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女友请我吃软饭(重生)+番外-第10章
贵阳骚妻
3 年前

  说完,她拿起手边的东西洒脱利索地走了。

  她这么敏锐的感觉,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也是她唐突,所以干脆溜的飞快,省的留下来面对尴尬。

  还有,对面那人的气势真的很可怕欸!

  她只是个音乐人,可拗不过资本家!

  林漪揪着赵柒的袖子解释道:“Lai就是比较热情,她不是那个意思。”

  赵柒右手一抬钳住林漪的下巴,凑了过去。

  林漪感觉女人今天很反常,她的呜咽都被女人咽下。

  她害怕地紧紧揪住赵柒的衣服。

  门开着!

  会有人来的!

  她越紧张,赵柒吻得越凶。

  啃噬着她的唇瓣,狠狠吸吮她的舌头。

  她舌根发麻,脚站不住的软到在赵柒怀里。

  耳朵却束得贼高!

  听到有急促地脚步声向这边来。

  “呜呜!”

  林漪急了,赵柒却还是紧紧钳住她后脑勺不放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范特西拿着资料走了进来,“boss?你在这吗?资料我准备好了。”

  “林漪你也在啊?”“训练结束啦?”

  他傻笑道:“我就说boss来这边做什么,会议室明明在对面。”

  “你嘴怎么了?那么红?”范特西疑惑道。

  林漪抹了一下嘴角,牵强地解释道:“刚才吹奏了一下口琴。”

  范特西点头相信了。

  赵柒接过范特西递来的资料,林漪偷偷瞅了一眼女人。

  她刚刚情急之下直接咬了一口女人的舌头,不知道赵柒现在舌头怎么样了?

  赵柒冲范特西点点头,保持住高冷,直接大跨步地向会议室走去,范特西急急追了上去。

  嘶~赵柒倒吸口气冷气。

  舌尖还在发疼。

  她眼神转暗,舔舐了一下唇角,回味未尽。

  林漪收好手边的东西装进包里。

  垂头想了半响,打算下午去福利院看看院长。

  她前一世因为自身问题,愧于见院长,一直暗地里拜托林小鹿送钱。不知道林小鹿有没有做到?这世她也许久未回去了。

  站在练习室里,林漪转头回望,中午的太yá-ng暖融融地s_h_è进屋里,练习室里空调给的很足,凉气迎面,她拉上窗帘,避免器材被太yá-ng照s_h_è损坏。

  许久,吐出一口恶气。

  要是院长问起她和林小鹿的事情,她要怎么解释呢?

  是如实相告,还是说些其他的扯开。

  一路上林漪都在想这件事。

  到了槐城北区。

  槐城分为东南西北四个主区,山海在东区,是槐城商圈名流聚集地,而北区则出了城属于郊外,福利院就建在北区山脚下。

  小太yá-ng幸福之家。

  林漪看着福利院墙上斑驳的牌子。

  周边的墙上还有一些童趣涂鸦,这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遗弃,是院长把她捡了回来。

  院长是小太yá-ng幸福之家所有人的母亲,因为院长姓林,所以她们这些从小被遗弃的孩子就有了姓,林。

  所以林小鹿姓林,她也姓林。

  林漪上前一步,按响了门上的电铃。

第14章

  “谁呀?”

  “未到探视时间禁止探视。”

  “姨。”林漪透过门缝笑道:“是我,林漪,回来了。”

  “林漪?”门缝那边的人缓缓打开一条缝隙惊喜道:“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

  林漪眉眼弯弯,“今天有空了,就突然想回来了。”

  “回来是应该的!”

  “院长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说着就把门栓卸掉,把林漪拉了进来。

  林漪打量着小院,小院又添了不少娱乐设施,院内干干净净的。

  东边的榕树上,挂着的秋千也还在。

  榕树后面就是院长的办公室。

  看门的顾姨拉着林漪絮叨。

  “今天有好心人包车带孩子们去打疫苗,正好院长休息了。”

  “不然你回来了,院长也歇息不下来。”

  林漪安静地听着,脸上挂着放松的笑意。

  “不过你们两个,也真是,这一前一后的,一起回来多好。”

  “刚才院长还惦记着你怎么没跟小鹿一起回来。”

  “嗐!这人就是不经惦记。”

  林漪笑容消融。

  她提着东西的手紧了紧。

  一路上考虑的东西跌进了现实。

  “林小鹿,也回来了吗?”她轻声问道。

  “是啊,是啊,可把院长高兴坏了!”顾姨没发现林漪的异常,兴高采烈道:“要是知道你也回来,那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姐姐。”

  刚踏进楼内,就有人呼唤林漪。

  她心脏紧缩,潮水般的波浪又席卷而至。

  她看到一团污黑粘离在眼前人胸口,不断起伏。

  林小鹿神情诡异,健步逼近。

  “我们可是许久未见了。”

  林漪身体一震,短暂的触摸到了规则的印迹。

  她看到上一世的林小鹿倒在血泊里,被黑线拉扯,斗转星移回到了现在。

  她手紧了紧,又放松下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挂着淡笑,“下次有时间了一起约着回来。”

  林小鹿打量着林漪,一脸狐疑,不知道她心里卖什么关子。

  她这几天一直在做梦,梦到她把林漪攥到手心里尽情的羞辱,自己也功成名就和刘畅双宿双飞。

  醒来却是一地j-i毛。

  距离刘畅问她要歌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却什么也拿不出来。

  以前她还能从林漪放在客厅的CD盘,U盘里或者废弃的纸张里偷出点东西,现在这人竟然趁她不在偷偷搬走了。

  刘畅最近一直陪着她,她越幸福,心内越惶恐。

  一旦刘畅知道她是个盗窃者,根本没有所谓的才华会不会遗弃她?!

  这时候她就越发的恨林漪!

  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同样是被父母遗弃。

  老天就给予了林漪漂亮的外貌,让她走到那里都是焦点;有了外貌还不够,还赐予她绝佳的才华。

  她时刻生活在林漪的y-in影里,就连爱情也是。

  梦中有多灿烂,现实就多让人崩溃。

  但现在她从梦中得到了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林漪一定不想让院长知道!

  林小鹿望着林漪冷笑。

  她能毁了她一次!就能毁了她第二次!

  似乎看到林漪在她梦里苟延残喘的样子,林小鹿高兴地差点笑出声来。

  “小鹿?小鹿?”顾姨在她面前挥挥手,“你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小时候爱发呆的毛病还没变?”

  “院长去哪里了?”

  林小鹿回过神来,“哦,哦。院长去后院摘花去了。”

  “肯定是看到你回来了,高兴。”

  “你俩不知道,今年我们的小花园,花儿开得可好了!”

  说着,她撂下一句话,急匆匆地穿过小楼,去找院长。

  “你俩先去院长房内待着,我去叫她!”

  楼内安静下来,老房子里时不时的有建筑物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就在这寂静当中,林漪仔细地打量着林小鹿。

  她的眼尾微微下坠,看人时总有种无辜感。与人说话时总爱拖长尾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就像现在。

  “姐姐,我知道你的秘密哦~”

  林漪看着她笑眯眯地仰视她,手背在腰后,尾音拉的老长。

  “你喜欢女人对不对?”

  说着林小鹿转身一蹦一跳地向院长的屋子走去。

  她最后的话语,也顺着老房子里y-in冷的气息爬进林漪的耳中。

  “你说我要是告诉院长,会怎么样?”

  林漪打了个冷颤,j-i皮疙瘩顺着冷意一个个的钻出。

  **

  “你说你,回来了还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老远提过来的多重啊。”

  院长用报纸包着一大捧鲜花,摊在写字台上,一边说道:“这里现在什么都不缺,最近有个好心人资助我们,不仅提供孩子们吃的,喝的,玩的,这不今天还整体包车带过去接种疫苗,还说要组织孩子们去博物馆玩,孩子们都高兴坏了。”

  说着又指挥林漪把手上的东西放下过来帮忙,林漪忙不地的接过顾姨手中的枝条,摊在旁边。

  林小鹿在旁边想c-h-ā手,被院长打掉了手。

  “去去去,你从小干活就不细致,让林漪来弄。”

  她尴尬地站在一旁,林漪过去接过院长的活,继续修剪掉多余的枝条。

  顾姨放下手中的东西,说了一声,又去值班室看门了。

  院长比划着她采摘的鲜花,“等会你和小鹿走时,记得各拿上一束花。”

  “回家了,就要有回家的样子。”

  “我这里也没什么能给你们带的,这花拿回去装在瓶子里,不管是放在办公室里,还是家里,肯定好看。”

  “这屋里总要有些鲜活的生命,看着才让人开心。”

  院长絮絮叨叨的,林漪看着林院长两鬓斑驳的白发,轻轻“嗯”了一声。

  林小鹿束手束脚的呆在一旁,林院长扫了一眼。

  “等会你俩都留下吃饭,小鹿你去食堂看看,想吃什么让阿姨给做。”

  林小鹿迫不及待地走了,她才不想留在这里给院长打下手。

  她虽然不惧院长,骨子里甚至还有些鄙夷这女人。一辈子把别人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事业,没有结婚,她可不像她,她还有人爱,以后肯定还会生下一个宝宝,有属于自己的家庭。

  她临走的时候还耀武扬威地撇了一眼林漪。

  觉得她也只是个打下手的命,她可不一样,天生就是被人宠爱的人。

  等到人走了,林漪帮助院长很快包好一束鲜花。

  林院长虽然年纪大了,动作却还是那么利落。

  她手中忙活不停,嘴中淡淡问道:“和小鹿吵架了?”

  林漪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响只是又“嗯”了一声。

  林院长折断花儿长长的根茎,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孩子被你宠坏了。”

  “你啊,从小就让着她。”

  “我记得你们小时候有一回,有人给院里捐献了玩具。小鹿因为贪睡,错过了玩具分配,醒来发现别人都有玩具,就她没有,哭闹个不停。”

  “而你明明很喜欢那个洋娃娃,最后却还是送给了她。”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一直让着她,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院长的这句孩子,差点让林漪掉下泪来。

  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却知道她根本没有任x_ing的资本,一步步艰难走过。

  回头望去,风吹了无痕,形单影只。

  她把花束打理的整整齐齐,院长把剩余的残枝扔进垃圾桶,还剩下几枝不太合适的花朵,被院长找了个瓶子随手c-h-ā了进去,摆在黄木写字台上也颇有风味。

  院长找了两只瓷缸子,丢进去一小把茶叶,热水冲泡开,放到林漪手边。

  “去那边坐一坐。”

  林漪安心地端着老古董。

  瓷缸子上艳丽的牡丹花已是斑斑痕迹,白瓷脱落不少,杯底被摔的凹陷进去。

  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来院长这里端起瓷缸子喝一杯甜水。

  开水里撒上甜甜的白糖,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滋味。

  两人坐在yá-ng台边的小沙发上,屋外榕树上的秋千被风吹的轻轻晃动,从这里一眼就能看到院内的情况。

  林漪记得院长就总是覆手站在窗前,看着玩乐的他们。

  她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瓷缸子里的茶水,贴着边啜了一小口。

  林院长目光祥和,也跟着喝了一口。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坐在秋千上了,最后怎么不坐了?”她突然问道。

  林漪望着窗外的秋千,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用麻绳穿过一块狭窄的木板,套在遒劲的枝干上。

  她喜欢是因为院长妈妈总爱站在这里,她坐在秋千上,院长妈妈的目光就会偶尔落到她的肩上。

  后来不坐了,是因为林小鹿也喜欢。

  院里被弃养的小孩很多,这个秋千每人只能坐一会,她因为不喜欢玩其他玩具,把其他玩具让了出去后,大家就把坐秋千的时间全让给了她。

  所以她总能偷摸摸的享受到院长妈妈多出一点的目光。

  林漪笑了笑,“因为我长大了。”所以知道院长妈妈是属于所有小孩的院长,而不是她能偷来的那一点目光。

  院长发出一声叹息,“你怎么这么懂事。”

  “我记得我见到你时你还是小小的一团。”林院长突然回忆起往事,双手揣着瓷缸子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