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成了-等待成年 七
因为爱所以爱
1 年前

看到这些,我才明白李继胜为什么这么拼命的学习,因为,他太想从这里走出去,太想摆脱贫困了。最后,他的确如愿的走出这个穷山沟,走进了理想的大学,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到了他家,我们才知道,他家在当地还算是相当富裕的,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楼房里的一栋。他妈妈见我们来后,忙出来迎接,说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方言,我们也客气的跟她打着招呼。

放下行李后,继胜带着我们参观了一下他的家,给我们印象最深的是他家房里铺着的天然大理石,这些着实让我们几个感到惊奇。说实话,我们几个除了继胜是农村的外,其他的都住在城市里,但还没有哪一位家里铺得起大理石呢。我疑感的问道:“李继胜,你家是干什么的啊,这么有钱啊,”他笑着说道:“我爸是石匠出生,前些年,我们这里经地质专家考证,有很好的大理石资源,我爸就跟别人合伙投资开了一个大理石加工厂,这些大理石就是我爸厂里生产的,不过都是一些次等品,所以就拿回家铺上了”听完他的解释后,我们几个笑着说道:“难怪你们家有钱呢”。

“唉,其实你们不知道,我爸的厂没赚什么钱,一是因为设备不好,老出次品,二是因为我们这里交通太不方便了,所以产品没有什么销路,现在我爸整天在外忙着推销呢,也很少回家的”听他说完,我们也才知道,在这个深山沟里,农民想致富也不并是那么容易啊。等我们转到其中的一个房间时,更让我们惊奇的是,里面居然摆放着一张老式的雕花床铺和衣柜,由于我们从来就没见过像这样的傢俱,觉得很稀奇,一个个都跑上前去仔细的观看了一番,并用手摸了摸。床架上雕满了龙凤、喜鹊、梅花等图案,简直就是精美绝伦,看上去的确像有些年代了,我们几个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李继胜见我们很感兴趣,就主动说道:“这床是我太爷留下的,据我爸说有一百多年了,”“啊,那还是古董啊,是不是你睡的啊”瞿子新大叫的说道,“哪呀,我爸我妈的床,不过像这样的床,在我们这里,还有些人家有,不过也不是很多了”听他说完,我们几个像欣赏古董一样,再次仔细的观赏着。

夜晚,她妈妈给我们做了山里人常吃的干笋、腌菜,还有芋头圆子,我们一个个味口大增,连吃了几大碗,直至肚子装不下了才罢休。吃完饭后,我们几个打算出去转转,可到了屋外后,发现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又转回屋里。“我们这里是这样的,到了夜晚,吃完饭后家家都早早的关门睡觉了,很少有人出门的”继胜笑着对我们说道。大家都还觉得有些扫兴,可没想到还没等我们洗漱的时候,电居然也停了,没办法,我们只能早早的上床了。我跟叶兵选择了一张小点的床,他们三个就睡上了一张大一点的床了。

她妈妈怕我们不习惯,就在我们睡觉的两间房里点了两盏用小药瓶做的油灯,看来,他们这里经常是没电的。由于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上床后,我一直没睡着,起先还跟叶兵东扯西拉的说了好半天,可慢慢的他睡着了,我却毫无睡意。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只手在摸我的下面,我慢慢的醒来后,才意识到是叶兵的手。不知什么原因,他在摸的时候,我居然没动,也不想动,就任凭他这样抚摸着。但有所不同的是,当醒来后,经他这样抚摸,下身就起了反应,不由控制的硬了起来。可能是这些变化,让他感觉到我可能醒了,他的手便停止了抚摸,缩了回去,半天都没再动,为了怕他知道我醒了,我也一动不动的装睡。后来他的手再也没伸过来,而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继胜早早就叫醒了我们,在起床的时候,我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叶兵,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知不觉的愣在那里。他见我半天没动,就朝我看了一眼,正好,与我的目光相遇了,他见我傻呆呆看着他,脸立刻红了起来,他转过头,避开我的目光说道:“还愣着干嘛,起床了”,听他说话,我才有所悟的穿起衣服,直到早上吃手擀面条的时候,我们才互相开口说话。

吃完早饭后,李继胜说先带我们去一个不远的水洞,临行时,他向邻居们借了几个手电筒,我们就这样出发了。一路上遇到好的景色,叶兵总不忘让大家停下来拍照,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才来到他说的山洞。这个山洞处在一座大山脚下,还没到洞口时,我们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冷气扑面而来,大家很是兴奋,加快了前行的步伐。等走到山洞口时,才发现这洞口大约有八九米高,五六米宽。在洞口旁边的崖壁上赫然刻着“水到人间”四个大字,不仔细看,还真一点看不出字迹来。这几个大字又让我们几个产生了联想,“这字是谁人所写,谁人所刻,”我们一无所知,问起继胜,他也揺头不知,只说听老人说一直就有。

山洞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泉水,真的印证了“水到人间”四个字。由于洞里全是水,根本没有路,我们把鞋脱了放在洞口外面的大石头上,然后卷起裤腿下水了。虽然已经快八月份了,但从洞里流出的水却冰冷刺骨,过了好一会,我们才慢慢适应。我们互相牵着手往洞内走去,洞内的水时浅时深,最深处刚过膝盖,但却非常的清澈,只要有一点光线,就能看清水底的任何东西。前行十多米,里面就越来越黑了,我们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电筒,借助亮光继续往前走着。大约前行了五十米左右,一个深达一米多的水潭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水潭直达洞壁让我们无法前行,这时,瞿子新问道:“李继胜,里面还有多远啊,能不能走啊”“没办法了,这水潭的水比往年深了,以前浅的时候,我走进去过,但也走进去不远就不敢走了,里面太深了很吓人,听说没人走到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