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窗外下雨。
王宇打来电话说“鹏鹏啊,现在不是武大可以看海了。现在是武汉都是一片海了。”而对于此时此刻的我,坐在魔都的某一个偏僻的小区里,听着雨声,心里想着武汉的那事儿,那些人儿。只是,什么都在心上,只是什么都不在身旁。
Jeremy彻底欺骗了我,而其实也不是欺骗,只是我是一个不太擅长一眼就看清楚人和事的人,所以,在曾经,森老是在我受到很多事情的教训时,总是对我说“我说你的脑子啊,怎么就这么傻啊!”是的,我错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一个铁杆直男,可是后来在大家都去吃午饭的时候,我去jeremy的办公桌拿文件时,觉得无聊就在他的电脑上想玩点什么小游戏。但是我无意间打开他的QQ界面,发现有一个陌生的号,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加了有十多个的群,而作为一个资深的gay,一看这些群就是gay群。而我又看了那个QQ等级,竟然都一个太阳的等级了。好吧,这小子。伪直男!强烈谴责,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直男啊。恍惚间,我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之前那种这么长的时间占有着一个直男的性的优越感,一下子被捅了破洞。而同时,我也很愤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真真正正地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的男人呢!!!!!一时间怀疑身边的男人全是gay的想法其实也是一种很糟糕的事情。
好吧,臭小子,我把你想的太单纯了。我怎么老把人想成那么单纯啊!!!
而这么多年,我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艺术的缘由,生活中,总会惯性地把一切人和事都想的太美好。而且我这个人很看重第一映像,第一映像要是好的话,即使后来我发现其实并不是一开始那样美好,我也能自始自终地将一切丑陋的都忽视掉,将所有都装点的都很美好。爱情更是如此。比如我第一次遇见森的时候,我一直相信那是上帝特意在那个时节,那个地点,给了我那一瞬间,让我遇到了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早已成了故人,但有时候,大脑里的神经却是最好的保鲜膜,让什么东西再次想起来的时候,跟昨个儿发生的一样。
我记得那是一个树叶开始飘落的十月,那个时候的武汉,天气还正值秋色,满地的全是落下来的枯叶,人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而我也记得,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地方有一颗很大很大的树,当时,我的视力还没有现在这么高,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棵树上的最顶端有一个编制的很精致的鸟窝,至于里面住着什么鸟,我大概是记不得了。我甚至还记得那棵树上有胡乱刻着一些字迹,以及那棵树的树皮是什么一个纹路。是的,我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而现在,我唯一不记得的是,当时的他到底是什么一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每当我努力想记起来的时候,脑子里的那个人的身影就越来越模糊。
有时候也觉得,这么多年,死死地拽着一个人不放,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第想着有关一个人的故事,以及那些点滴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不免也显得有些困倦了。只是,当自己想要去接受新的一份感情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作怪,竟然害怕起来了,甚至用很功利的视角来小心的权衡着彼此。于是也懒惰地暗暗地认同了:其实谈恋爱是一件很费力的事。
而倘若上帝规定,人这一辈子只能爱一次的话,那么,我肯定会好好地斟酌着这一次该怎么开始,怎么进行。
接着说jeremy,昨天我下班的时候,故意用一种像侦探的眼神望着他,尼玛的他竟然说我发春骚扰他。
于是我就在他面前说“jeremy啊,你知道吗,其实上海有很多以同性恋为主题的酒吧。”
jeremy在电梯里装着很随便的样子,随意地说“哦?是吗,这还没听说过。”
我晕!!靠,还跟我装。我倒吸一口气,然后对他说“要不,今晚我们去那地方happy一下?”
“好啊,不是gay,也可以去吗?”Jeremy褒义兴趣的说。
“可以的,亲爱的。”说实话,我当时真想把他给撕了。
当然,我们那晚没去,原因是上海的gay吧很乱,动不动就会被下药,而且gay吧一晚上不消费上千是出不来的。再者,我不太喜欢那种过于袒露的氛围,那种让人觉得跟没穿衣服在大街上游荡没什么区别。虽然大多gay吧,特别是夏天,大多都是赤身罗体。但就算是自己来自武汉的老土鳖吧。而其实,王宇跟我说,现在武汉的gay吧更是如此。唉……真的不合时代了。
说道gay吧,我只去过不超过5次,印象最深刻的是北京的那两次,一次是郭涛带我去的,一次是张家明带我去的,而印象最深刻的是张家明带我去三里屯的那家,三里屯本来就是京城的时尚娱乐的地标,所以那里的gay吧生意也很火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作为,当然一晚上我除了看那些红男绿男们宣泄着这个城市和这个世界给予他们的欲望外,就是一个人端着一杯瓶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又一口,就这抿了一晚上。当然在gay吧里,会有很多人跟你搭讪,甚至会给你递小纸条。但也许,我在北京这样的各路gay云集的地方台过于平凡吧。还是没有那么受欢迎,相比较张家明,仿佛是那里熟客。跟所有人都能唠几句。有时候,我还真搞不懂,你说这个清华大学学物理的高材生,竟然也有这么一面。于是张家明彻底颠覆了清华理工男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Jeremy今晚叫我去他家(其实还倒不如直接跟我说去你家做爱),我说今晚要赶东西,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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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上回谈到了我和那个徐然的各种基情,其实我们后来还真上了床,当然,那件事是在徐然和小佳分手之后,而事实上,他们也并没有我想的那个样子,我知道像小佳这样的高富美,是从来不缺男人的,而徐然却恰恰又算不上是什么高富帅,顶多占一个高字。
当我跟小佳说“我觉得那个徐然很不靠谱。”
小佳装着什么都没听见一眼,指着一件H“我觉得他性取向有问题!”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
而这时,小佳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们上了床了么?”
彻底弱爆了!!“额……还没有……”当话一出口,我顿时被自己那个“还”字给呛到了。
“哦?其实他能力不错的,可以满足你的!”受不鸟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来踢馆!
我装着很淡定地说“其实,我是攻的!”
只见,小佳扔下那件衣服,然后不屑地朝我一瞥,说“是吗?这个还没看出来耶!”
当天晚上,我就主动勾引了徐然,然后跟他开了房。
而说实话,那人的性能力的确很不一般,我说的是他竟然跟我说他紧张,硬不起来,然后没办法,哥把他办了。而且我敢肯定,如果徐然和我是第一次的话,那么他以后肯定都只会做受,因为我曾经不知道在哪看到过一个理论,说的是,你的第一次就决定了你的性角色,还好的,我第一次既做了攻也做了受。那还是跟李凯,不过那是很就远的事了,不想再提了。只是我看着这么强壮的男人以后一辈子被人骑,实在有点不忍~~~.所以第二天早上,我问徐然,要不要再来一次,而其实我是想让他做我一次,但显然他心里有阴影了。一句不肯地走掉了。顿时一种罪恶感冲上了心头……
事后,我就发了短信给小佳说,“我们做了,确切地说我把他给做了!”
不久小佳回了一个说“whatever!”
显然,他们还不算什么男女朋友。
而当天,就在我去她学校的时候,看见她又挽着另一个男的出现在我面前。
回武汉的那段日子,除了忙毕业的各种琐事,就是想着怎么弄明白森和张江分手的原因。小旭很鄙视地说“你现在就跟被打入冷宫的女人还祈求着那一天做皇后一样。”而没办法,或许在某个人面前,我永远没办法做的那么高贵,永远是那么卑微地活在他面前。而我所能知道森的消息的唯一的渠道就是王丽丽,也是这么长的时间,也许是不用在担心着引起什么误会一样,我主动找她的次数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而我们似乎在常人眼里觉得跟情侣一样。当然,我也没好意思直接侃大山,只是旁征博引地想从王丽丽那里套出什么话。
于是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其实过得也挺简单的,要是有什么故事,比较大的是,李小超跟一个中年男人的事,这件事搞的还蛮大的,差点让李小超被开除了。大概就是武汉一个律师,跟李小超好了,然后他们在那个律师家里做爱,然后不巧的是那个律师的老婆回来了,看到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小屁孩在床上乱搞,后果大家可想而知。后来差点弄到法庭上去,那个女的来学院闹事,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结的,就不了了之了。而李小超也被受了处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他找到我,然后抱着我,哭着说“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没办法,就去了学院,求能不能就此作罢。结果被辅导员骂了一顿,骂了也骂了,反正就要毕业了。只是在我心里,李小超永远是一个孩子,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误,在我心里都是可以原谅的。
而为了搞清楚森为什么和张江分手,我就加了张江的校内。其实话要说过来,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急于想知道他们为何分手,似乎原因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办法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即使从表面上来看,这件事和我并无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想去知道些什么故事,即使自己已经不是故事的主角了。
而失望的是张江并没有同意我的好友请求,但意外的是,我却受到了他的一份私信。信是这样写的:“陈小鹏你好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我跟王林森已经分开了,我想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我知道,跟你相比,我什么都不如,他选择你是意料之中。只是我受不了被当做替代品的滋味。好了,你不要再找我了。这场游戏,我累了,我也玩不起。
免回!
张江“
当我一边感叹这个理工男的一丝不苟时,即使随便写个东西,都搞的这么正式,一边我也被这份私信里的话搞的云里雾里。当时看到这份信时就像是一种无间道的感觉。当我看完这份信时候,我当时就突然拿起手机,然后拨了那个到死都记得的号码,可是在手中手机的“嘟”声响起之前,我又像是消防员救火一样,立即将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