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赦闯江湖成功了嘛[红楼]-第59章
淫妻日常
1 年前

  按着他叔分配的任务,他贾珍这个熊孩子带着人直接闯到了叶素问的院子里要见轮椅的。本来嘛,若是没人,就自然而然的会让大众怀疑了。

  可是对方竟然还他一场绑架案。

  “叔,你被他套路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贾赦愤愤着,扭头看向孙忘忧,“孙忘忧孙神医,你能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给我一个笃定的回复,他没有争权夺势之心,只是变态偏执要病患?”

  “这自然可以。但是你……”孙忘忧看着贾赦眼眸闪过的杀气,“你要干什么?”

  “他不牵扯权势,谋朝篡位之心,那我让他堂堂正正律法受罚。”贾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否则,我让死,自然而然的死。”

  “麻蛋,这聪明才智就不能用正道上?”贾赦说着又磨牙,“不管了,先关起来。病房弄好看一些,算个优待堵江湖人的嘴。反正他自己也说过了会治疗血月魔教送来的病患。我已经算给他优厚了,可别有人厚颜无耻跟我说什么江湖规矩!这里是府衙,是朝廷!牵扯谋逆,是九族皆杀!”

  孙忘忧心中一震。

  “神医伯伯,不怕。”贾珍挥挥手,“有人拿此攻讦的话,我赦叔会说的,你是我宁国公后裔,正儿八经的嫡长一脉呢。你属于八议中的议贵,还是贵族中的贵族。太、祖爷白纸黑字的规定的,四王八公他的拜把子弟兄,死后还同穴的。我把爵位让给你,反正我还是县君君马,然后他们要在敢叽歪,我们就直接抱着牌位去皇陵哭。”

  “你……”贾赦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一圈贾珍,“老大,你挺机智的啊?”

  “那当然。这不是跟你学的?每次叔祖父一打你,你就嚷着卷着曾叔祖父的牌位,嚷着我要去皇陵找祖父。”贾珍铿锵有力的,“忘记了,好几次宗祠的大门还是我带人帮你开得。”

  “…………”贾赦揉揉头,看向孙忘忧,“神医大哥,只要你是医者仁心的,其他事不用多担心。我……我处理不好,还有我爹在!你放心。现在我们还是静下心来,审判那什么王陆。对了,还有一件事,珍儿你去找贾政,然后你们两办一件事。”

  “什么事?”

  贾赦肃穆无比,一字一顿:“锦鲤转运。”

  他需要转点智慧来,否则好好的收网工作,竟然漏出这么条肥鱼的。

  一个红楼梦男主爹,在贾宝玉还没出生的情况下,这红楼世界总得给贾政一点好运吧?还有个红楼梦人设上的超级幸运的崽子—族长,爵位,独苗,甚至看看秦可卿的妹妹,还跟人有关系。儿子还叫贾蓉的,谐音不就是龙吗。

  反正宁府从上到下,都是映射皇家。

  【大赦赦,你牛掰啊?怎么不把女主他爹叫一起啊?】

  【没准就是林如海那倒霉衰的影响了我的智慧运呢!在军营里,我们顺风顺水的,一回府衙,吧唧反被套路了。】

  【逻辑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普法系统想化身科学系统,岂料对方接下来的骚、操作犀利到连它都说不出话来。

  “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贾赦指挥道,“念一遍,绕着水缸转一圈。”

  “叔,为什么绕着水缸转啊?”贾珍不乐意,把头摇晃成了拨浪鼓。

  贾政因为知晓事情这最后收网棋差一招,对于绕水缸之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颇为配合,甚至自圆其说,“水至清则无鱼。且水缸中有睡莲,象征着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在警告外加善意的提醒,要走正道。”

  贾赦一脸凝重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现代版的锦鲤是因为有WiFi有手机有渣浪有网络文化才诞生的,转运只需要右手轻轻一按,转发评论就好了。可古代没有这科技嘛,只能追本溯源。

  锦鲤不就是水缸里养着嘛。

  那自然而然右手搭建在水缸边缘,绕着转了。

  四舍五入,玄学的心意到位就好。

  “那为什么就我们两个啊?叔,你怎么不转?”

  “玄学,你不懂。”贾赦一脸抑郁,“你以为我不想?”

  可看看他的名字—贾赦,假设,听起来就非常像过继的。不是曹爸爸亲儿子!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日常玄学一把, 也只不过给一直紧绷着弦查案的自己一个娱乐与放松。

  贾赦想着, 唉声叹气, 他几辈子叠一起,还是头一次认认真真的又蒙又骗又唱又跳, 用尽了所有侦探片的办法,早晚三炷香求了柯南宋慈保佑的。

  岂料啊岂料啊!

  都不用审讯了,那原本煞费心机的血月魔教幕后掌控者王陆“乖巧”无比的,有问必答, 说了个干干净净, 清清楚楚。

  贾赦:“…………”

  众人:“…………”

  根据王陆交代,其实他从一个普通的地痞流氓无赖进化成一教之主,幕后掌控者, 还是缘于十六年前的一场行窃。

  王陆偷到了梅三娘的头上,被梅三娘的拥趸,也就是自己“同门”的师兄千蛛手发现,千蛛手出手教训了他,并且让他朝梅三娘赔礼道歉。但是始料不及的,梅三娘都已经被逼“接、客”了。

  王陆看到了宴会中林继宗(林海他爹)被设计与梅三娘春风一度。同样是男人,所以王陆觉得很奇怪, 林继宗的表情有些惊恐, 于是在人呵斥过梅三娘后, 偷偷跟到了林家, 发现了林家的密室。

  林家密室里有个藏宝图。据说是牵扯盘龙宝藏的, 林继宗很忧愁。因为这是他祖父留下的烫手山芋。据说乱世年代, 那开府的文信侯林谦谦在发现兵法后,就梦想自己能够成为诸葛亮。但是由于乱出多豪杰,虽然不像三国演义那般一茬又一茬的,可自己也真真把兵法翻来覆去的,也比不过有天赋,或者说天命者。

  林谦谦很遗憾,就把自己毕生的执念—诸葛亮,传给了下一代。毕竟正好泰安帝继位也是幼年呢,很适合匡扶,很适合抒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偏偏第二代文信侯就不怎么擅长读书。

  不过,第三代文信侯倒是个天资出众的。于是,第二代就把这个执念转交给儿子了。

  第三代文信侯也挺努力,非但林家在他手上达到了最辉煌,都能够以死护驾让皇帝开恩,将侯爵沿袭一代的。而且还查清到了盘龙,更查到了自己老林家与血月神教的恩恩怨怨。

  是第三代文信侯悄然一把火的烧了苏州府志,更改了某些事情。再然后,他本想继续调查,可终究抵不过知晓秘密太多,尤其是深怀内疚,最后临终自己招来儿子,密切嘱咐了一二—若有琴姬门后人,多抚照,另外毁掉所有的资料,让这个秘密随着他的死而终结。

  但是第四代文信侯,也就是林继宗不服气啊。凭什么无缘无故的,他就得三十岁才能有机会生子啊?故而就留着老爹的东西。

  可偏偏他三十岁的时候,就意外出了,看见了梅三娘(也不知晓如何就确定了人的身份,但总而言之态度不对),于是乎怕了“天命”一词,就开始烧掉了相关的信笺。

  但是被王陆敲了一闷棍。

  醒来后的林继宗还以为是帝王暗卫等,就被吓得愈发老实鹌鹑,风声鹤唳的,身子骨也越来越不怎么好。

  而另外一边呢,王陆偷走之后,只听闻人说话,觉得是宝贝,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不太认得。可有道是“贼不走空”,且明知有宝藏,还是江湖排行榜第一的宝藏,岂有不拿之理的?

  于是王陆仗着自己小偷一个,偷了些银子,一乔装进安定书院打杂顺带求学去了。

  人也算“聪明”,没半年时间,将书信上的字迹认了个全,知晓自己老家离血月神教老巢比较近,就想办法落叶归根了。而后时时刻刻留意着山里的动静,还真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王陆装作误入的山民,极尽花言巧语的,倒也是让个为情受伤的姑娘心动了。毕竟血月神教成立之时,就是在收留受情商的姑娘。很快的,王陆就打入了内部。而后,就目睹了一场叛乱。

  二代老圣女与蛰伏进来的白莲教余孽,对峙厮杀。双方同归于尽后,王陆借着这丧事,成功“安慰”到了圣女之女,摇身一变,成了血月神教的教主。故而,便回家设了假死之事。

  而后就野心爆棚的,还吞噬了白莲教的势力,开始继续收集寻找相关盘龙的消息,萌生改朝换代的心思。毕竟,历史上可是有个混混成功开国的,他王陆完全有榜样。

  那一句六十年甲子,黄天当立的话语就是从白莲教一个老道士嘴巴里得来的。老道士说三十年前有一场陨石降落,完全就是上天的指示。

  因为王陆他的姓,可是有“王”—称王的意思。比如说陈胜王!

  诛杀玉皇阁也简单,因为听到了皇帝的儿子在玉皇阁。这儿子,按着天命的说法,是阻挡他称王的,是司徒家皇族的守护者。且,玉皇阁内也真真藏有周天星斗图。

  这周天星斗图,是出现过,真的出现过!

  “三十年前,”王陆眼眸闪着疯狂,振振有词着开口:“三十年前就出现过,就是玉皇阁那帮臭道士还有钦天监利用什么秘法遮掩了,本来出了真龙还有真凤降生的来应对,来阻碍我的气运!必须杀,杀!”

  牢房内旁观的审讯者视线都滴溜溜的看向了秦楚涵。

  因为对外的贾家庶子身份,故而是贾赦坐在秦楚涵旁边。非但得硬着头皮忍受着旁边的冰雕杀气,还得迎着其他人那若有若无打量的眼神,尤其是坐在前面一排的贾珍都干脆扭头一百八十度的看,火苗忍不住就燃烧了起来,抬手朝贾珍示威了一下,咬牙:“干什么呢你?”

  作为专案组对外的老大吉祥物,贾珍板了板脸蛋,肃穆万分的强调,“本官就是觉得这个故事真真太过狗血了。”

  秦楚涵看了眼贾珍,又横扫了眼牢房内的其他人,拍拍有些凶巴巴迁怒的贾赦肩膀,反过来安慰一句,“我没事。”

  说完这话,秦楚涵看了眼孙忘忧,“孙神医,你确定他被蛊毒迷惑了心智,说得都是真得吗?”

  孙忘忧敏感的发现,随着秦楚涵这话落下,牢房内的氛围相比先前越发透着一股的压抑死寂。唯有王陆哈哈哈大笑的声音在屋内飘荡回旋的,特别的诡异,刺耳。

  “可以肯定,把他带回去接受太医们的检查也是这般。”孙忘忧一字一字缓缓的开口,“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为何叶素问会如此行事。这样子做,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通过王陆,你们势必会调查叶素问。”

  “想不通就去直接审讯好了。”贾赦猛得一拍案,气道。

  这王陆交代了,叶素问就是那些丧心病狂药物改良者。诸如万宁寺那些烟雾弥、漫心智的,都是这衣冠禽兽手里出来的。人跟血月魔教合作,就是想要更多的死人,亦或是奄奄一息的人研究。

  听起来,就是个疯狂变态的大夫,必须宰了的节奏!

  “那我们兵分三路,向副统领你们继续负责调查王陆以及其余的爪牙,核对事情的真假。吕大人趁着江湖豪杰还未散,去彻底调查一下哪些人请叶素问诊脉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若是神医动了些手脚,还真看不出来。”秦楚涵说完,目光定定的看向孙忘忧,带着些不容置喙,发号施令道:“孙神医,便随我们一同去看看叶神医。”

  吕大人一听这话,当下失声开口:“秦公子这不符合审案规矩,这……”

  本来让孙忘忧参与王陆的审讯,哪怕是旁听呢,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了。可到底还有个理由—王陆被叶素问“正当防卫”扎个了脑袋满头包。府衙军营里现有的大夫都检查诊脉过了,他们的医术不够,若是贸贸然拔针,无法确保王陆活下来。这周边唯有孙忘忧能够施诊相救。若不及时相救,等待其他大夫,都来不及,王陆会死的。

  “出了事情,我担责。”秦楚涵毫不犹豫道:“立个军令状,我们都互相有个保险。诸位大人就当我任性了,我必须调查清楚玉皇阁之事。”

  说完,也不管在场其他人如何思量,秦楚涵提笔就写,说完还毫不犹豫想要抬手按个手印。

  看着简简单单一句—我秦楚涵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孙忘忧,让其参与案件调查。若是出事,我一人自负,与调查案件的其他大人无关,贾赦眉头簇了一簇,视线看了眼强忍着内疚之色的秦楚涵,眼眸微微闭了闭。

  再睁开眼时,贾赦眸光带着一丝的决然,抬手揽住就要往军令状按手印的秦楚涵,“慢着!”

  闻言,其他官吏也都回过了神来,忙不迭开口附和,“对,秦公子,这事得从长计议,不成。”

  “就是,军令状不是这般写的。”贾赦一挥手,以过来人的身份道:“军令状我熟悉,我爹经常写的!最先基本的甲方乙方要写清楚,说句我们都懂的话,你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才这般底气拍案的。可你不写清楚,不好听的,万一算到我爹头上来怎么办?”

  秦楚涵一惊,忙开口,“我不是……”

  “不……不是……”官吏们也跟着开口,神色带着些恍惚。

  贾珍眸光晶晶亮,好奇的转悠了一圈,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身形矫健的蹿到孙忘忧身边,拍拍人胸口,示意不要过多担忧。

  贾赦浑然不管众人神色,目光定定的看向秦楚涵,冲人笑了笑,手把手耐心无比的教导着:“你都想仗爹行凶了,服个软呀!亲爱的爹爹这样的话写不出来,就写我尊敬开明高贵仁慈善良的皇帝陛下,首先点题点清楚,要不然说句难听的,上下官吏谁会脑袋豁出去由你?前程不说,家族的性命都一同搭上?”

  “不管你是谁,明面上的规矩咱们都得遵守。”贾赦说着还抬手指了一下贾珍,“就像他什么事情都不干,只吃瓜转运,却还是专案组的老大。道理就在这,名正言顺!”

  闻言,秦楚涵似懂非懂点点头,迎着人那眸子带着些笑意,似乎在全心全意信任他的目光,身形微微一僵,脑海不由得浮现出贾赦先前宽慰,怕他因为身世而将玉皇阁灭门归咎自身时的一幕幕,感觉像是暖流划过一般,将他心中因为王陆的话语激起的仇恨的火苗不知不觉的熄灭了。

  抬手握笔,秦楚涵虚心求教着,“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