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捋着我耳边的发丝,一边温情脉脉地看着我,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想起和他离别后的种种变故,不禁又悲从中来,泪水又止不住的溢了出来,看此情景,他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我拼命敲打着他的胸膛,又爱又恨地责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心狠?要不是我拐着弯地找你,你就再也不见我了,是不是?”
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狠心,而是有些事确实太难以把握了,我总想,只要你在我这里找不到希望,就会回头,而那样你才会获得幸福啊。”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本不想赖着你的!我也想到别处找出路,可是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是回到了原点,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我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涛把我搂得更紧了,他喃喃地说:“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我在他怀里哽咽地说:“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可能回头,如果这次你狠心地离去,我就准备这样孤单一辈子了……”
涛轻拍着我的背说:“别说了,宝贝别说了,我不会让你孤单一辈子的,我怎么能忍心啊……”
我哭着说:“你已经忍心了!你已经忍了九个月的心了……”
涛搂着我说:“欲爱不敢爱,欲罢又不能,那种滋味你知道吗?这九个月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感受,忍心对你的放纵充耳不闻,忍心把你当成与已无关的陌生人,可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忘都忘不了,一想起你委屈至极的样子,我的心就……快要碎了……”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更加疯狂地涌了出来,我反手将他紧紧抱住,生怕一不小心他会从我身边溜走……涛也紧紧地拥抱着我,并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让我平静下来。
等我们都平静下来了,我才仔细地看了看他,他也在微笑着看我,看到他身前那被我泪水打湿的一大片,我不禁感到既可气,又好笑。
我去了卫生间,把毛巾又投了一遍,然后走进房间,给他擦弄脏的西服,黑西服还好,即使湿了也看不太出来,我又把吹风机插好,给他吹了吹,就更加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床边坐着,而我站在他身前,等我弄完了,他把我手中的吹风机放在旁边的柜上,用双手环住我的腰,就那样久久地凝望着我。
后来,他慢慢地把我放倒在床上,起身脱掉自己的西服,然后来到我身边,慢慢向我压了过来,我用手顶住他的胸,轻轻地对他说:“锁门……”
他哈哈大笑着,起身走了出去,把门反锁上了。
回来以后,他解掉领带,脱掉鞋,慢慢地向我压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身体的分量以及热度,我们激动地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忘情地接吻,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坚硬,当我试图解开他的腰带时,却被他笑着制止了,他轻声在我耳边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我开心地笑了。
后来我们都累了,他抱着我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我问他:“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事么?”他笑了起来,在我脸上用力亲吻了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就是天大的事,我也不管它了!”
我“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脱,笑着对他说:“你真是既无情!又虚伪!”
他无奈地笑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又把我拥入怀中,一边亲我的脸颊,一边说:“今晚和我回去吧?”
我恨恨地说:“不去!”
他笑了,轻轻对我说:“今天不去也好,你感冒还没好,不宜见风,一会儿我走了以后,你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现在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我说:“什么也不想吃,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吃怎么行?多少吃一点,要不身上没劲。”他轻轻捋着我的头发说。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吃粥。”
涛哥笑了:“好,我现做是来不及了,我下去找一家好一点的粥店给你买一份,快去快回,好吧?”
我冲他点了点头,他就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他拎着两个精美的饭盒回来了,一个饭盒盛的是煲好的八宝粥,另一个饭盒里装着热呼呼的豆沙包和菜包。
我笑着看他:“你以为我是猪啊?吃多少啊?”
他笑着把饭盒给我摆到床头柜上,递给我汤匙,说:“趁热快吃吧。”
于是我就开始吃饭。
他摸着我的头,说:“你慢慢吃,我去公司一趟,明天我再来,好吧?”
我一边喝着粥,一边冲他点了点头。
于是,他就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说了声“回头见,宝贝”,就下楼去了。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这次感冒不轻,反正还有一天病假,我想好好歇歇,再说涛说中午要来,于是,快到中午时我就简单弄了点饭等着他。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那本很严重的感冒让他这么一折腾,居然好了一大半,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
涛来了以后,带来了在饭店买的两个炒好的菜,他洗过手以后,我们就坐下来,开始吃这顿我们离别九个月以来的第一顿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