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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吃了饭,千就离开了,我知道,娟子触疼了千最敏感的神经,是的啊,他应该不是的,他有过那么多的女朋友,他15岁就已经和女的发生过关系了。千给我也许只是真的在乎我而已,我和他是不会有什么的,他也许就只把我当个爱玩的孩子,也许认为我只是拿这个捉弄他,但是我想娟子的话,今天应该是在提醒了他,所以他的反应是那么的强烈,他还会接受我吗?我想着,觉得头大。
哪天晚上我发烧了,也许应该是着凉了吧!我和盅睡的客房,而娟子和忠的女朋友,则睡我的房间。
盅说:“你的身体有点烫。”
“不,自己觉得有点冷,只是头很痛,人很难受。”
“你是不是感冒了哦,像有点发烧。”
“也许吧,去帮我拿2个厚点的被子,千说,只要能把汗捂出来,就会没有事情的。”
“你等下。”说完,忠去了我妈的房间,然后拿了2床被子来。忠很小心的给我盖了上,在我的旁边问长问短的,很是照顾,除了千,忠应该是最照顾我的了,他把我看的也很重,至于为什么,一会大家就知道了哦。
没有了千在身边,自己又有点生病,我的依赖思想就变的是更重了哦。我拉过了忠的手,让他像千一样,拿手给我做枕头。忠也很大方的拿了,我想,这个手之前应该也经常给他老婆做的吧,呵呵,不然那里会那么大方的啊。
我抱着忠,就像抱着了千一样,很紧,生怕失去了,可是现在的我,明明就已经失去了哦。我不知道,我的失去,是意味仅仅是今天,还是永远,我想着,让头痛的头更头痛。不知不觉我眼泪出来了,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忠的手臂上,忠好象感觉到了我的泪,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回答了是,呵呵,忠是个很傻的孩子,他说的应该是我的头,可是回答的却是我的心,而忠居然不知道。我顺势抱住了忠,忠也抱住了我,也许想多给我点安慰吧,而我,在这晕乎乎中,却把忠当成了千,就那样抱着睡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了,忠醒了,可是因为怕吵醒我,就躺在床上抽烟。忠见我醒来很是开心,他想他的手现在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哦。
我起了身,忠,马上将手抽了回去,而我觉得好一阵的晕啊,还没有完全坐起来,就倒了下来,我对忠说,我想喝水,忠下床,甩着被我压的发麻的胳膊去给外倒水。
被忠带回来的不光只是水,还有娟子和忠的女朋友,别人说3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不得不承认,但是我想问,3个诸葛亮呢??也许还不如个臭皮匠吧!我被她们3个围攻,特别是那2个女人,问长又问短的,一会听我心跳,一会摸我额头,一会给我全身搽酒,帮我散热,一会却给我盖被子,帮我捂汗,在这些都被他们折腾完了以后,他们想的最后招就是,也许我是中暑了,所以最有效的方法是提痧(就是用类似揪的方法,把痧毒提出来)。
我就躺在床上,他们先给我提喉咙的,然后是后背的,接着就是人中,最后忠的女朋友居然说最好能提下额头的,把我吓了跳,我可不同意,那样要真的是出了痧,你让我怎么出门啊,可是他的提议却得到了他们3人的一直通过,我被他们按着提完了额头的痧,我叫嚷着要提出了痧我出不了门回和他们没完的。提完的时候他们拿镜子给我看,除了有点红,没有青紫,我还可以出门,我决定饶了他们,不予追究。
提完了痧,被他们也折腾了好久,娟子做饭去了,忠的女朋友去看电视,忠留下说照顾我,而我却因为疲惫,又睡了去,再醒的时候,是被叫醒的,让我吃粥了,是我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可我却没有什么胃口,我现在就只想休息,我想的还有千。喝了2口,算是应付,就躺下了,继续我的睡觉。
哪天千到晚上也没有来,陪我睡觉的还是忠,被他们折腾了一上午,晚上好像好了很多,人就是奇怪的动物,病一好就有了淫欲了,都是千迁就出来的习惯,一睡觉就想摸着他的弟弟睡觉,我不断的克制自己,可是却越克制越想。我还是像和千一样的睡觉,先拉住忠的手给我做枕头,然后抱住了他,我还想进一步,开始我还现在还有理智,我已经失去了千了,难道还嫌不够?还要再失去忠?我抬起了头,解放了忠的手,转过了身,不再抱着忠,取而代之的是快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