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10章
夏晴子
1 年前

马忠与滕师傅玩了一整天,意欲未尽,还偿试坐了一次上山的滑竿。马忠第一次坐滑竿,还不好意思,问那抬滑竿的人多大岁数,因为他看那俩人,外表比他老一些,他不忍心坐。抬滑竿的人说,你出钱,我出力,天经地义,管他岁数大小。后来他们介绍了年龄,比他还小几岁,这才放心地坐上去。马忠坐在滑竿上颤颤悠悠的,又舒服,又惬意,滕师傅也坐了一顶滑竿,一前一后,四个抬滑竿的人,边走边唱:

胖娃胖嘟嘟,

骑马赶成都。

成都又好耍,

胖娃骑白马。

白马骑的高,

胖娃耍弯刀。

弯刀耍得圆,

胖娃吃汤圆,

汤圆吃得多,

胖娃屙驼驼……

滑竿师傅介绍,我们现在走的上山路,就是当年蒋介石上青城山,他们是从后山上去的,也是从后山抬上去的。后山天然风景多一些,你们算是走对了,然后从前山自已走下山,坐索道下山也行,前山后山都看到了,“走火啊!”(走火:走运的意思)花了二百元滑杆费,马忠付的钱,他们下山后在前山脚下就餐,点了一个四川火锅,几样四川特色菜,要了两瓶啤酒,对饮起来……

晚上,两人满意地回到了膝师傅家里,就不约而同地拥抱在一起。

“叔叔!老爸”马忠激动地叫着,一把把滕老爸抱起来,在客厅里旋转。

“坏小子!坏小子!”滕师傅热吻着马忠,疯狂地叫着“坏小子,坏小子快放下我,头都晕了。”滕师傅叫喊起来。

完事后两头壮熊瘫软地拥抱一起:“坏小子,你尽情地享用了吧!”

“老爸,佩服?老当益壮。”马忠高兴地说。

☆、第十九章

立秋的头天晚上,孙教授赶到了荆州。他认为天气转凉了,出行方便,他是浙江杭州人,没有参观过荆州古城,但知道“三国”很多故事发生在这里,很感兴趣,着名的刘备借荆州。找到了方正后,方正用电话安排他住进了宾馆,方正心里想,上次他俩分别时,方正只是随便说道:“有时间,你想来荆州旅游,看“三国”风景文物,欢迎。”只是应景答复,不想真的来了。方正心里直打鼓,有些矛盾,怎么办?瞿老爸知道了不好交待啊!上次冲动的出走,又冲动的与孙教授“那样”,心里早已有些过意不去,内疚的不行,这次孙教授的不请自来,让他更为难了。

孙教授已退休了,他的干儿子左耀南去了丹麦,一时半会回不了国,要他去丹麦,他也拿不定主意,只好这样晃荡着。心里也很烦闷,决定冒险荆州之行,去会方正,他瞒过了他老伴,也有理由对付他老伴不能随行。他没有说到荆州,只是说在武汉,一个学生从国外回来了,来看他,住在宾馆。白天孙教授逛荆州城,游“三国”遗址,去荆州博物馆看了越王勾践剑、整套石磬编钟,西汉古尸、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屈原、“一鸣惊人”的政治家楚庄王、楚国名相孙叔敖、吴国名将伍子胥、楚国名士申包胥、元末起义首领陈友谅等。还有保存完好的长达10.5公里的荆州古城墙,这在南方可不多见,一条护城河逶迤流去,西通长江,东连长湖,与古运河相连;古城墙原有六座城门,现在只有一个东门的宾阳城楼开放了。参观完后,孙教授感慨颇多,杭州西湖是一个阿娜多姿的古典,荆州古城却是伟岸的久经沙场的武士,各有千秋。他在心里把自己比作阿娜多姿的,而在他的心目中却把阳刚实足的警察方正比作伟岸的武士。他上网四年了,梦寐以求的是想找一个警察,现在终于出现在自己的怀抱里,他们有过一次“懈后”,他不想失去他,更要拥有他。他暗暗与瞿医生作过比较,也在暗暗地里与瞿医生较量,他的条件不比瞿医生差。他早年北京大学硕士毕业,专修生命科学,曾任硕士生导师,一级教授,学科带头人;瞿医生医学本科毕业,主任医师,相当于教授。家庭环境,他两女儿一个国内,一个国外,生活富裕,老伴基本上不管他的任何事情;瞿医生一女几己出嫁,老伴离异。这样一比较,孙教授自认为瞿医生稍逊一筹。这次荆州之行,是他的第三步棋,第一步棋“红色广场”送纸条给方正,第二步棋武昌宾馆幽会。方正在网上跟他聊过.他好久没会他瞿叔叔了,孙教授分析,这说明他们之间已产生裂痕,这次来荆州,就是想探听虚实。首先要弄清裂痕的原因,才能因势利导,选取一种最佳方案,他认为他带来一味好“中药”,可以说解决方正的“病痛”问题,先下手为强。

逛了一天的孙教授,有些疲惫,在街头小餐馆点了一盘青椒炒肉丝,一碗西红柿蛋汤,草草吃完后,躺下睡了,静候方正的到来。

方正吃完晚饭后,仍在办公室冥思苦想,拿不定主意,怎么办?去会孙教授!还是不去?不去太没礼貌,太没修养,这不是他的风格。去了,他肯定提出“那种”要求。说方正不喜欢孙教授那是鬼话,说方正不喜欢“性事”那是屁话,再说方正也好几个月没碰老头子了,难受时只好到澡堂“自*”。澡堂有位扬州老头搓背,他帮你卸“包袱”,多加两倍的钱,这种怪事无奇不有,也解决了他们小地方“同志”的难题,经济社会嘛!现在还是夏天,澡堂关门几个月了,扬州老头没来了,怎么办?方正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孙教授,对不起,今晚出勤,明天看情况”。把孙教授一人撇在那里。

“怎么?怎么回事?”孙教授急了,想不通。

孙教授接完电话,好不伤心,独自站立在窗前,看着巍然屹立的古城墙,逶迤流淌的护城河,他不得其解!他放下自尊,委曲末荆州,方正为什么不想一见他?是怕瞿医生?还是另有隐情?他百思不得其解!连澡也未洗,和衣倒着睡去了。

方正这一招大大出乎孙教授的意料,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方正给他吃了个闭门羹,出勤是肯定托辞。本来孙教授还想去钟祥看看,那里有座明显陵,是明世宗嘉靖皇帝的父亲恭壑献皇帝和母亲章圣皇太后的合葬墓,是我国数千年历史长河中最具特色的一座帝王陵寝。现在也没兴趣了,索然无味。

等到第二天中午,孙教授又是电话,又是短信,要求请方正晚上一定共进晚餐,喝个一醉方休。“这么远,这么一大把年纪来看你,总得给个面子吧!”他几乎是哀求了,方正见实在没法推脱,只好答应来陪。

孙教授听到方正的肯定来的回话,马上来了精神,立即觉得荆州古城依然美丽、灿烂,护城河水也欢快了。他急忙上餐馆定了四菜一汤,付了定金,并约好来电话后准时送到宾馆,一切办妥后,孙教授静下心来看电视,不时看看时间,静候方正佳宾的光临。

晚上六点,方正风尘扑扑地来了,从交通中队到宾馆有一段路程。他是骑摩托警车来的,并带来了两盘菜,一瓶酒。酒菜放在桌子上后,他叫方正先洗把脸,趁此机会电话打到酒楼,“我的客人来了,把菜送到宾馆,请马上来。”孙教授把酒瓶开了,餐馆的菜、饭一并送到,方正洗完澡,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出来了,头上还冒着汗。孙教授把空调打开,他也进卫生间草草冲了一个凉,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出来,二人亦膊上阵。他早想在房间只穿一条短裤,坦露出他洁白的胴体,吸引方正的眼球,没敢,只好装“姐”(武汉话,装正经)。一切安排妥当,孙教授请方正坐下,他来斟酒。

“一天执勤下来幸苦了,腿站肿了吧?”孙教授宽慰道。

方正说“还好,习惯了,今天在办公窒写小结,不累。”孙教授听了窃喜。

两杯酒下肚,孙教授的话匣子打开了:“方正,你是不是躲着老头啊?这么热的天、我老远的跑来看你,容易吗?我是动了真感情的,我可不是随便交友啊!没素质的我连正眼也懒得看上一眼。”孙教授动情地说。

“我知道,孙教授,我确实忙,而且是穷忙。”方正解释道。

“别说了,来,干!”孙教授一抑脖子喝了一大口,“说句心里话,凭老头这模样,这气质、这水平!到哪?也能找一个壮熊,我就是好这一口,喜欢壮熊,我那去了丹麦的儿子,比你还熊。可是,鬼迷心窍的看上了你,怪不怪!”

这话听起来很受感动,方正也仔细品评过这两个老头,都是他理想的干爸,两个人的人品、儒雅、素质、素养,都是拔尖的人物。方正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我忙是忙……”下面的话他没讲出来,他怕瞿老爸知道了伤心,改口说,“我怕你丹麦的干儿子!他知道了会吃错的,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是我心里话。”

“吃什么醋?他不定抱着一个外国老头亲呢!”孙教授愤愤不平地说,“半年都没音信了,我怎么办?”

孙教授也讲了,他很同情国外干儿子的处境,是他父母拆散了我们,他是被逼无奈,到处躲藏,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跑,不管跑到哪?父母都撵到哪。后来,他说你们再逼我,不给你们寄钱了,不养活你们了,父母说不要钱,只要孙子。后来他只好远走他乡,遁走异国。

“为这事,我半年吃不下饭,人都瘦了一大圈。”孙教授伤心地说。

孙教授的话让方正感动,这老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是啊!是现实活活拆散了你们一对恩爱。”

“是社会,又是现实,又有谁能违背这个现实呢?他父母也没有错啊?儿子长大了,结婚生子,天经地意,从古至今,谁敢违抗。”孙教授痛心地说。

☆、第二十章

孙教授今天下午两点的车回武汉,吃过中午饭,方正又来到了宾馆。孙教授正在喝茶,见方正来了,热情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请他坐下喝茶。

“我准备回武汉,票也买好了。”孙教授淡淡地说。

“好,知道了,我送你。”方正礼貌地说。

“小方,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没开口。”孙教授吞吞吐吐地说

方正沉默不语。

“你不能认我做你干爸吗?,我什么事都能为你做。”孙教授要求道。

“我不能认你做干爸,我己经认了一个干爸了,这是事实。你也看到了,我不会背弃我干爸的。”方正坚定地说。

“唉!原来是这样!算我自作多情。还想问一个问题。”孙教授说。

“只管问,我们见过几次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讲的?”方正爽快地回答。

孙教授还是犹豫了一会,最后下定决心地说:“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他想得到方正的心里话。

“要我讲真话的话,你在我心目中是个让人很满意的“情人”,可以带来享受的情人。”方正揶揄道。

“情人!这话……”这个结论让他感到大失所望,“那瞿医生呢?”

“是我干爸,我认了的,他给了我双重的爱;父爱、情爱,我不能忘记,我要讲良心。”方正诚肯地说,他讲了在武汉几次见面,瞿老爸如何的关心他,特别是割包皮,那么热的天,还给他输液,有种父亲的感觉。“我就缺少父爱。”

“是的。”孙教授明白这一点,又像是下定了决心地说:“情人就情人,就是小三吧!我放下架子,我愿意拜倒在你方正面前。只要你把你对干爸的爱匀一点给我,我就满足了。我要求不高,我在你面前不讲什么名份,只要有我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孙教授可怜巴巴地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