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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偷偷把和刘处长联系的手机藏在身上,按照徐强的指示,到码头找到了秃三,他搬了一把梯子带我进了一个集装箱,箱子里装的是公司近期进口的一批钢材,他领着我从这些钢管中穿梭,直到集装箱的尽头,他把梯子支了起来,爬上梯子,掏出一把小钥匙,在集装箱的顶部鼓弄着,一会集装箱尽头这一侧的铁板开始自动收缩,露出了一个长长的保险柜,秃三按了几个密码,保险柜打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至少有10斤的白粉。他把这些白粉都装到我带来的密码箱里,交给我,我接了箱子刚要走,他忽然掏出一副手铐,一头拷住我,另一头拷在密码箱上,这让我始料未及,我问他这是干什么,他说是老板的安排,因为这次的货太重了,所以要谨慎点,老板那边有钥匙,等我回去他就会给我打开。
在回去的路上,徐强给保镖挂了一个电话,指示我们把车开到几里外的江边,让我们在那等他。我们到了指定的地点,徐强还没有出现。那是一个荒废了的渡口,周围很空旷,很难隐蔽,更很少有人来往。我不得不佩服徐强的谨慎,这样一个地方,让一直跟着我的刘处长也不得不隐藏在近千米远的地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徐强和他的老婆开车过来了,他没和我说话,也没解开我的手铐,不一会又来了一辆改装得像坦克一样的路虎,徐强上了那辆路虎,他老婆还留在车上,过了很久,他老婆示意我过去,我担心会有人搜身,偷偷的把手机放在了车上,我拿着密码箱,进了路虎。刚一进去,果然先有人搜身,确认我没带武器后,门口的保镖让我进到了车里,路虎车的内部被改造成两排对着的椅子,中间有一个简易的支架桌,徐强示意我把密码箱放到桌上,他给我打开了手铐,也打开了箱子,车上另外的四个人分别拿了四包白粉,尝了尝,冲徐强点点头,然后各递给徐强一个箱子,徐强让我分别打开检查一下,我打开一看,是满箱的美元。此时警笛声忽然响了起来,埋伏在四处的警车鸣笛向这边冲了过来。徐强拿了两箱钱就冲下了路虎,我也跟着冲了出去,我一路追着徐强,他上了他老婆的车,呼啸着从我面前开过,我冲向来时开的那辆的车。那个保镖坐在司机的位置,已经被四面的警车吓傻了,我一把把他从车里拽了下来,开车追着徐强。迎面驶来的两辆警车试图截住徐强的车,但被他撞开了,其他的警车掉头往这个方向开来。徐强试图开到码头边的小路上去,那些小路错综复杂,还有房屋和建筑物遮蔽,如果逃到那里隐蔽将很容易。我猛的踩了一脚油门,追上了他的车,一打轮,把他的车别到路边。他愤怒的瞪着我,擦着墙继续踩着油门,我没给他机会,依旧别着他,他突然踩了刹车,想从后面倒出去,但后面警车已经追了上来。他跑下车,打开我的车门,把我拽出车外,用刀顶着我的脖子,对着呼啸上来的警车说再过来他就杀了我。警车停了下来,我瞥见徐强老婆的一直胳膊被弯曲的车门卷住了,她用另一支血淋淋的手在打电话,我不敢想象他在打给谁。
刘处长和其他警察都走下了车,他们用枪指着徐强,刘处长对徐强说,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让他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争取宽大处理。
"少废话,你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就宰了这个该死的卧底。"我感到脖子一阵刺痛,血顺着脖子流到了衣领。
看到他真的划伤了我,刘处长命令所有的人退后。
徐强拉着我,往一辆警车走去,在他低头准备钻进警车时,我用手握住了他的刀,这出乎他的意料,他用力的夺刀,我死命的握着,这时其他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徐强。徐强瞪着我说,早晚要杀了我。我说我等着。
我走到徐伟大嫂那里,刘处长也在那里,几个刑警试图把她的胳膊从门中挪出来,但门已经过度卷曲,她的胳膊被死死的卡住了。刘处长说急救车和消防车都在赶过来,他看到我还在流血的手,把我衬衫的袖子撕了下来,裹住我的手。我爬到徐强的车里,坐在徐强老婆旁边,徐强的老婆因为流血过多,嘴唇发白,身体开始发抖,我抱住她,告诉她救护车就要来了。她冲着我冷笑,说:"徐伟啊徐伟,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和警察勾肩搭背,一起抓你哥。你真是你哥的好弟弟,我早就知道你哥会毁在你手里。"我看到了她手里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一把夺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徐伟的声音:"林瑞,你等着。"我挂断了电话,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无论怎样逃避,结局终是难免。我看着手上的戒指,想起昨天还和徐伟如亲人般亲密,今天却已势不两立,胜利不及悲凉来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