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群演“哎!”
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人
也是没有办法
“洛神医,里面?”
风月尘站在门口看见有人出来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他才不是因为担心他,只是他现在死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出
从里面出来的人抬头看了眼站在风月尘身边的人
群演“不是我多嘴,有些东西顺从自然便好”
群演“至于里面那位,养着吧”
站在风月尘旁边的人,低下头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白沉染那个家伙还没死
为什么他还活着
“多谢,洛神医了”
白沉染睁开眼睛看着还有些恍惚,就感觉手哪里很痛
摸了摸不出所料摸到绷带
身上的戏服已经换下去去了
白沉染撑身体倚在床上,看着门口垂下来的纱帘
这个房间是之前他还是白家少爷的时候在宫里住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有机会故地重游一会
“老板!”
莲岁手里端着要看见起来的人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你可把莲岁吓死了”
她回到戏班的第二天就又被接了回来,才知道他中毒了
白沉染“别哭”
他这不是还没死吗
活着呢
白沉染“戏练的怎么样了?”
他现在是真的唱不了了
以后梨园就要靠这个小丫头撑起台柱了
“园长说我以后也可以像老板一样”
白沉染“那就好”
莲岁陪他聊了会就端着空掉的药碗出去了,不是她不想呆着
而是那个皇帝不允许她在里面待太久
白沉染喝了药就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就是嘴巴里面都快要苦死了
然后就有人拿了一块蜜饯抵在他唇边
白沉染含在嘴里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人
白沉染“你怎么来了?”
“你觉得呢?”
“你现在可是我的阶下囚”
“你可还认识这个地方?”
白沉染“是嘛?”
白沉染“步钟离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放过你?放过你谁来偿还我?”
“偿还边疆死去的那些人?”
“你这辈都不要想”
白沉染“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吗?”
白沉染低下头手里捻着一朵花瓣
旁边的木芙蓉开了
那还是他亲手种的
“冤枉?”
“你父亲亲口认的罪!”
要不然他都是相信他的,可是事情确凿要他怎么去相信他
而且他亲眼看见他的父皇被他所杀
白沉染“是嘛,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不过也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比死了难过
“白沉染你想死我偏要你活着”
你永远都不要想着解脱
少年时候是你自己招惹的我,那么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陛下”
风月尘一进来就看见步钟离抓着他的手压在外面的台子上
心里有些密密的痛
#“国师怎么来了?”
“来看看雪老板好了没有”
“这下看来也是差不多了”
#“是嘛?我看你不止是如此”
“那臣应该如此呢?难不成是因为喜欢雪老板不成?”
#“你……”
风月尘看了眼被挡在后面的人
莫名有些低落
一眼都没有看他
“陛下息怒,我和雪老板同为男子”
白沉染压根就没注意在那里吃飞醋的俩个人
他的注意力全在风月尘后面的那个随从身上了
然后他救收获一个恨不得杀掉他的眼神
看来这位的心性和定力不怎么样呀?这样就露出真面目了?
白沉染“俩位,要是有事情商谈御书房更合适”
别在这里,吵死了
风月尘见状有些想笑,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怕他们
以前也是就他一个人敢跟皇帝叫板,那个时候……
“陛下,那些大臣还等着呢!”
#“国师也随寡人一起去吧!”
白沉染终于清静了
啧啧啧
真是一出好戏
白沉染别急,马上救有人来了
“白沉染你说你为什么还活着?”
“就算是叛国都还活着”
“怎么那杯毒酒还没毒死你!”
子夜掐着白沉染的脖子把他按在树干上
看着那人无力的反抗,突然松开了手
白沉染“咳咳”
白沉染“你……”
“啊啊,白家少爷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我当初还服侍过你呢!”
子夜拿起一缕他落下来的头发
“你说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已经被人lun了”
“会怎么样?”
白沉染“你敢”
“啊哈哈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
“白,哦不,雪老板等会应该会很动人”
捏开他的嘴巴就准备把药塞进去却猛地被推开了
白沉染费力的撑着树干起身
再怎么说他当初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呵,雪老板还有力气呢?”
白沉染一脸戒备的看着站在那里的人,就在他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外面响起莲岁说话的声音
“老板,该吃饭了”
白沉染“别进来!”
莲岁一个小丫头进来也帮不了他
“老,老板”
手里拿着刀食盒掉在地上
白沉染“去叫人”
“去的了吗?”
“啊——”
白沉染看着被抓住的人
白沉染“你别动她!”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是戏子吗?”
白沉染“你……”
“白沉染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知不知道?”
“所以当风月尘把我当成他救命恩人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回答了他”
“但是呢,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白沉染“是嘛?”
白沉染“你活该”
“我活该,我知道我活该,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只能是一个下人”
“但是你现在有好的到哪里去?”
“你知不知道你下狱的时候为什么他没有帮你吗?因为我,因为那天他在照顾我”
白沉染“是嘛”
白沉染“那他对你挺好”
这人话好多,难怪所有点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这不来人了
“子夜……”
#“大人,你来了?”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我杀了他你是不是就会记住我了”
“你放开他”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