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89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温如言抬手戳了戳赵

瑶的脸颊说:“你不同样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若是你答应成为皇后,我何必故意用宋珍来刺激你?”

  赵瑶抬手握住戳脸的手。

   “你想让我当皇后,我便要当皇后,难道这就是你真正想要的?”

   赵瑶抬手轻咬了下温如言食指应:“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错,这不是你想要。”温如言满是认真的说,“你想要的只是服从,无论是皇后之位还是平日里欢好,我若是听话你便喜欢,我若是不听话你便厌恶,从前的出宫再到夏香和现如今的皇后,将来也会有别的事。”

   “过去我没有再提出宫的事,前不久我把夏香送走,现在你想让我当皇后,只要你想的威逼利诱都非要让我答应。”温如言低头轻吻住赵瑶的薄唇,不由的哀叹了声,“你敢说方才的示好,不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赵瑶微微仰头追逐那抹柔唇,正当情深意浓时,却突然被咬了口。

   温如言俯视着笑道:“我就一个问题。”

   “你问。”赵瑶看着那柔唇染上的鲜红,只觉得比抹上胭脂还要美艳几分,眼眸微迷离的看着。

   “如果我不同意当皇后,那我们还能继续么?”

   赵瑶微抿紧薄唇,眼眸轻眨了眨嗓子略微迟疑应:“不可以。”

   必须要忍一时,否则丢了先机,就没有商讨的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22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第七十二章    温如言自然知道赵瑶定然不会就此放弃, 便扯着被褥安静躺下。

   殿内忽地悄无声息,赵瑶抬手轻触的唇,还能看见晕染的血, 视线落在身旁的人,不禁有些懊恼。

   自从小宫人送走之后,温如言不太乐意亲热,这回还是难得一回主动。

   赵瑶侧身靠近, 伸展手臂揽住背对着的人低声道:“你句句只埋怨我,可何曾真的服从过我?”

   表面上事事顺着, 可实际里还是会去藏书阁看那小宫人,赵瑶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如言转过身来问:“你觉得一味的服从就是喜欢吗?”

   “难道不是吗?”赵瑶悄悄靠近过来, 几乎大半个人都移向她那方。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谢敏呢?”温如言哪能看不出来赵瑶悄咪咪的靠近过来,只是知道冬日里她体质极寒,便也就没忍心推开, 抬手按实两人间被褥缝隙。

   赵瑶心满意足的揽住暖和的温如言应:“我为什么要喜欢谢敏?”

   温如言恨不得翻个白眼, 这人说话跟打太极似的,抬手轻捏住赵瑶耳垂说:“我先问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呢。”

   “谢敏只是臣子, 我为帝王, 两者身份有别,怎么可能算喜欢?”赵瑶探手握住这细软的手放入被褥。

   “你这人先前还说要服从, 这下又加要求说身份, 那我们更加不合适了。”

   赵瑶不解的问:“我们不合适?”

   温如言由着赵瑶握住手应:“首先你说我不服从, 可谢敏她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其次我就是个没入南国户籍的平民,她现如今已经是收复西北国的大将军,怎么看谢敏都比我更适合当皇后。”

   “若你要身份, 我大可给你设一个便是,谢敏她怎比得上你在我心里的份量?”赵瑶指腹轻揉她掌心的软肉,眼眸凝视极为认真的温如言,探近轻啄那樱唇,“只要你平日里不与我置气,那皇后之位谁都抢不走。”

   一时失了神,温如言向后躲避这突然的亲昵,微抿紧温热的唇应:“你方才拒绝亲昵,现在不准你亲了。”

   赵瑶薄唇泛着水润光亮,眼眸灼灼的望向闭眼不再做声的人,只得轻叹了声,可指间扣住的手却不曾松开。

冬雪落下的夜里,总是有些许噪杂,温如言不知怎的失了眠,缓缓睁开眼时,身侧的赵瑶已然熟睡。

   唇上的温热还未散去,温如言抬手轻触,脸颊还有些许淡淡的红晕。

   随着赵瑶越来越习惯帝王这个位置,这种服从只会不断的加深,哪怕自己一时顺从,那也会别的事而再次爆发。

   从某种程度来说,封建社会的君臣父子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种服从。

   帝王于群臣,群臣只有服从,而帝王习惯命令,甚至会把他人的服从当成理所应当的事,那自己毫无意外的也会放在他人之中。

   就算赵瑶平日里想刻意区分对待,可一旦遇到冲突点,便会一下暴露帝王的思维方式。

   温如言偏头看向赵瑶,看着被紧紧揽住的手,又痒又麻的,真是折磨人的主啊。

   偏偏赵瑶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太好,温如言也只能忍着痒!

   大雪下了数日,皇宫处处都堆积厚厚的积雪,温如言因着偏殿的炭火味太晕人,这才出来透会气。

   谢敏从偏殿出来时,打量了眼新升上来的女学士迈步上前道:“温姑娘,陛下说外头凉,让您进去一会。”

   温如言正吃着肉酥饼,无奈的应:“嗯,我知道了。”

   一个肉酥饼都才咬两口而已,赵瑶难道是觉得自己能飞了不成?

   这个女学士有些不同苏清,来历不明,朝野也没有背景,可女帝却对青睐有加,实在是不同寻常。

   待谢敏离开,温如言三两口吃下肉馅饼,正欲推门时,张尤谋从里间出来。

   两人一愣,张尤谋先侧身说:“不如温姑娘先请。”

   温如言打量越看面相秀气的张尤谋后退说:“张大人公务要紧,您先去出吧。”

   张尤谋捧着有些奏折被看的有些瘆得慌,近日谢敏回都城便时常这般看,难道是自己让人起疑了?

   “我脸上难道有东西么?”张尤谋犹豫的问。

   “没有没有,张大人多虑了。”温如言突然在想张尤谋跟她夫人,谁比较占优势。

   毕竟上回见过张尤谋夫人,看起来就是个比较刚的人,虽然张尤谋个子高些,不过妥妥弱气书生,说不定也是个被欺负的主。

   温如言越想越觉得反差萌太大,毕竟朝堂上张尤谋平日

里也挺刚的,可回到家却被夫人欺负。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不知温如言心思的张尤谋微微松了口气,转而离开偏殿处理公务。

   偏殿里政务阁大臣们还在处理繁杂的奏折,方才张尤谋还提着两个盒奏折,年底朝政繁忙的吓人。

   温如言穿过数道屏风,便见赵瑶捧着热茶偏头看向窗外飞雪,早间褪去繁杂的朝服,这会只着一身玄青色衣裳,上头绣着繁杂金色龙纹祥云,花纹亦是尤为精美。

   平日里多是亮色,这般深的颜色倒是少见,不禁衬的赵瑶暖玉般的肌肤尤为透亮,而且还显得赵瑶尤为沉稳内敛。

   本来就是一个不喜言笑的人,这会看着更加气场强大,明明现如今才二十二的年岁。

   那如墨的眼眸的探向这方,赵瑶伸手招了招,并未出声。

   虽然有屏风遮挡,可大臣们多少是能听到声音,所以赵瑶极少开口。

   温如言不解的走上前,只见从这窗外便能见到一座阁楼纳闷的出声:

   “以前怎么没看见有这么一座阁楼?”

   “这是朝天殿新修建的一处阁楼,待我们入住之后,你大可上去看看。”

   赵瑶抬手握住温如言垂落的手,本来还担心她会觉得冷,没想到她的手反而比自己还要暖上几分。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温如言自然是明白其中含义轻哼了声应:“我没事上阁楼天天看着你做什么?”

   赵瑶难得展露笑颜,眼眸含笑的揽住温如言问:“我又未说看什么,你怎的就想着天天来看我?”

   这人真是大大的狡猾啊。

   温如言脸颊微红的应:“明知故问,我才不理你。”

   “除夕我们便搬进去住了,你想去看就看,我可没逼你。”赵瑶指腹捏了捏掌心的软肉轻声说。

   这般附在耳旁的姿势,尤为的暧昧,只觉得耳朵烧的慌,温如言抬手抵住肩拉开距离说:“你不怕被大臣们听见?”

   “让他们听见又能怎样?”赵瑶掌心轻托住温如言,抬手握着帕巾擦拭她嘴角笑道,“你去哪偷吃肉饼了?”

   温如言尴尬的移开视线应:“都怪你催的急,我这不就只能抓紧吃完。”

   赵瑶掌心轻移取笑道:“让我看看你吃饱没?”

   这动作话语实在

是让温如言很难不想到某种不可描述的事件,脸颊羞红的按住手说:“大白天你想什么呢?”

   本来还没缓过神来的赵瑶,视线望着那面容绯红的人,方才察觉好像是有些过于暧昧了。

   “我想什么,你不清楚?”赵瑶自从回拒她的主动亲热,便只能看着,心间难免有些痒痒。

   “你……”

   “陛下。”屏风外的宫人捧着奏折,十分为难的等了好一会才敢出声。

   “进来。”

   赵瑶正襟坐在主桌,宫人将奏折放下,低着头硬是不敢往别处多看一眼。

   待宫人退下,温如言尴尬的合上书,偷偷松了口气说:“还好不是大臣来商议政务,否则看你怎么办?”

   “你该说看他们怎么办才对。”赵瑶执笔眼眸笑意璀璨的看向那显然是害羞的人。

   这人真是刷新温如言对于脸皮的道德下限。

   宋珍偶尔会被征召与女帝对弈,不过近日来却好似被冷落。

   好不容易某日被召,宋珍特意细心打扮,甚至想着还是要更加露骨一些才好,比较女帝好似喜欢主动一些。

   偏殿内宋珍入座,可是没想到今日对弈的不是女帝,而是那个姓温的女学士。

   “今日事务繁忙,你二人不凡切磋一番。”赵瑶手里捧着奏折出声。

   宋珍微愣而后迅速收敛神情应:“是。”

   看来是女帝有意让自己与她相处,难道是在二人之间抉择优劣?

   因此宋珍下棋比平日里更要谨慎,可谁曾想温学士她根本就不怎么会下围棋,数局惨败之后,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冬日里总是这般暗的太早,宋珍不想浪费时机,可温学士自然不想下了。

   直至离开偏殿,宋珍也没见女帝多看自己一眼,这局到底谁输谁赢呢?

   温如言心塞的收拾着棋盘,本来是想去看夏香,谁曾想赵瑶非要搞事,这下倒好输的一败涂地。

   苏清捧着书坐在炭盆旁,而夏香摘抄着书,视线却时不时的看向大门。

   “温姑娘这几日有些忙碌,恐怕无暇顾及,你收敛些心思吧。”苏清自然不能如实说是陛下有意阻挠,只能委婉的提醒。

   “嗯。”

   待午后夏香帮忙清理藏书阁的藏书,苏清站在木梯架上细心清理灰烬,手中检

查被老鼠啃食的书,便从抄本中重新拿出一本来替换。

   藏书阁的书多有数百年前的古书,从竹简丝巾再到纸张书本,大多不易保存,因此苏清的工作多是些精细活,平日里还要摘抄重要的藏书,省得后世只剩下残本。

   “青栏古语第四卷。”苏清低着书,没想小宫人却发起呆来,“夏香?”

   夏香缓过神伸展双手小心捧住书,苏清从木梯下来出声:“你在想什么?”

   “陛下不准,所以温姑娘才没来,对吗?”夏香明亮的眼眸直直望着苏清。

   苏清犹豫的移开视线应:“嗯。”

   那自此夏香好似便不再期待,眼眸里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光亮,只专心读书识字,再也不提温如言什么时候来。

   此后又过了几日,温如言趁着赵瑶同政务阁大臣议会,这才有机会偷偷摸摸遛去藏书阁。

   “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糕点,还热乎着呢。”温如言将满盒的糕点放在夏香面前。

   夏香愣愣望着应:“多谢温姑娘赏赐。”

   “不用谢。”温如言抬手轻揉了夏香脸颊说:“你个头长了不少,我给你量量,到时让秀坊司给你做一身新冬衣。”

   苏清看小宫人说着笨拙的话语,可那眼眸里却又重新亮起光亮,对比却不知是好还是坏。

   夏香小口吃着糕点乖乖的站直问:“温姑娘,您最近很忙吗?”

   温如言手里握着自制简陋小手本,手中握着细长线,测量夏香的身高尺寸应:“是啊,每天都有事。”

   “那陛下有没有欺负您?”夏香犹豫的问出声。

   “你……”

  温如言偏头看向长了不少个子的夏香,“我跟陛下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就是平日里不能经常来看你,你好生跟苏女官学习,知道吗?”

   夏香点头应:“嗯,我会的。”

   “小香儿,真乖。”

   没待多久,温如言便离开藏书阁。

   苏清看着还眼巴巴望着大门的小宫人刚欲开口时,小宫人便转过身来。

   那眼眸没了先前的亮光,只木纳的坐在一旁摘抄书籍。

   “你很喜欢温姑娘么?”

   夏香微停笔应:“温姑娘待夏香好,比娘亲还要好。”

   这是个很懂感恩的孩子。

   “那你还记得娘亲的模样吗?

”苏清晾着纸上的墨迹,便好奇的问。

   “不记得了。”

   宫人自小送进来,待六十才能出宫,说白了就是被父母卖进宫。

   苏清翻阅内司的宫人名册,夏香进宫那一年,正好是灾荒动乱的年头。

   夏香小心翻动着藏书,虽然想不起娘亲的模样,可是一直都记得那时入宫时哭诉的自己。

   那年娘亲生了一个弟弟,父亲特别开心,可是后来灾荒家里没有吃的,夏香记得那时饿的有时一日只能喝水饱腹。

   后来有一日娘亲寻个老嬷嬷,不知说了些什么,娘亲收下老嬷嬷一袋沉甸甸的东西,随即紧紧抱住怀里的弟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香捂着长期握笔而被冻僵的右手拿出小块糕点吃着,只有温姑娘待自己好。

   如果不是牡丹,自己还能跟在温姑娘身旁伺候,一切都怪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