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你的灵魂看起来不太好”
白沉染“你还说我,你的灵魂不也垂头丧气的”
“才没有,再说了你又看不见,不要学我说话”
白沉染“你怎么知道我看不见”
“我……我……我……我就是知道要你管吗!不跟你说话了!”
白沉染看着背过身不看他的人有点想笑,一把抱过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子做到了来的时候他坐的树桩上
一直围着树桩转的人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依旧围着树桩转个不停
怀里的人挣扎着要出去
“你放开我”
“我又不是小孩子!”
白沉染“是嘛,话说你今年多大了?小阿钥”
“你才小,我今年都十六了,再过两年我就成年了!”
白沉染“那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
“两年很快的”
“不过,你今天还好吗?他们没对你干什么吧?”
白沉染愣了一下又想到在哪个房间里那个人对他干的事情
半天发现余钥正抬头看着他
白沉染“没有,就是问了一些问题”
白沉染“话说为什么他一直围着树桩转?”
“大概在他的世界里这个树桩就是他的一切吧”
白沉染抱着余钥坐在那里一直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紧紧的黏在他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那到底是谁
白沉染系统,我的任务不一定要自己做吧
白沉染别人做了是不是也算
要看是哪种,如果是宿主干预事情走向而形成的那就算,如果不是那就不算
白沉染这样呀
那不就简单多了
他一个什么都不是还患有精神病的人要做那个任务是有点困难但是如果是那些在精神科有很高的权威的人就不一样了
就比如说原主那个便宜男朋友,精神科主任
说起来还真的是搞笑,一开始还是他勾引原主在先的,感受完刺激了就把原主丢一边不管不管了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我很奇怪吗?”
“天天说一些奇怪的话”
白沉染“不会,我可喜欢小阿钥了”
白沉染“小阿钥可是天上金色的月亮”
“你骗人,我知道你就那些人一样就会哄我”
白沉染“是嘛~那你觉得我有必要吗?”
余钥站在他对面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就好像想要看穿他的皮囊一直看进他的心里看进他的灵魂里一样
最后又好像是确定了什么拉着白沉染的手拉了个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好了我相信你了”
白沉染看着眼睛纯净的像天空一样的人,突然间有些像笑,这不还是个孩子
白沉染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有穿着医护服的人走了过来
“院长找你”
白沉染“知道了,麻烦你走一趟了”
回过头看着不知道仰头看着什么的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白沉染“你自己在这里我等会就回来”
“走走走,别烦我,你没来之前我不一直是一个人”
但是看见他离开还是有些小失落
坐在树桩上跟绕着树桩转的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因为他知道他是不会跟白沉染一样回答他的
白沉染“院长这是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个人要结婚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白沉染“我一个精神病难不成还能去参加婚礼不成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木秋下个月结婚,所有人都说新娘和他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沉染看着桌上放着的提前拍摄的婚纱照心脏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毕竟这个样子他幻想了三年依旧只是他的幻想
白沉染“关我什么事要是院长没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白沉染推门出去靠着墙壁,抬手抹掉了眼角渗出来的泪水自嘲的笑了
何必呢
过了一会,陈忘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里满是阴翳
之后几天白沉染天天都是按部就班的在精神病院里面当一个精神病
和余钥聊聊天,日常被那个神经病院长叫去
但是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白沉染站在房门口没由来的有点心慌
房间里面一如既往的黑但是里面貌似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白沉染“怎么回事”
白沉染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有人抓住他往后拖
然后按在床上
头顶的灯突然间就开了,刺眼的灯光让他忍不住眯着眼睛就看见对面有一块巨大的镜子
而现在的自己被一个人按在床上,那个人更是直接跨坐在他腰间
白沉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这腰长的比女人还细,果然天生就是被骑的”
白沉染感觉到衣摆被人掀开,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甚至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
白沉染“你放开!”
白沉染拼命的想要把手抽出来给他一个巴掌但是结果却是徒劳
反而被人抓的越加紧实,裤子也被人褪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发现原来屋子里面不止他一个人
好几个人站在床头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块随时可以吞咽下肚的肥肉一样
一个人走过来淫贿的看了他一眼按住了他的一只腿,从裤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剂,注射了进去
白沉染只感觉腿上刺痛了一下
他的嘴被人捂着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消停点!”
按着他的人一个没注意被白沉染咬了一口
瞬间有些恼怒了
拿过床头的绳子,绑着白沉染的四肢全都拉开来绑在了床上
白沉染全身门户大开
被人强迫着看向了一旁的镜子
镜子里面的自己满眼都是欲求不能的样子
没有办法也就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
但是眼睛闭上了身体上的触感就变得更加敏感
“去把东西拿过来一下”
白沉染听这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当他看见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挣扎起来
手被绳子磨的发红甚至渗出了血迹
但是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