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营业中[娱乐圈](GL)-第52章
silklabo
3 年前

  她皱眉,往后仰:“徐抒言,你别……”

  “好啊。”她听到徐抒言说,一字一顿,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她能主动提出解绑的事很高兴。

  林意莫名觉得烦躁起来,她拍掉徐抒言的手,抗议:“疼!”

  徐抒言的手垂下来,没说话。

  林意在原地怔了会儿,觉得没趣,又想去倒酒,忽然干呕了一声。徐抒言吓了一跳,忙拍她的背:“你没事吧?”

  林意捂着嘴巴摆了摆手。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喝!”徐抒言顿时火大:“你今天都没吃东西就在这空腹喝酒,表演深情也不带这样表演的吧?也不怕胃出血!”

  “少管我!”林意甩开她的手,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婚礼上依然热闹,专业的婚礼摄像师记录着一幕幕,林意强压住心底的恶心,拎着手提包去跟新人打招呼,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要先离席下,陈媛关切地问她:“没事吧,要不要请家庭医生来看看?”

  “没事,我休息下就好了。”林意犹豫了,还是上前抱了抱穿着敬酒服的陈媛,手指在她繁杂精致的头饰上划过,她说:“新婚快乐。”

  陈媛摸摸她的头:“谢谢宝贝。”

  林意松开她,跟新郎致意了下,便体面而端庄地离了席。

  徐抒言看她头重脚轻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醉了,犹豫了下,还是放心不了跟了上去。

  这场婚礼办得声势浩大,周围独栋别墅都被租下来给宾客住,陈媛单留了栋给蛊团四人,为了安静点离沙滩远,也亏林意不路痴,晕着也能摸到门。

  徐抒言穿的鞋跟太高,走得慢,等上了二楼时,林意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

  脸上挂着水珠,晃晃荡荡地落下来,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圆润白皙的脚趾轻点着,看着徐抒言的目光里懵懵懂懂。

  ……还是没酒醒。

  徐抒言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别在这杵着了,我给你卸个妆睡吧。”

  说着就要把林意往卧室拉,结果没拉动,她疑惑地嗯了一声,手腕被林意反手握住,另只手从她的腰上划过,肩膀微沉。

  林意从背后抱住了她。

  “……林意?”徐抒言侧过脸。

  林意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眼睫上渐渐地盈上泪水,颤巍巍地砸下来,落在她隆起的布料上,浸入皮肤里,微凉,她张了张嘴,又重复了一遍:“林意?”

  “你别叫我的名字!”林意抽了抽鼻子,声音飘忽,轻下来,夹杂着浓浓的委屈:“你凶我……”

  徐抒言愣了下:“什么凶你?”

  她反应过来,啧了一声:“我、我凶你了吗?我是在关心你好不好?”

  林意的委屈止了两秒,稍稍睁开眼睛:“真的?”

  徐抒言心想反正林意也喝醉了,智商根本不在线,都忽悠上了,也不介意再多忽悠一会儿,于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啊,关心则乱你懂吗?”

  林意垂下眼,吐字含混:“懂吧。”

  懂就好。

  “你特意问我……是不是在说我没文化?”

  “……”

  怎么又换了个方向杠?

  “我跟你同校同专业,”徐抒言抬了抬手,覆在林意放在她腰上的手上,分开五指,扣住,她心不在焉地问林意:“我怎么嫌弃你?”

  林意闷闷地哦了一声:“徐抒言。”

  徐抒言:“嗯?”

  林意把手从她的指缝里抽走,环住她的脖子,额头在她的肩膀蹭了蹭,说得理直气壮:“你背我回家吧!”

  徐抒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东西?”

  林意重复:“背我回家!”

  徐抒言觉得荒唐:“如果你是说回卧室睡觉,你现在就在卧室门口,如果你是说回S市,你是想累死我?”

  “我不管!”林意说着就要往徐抒言身上爬,无理取闹:“我就要你背我!”

  “……”

  “徐抒言呜呜呜呜呜!”

  “好吧好吧。”徐抒言真是怕了她了,哭成这样,被路过的人听到,不知道以为她把她怎么样了,她无奈地蹲下身:“你上来。”

  话刚落音,林意就扑到了她的背上。

  徐抒言嘀咕:“……还好我把高跟鞋换了,你这一下上来我得残废。”

  林意醉狠了,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双手紧紧地环着她,哼哼唧唧地指挥她:“徐抒言!我们回家吧!远离这个伤心地!GO!”

  徐抒言:“……”

  还能GO哪里去?

  把林意扔床上她不肯,徐抒言只好背着她从楼上走到楼下,绕着客厅兜圈,手掌贴着林意腿根,肉软软的,很好捏,她低头看着鞋尖数楼梯。

  数了会儿,突然问:“你是不是又瘦了?”

  林意的个人专辑被公司评估为S级的项目,正式启动后,资金拨下来,也专门组了团队来做这个项目,林意压力大,常常在录音室熬大夜,吃得也少,体重跟着就降了下来。

  小小的一只,没多少重量。

  林意唔了一声,唇轻轻噘起来碰了下她的脖颈,脉搏在那里跳动,呼吸如有实质般把那处染红,顺着脖颈向上。

  耳根也跟着发烫。

  “还没到家吗?”林意问她。

  徐抒言恍惚地啊了一声,走上最后一阶楼梯,在两扇门间犹豫了下。左边是林意的房间,临窗就能看到海,右边是她的房间,推门能望远山。

  她是林意的普通队友。

  徐抒言想,她是林意最普通不过的队友,亲密动作、深情凝望、甜蜜互动都是为了营业,向世人展示她们很相爱,骗所有人她们很要好,骗着骗着,好像也把自己骗了进去。

  心动是假的,也是真的。

  深情是错的,却是真的。

  恍神间想要亲吻的冲动,则从来都是真的。

  比如此时此刻,她想把林意这朵久经摧残才越发璀璨美丽的玫瑰花摘到她的床帏里,妥帖安放后,让她做她这一晚的玫瑰花。

  只为她绽放。

  晦暗的情绪在明灭的灯光里肆意生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林意放到了她的床上,礼服的裙摆在真丝被单上铺开,林意毫不设防地躺在那里。

  真真像朵美艳娇嫩的玫瑰花。

  “徐抒言……”林意侧过脸,声音低低地喊她。

  徐抒言盯着她没有说话。

  酒精在血液里发酵,蔓延至全身,林意到了床上也不肯睡,脚不老实地抵在徐抒言的膝盖上轻点,她神思混乱,早忘了自己在哪里,撩拨了会儿徐抒言,忽然睁开眼。

  “我们是不是要录团综了?”她声音清晰:“圆圆策划的那期,是不是?”

  徐抒言愣了下。

  头疼:“差不多得了,都到床上了就快点睡吧!”

  说着扯着被子就要给林意盖上,林意躲开了,她坐起来,目光炯炯:“不是圆圆策划的那期吗?是我抽到了有求必应卡是不是?”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对这事儿耿耿于怀?

  徐抒言又把她推倒,打破她的幻想:“现在没有在录团综,而且就算是那期也是我抽到了有求必应卡,是你对我有求必应。”

  林意愣了会儿,突然用手捂住脸:“呜呜呜,这个世界对我真不好!”

  徐抒言:“……”

  她跟个醉鬼这么认真干什么!

  “是是是,我们在录综艺。”她俯下身,把林意的手挪开:“你抽到的有求必应卡,你说什么我都依着你,行了吧?”

  林意眨眨眼:“真的?”

  徐抒言眯起眼睛看她:“你刚刚是不是在装哭?”

  林意愣了一秒,又捂住脸:“呜呜呜为什么又践踏我的演技!我的演技比徐抒言好一万倍哇呜呜呜!”

  徐抒言:“……别踩一捧一啊!”

  又被林意假哭得头疼,连忙投降:“好好好,你的演技比徐抒言好一万倍!”

  林意立刻停止哭泣,过了会儿,小心地把十指张开,透过那些小缝看徐抒言:“真的?”

  徐抒言点头:“真的。”

  林意又问:“我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我?”

  徐抒言又点头:“是的。”

  她靠近林意,好奇:“你想要什么啊?”

  林意看着她。

  眼波溶溶里,各种情绪在翻涌,就在她以为林意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林意的唇动了动。

  林意说:“你能不能亲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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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徐抒言!不亲不是人!

  今天是三合一哦~~~所以明天只有一更啦~!明天请早点来……

  注1:《嘉宾》张远,也推荐路飞文的版本。

 

 

第45章 玫瑰

  你能不能亲亲我呀?

  林意说这句话时,尾音上扬里含着甜腻,像颗经久不化的糖把她包裹起来,让她整个人都飘忽起来,只能无意识地重复林意说过的话:“亲亲你?”

  怎么亲?

  唇碰上唇是亲,舌尖探进去交缠是亲,唇齿相撞交换唾液交换呼吸交换心跳是亲,林意说的……是哪种?

  “不可以吗?”林意声音小小的,却轻易地把她神游天外的意识拉回来。

  林意的唇形很好看,小小地却饱满,喝过酒后而开始发干,舌尖舔过时一片水光,引诱着她:“亲亲我、都不可以吗?”

  林意把胳膊横在眼前,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坠进真丝被里。

  她觉得委屈。

  她这一天天都经历的什么事儿啊,暗恋了三年的人说结婚就结婚,穿着婚纱走上红毯的时候多漂亮啊,就是跟她没多大关系。

  营业了也快三年的队友说解绑就解绑,连个挽留都没有,她这会儿想找个人亲她,还被人推三阻四地婉拒,她能不委屈吗?

  边委屈边抹眼泪,跟地里黄的小白菜似的。

  “算了,”她揉揉眼眶,支起身子想坐起来,“算了,我再去找别人就是了,反正这么多人我就不——唔!”

  月亮隐进山脉了,虚无缥缈的云自窗前飘过,夏日燥热的空气裹挟着海的咸湿卷进房间,无形般把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笼罩起来。

  轻微的喘息声在寂静里尤为清晰,搅动着水声,啧啧作响。

  徐抒言把林意压在床上亲,她喝的那些酒精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她想她也醉了,她也晕头转向了,不然怎么会这样不管不顾地做更错的事?

  她尚且还没学过游刃有余的讨好手段,毫无章法的吻技烂到了极点,掠夺着彼此的空气,在急速飙升的体温中,她尝到了血的铁腥味。



  她捧着林意的脸,逐渐找到了些许章法。

  “乖。”她的声音含混在吻里,像哄骗孩子的坏人,她的指尖向下,再向下,她说:“小意,放我进去好不好?”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试探着林意的底线。

  林意的胸膛急速地起伏,她放在被上的手神经质地抓着某一处,僵硬地转着眼珠,在突如其来又停下的吻中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才将视线定格在徐抒言身上。

  好热。

  太热了。

  不管是温度还是徐抒言的视线都要把她烧穿了,她忍不住动了下,揪着被单的手落空,她的心也飞速地下坠着,非得抓着点什么才好。

  徐抒言抓住了她的手,压在枕头上,唇贴近她的,再次诱哄:“乖,把嘴巴打开。”

  指腹用力。

  林意轻叫了声,唇微微张开,像打开的城门,徐抒言得她首肯,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探进了舌尖,温热与温热交缠,在反复地吸吮间,唇红得能滴出血来。

  压在枕头上的手力道松了些,林意软绵绵地抬起来环住她的脖颈,吻变得狂乱,呼吸交错间,再不甘止于此的指尖再次动作。

  海风吹进来,吹得窗纱飘起,热汗在顷刻间变凉,又生出新的,在白皙瘦弱的背脊上,浇灌在掌心。

  是她的玫瑰花。

  徐抒言在亲吻间胡乱地想着,她想,林意是她的玫瑰花,在她的撩拨中生根发芽,小花苞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她日日夜夜地浇灌着水,看她的玫瑰花一点点长大,一点点绽放。

  “疼……”她的玫瑰花叫出声。

  成长就是会疼的,她的牙齿在林意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上去,温柔地安抚着娇弱的玫瑰花。

  伴随着生长痛,才能最终绽放出最瑰丽的色彩。

  礼服被推上去,堆叠在锁骨处,玫瑰花的花枝在床铺间颤动,花瓣上的露珠四溅时,窗外开始响起了烟花声。

  一声声地升上乌蓝的天空,在海面上炸开,被惊起的海鸥拍打着翅膀飞过。这边的窗户看不见,却听得真切,撞上墙面,闷闷地不情不愿地遮掩着这间裹挟着春潮带雨的房间。

  林意咬着手指,把闷声的哭泣堵在唇舌间,酸胀的小腹绷紧,漂亮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酒精挥发着最后的作用,剥夺着她仅剩的意识,让她浑浑噩噩地沉沦,她像荡在宇宙里环绕的小行星,忽然有一天偏离了轨道,她被推来推去,找不到来途,寻不到去处,只能在无垠的宇宙里颠簸。

  哪里都在发烫,她无处可逃。

  终至沉浸在这场游戏里,肆意地成为了闹剧的帮凶,乐此不疲地享受着。

  后来烟花停了。

  她混沌的意识在梦境里飘荡,她听到徐抒言轻笑了声,说了句话。

  徐抒言说:“被天使吻过的嗓音,叫起来也很好听。”

  /

  林意又做了个梦。

  她梦见徐抒言在亲她,黏腻的吻从眉心到唇上,舔着她唇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口凉气,才听到徐抒言说:“我会守好我所属于我的,谁想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