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GL)-第119章
哒哒哒
2 年前

  “景乔一片好心为我,王叔又哪里会介意呢?”江立坤说着,便觉得胸口的气压在那里疼的厉害,缓了一下道:“就让溜舜的县令和高侍卫走一遭吧。”

  江景乔闻言浅笑地看了高青岩一眼,高青岩会意,转身跟着溜舜县令身后往外走。

  江景乔目送二人离去,回过头,却见赵清芷手上拿着帕子挡在嘴前,那嘴角咧得老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更了,前几天忙透了,断更好几天,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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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江景乔见赵清芷在笑, 便夹了块扣肉放到赵清芷碟子里,低语道:“偷着美什么呢?”

  赵清芷努力绷着,放下帕子, 扣肉递到嘴边时快速低语道:“你可真是坏透了,看把宁王气成什么样子了。”

  江景乔闻言眼睛瞄了宁王一眼, 对方低垂着眸子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这才哪到哪儿啊,待会气到吐血才好呢。”江景乔低语一声, 继续给赵清芷夹菜, “吃, 今晚吃好喝好。”

  赵清芷见眼前的小碗里如同小山一样高,忙道:“哎呀,够了, 哪里吃得了这么多!”

  “多吃点好。”江景乔说着扫了一眼殿上,见大家都低头装隐形人,便从牙齿缝里蹦出仅赵清芷和她能听见的话:“多吃身子才不娇弱, 生小安时才有力气。”

  赵清芷一听这话, 白了江景乔一眼, 这人愈发的不正经了, 可听对方提及小安, 她又莫名期待起来,左手缓缓放到腹部,这秋天也快过去了, 若小安来的时间不变,回了京城不久也该有信了。

  很快,溜舜的县令和高青岩带着侍卫回到殿上,溜舜的县令任奇抬眸看向宁王,一脸为难。

  “如何啊?”宁王想好对策, 开口问道。

  任奇低头不语,高青岩上前一步道:“回宁王爷的话,的确如老妇所言,地上的确躺了四名侍卫。”

  宁王看向老妇,缓缓开口:“那妇人,你说是个女侠救了你们,那她人呢?”

  “她救了我们就走了。”老妇答道。

  宁王靠在椅背上,神情自若道:“那就奇怪了,本王府里,侍卫众多,防卫森严,那女侠如何能在府里来去自如?”

  张承一听,往前膝行几步,道:“姐夫,肯定是这老叟老妇使了什么歪门邪道,这才让四名侍卫昏倒在地啊。以我看来,管家他好心请他们去吃点心,可却被他们利用了,他们其心可诛啊,姐夫。”

  “你胡说!!!”阿真急道。

  老妇人跟着哭道:“王爷明察啊,我与老头子都已年迈,走路尚且搀扶,又哪里来的什么歪门邪道啊?”

  宁王闻言摸了摸手上的扳指,看向江景乔,缓缓道:“景乔,现在每个人都各执一词,你认为谁在说假啊?”

  江景乔被点名,放下给赵清芷布菜的筷子,无奈笑道:“哎呦,王叔又不是不知道,侄女脑子笨的很,哪里能分辨出来,王叔快些饶了我吧,这种烧脑的事情,想想都让人头疼。”

  宁王笑了两声,皮笑肉不笑,江景乔这小东西,这几年装疯卖傻的功夫倒炼就得炉火纯青。

  “那妇人,你们所说之事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本王难以此时就断定孰是孰非,这样好了,明日你们去溜舜县令那击鼓鸣冤,由他查明真相,你们放心,如果张承真的打死了人,本王绝不庇护。”

  老妇人一听,看了王行之一眼,见其使眼色忙上前道:“王爷,张承打死人我们有人证物证的呀。”

  “慢来,慢来。”宁王笑着站了起来,走下台阶道:“你们不能证明那四名昏倒的侍卫到底是不是你们所为,又叫本王如何相信你的人证物证是真的呀?”

  “哎呀,这真是有罪说不清啊。”老妇人哭道。

  江景乔心里嗤笑一声,宁王当着她的面都卑鄙无耻成这样了,可见平日再封地里如何对面这一方百姓的。

  “不要哭嘛,你们先回去,明日由溜舜的县令查审此事,只要你们是冤枉的,本王一定做主。”宁王说着便弯腰去扶老妇人,“快起来吧。”

  正当老妇人要被扶起来时,殿门口,突然跑进来四名侍卫,跌跌撞撞,一脸慌乱地进殿,便跪,一边磕头一边道:“王爷饶命啊,看押老妇人都是管家吩咐的,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啊,看在那老叟和老妇被人救走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江景乔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宁王的表情,果然瞬间变得阴冷。

  “你们在说什么?”宁王从嘴里蹦出一句话来。

  其中一名侍卫,害怕地抬起头来,颤抖着身子道:“鬼子大人说我们押走了那老叟老妇,坏了王爷为民做主的心意,要秘密处决我们,王爷,千真万确是管家教我这样做的。”

  “混账,我何时吩咐你们押走的??”管家急了,红着脸斥道。

  江景乔眯起了眼,她只是让云六穿成那晚黑衣人的装扮,没成想还真能从宁王府侍卫嘴里诈出对方的名字,那晚和云六打了平手,杀了云儿的人,竟是叫鬼子么,听着就渗人的很。

  宁王的脸色十分难看,鬼子是他招揽的杀手,平日住在前殿最偏僻的院子里,谁也没有瞧见鬼子的长相,可那一身黑衣太显眼了,太容易被人冒充了。

  大殿上,寂静无声,众人半点气不敢大喘,此时忽然听得静王开口了。

  “嘿呀,你这个大坏蛋,还有脸训斥别人?”江景乔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走到管家跟前,嫌弃道:“你背着王叔做的好事!!险些让王叔替你背上欺压百姓的坏名声,真是该死。”

  江景乔说着看向江立坤,安慰道:“王叔切勿因为小人生气,侄女在京城瞧多了这样狗奴才,背着主子做尽了坏事,好在现在真相大白,这四名侍卫虽然拎不清是非,但好在证实了老妇所言,王叔身边能除去一个刁奴,也算幸事。”

  宁王闻言胸脯之气忽上忽下,看向一旁的管家,别无选择地一脚踢到管家肩膀上:“狗奴才,本王让你传唤告状人,你押人家父母做什么??”

  管家跟在宁王身边多年,自然知道此时该将宁王摘出去,宁王好了,他才能有活命的机会,可眼下,他自然不能自己扛下来,得抓个人来,按理最好的选择便是说是张承指使,可张承是侧妃娘娘的弟弟,又是世子的亲舅舅,把张承拉进来,他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正当他纠结时,耳边想起了静王讨厌的声音。

  “王叔何必问他,问问那四名侍卫不就知道了?”江景乔说着看向那四名侍卫,“你们说,管家派你们押走这老叟老妇是做什么去了?说了王叔他必定让你们功过相抵。”

  江景乔说着看向宁王:“王叔,是吧?”

  宁王闻言只觉得胸口处被气的生疼,强勾起嘴角道:“是啊,你们如实说了,本王自不会追究你们。”

  侍卫中一人回过味来低下头去,旁边三个抢着道:“管家吩咐我们,押两个时辰就将人放走,一路跟着,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杀了。”

  管家一听闭上了眸子。

  阿真则紧紧地握着父母的手,今夜真是好险。

  “王叔,你这管家心肠够狠的。”江景乔说着看向失了魂魄的管家道:“按理人家告的张承大人,与你无关才是,你让人杀他们是为了什么呀?”

  “静王。”侧妃走下台阶,“您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啊?”

  “哎呦,瞧,本王多嘴了。”江景乔笑了笑,看向宁王道:“王叔的管辖之地,王叔来问吧。”

  “别听她的,景乔你这一问,问得好啊。”宁王怒气反笑,看向管家道:“回答静王的问题!”说罢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会意,壮着胆子道:“都是...都是张大人授意的,他怕自己强抢民女,占人土地,打死人的事闹大,就求我帮他威胁一下这位姑娘,王爷,奴才也是一时糊涂啊。”

  张承闻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管家,慌乱道:“姐夫,我没有,我没有让管家这样做啊。”

  宁王冷眸看去,这个时候他不处置张承便是说不过去了。宁王越想越气,眸子悠悠地瞥了眼江景乔,对方损了他两个人,他必要对方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江景乔站在宁王身边,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压制的怒火,嘴角微微扬起,这件事本来该张承一人受着,可谁教对方太自以为聪明呢,白搭了一个管家进来,还真是赚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暗通管家替你伤人性命,看起来你占地,强抢民女,杀人的事都是真的了??”宁王怒视着张承,说罢身子晃了晃。

  “王爷。”宁王侧妃连忙扶着宁王的手臂。

  江景乔看了一眼,目光悠悠地看向大殿坐的文武官员,这才两个人,她那宁王叔就受不住了?要知道,她今晚要的可不只这两个人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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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大殿上, 气氛十分紧张,张承跪着上前,不顾老脸哭求道:“姐姐, 我没有,我没有要管家这样做啊, 你要相信我啊。”

  侧妃闻言拍了拍弟弟的手,走到管家面前, 神情阴狠道:“管家, 你说是我弟弟指使你的, 可刚才在殿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何曾和我弟弟有过接触?从侍卫来禀告府门外有人闹事开始,王爷便派你去传唤人, 这么点时间里,你告诉我,我弟弟是分/身出去指使你的吗???”

  管家一听, 瑟瑟发抖, 确实, 时间上他和张承没有半点时间可以说话。

  “狗东西, 自己做下的恶事, 还敢往我弟弟身上扣?”侧妃说罢,忙换了副面孔,一脸可怜地看向宁王, “王爷,这狗奴才分明是蓄意诬陷阿承啊,您千万要给他做主啊。”

  宁王险些被气炸了,他知道他这个侧妃聪明,可眼下这个女人分明是想保她弟弟, 大殿之上如此一说,他便是想偷偷保下管家都不可能了,被自己人逼得要自断一个臂膀的感觉,简直犹如吃了苍蝇一般。

  宁王瞪了侧妃一眼,看向管家,冷声道:“管家,你可有辩护之词啊?”

  管家一脑门子的汗,他跟着宁王做了多少事,从未把自己置身这样的险境之中,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今日却因为这么点小事要翻船了。

  “都是奴才一时糊涂啊,本想给张大人卖个好,奴才有罪啊。”

  侧妃一听,怒道:“卖个好?刚才诬陷是他指使你的,这也叫卖好???王爷,这狗奴才两面三刀,今日尚且能诬陷到阿承身上,可见骨子里对主子家并没有敬畏之心,平日里不知道背着您做下了多少丧良心的事儿啊。”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他啊?”宁王转过身,走到主位前坐下问道。

  侧妃闻言,头微仰:“自己家的奴才,做出这样的事,理该拖出去就地杖杀!不然此事传到外面的百姓耳朵里,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

  此言一出,有些官员纷纷点头,诬陷张承的事可杖责可下狱,但派侍卫杀人的这事儿传到坊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若王府不杀了管家,便堵不住悠悠众口,很可能百姓聚集起来闹事,传到朝廷耳朵里可不得了。

  管家慌乱地看向宁王,侧妃言之凿凿,此刻又有静王才场,宁王若不救他他便真的要完了。

  “景乔,你以为呢?”宁王看向江景乔,今日他算是栽在这小兔崽子手上了。

  江景乔闻言一脸为难道:“王叔家事,我怎么好插手?不过刚才听了一阵,这管家诬陷张大人,的确犯上,他还背着您擅自做主要杀这老叟老妇,这事传出去,有碍王叔的名声,朝廷知道了肯定也会下问,至于怎么罚他,那是王叔操心的事,景乔我不好多言。”

  你这还叫不好多言?把朝廷都搬出来了,他不杀都说不过去,宁王合上眼,复而睁开,看向管家道:“你也是在府上的老人了,该知道做恶的下场,念在你服侍多年的份上,你的家人本王会好好照看。”

  管家闻言便知道完了,他仿佛看到黑白无常在和他招手。

  “给他杯毒酒吧。”宁王说罢挥了挥手,不过就是个奴才,没了还可以培养其他人,这也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做事不干净利落呢!死一个奴才不要紧,最要紧的是那个在他王府来去自如的‘女侠’,宁王想着眼神往江景乔身上飘去,他记得昨晚有个和鬼子打成平手的姑娘,今夜好像并不在江景乔身边。

  过了一会,侍卫端着酒盘来到管家面前,管家一脸的绝望,现在反咬王爷他的家人也会受牵连,除了去死,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管家颤抖着手端起酒杯,朝为王府大管家,夕做黄泉地下鬼,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管家看向宁王,泣道:“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自该一死,望王爷千万照拂一下奴才的家人。”

  管家说罢,仰头将毒酒喝下,没一会便弯曲着身子躺在地上,鼻口流血而亡。

  宁王冷着脸挥了挥手,有侍卫上前将管家拖了下去。

  “谢王爷为我们做主。”阿真说罢给宁王磕了一个头。

  宁王闻言,故作惭愧道:“本王府里出了这样的刁奴,该是本王对不住你们才是,快起吧。”

  “多谢王爷,只是民妇今日还有状告,藩军左翼副将张承,活活打死我的丈夫,侵占了我们全村的土地,求王爷为民做主。”阿真泣道。

  侧妃闻言站在阿真面前道:“你说我弟弟打死了你丈夫,你有何凭证啊?”

  “我们村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人是可以说谎话的。刚才那个管家就是众目睽睽之下诬陷了张承,其结果你看到了。”侧妃一字一句地说道。

  “民妇还有物证。”阿真说着便从袖子里取出两样东西,“俱都在淮阴府衙里。”

  宁王闻言嗤笑一声:“王大人,这里面怎么还有你的事?”

  王行之闻言站了起来,作揖道:“此女子曾经到衙门喊冤,下官便带人去查看了一番,的确从死者身上找到些物证,只是下官还未来得及传唤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