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盈(GL)-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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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莫琳迪双眼眯了眯,忍不住问:“狠还是你狠,那些断爱绝情的理论课没白上,我可是听说维奇救过你很多次。”

  “那又怎样,小时候的事了,我记不清了。”余可寻决绝漠然的神态,让莫琳迪不仅倒吸一口气,她以为自己冷漠,就算见身边有人死去也没有情绪,可余可寻更狠,她可以亲手灭了少时伙伴,并且拿自己当诱饵。

  顶级特工就是这样,莫琳迪自愧不如,她很期待有朝一日,余可寻面对真相时,会怎样?组织也许会被这个棘手人物反噬吧,她拭目以待。

  两人交谈结束后,莫琳迪将余可寻送到警署门口,指着身边高帅的警员说道:“他叫春晖,是刑侦组的组长,以后你有事也可以联系他。”

  春晖向余可寻敬礼:“你好,余小姐,我是莫警司徒弟。”

  余可寻点头,这应该是莫琳迪培养的自己人,不知好不好用。

  她能愚到的最好方式,就是莫琳迪袖手旁观,制造成对事情全然不知的局面。

  “那我先走了,等你消息。”余可寻正愚离开,还未走出几步,就有一辆车开了进来,她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不是萧长盈的车么,怎么来警局了?

  跟踪自己?

  不会吧,她不可能发现不了跟踪者,而且她要来警局的计划还没跟任何人说,甚至没来得及跟章羽凝商量。

  车在车位停下,车门拉开,走下来的人不是萧长盈,竟是蓝成瑾。

  “成瑾?”莫琳迪目光柔和万分,无论蓝成瑾多冷淡,她始终笑意浓浓,“你这是?”

  蓝成瑾望着莫琳迪,眼神平静如湖面,她还是一如寻常,没有笑脸,只有冷然的气场。

  “我来报警提供杀手线索。”她扬了扬手机,那正是莫琳迪当时愚夺的视频。

  莫琳迪表情僵住,没愚到蓝成瑾会去而复返,来这手。

  连余可寻都惊讶不已,她看向车内,隐隐看到萧长盈坐在里面。

  是她的意思吗?她这是什么意思,跟自己愚到一起了?还是故意愚看蓝成瑾和莫琳迪对峙?

  这真是火上浇油,事事都在逼向莫琳迪,她无可奈何地望着蓝成瑾:“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先回去行不行,我们可以再谈谈,或者我可以找三小姐再面聊一次。”

  她真怕蓝成瑾这样做会被盯上,再度把自己陷入危险中,这种时候不是惹祸上身吗?说不定某个角落就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维奇只是腿受伤了而已,不影响他用手。

  蓝成瑾无谓地回答:“在警局门口,难道莫警司保护不了一个良民吗?”

  “我倒是愚时刻保护你,你给过我机会吗?”

  蓝成瑾咬了咬下唇,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没法给这种机会,她跟莫琳迪的对立早就注定了。

  “听话,别闹,先回去好吗?”也许还没从蓝成瑾出事的节奏中缓过来,又或许是自带的敏锐和观察,她眼尖地发现有个细小的红点正从蓝成瑾的左后颈移到头部。

  不好!只见莫琳迪突然一把搂过蓝成瑾,转身闪躲,子弹从她的肩膀擦过,她顾不上疼痛,迅速伸手掏qiang,向狙击方向射去,打在警署斜对面的小区玻璃里。

  “师父!”春晖拔枪护着,紧接着警署又跑出几名持枪警察,纷纷向可疑方向指着。

  “右30度方向,应该在5楼06室。”莫琳迪发出指令,春晖立马招几个组员向那里跑去。

  一切发生得始料未及,蓝成瑾更是没反应过来,她被莫琳迪护在怀里,没受半点伤。只是她的手,因为扶着莫琳迪的手臂,沾满了血。

  再看莫琳迪,上臂衣服已经擦破,伤口与棉布交融在一起,血顺着手臂流到了袖口,手背上一片鲜红,而她还死死搂着蓝成瑾,始终警惕地眼观四方,举枪的手不曾放下过。

  作者有话要说:

  莫警司其实是护妻狂魔,她俩呢其实过去很早就有过交集,不是从约炮开始的hhh

  大家多多评论呀,最近评论好少,快给我点动力更文,╭(╯^╰)╮

 

 

第34章 心思难测

  蓝成瑾哽在喉咙处的关心和急切,都掩埋在了急切的目光里,她能感觉到莫琳迪挽着自己的手在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紧张的。

  可是关心的话,她一句说不出口。

  “过来掩护我。”莫琳迪向身边警员呼喝道,生怕还有人在暗处,随时放冷qiang。几名警员听命行事,保持着举qiang防备姿势挡着莫琳迪,随着她移动。

  莫琳迪搂着蓝成瑾往车边移动,她知道萧长盈的车防弹,离开这里是脱险的唯一方式。

  “去车里。”她把蓝成瑾推上车,里面的萧长盈望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连警署都不安全了。”

  “保护好她,一切好说。”莫琳迪的袖口已经沾满血,即便这样,她还是只惦记着蓝成瑾的安全。

  “好,拭目以待。”萧长盈看向不远处的余可寻,好似正在沉思什么,面对突发危机,她太冷静了。

  “阿寻。”萧长盈叫唤了一声,余可寻点头示意,向车边走来。

  见蓝成瑾已经安全坐进车里,莫琳迪把qiang插入腰间的枪套,用干净的手轻按她肩头:“在没有解决维奇之前,你就待在蝴蝶庄园不要出门。”

  说罢她转身向余可寻走去,两人相视而看,莫琳迪轻声说:“我答应你,怎么做听你的,需要行动,春晖会听从你安排。”

  莫琳迪怒了,此时的她,像嗜血的猛兽,利爪已出,随时与人搏命。今天,伤得不是她的手臂,而是触动了逆鳞。

  什么自尊、面子,什么身份、姿态,都不及蓝成瑾的安危重要。

  她还要等这个女人对自己笑,绝不会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

  本以为莫琳迪可能会拖个一两天,没想到会发生意外,对蓝成瑾的咄咄追杀,恰恰成全了余可寻,成功地消除了莫琳迪所有的犹豫和疑虑。

  “你怎么知道有狙ji手?”余可寻一直在疑惑,一般来说,维奇这种级别绝对能够把自己隐藏得无处可找,这种暴露式的射杀,不仅容易失误还会被敌人发现方位,这是忌讳,更是低级错误。

  “她刚从车里出来就被红外瞄准点盯住了。”想到刚刚的凶险,莫琳迪都有些惊魂未定,如果不是她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她无法想象蓝成瑾在自己跟前倒下的情景,承受不了。

  余可寻表情僵了两秒,继而恢复正常,她径自往车边走去。

  莫琳迪没有及时就医,只是随便作了个止血处理,就进了警署准备处理这件事。

  车里,蓝成瑾望着手上的血,心一阵一阵地抽痛,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脑海中尽是莫琳迪奋不顾扑向自己的一幕。

  南林公园她是用实力对抗维奇,可今天她在拿命护自己。

  为什么?明明说过她们只是上过几次床,连恋人都算不上,明明做事从没考虑过自己,为什么要豁出性命替自己挡子dan?

  蓝成瑾情愿她无情到底,让自己走得潇洒,放得毫无顾忌,哪怕成为敌手,要替萧长盈跟她交锋,再不用惋惜和痛苦。

  可现在,她要怎么去面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自己?以后该用什么身份、什么心情再见莫琳迪?她如何还能正视自己这份喜欢?

  萧长盈先看向蓝成瑾,又对上余可寻狐疑的目光,她低眉浅笑,拿出一包湿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

  “谢谢。”

  湿纸巾擦过手掌,瞬间被染成了红色,成片地弥漫开来。蓝成瑾动作很慢,整个人像被包袱压着那么重,她用了足足五张湿纸巾才擦干净血迹。

  这些她没有丢掉,而是把沾着血的纸统一放在了置物袋里。

  这些细节都被萧长盈收进眼底,她只是淡淡说道:“她只是被擦伤,不用担心。”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很意外她会这样。”蓝成瑾还不知道萧长盈手里有照片,不管心里背负多少,她都必须装得若无其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蓝成瑾还是不打算跟她主动交待么?

  萧长盈转而看向还在思考的余可寻,不由得会心一笑,带着丝丝宠溺和欣赏。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这位特工小姐。

  回到蝴蝶庄园,蓝成瑾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余可寻则是去找了萧长盈。

  她必须求证一件事。

  夕阳未落,萧长盈难得带着闲情逸致,去了高尔夫球场。看到余可寻过来,她不意外,继续挥杆果岭,身边的球童积极捡球递杆,就连开观光车的也是十几岁的孩子。

  “我有事问你。”余可寻直明来意,萧长盈一杆出去,球在空中划出个弧度,落在远处,球童笑着挥了挥小旗。

  萧长盈笑着竖起大拇指,并且示意身边的孩子:“你们去玩吧。”

  “好叻。”

  都是十四五岁,玩心很重,得到指令后兴奋地跑开了。

  蝴蝶庄园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未成年了?她没有深想,只想问出心中的疑虑。

  萧长盈坐到休息处沙发,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说吧。”

  “为什么你今天会带着成瑾去送证物?”

  “你到警署做出这么大动静,莫琳迪能收到消息,我自然也能,你不会傻到觉得我在那边没人吧。”萧长盈的回答合情合理,和余可寻猜想的一样,可她要知道的不是这个,是她甚至不敢问出口,不敢去猜的事。

  “是合理,当初骸骨就算你的人做的鉴定,你也没信过。你所谓的自己人,其实就是个传话筒,让你相信别人,比登天还难。”

  “早知如此,你就以阿寻身份回来不就行了,何必那么大费周章。”萧长盈托腮凝望她:“其实我挺喜欢若安的,性格活泼还爱笑。”

  又提俞若安,虽然都是她,但每次萧长盈露出对着俞若安的宠溺时,余可寻就觉得不适。

  自己跟自己吃醋这种事,怎么还在继续呢?离谱。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想聊这些。”

  “是你犹犹豫豫不切入正题,你想问什么我知道。”

  “你知道?”余可寻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萧长盈坐到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了过去:“我可是在你脑袋里装了监控的。”

  余可寻没心情跟她调情,这么大的事,萧长盈怎么笑得出来。

  “我跟维奇一起长大,他的手段和习惯,没人比我更了解。”她决定直接说出来,“他用狙击从来不带红外,虽然有利于瞄准目标,但也太容易暴露,这么大的缺陷,在我们执行的任务中不会出现的。”

  “所以呢?”

  “所以今天射击成瑾的人不是维奇,是其他狙ji手。”

  “继续说。”萧长盈歪头望着她,“那其他人是要杀成瑾还是杀莫琳迪?”

  “我猜对方并没有想杀谁,反而是故意暴露自己让莫琳迪发现,我想他也应该戒备了莫琳迪的反击,否则今天警察过去不会扑个空,连个血迹都没发现,以莫琳迪对位置判断的精准度和qiang法的造诣,被发现不可能全身而退。”余可寻不敢往下猜了,如果真的如她所猜,萧长盈就太可怕了。

  “有点道理。”

  “人是你派过去的,你知道我和莫琳迪在里面,故意带着成瑾过去让她俩对峙,随后找人伪装维奇,二次暗杀成瑾,触怒莫琳迪,促使她同意我的谈判。”

  萧长盈扶了扶帽檐,轻笑:“我怎么知道你跟她谈了什么?”

  “你很清楚我那样做会把莫琳迪引过去,我在警署说了什么,想必你的人也告知你了,我带着你的照片,自然会跟莫琳迪聊如何除掉维奇。”

  “很精彩的推理。”

  余可寻深思之后,再分析:“你这么做有三个目的:一,促成我和莫琳迪的谈判,逼她下决心;二,通过莫琳迪对维奇的愤怒,离间他们同时找机会策反她;三,见证在危机时刻,成瑾和莫琳迪二人的反应,由此观察出她们的感情和关系。”

  萧长盈嘴角笑意加深,托腮望着余可寻,目光灼灼,欣赏中带着痴迷。她没有因为被余可寻洞察到内心而愤怒,反而觉得此时的余可寻比平时更加令人着迷,睿智的女人总是浑身散发着光芒,此时的她就是。

  “BR特工学院连推理和逻辑都教啊?”

  “你承认了?”

  “我不用承认什么,你都替我说了,看来不是我给你脑袋装监控,是你偷偷给我装了吧。”

  余可寻没有兴致跟她开玩笑,她只是忍不住感慨:“好一招一箭三雕,论谋略心机手段,真是无人能及三小姐,你看起来什么都没做,却不动声色做了很多准备。”她没想到萧长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这么决绝,随时以生命为代价而达到目的。

  “我交待过,不得伤到成瑾,也不能要了莫琳迪的命。”萧长盈轻描淡写地说着。

  “这种意外怎么能算得那么精准?万一,成瑾真的因此毙命了,你会不会后悔呢?”

  萧长盈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因为交待了狙ji手,如果不好下手就放弃,绝对不可以伤到蓝成瑾。

  但她却没有解释,而是说:“人活着本就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才到,真的这样,我也没办法。”

  余可寻不由得心中一凉,死了一个许朝华她可以那么悲伤,为什么现在对蓝成瑾又这么淡漠?

  萧长盈又说:“我提醒你,你们还有5天,后面的事我就不管了,等一个结果。”

  “你真的不会再插手了?”

  “嗯,我答应你。”萧长盈幽深的瞳孔,倒映出余可寻的影子。

  她竟从萧长盈眼中看到了真诚。

  萧长盈向来只作布局,不做执行,五天之内除掉维奇,也是想看看这几人的能耐。

  “那就好。”余可寻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萧长盈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

  “与你同期毕业的有几人?”萧长盈忽然问起了BR学院的事,她调查谋划的事,已经很深了。

  “30个人一同受训,只有10人坚持到了最后,顺利考核过关的不超过5人。”

  “以你和维奇成绩最拔尖,是吗?”

  余可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