资金有点紧张。”她说。

  “我……”

  “你不用管。”林筝一开口就被顾南枝打断,她还没毕业,不需要为这些事费心。

  林筝撇撇嘴,脸上不悦,其实心里甜得冒泡,“我没钱,想管也管不了,但如果你缺老师,可以考虑考虑我啊。”

  “你?”顾南枝抬眸,眼底晕开丝丝点点的笑意,“工资怎么算?”

  “当然不要啊,谈钱多伤感情。”林筝忍不住又去碰顾南枝的嘴唇,“一节课多长时间,你原样还我就行。”

  “嗯?”顾南枝隐约猜到了林筝的小心思,但还是装作不知道反问,“怎么还?”

  林筝不语,裹了蜜似的唇趁机挤出,重重压着顾南枝,沉重呼吸让一室安然更显寂静。

  漫长的亲吻结束,林筝趴在顾南枝肩头,拇指留恋于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只是这样亲一亲,当然不可能。”

  “那是?”顾南枝好笑,“别得寸进尺。”

  林筝笑得花枝乱颤,不信顾南枝能把她怎么样,偏要提过分要求,“当然是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了,而且,这种事怎么能说是谁得寸进尺,你敢说你不舒服?不喜欢?”

  “你……!”顾南枝被林筝越说越露骨的话弄得耳根发热,逃避似的拍拍她的背说:“行,我喜欢,喜欢行了吧?快起来,饭应该快好了。”

  林筝难得看顾南枝‘吃瘪’,从她怀里爬到床上,乐得直打滚。

  顾南枝侧身看着,有种时光静好的安宁。

  多少同性的爱情见不得光,也有人掏心掏肺最后才发现不过是一场经不起考验的错付,她们二人有父母的祝福,也有彼此不遮掩地喜欢,这样的幸运实属难得。

  “枝枝。”滚累了,林筝用脚丫子踩着顾南枝的腿,笑嘻嘻地说,“你怎么和他们说的?”

  顾南枝低着头,安静目光凝视着林筝纤细的脚踝,“和谁?”

  “就……”林筝忽然扭捏,叫公公婆婆什么的太羞耻了,她换了个称呼说,“叔叔阿姨啊。”

  “嗯。”顾南枝回答,等于没说。

  林筝还了她一个抑扬顿挫的“嗯?”

  不等林筝继续问,脚踝毫无征兆地被顾南枝握住,很痒,林筝下意识往回缩。

  顾南枝不让,小心地握着不弄疼她。

  “顾老师。”林筝弱弱地叫她。

  顾南枝应了声,放开林筝,起身去书桌上面的柜子里找什么。

  林筝一逃脱,立刻把自己裹进被子,谨慎地盯着顾南枝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被顾南枝攥着脚踝的时候,她心跳快得能冲出来,明明是这么平常的地方……

  几分钟后,顾南枝再坐回来,手里多个收纳盒。

  林筝远远躲着她,谨慎地问:“你在找什么?”

  “一串链子,太久没回来,不知道被爸妈收哪儿了。”顾南枝解释。

  林筝,“哦。”

  找了一会儿不见,顾南枝舒展的眉心渐渐皱了起来。

  林筝不喜欢看她这样,从被子里爬出来说:“什么样子的?我帮你找。”

  顾南枝抬头,嘴角噙着笑,哪儿有一点方才的烦躁,“肯出来了?”她问。

  林筝后知后觉被骗,急忙要往回跑。

  顾南枝眼疾手快地把人抓住,不偏不倚又是脚踝。

  林筝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弄得崩溃,委屈巴巴地趴在床上求饶,“顾老师,这里真的不能碰啊。”

  顾南枝倒是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不是就腰敏感吗?”

  “不是敏不敏感的问题,哎呀!”她为什么要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讨论这么不严肃的问题,林筝不说话了,踢着脚要挣脱。

  顾南枝身体压得很低,差点被她踢到眼镜,警告性地用空着的手拍下林筝屁股说:“别动。”

  林筝登时僵住,一动不敢动地趴着,等顾南枝对她‘为所欲为’。

  顾南枝瞧着林筝视死如归的模样,静了好半天,笑了,“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筝光哼不出声,脚踝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坏心的还要点把火,一直往上烧。

  林筝扯了个枕头过来抱在怀里,拼命压着随时可能跑出来的尖叫。

  顾南枝已经听到了外面走动的声音,不好继续耽搁,她从口袋摸出早就找到的脚链,绕上了林筝的脚踝。

  第一次和林筝私下接触,顾南枝就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缠在她脚踝的链子有一点红,那必定是别样的美丽。

  这个念头当时只是一闪而过,顾南枝没放在心上,前年受朋友邀请去一位古董收藏者家里做客,有幸见到了不少藏品,其中不乏有价无市的饰品,脚链便是其中一样。

  那抹红,顾南枝只是看到就再也无法忘记,当初那个不被重视的念头也跟着回来,于是,她数次造访,请求对方把它卖给自己。

  无奈对方是个‘清高’的人,根本不在乎钱,只说这里的故事有关她的前世今生,无法卖,也不能卖。

  顾南枝无奈之下放弃,不想几天后突然收到一个同城包裹,里面除了这串链子,还有一封泛黄的彩笺,上面写了一句诗——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想必这串链子里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顾南枝不敢收,当日就找了过去,谁知道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顾南枝知道再见恐怕已是无期,于是将链子妥善收藏,幻想有一日能戴在林筝脚上。

  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它坠着的那抹红果然和她很配。

  “好了。”顾南枝敛了情绪,让林筝起来。

  后者警惕地先滚了一圈躲到安全区域,之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念念有词地数落顾南枝,“就会欺负人,说好的相亲相爱的呢……”

  看到脚踝上的链子,林筝的话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然后惊喜地问:“这个是给我的吗?”

  顾南枝点头,“对。”

  林筝喜上眉梢,“真好看!”

  林筝的好心情感染了顾南枝,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敲了敲,外面立刻有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下一瞬,顾南枝母亲出现在了门口。

  门只开了一条缝,小老太太笑眯眯地趴在门口说:“方不方便出去吃饭?不方便的话再给你们留半个小时,够不够?”

  “够!”林筝下意识回答,说完恨不得咬自己一口,什么叫够?光天化日的,她们独处这么久是要做什么!

  顾南枝看到林筝懊恼的样子,好心地替她解围,“妈,你和爸先上桌,我们五分钟后过去。”

  母亲看向随意靠着墙的顾南枝,意味深长地问:“就五分钟?”

  顾南枝,“嗯,加上锁着门的一小时,差不多了。”

  母亲恍然大悟,赶紧拉上门走人。

  门一关上,又是一室静谧。

  林筝直勾勾地盯着顾南枝,怀疑自己听错了,咽了口唾沫弱弱道:“阿姨还挺开明哈。”

  顾南枝靠在墙边没动,笑得让林筝格外垂涎,“再不出去还有更开明的,想不想见识?”

  林筝脑袋猛摇,蹬上鞋子,快步走到过去拉着顾南枝往出拖,“可能我还是比较传统,所以我们快走吧,不要让叔叔阿姨久等。”

  顾南枝单手插兜,一副提不精神的慵懒模样,林筝喜欢看她这样,顾母可不这样认为,顾南枝刚一露面就被她劈头盖脸一通骂,“你看你这样子,走路都没个正行,以后怎么养媳妇儿?”

  林筝急忙摆手,“不用养啊,我明年就毕业了,能找着好工作,现在也有导师每个月发的补贴,够花。”

  “你看看你看看!”顾母沉声叹气,“一个小孩儿都比你上进。”

  林筝惊叹,这话说得重了吧。她偷偷看了眼顾南枝,后者刚好也在看她,温和目光地看不出一点生气。

  顾南枝拉开凳子让林筝先坐,自己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随后迎上母亲‘愤怒’的目光,“我努力。”

  顾母的表情这才好看了点,转头对上林筝笑得春光灿烂,“筝儿不要客气啊,都是家常菜,尝尝合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