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回忆:在武汉合租过的男人们!-第14章
殷勤向爆米花
1 年前

过了不知道多久,铭野拍了拍我的背,平静的对我说:“拿身我的衣服吧,应该能穿,这样容易生病。”

然后铭野又撑起了双拐一步一步的走向床头,坐在床边上,在抽屉里拿出一件裤子和一件衣服递给我,指着卫生间说:“去那边换,红色的毛巾是新的,你用吧。”

我接过衣服喉咙嘶哑的说:“你怎么了?要在医院住很久吗?”

铭野没有望我,低着头说:“你赶快去擦擦身体,换好了衣服,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铭野正在吃药,我坐在铭野身边,望着面前脸色发白的铭野说:“你到底怎么了?”

铭野喝了一口拿在手上水杯,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两手握着玻璃杯左右转动,淡淡的看着我,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喜悦也不是悲伤,有着些坦然和释然的对我说:“今天来,是因为前几天苏克告诉我你们见面了,而且你知道我们在一起,然后向苏克发火了,苏克他很难过。但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我不想再去打搅你生活,但苏克一天比一天憔悴,我知道他是爱你的,只是他无法去向你说明一切,因为他很担忧我,怕我会受不了。所以我让苏克约你和我出来和你说清楚,苏克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给了我号码。

如果是苏克说这些话,我确实不想听下去,甚至直接再给他狠狠的一拳。但面对铭野,我已经不为我意识所左右了,我一直很期待,甚至是做梦都想见到铭野,但是真见到了,唯一的感受就是想多看看铭野,多听听铭野的声音,而又怕铭野再次消失在我的生活里,虽然这一次见面,注定不会在一起,还是会离开铭野,但是我就这么飞蛾扑火了,即使受伤我还是不顾一切的来了。我开始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苏克找了我的初恋做朋友,骗我说没有见过,还有其他原因?我看着铭野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当铭野讲完后,我起身走到满是雨水划过玻璃的窗前苦笑了许久,泪流不止。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伤害了这么多人,而自己还振振其词的过着自己的小生活。我没有办法去面对苏克和铭野任何一个人,我大脑混乱的逃离出医院,任雨水的倾泼,也无法冲刷自己的自私和可悲。

关于,>铭野也叫王一俊。

铭野的家乡在历史文化名城,史上兵家必争之地荆州,而铭野的出生地在一首歌词里尽显无限鱼米之乡的美好生活。

洪湖水浪打浪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清早船儿去呀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舱。

四处野鸭和菱藕啊,秋收满畈稻谷香,人人都说天堂美,

怎比我洪湖鱼米乡。

洪湖水呀长呀嘛长又长啊,太阳一出闪呀么闪金光啊,共产党的恩情比那东海深,渔民的光景一年更比一年强。

也正是因为这首充满美丽的歌词,铭野的家乡洪湖传诵大江南北,铭野经常说非常喜欢家乡的荷花荷叶成片,还喜欢洪湖野鸭群飞鱼游四处的湖泊,一如他爱他的妈妈一样,是铭野生命里不可缺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