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璨轻哼了一声:“哎,现在好了,我相信那个讨厌的容家肯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过几天我就把你和军/部合作的事情传出去。”
秦渝臻闭着眼睛:“看你操作。”
“最近事情太多了,猥琐男的那个案子也要开庭了,下周三。”楚璨说道。
“嗯。”
车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大家都有些沉默。
秦渝臻回到家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让姚助理把自己的日常表发过来的一份,满满当当的,她虽然不会正式加入研究所,但是会作为指导人员前往,时间定在后天,说让她先熟悉一下研究所工作。
她开玩笑说还没有入党,对方当时很认真地表示随时可以入。
楚璨的动作很迅速,,第二天白天,大家都知道了秦渝臻找了一棵参天巨树乘凉,容父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连续几天心情都不太好,很显然这就是秦渝臻考虑的结果,给他的答复。
导致他看容母越发不顺眼,只要见面就要吵架。
秦渝臻在去研究所的前一天晚上,回了学校宿舍,容溪推开门看到坐在书桌前面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容溪问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明天我就去研究所了,可能除了百日誓师大会和竞赛都不会来学校。”秦渝臻说道,将自己买的小蛋糕拿了出来,“怕你想我,所以就来看看你。”
“啊……”容溪略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秦渝臻越来越好了,她应该高兴的,“谁想你了,你放心,我现在心里只有学习,没有你。”
秦渝臻挑眉:“真的假的?心里没有我,那我还是走好了,是我自作多情了,还眼巴巴地跑过来。”
“别呀!”容溪看着秦渝臻起身收拾东西叫了起来,“心里有你的!我心里有你的!”
秦渝臻笑眯眯地看着她,容溪说完脸一红,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吃蛋糕吧。”秦渝臻说道。
“嗯……”容溪点了点头,“真是的,大晚上还给我带热量这么高的东西。”
虽然这么说,但容溪身体很诚实地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并且吃完了整个小蛋糕。
“希望我的好妹妹以后的生活都和这个蛋糕一样的甜。”秦渝臻拿着餐巾纸擦掉了容溪唇边残留的奶油,手指轻轻地噌过她的嘴唇。
容溪抬头看着她,台灯下,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眼神清澈,深处是期待和欢喜。
“妹妹,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秦渝臻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当然,也不要这么看这其他人知道吗?”
“啊?”容溪愣了一下。
“不然别人会忍不住亲你。”秦渝臻说道。
“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咽了回去,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嘴唇上。
触感是陌生的,但鼻尖的气味是熟悉的。
第89章
周围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容溪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秦渝臻亲了她。
容溪的大脑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但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拽住了秦渝臻的衣角,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系统默默的屏蔽了画面, 默念了三遍“非礼勿视”。
“你下次做什么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暗示我一下。”系统心累。
“她亲了她!”
“她居然亲了她?”
系统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它心有些累,直接选择了“自检”顺便查杀了一下病毒。
另外一边, 秦渝臻已经松开了容溪,这个吻的时间并不长, 细看的话, 会发现,厚脸皮的秦渝臻,耳朵也略有点红, 而容溪已经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
秦渝臻还捂着容溪的眼睛。
“你好好的,我走了。”
“啊?”容溪愣了一下,叫了起来,“怎么就走了呢?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
容溪扒拉了一下秦渝臻的手,但是没有扒拉下来:“你都亲我了……”
“嗯,然后呢?”秦渝臻问道。
“所以你就是随便亲一下吗?”容溪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秦渝臻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湿润。
“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是你自己说你高中不谈恋爱的吗?”秦渝臻说道。
容溪:……
容溪:???
容溪: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我……”容溪有些词穷, “那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破例一下。”
“你先把你手放下来!”容溪说道, “你都亲我了你害羞什么, 我都不害羞。”
“谁害羞了……”
“那你干嘛不让我看你。”
“已经不早了, 我先走了。”秦渝臻说道, “亲就先亲着,学习还是先好好学习。”
“哦。”容溪摸索着戳了一下秦渝臻的腰,“那你会不会喜欢别人?”
“不会。”秦渝臻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吗?”
“要喜欢上早就喜欢上别人了。”秦渝臻说道,又亲了一下容溪的额头。
果然, 只要有了一次开始之后,后面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
“你又亲我。”容溪叫了一声。
“哦,那我不亲了。”秦渝臻松了手。
容溪被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她终于看到了秦渝臻的脸,没红,而且看上去很淡定,不像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这是我的初吻。”容溪强调。
“谁不是呢。”秦渝臻将东西收拾好,“早点睡。”
容溪嘴角微微上扬:“哦,你这么晚回去有人来接你吗?”
“研究所给我配了司机。”秦渝臻说道。
“好厉害啊。”容溪有些感慨,“那你好好干。”
“嗯。”秦渝臻点头,“那我走了。”
“我送你下去。”
“倒也不必。”
“但是我就想送你下去。”容溪说道。
“那就走吧。”
容溪拉着秦渝臻的手,压低了声音:“我们高考考完最后一门就在一起吗?”
“妹妹,这么着急吗?”
“嗯。”
秦渝臻揉了揉容溪的头发。
系统就很想问问秦渝臻,现在她们两个人和在一起有什么区别,手牵上了,而且亲也亲了。
容溪把秦渝臻送到宿舍楼楼下,抱了她一下然后迅速跑了。
秦渝臻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有点想笑,一个人走到校门口,车已经等了很久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到开庭前,秦渝臻就待在了研究所,研究所给她安排了单人单间的宿舍,本来里面的人还担心她住不惯,谁知道秦渝臻这个人根本就不回去。
秦渝臻参与的项目和军工有关,保密协议各种资料签了一堆又一堆,她只用了半天时间,就让里面原本的研究员心服口服,愿意接受她的指导,还感慨秦渝臻是未来的希望。
系统有点无语,谁说学理科的嘴巴笨的,这不是一个个都超级能说。
楚璨这几天联系秦渝臻十分困难,如果不是知道秦渝臻在哪里,她都怀疑这个人已经被暗杀了,程翡知道秦渝臻进了其他研究所指导,特地打电话过来,把秦渝臻说了一顿,秦渝臻让她以后有问题可以找她,程翡才稍微好一点。
开庭的当天,秦渝臻去接了容溪,林娟一家人也已经来了,还有另外一家人,是王助理那边找到的,也愿意站出来指认人渣,只是没有留下证据。
那个人渣已经出院,和家人来的时候,表情很阴郁,很显然命根子断了对他的人生造成了重创。他身边的律师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容溪看了眼那个人渣,压低了声音:“长得就让人想吐。”
“确实。”秦渝臻说道。
门口还有不少记者,秦渝臻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直接带着容溪进去了。
对方的诉求是让秦渝臻赔偿,要价三十万。
在对方说被秦渝臻毁掉了人生的时候,容溪的表情十分难看,林娟一家人和另外一户人家,表情也难看到了极致。
秦渝臻坐在被告席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人渣,手痒痒,想掐断他的脖子,抠出他的眼珠子。
“宿主,冷静,冷静……”
游律师准备得很充分,在提到林娟和另外一个姑娘的时候,那个人渣的表情终于变了一些,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多半也不要什么脸面,所以变化也只是一瞬间。
对方的律师皱了皱眉头,朝着那个人渣看了一眼,显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没有,你们这么有钱,肯定是买通了!”那个人渣说道。
“我要是那么有钱,我干嘛不直接买了你的命?”秦渝臻嗤笑了一声。
法官拿着小木槌敲了敲桌子。
“我确实认识这两户人家,但是我真的没做那种事情!肯定是她们看官司要输,所以故意的!”
“你放屁!”林娟站了起来,情绪激动,“我日日夜夜都因为你在做噩梦!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你就是个畜生!你为什么不去死?”
被请到证人席的时候,表情已经难看,死死地盯着那个人渣,眼睛通红。
“审判长,我有一些问题想问这个小姐。”
“这位小姐,为什么当初不说现在才说呢?”
“我的委托人是怎么猥亵你的呢?”
“我的委托人是在什么情况下猥亵你,又为什么要猥亵你呢?”
……
对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林娟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本来就紧张,对方一个接着的问题给她造成了更大的心理压迫。
林娟的父母看着林娟,已经开始流泪,容溪的眼睛也在低头擦眼泪。
秦渝臻用了技能卡。
林娟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周六。他来我们家说要借盐,我把盐给他之后,就让他走,谁知道他进了我的房间,之后……之后…… ”
“之后他就把我按在了床上,开始摸我,我拒绝,但是我反抗不了。我当时为什么不说,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好,我胆小可以了嘛?”
“他为什么对我做那些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是我让他做的吗!”
“我有录音。”林娟深捏紧了拳头。
录音里面很混乱。
但是能听到林娟在说“别碰我”,“很疼”。
“我当时只是帮她按按肩膀,小姑娘坐在桌子前面写作业,背驼在那边不太好。”人渣听完录音立刻说道。
“你为什么要进她的房间,为什么不离开?”游律师问道。
“我就随便看看,看看房东自己住的房子怎么样。”人渣靠着椅背,看着游律师。
没有确定性的证据,这段录音不算什么。
“老林,我们当时还相处的挺愉快的,你为了多少钱这么对我,连小孩儿的名声都不要了,这种事情说出去好听吗?”人渣笑了,笑容还有些得意。
林娟的父亲站了起来,但是被其他人拉了下去。
“那我很好奇,林娟的忧郁症和焦虑症是怎么来的。”游律师说道,“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原告二十年换了九次住处,且和他有过接触的小孩儿百分之九十都有忧郁症,有男有女,且在我们问起的时候,不愿意多谈。”
容溪捏紧了拳头,秦渝臻的脸色极度阴沉,系统也沉默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学习压力大,有这些病的小孩儿挺多吧,只能说我倒霉。”
秦渝臻后面的内容也不想听了。
她抬起头,人渣朝着她得意地笑了一下,还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
秦渝臻嗤笑了一声,说实话,她打官司其实也就是走了个流程,就算对方能判,但最多能判个几年,她也不会舒服。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下一秒,人渣脑袋上的灯连带着天花板,塌了下来,天花板里面的钢筋当场扎穿了他的脑袋,石头将他的躯体砸断,他挑衅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很快就消失了,主要是脑袋没了。
秦渝臻笑了,终于舒服了。
系统:宿主太血腥了。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尖叫声,呼喊声,人朝着门外跑。
但很快大家发现,只有人渣脑袋上的天花板出现了问题,其他地方看上去没有任何要倒塌的迹象,并且,东西砸下来的时候,人渣身边只有律师稍微受伤,其他人身上只是有点灰。
“因果报应吗?”
“钢筋怎么会突然断掉?”
“死得好,这种人渣。”
“真的有神吧。”
……
容溪傻傻地坐在位置上,看着秦渝臻,她知道多半是她做的。
钢筋怎么会突然断掉,还刚好塌出一个能把人渣砸死的洞。
救护车来了,警察也来了,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变成肉泥的人弄了出来。
秦渝臻站在一边扯了扯嘴角:“还不如直接叫殡仪馆。”
第90章
林娟站在那儿, 又哭又笑,最后忍不住开始拍手,林娟母亲哭喊着老天有眼, 本来看场上的情况, 要判估计也判不了多久, 谁能想到这就被砸死了呢。
游律师感觉自己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但是看到这些,还是心头一颤, 腿脚有些软,他看了眼秦渝臻,对方距离那个坑要更近一些,但明显丝毫不害怕, 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或者是变了……变得有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