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和店里的其他三位技师住在一起,四人住一个大房间,上下铺,屋里除了床,就只有几个小柜子供每个人放衣物,满屋子的男人味。
渐渐地,陈哲也和他们相熟起来了,因为技师们之间也算是没有比较大的竞争,所以相处起来还是愉快的。
陈哲住在上铺,他下铺的是和他年纪相仿的阿文,他对面的上下铺分别是阿锋和阿杰,广东这边统统喜欢在名字前面加个阿字,至于他们真姓名,陈哲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多大意义。
阿文比较瘦弱,但脸色清秀,阿锋比较健壮,喜欢穿一条黑色背心,突显他的肌肉,喜欢在室内做举哑铃的运动,阿杰则比较白晰,在室内走来走去的时候,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快要晃花了人们的眼睛。
平时四个人都在店里忙活,回到房间时也大都比较晚了,洗完澡天色都比较晚,因此四个人很少有交流,偶尔有床在响动的时候,会听到阿锋在轻笑,说:“阿杰,搞什么搞,别把床搞塌了。”
陈哲当然知道阿杰在搞什么,有时他下铺的阿文也会搞,都是热血青年,搞这些小自慰很正常。
陈哲却对这些了无兴趣。
他每天除了在店里研究发型,回到宿舍就是睡觉,有时,难得有休息日,阿文会叫陈哲一块去逛街。陈哲对逛街也没多大的兴趣,广州太大人太多,这些陈哲都不喜欢。
“阿哲,为什么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阿文忍不住问陈哲。
“是吗,有吗?”
“那当然,你总是默不作声,显得很孤傲似的,幸亏我们接触过后了解你并非这样一个人,你应该有很多心事吧?”阿文试探地问。
“我没有什么心事。可能是我嘴笨,不会说话,让你们误会了。”陈哲说。
“大家都是给人打工的,其实不必这么拘谨。”阿文说:“今天难得放我们一天假,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如何,我请你。”
阿文带陈哲去了广州上下九步行街,阿文挑了几件可心的衣服,也鼓动陈哲买几件衣服,陈哲对这些不太上心,没有了陈珂,陈哲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他心里的愧疚和伤痕还没有消失。
“阿哲,你有女朋友吗?”吃饭的时候,阿文突然问陈哲。
“啊,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就只想问问,阿锋有女朋友,一有机会就出去约会。闷骚。”
“那你呢,有没有?”
“老家有,这边没有。”阿文说。
陈哲知道阿文的老家在湖北。
“阿哲,你的女的XX过没有?”
“没有。”陈哲脸红了红。又问阿文:“难道你有?”
“那当然,老子早就不是处男了。“阿文骄傲地说:“你长这么帅,不弄个女的玩玩那真是白活了,赶紧找一个去。”
“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阿文犹在回味:“不过这一个人在外地,倒是怪苦的,妈的,有时真难受。”
“那你就在这边找一个嘛。”陈哲说。
“有时也想找一个,不过呢,又感觉对不起老家的那个她,我们已经定亲了呢。要不这样,阿哲,我们一起去找个洗头怎么样?”
“啊,不不。”陈哲像被什么蜇了一下似的跳起来赶紧摇手。
“看把你吓的,呵呵,我敢说你肯定还是一个处男。”阿文哈哈笑着,毫不在意路人投来的眼光。
陈哲心里倒在想,自己还算不算一个处男呢?是否只有跟女人在一起有过了才不叫处男?而自己和陈珂亲密无间,早已做过了身体上的最极限的接触了,那自己还算得上一个处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