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谒刚好满十八岁……那天是她的生日,十八岁成人礼……”闻人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言雅是条人命,可叔叔阿姨又做错了什么呢?那是两条人命,一个幸福的小家就这么毁了……”
姜隅有些被哽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他刚刚的想法有些恶劣,觉得秦谒和宋祁至少认识,关系至少不见得和网上宋祁澄清时那么清白。
闻人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接着姜隅之前的话题,追问他:“姜隅,你凭什么觉得和宋祁商量,就能解决问题?当初墓地绯闻被爆出来的时候,他们团队连正面的如实的回应澄清都没有,反而给秦谒按上私生饭的标签,他凭什么公关的时候不考虑秦谒的名声?”
“就说一声是在墓地遇上同样来扫墓的人怎么了?他因为工作原因只有那个时候有时间,我们家秦谒就不是吗?如实澄清他身上还能少块肉不成?”
闻人越说越气:“他不能至少不应该为了甩开自己的嫌疑维持他认真演戏无心恋爱的人设,让舆论一窝蜂地攻击秦谒!”
“何隽这个王八羔子!”
说到最后,还骂了起来,气呼呼地数落宋祁经纪人何隽的不是。
“你先消消气,这样吧,我们搜集网络上对她辱骂的不实发言,找到侵犯她隐私权的源头,截图保留证据,再找到对方IP地址,按照情节轻重,采取举报和报警抄送律师函的手段,当然,也不仅限于媒体文章和视频等多重方式澄清事实的方法,把舆论压下去。”
原本心中还有一座火山在全力喷发,方圆十米之内无人上前招惹,可姜隅条理清晰、语言冷静地说出一系列的补救澄清措施后,闻人静静听着,满腔的怒气被安抚下去,反而转化为一丝丝委屈和感激。
撇开姜隅没事嘴欠了点不说,在她请他帮忙的时候,他确实做得很好。
“姜隅,这些我会跟秦谒说的,回头请你吃饭。”
“嗤!就只是吃饭?”姜隅失笑道。
上回要他去接一下秦谒也是这么说,请他吃饭。
他可不差这顿饭。
“你说你,欠我几顿饭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图你几顿饭。”
不图饭钱图什么?
图她这个人呗。
上次姜隅就“旁敲侧击”、“捧一踩一”表示对她有意思了,就差直接说在追她了,紧接着就在公司毫不避讳地隔三差五送花投食,
现在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小姜总姜隅正在不遗余力地追设计部总监闻人蒿里,花样百出,疯狂示爱。
但是闻人蒿里表示压力很大。
如果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回头觉得不适合或者闹矛盾了,惨淡收场,两人分了,都在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不得尴尬死?
可不答应,姜隅确实闹得众人皆知,她拒绝了的话,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到时候搭档也好,工作汇报也罢,少不了见面打交道,尴尬也是如影随形啊!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完全把心里那根刺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