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枝霜两眼含泪:“我谢谢你啊,苟富贵,勿相忘。”
仿郁趁热打铁对黎箬箬一番表白,“箬箬,以后我再也不会像过去一样做混账事了,一定专心喜欢你,我们变回从前的样子好吗?”
“我先回避好了。”
韩枝霜站远了一点,让出单独空间。
黎箬箬有些纠结,这段时间她已经感受到仿郁的认真了,绝对无法装出来。
挣扎着要点头。
突然一个女生冲出来,拉着仿郁的手臂声嘶力竭:“仿郁,你能不能回头看一下我?”
仿郁&黎箬箬&韩枝霜脸上是同样的懵逼。
韩枝霜见到状况走上来,扯扯黎箬箬的手,“箬箬,这人是谁啊?”
黎箬箬表情冷冷:“呵!”
这八成又是仿郁在外面惹的狗,找上门了吧!
亏她刚才还信了仿郁的鬼话,什么一心一意对她?
第12章 1号病娇
仿郁用力甩开莫名其妙的女生,“你谁啊?”
梁斯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我和你同班一年,你居然……不认识我?”
同班?
88,原主的记忆里有这号人吗?
系统迅速在搜索库里探询,[宿主,查无此人。]
既然不认识,就是这个女人故意碰瓷了,估计是在哪里听到箬箬叫了她的名字。
可她今天的装扮很朴素,可恶,这该死的女人从哪里看出来她有钱的?
仿郁眼神凉凉的,从她身边走过,不经意从口袋里抖落两百块钱,做口型道:快走。
旋即树袋熊一样扑到黎箬箬身上:“箬箬,这人我真不认识,你信我。”
黎箬箬被她扑得往后退了退,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不是很想相信你。”
“你不能一杆子就打死我啊,我也不知道那女的从哪冒出来的!”
真心被怀疑,郁郁两行泪。
梁斯咬咬牙,盯着两人的背影,脸上写满怨毒,从地上爬起来离开了。
黎箬箬差一点就被她的真情实感打动了,守住最后一丝底线,“陪我去坐大摆锤?”
仿郁一听就明白了她的套路,为了感化任务能成功,她也是做了功课的。
原主很恐高,连观光缆车都不敢坐,黎箬箬这一出,显然是为了看她能不能为自己丢掉骄傲,挑战极限。
花样还挺多。
仿郁技巧性地抖动肩膀,脸色惨白而又倔强地笑了,露出为爱放弃一切的决然:“你喜欢玩我当然陪你啊。”
坐上大摆锤,扣上安全带,还没启动就握住了黎箬箬的手。
随着机器启动,仿郁显得比旁边的小孩还不淡定,一阵做作的啊啊啊呀呀呀嘶吼。
下来之后,黎箬箬揉耳朵,里面翁鸣着,仿郁的尖叫声还在里面回响,只觉得她也被传染了恐高症。
“箬箬,我好怕,可我愿意为了你再来一次!”仿郁抓着她的手深情宣誓。
黎箬箬除了耳朵有点疼之外没有不适的感觉,并不想放过仿郁,顺着她的话提议,“再试试跳楼机吧。”
仿郁一脸害怕地答应了。
“听说这个高度有七十米,我看着不像,肯定是夸大了。”黎箬箬笑眯眯和仿郁讨论,眼里闪起兴奋的光。
“答应了,就不能中途反悔哦~”
说出这话,黎箬箬气质一下改变,再也不复半点斯文清纯,这副面孔让仿郁想起了穿来的那一天,她割手腕兴奋满足的表情,和此刻如出一辙。
“要不你自己玩吧。”仿郁试探着拒绝。
“你、陪我。”黎箬箬立刻翻了脸,死死扣住她。
惹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吓人呀呀……呀呀呀啊啊……嗷嗷!”
在跳楼机的上下起伏中,为了不崩人设,仿郁惨叫的特别真实,特别卖力,甚至出现了回音的效果。
下来之后仿郁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水,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打颤。
仿郁知道,这是原主的生理反应,心脏已经超出了身体的负荷,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黎箬箬意犹未尽,甚至还想再来一次,仿郁已经是一副快断气的样子了。
仿郁一头瘫在她怀里,气若游丝,“今天就先别玩了吧,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去我家泡脚。”
“那我背你到门口去等。”
仿郁从半倚的靠胸瘫换成了贴背瘫,舒服的程度各有千秋。
腾出一只手给司机小辰打电话,韩枝霜在后面帮忙托住她。
“霜霜,对不起啊,今天都没怎么陪你玩。”黎箬箬很愧疚。
“没有关系,你好好和郁姐谈恋爱就好。”
黎箬箬说,“好。”
仿郁差点热泪盈眶,这是这段日子以来,黎箬箬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她们的关系,完成任务指日可待了呀。
从钱包里摸索出五张粉红纸币,“韩枝霜,等会怕你不好等车,你打车回家吧。”
“郁姐,我能和你做朋友吗?!”韩枝霜接过钱,轻易出卖了灵魂。
“箬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韩枝霜心都酥了半边,冲着这句话她也要给仿郁制造机会,高举郁箬大旗不倒。
不顾两人的挽留独行去打车。
出口的地方人很多,没有位置可以让她们坐着,黎箬箬找了个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休息。
不远处戴白色鸭舌帽的女生一直盯着这个方向,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红色蜡烛,神色癫狂。
“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
偶尔路过的人听到她的神神叨叨,头皮发麻,立刻站得离她远远的,确保足够安全。
在看见仿郁为黎箬箬把散掉的头发重新编起来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举着蜡烛冲过去,“去死吧狗女人!”
嗞,火苗点燃了黎箬箬的头发,腾地升起老高。
仿郁迅速从黎箬箬的背上跳下来,捻出滚烫滴着蜡的蜡烛丢掉,再用刚到手的情侣衣扑灭了火。
幸好火势还不大,仿郁反应够快,可黎箬箬还是有一大半的头发烧焦了,等重新长出来,至少也要两年才能达到现在的长度。
看着这一幕,梁斯痴痴地笑起来。头发没有了,看你还怎么编。
人群里,早已经有好事者拍下了完整过程,上传到网络。
仿郁简直怒不可遏,一脚踹翻痴狂的梁斯,“你想死吗?”
“你踹死我也没用,她的头发已经被我毁掉了,嘻嘻嘻。”
第13章 1号病娇
“某女学生在街上公然伤人,受害者头发遭到烧毁”这一事在网络上发酵得很快,虽然学校很快出面压下这件事,但还是泄露出了风声。
“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仿郁坐在校长办公室,翘着二郎腿,面上是要偾张的怒气。
“仿郁啊,我们通知了梁斯的家长,开了座谈会,家长说她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治疗了很多年。平时表现也很正常,隐瞒了学校,以为不会出什么事,学校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教导主任擦着汗,唯恐仿郁不满意。
实在是仿郁的威胁太过致命,来到办公室二话不说让校长拿最难的卷子给她写,接着批阅后满分的结果惊呆了一众领导。
“我的水平是可以拿到本省状元的,是要一个提升学校名气的结果还是护着一个恶意伤人的学生,你们选吧。”
校长知道她是有这个实力的,绝对不是夸夸其词。
和教导主任商谈了一下,校长老态萌生的脸上浮出笑意:“别把气氛搞这么僵嘛,学校当然是对事不对人,放心吧,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等了几天之后,仿郁收到的回复是学校决定开除梁斯,这个处罚她还算认可。
梁斯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了,继续让黎箬箬和她待在一个学校,她很不放心。
“她本人也承认是故意的,在游乐场围观了你和黎箬箬的全程互动,很难受,就采取了极端的行为。仿郁同学,以后可不要处处留情呀。”教导主任最后的结尾真是让仿郁满头黑线。
她留什么情了?梁斯对她就是个透明人而已。
没治好病就不要出来吓人嘛。
·
正值月末假期,仿郁背着书包,在黎箬箬家门口按门铃,很快,就有一个休闲打扮的妇人出来开门。
仿郁很有礼貌的弯腰:“阿姨好!我是来找箬箬的。”
“你是、箬箬的朋友吧?”黎妈对她有点面熟,记得女儿带她来过家里。不过当时小姑娘妆画得很浓,也并不乖巧,和女儿走在一起分外不搭。今天卸了妆,居然是这样清甜可人的模样,一时之间都没认出来。
“箬箬,你朋友过来啦,快出来!”黎妈笑着给她拿了拖鞋,“去房间里找她玩吧,之前看她已经起床了。”
箬箬的房间~
仿郁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蠢蠢欲动,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很是淡然穿过走廊,抬手要敲房间门。
“谁来了呀?”黎箬箬揉着眼睛,翁声翁气的,显然是又小憩了一会。
与敲门的仿郁撞了个照面,她瞌睡虫瞬间消散,“郁郁?”
仿郁耸耸书包,无辜道:“我来找你补习。”
“全校第一来找我补习?”黎箬箬怀疑她的来意。
“我就想听我女朋友讲题。”仿郁拉开书包拉链,露出几沓练习册,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那你坐会,我去洗把脸。”
“去吧去吧。”仿郁坐在黎箬箬的床上,打量她房间里的装饰。
像误闯入了宝藏之地一样,这瞅瞅,那瞧瞧。
她感觉还没坐一分钟呢,黎箬箬就洗好脸进房间了,顺手把门一带,锁啪嗒落上。
仿郁眼底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黎箬箬背对她坐在椅子上梳头发,梳子经过耳朵的时候就梳到头了,她还习惯性拉到腰间,一路无阻,才意识到她失去了为仿郁留的长发。
摸着发尾处,怅然若失,“我这样是不是很丑啊?”
仿郁走到她面前,抱起黎箬箬放到自己腿上,深深凝望她的双眸,言语魅惑:“不管你怎样我都喜欢,而且这样比以前更加可爱了。”
“亲你的时候也不会亲到头发了”
仿郁说得极小声。
脖颈完完整整露出来,多方便啊。
仿郁对着她杂乱无序的短发一阵猛夸,一点不自在都没有,像极了肺腑之言,那副真诚,深深打动了黎箬箬。
趁热打铁,仿郁夺过她的梳子,“我帮你梳。”
仿郁动作很轻,一手抓住梳子,一手拉住头发,遇到打结的地方也是耐心解开,黎箬箬一点疼痛也感受不到。
不仅头发梳顺了,心里也熨帖不少。
“我们来讲题目吧,你哪题不会?”
黎箬箬从她怀里站起身,打开书包,把她带来的册子都一本本铺开摆在桌子上,态度十分认真。
仿郁也装模作样挪过去,随便指了一题,“这个。”
黎箬箬低头看过去,这是一道很典型的物理题,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给她看。
“我们先输入为正负各占50%交流信号,再看这个电路,变压器输出为和输入同步的交流信号,也是50%为正,50%为负。”
黎箬箬沉浸在学习中,讲得很入迷,没注意到仿郁靠得越来越近。
“是这样呀。”仿郁恍然道,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细嫩如藕节的脖颈。
“嗯,还有哪里不懂吗?”黎箬箬很有成就感,开心地扭头回看,双唇不经意掠过柔软的面颊。
她才惊觉仿郁已经离自己这么近了。
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仿郁心里微小的火苗,一发不可收拾。
“箬箬讲得很好呢,我都听懂了。”仿郁一边笑着,一边侵略领地。
黎箬箬诡异地在仿郁眼睛里看到了绿光,很危险,她得跑!
绷紧大腿往后躲,却只能碰到冰凉的椅背,四周的去路都被仿郁封死了,避无可避,只能被动承受。
仿郁终于如愿以偿亲上那根藕节,留下深红的印记,“箬箬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呢。”
黎箬箬浑身一震,无数电流从身体里穿梭而过,力气莫名流失了,“我,我才不甜。”
“呵,”仿郁从喉咙里滚出低笑,“箬箬你对自己的认知太缺乏了。”
狼爪自睡裙底往上攀登,细腻柔软,黎箬箬惊呼,“仿郁,你做什么?!”
”叫我郁郁,我就放过你。”
“郁……郁,你的手,拿开啊!”黎箬箬听话照做,仿郁却愈发得寸进尺了,更过分地把她按压在桌台上,激烈举动扫落了一地习题册,孤单单散落在房间各地。
“这份甜,只能让我尝到。”说罢,仿郁狠狠吻住她。
“这俩孩子干什么呢?一点回应都没有。”黎妈怕她们无聊,切了点水果端进去,在门口敲了半天没见到一个人出来,耐心也散得差不多了,索性直接推门进去。
!!!大写的赫然。
水果连同着果盘一起掉落,半块苹果还咕噜噜滚到了她的脚边。
仿郁正把黎箬箬的裙子撩上一半,就感受到黎箬箬身体僵硬,按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让她继续动作了。
“箬箬?”
“妈……妈!”黎箬箬快哭了,怎么就让妈妈给看见了?
黎妈收起惊讶的表情,从地上捡起水果拉门离开。
原来这孩子和她家女儿是那种关系啊,难怪箬箬这两年来总是旁敲侧击地问她如果她和女生在一起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把她赶出家门,还给她科普百合的知识,怕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景会被她撞到,提前打好预防针。
被黎妈打断,两人也没了继续的兴致。
黎箬箬穿好衣服,这次她没有忘记穿内衣,瞪住意犹未尽的某人,“你也不听听外面的动静,居然被我妈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