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第75章
疯狂的香蕉
1 年前

 

    房间里,赫连诛打开角落里的一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串了狼牙的项链。

 

    穿玛瑙的,穿珍珠的,还有穿玉石的,不尽相同。

 

    阮久惊呆了:“你不会把你每一次打的狼都做成项链了吧?”

 

    赫连诛点头:“嗯。”

 

    “啊,这都可以作为信物,组建一个小猪的敢死队了。”

 

    “嗯?”赫连诛忙道,“不给别人,全部给你,我存着项链就是要给你的,你可以每天换一条戴。”

 

    阮久看着他手里那颗尖利的狼牙,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不不,我就不戴了,万一我的脖子被划破了怎么办?”

 

    “不会的。”

 

    赫连诛拿起一条项链就要往他头上套,阮久连忙躲开了。

 

    “等我做好了准备再戴吧。”

 

    赫连诛把项链丢回去,又拿起一条不是那么好看的:“这条是我第一次亲手抓到的狼的狼牙做的,按照鏖兀的习俗,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阮久弱弱道:“我有一个小建议。”

 

    “嗯?”

 

    “你把狼牙磨平一点,再送给他也不迟。”

 

    “我也是这样想的,以一直拿不出手。”赫连诛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两下狼牙,“必须要送一次就送出去才行。”

 

    阮久点点头:“嗯嗯。”

 

    赫连诛转头看他,看了两三瞬,然后忽然把他抱住。

 

    “软啾,你真可爱。”

 

    “谢谢,我也这样觉得。”

 

    阮久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抱得太久了,阮久被他抱得也有些热,伸手去推他,只『摸』见一手热意。

 

    然后随从在外面请示:“大王,狼肉是还挂在窗户下面吗?”

 

    赫连诛道:“不行,这次要挂在别的地方。”

 

    阮久指了指房间里的窗户,不确定道:“他说挂在窗户下面,是挂在这个窗户下面吗?”

 

    “嗯。”赫连诛看见他惊恐的表情,连忙解释道,“你来了之后就没挂了,之是挂过几年。”

 

    “我就说,为什么我坐在那个窗户下面,总是闻到奇奇怪怪的味道!”

 

    阮久气得拧他的手臂,无奈他的手臂太硬,阮久拧得自己手都酸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

 

    “你是野生动物吗?还把狼肉挂在屋子里?”

 

    赫连诛纠正道:“不是屋子里,是窗户外面。”

 

    阮久只问:“你也是狼吗?”

 

    “我是。”赫连诛笑着摇摇尾巴,“以我说,软啾好可爱嘛。”

 

    这天夜里,阮久洗了澡,正撩起衣袖裤脚,往手上脚上涂抹面脂。

 

    鏖兀的冬天太燥,阮老爷很有先见之明地给阮久留下了一大箱的面脂,不仅涂脸,还能涂遍全身。

 

    他从冬天开始就在抹了,有一次偷懒没抹,第二天就被风吹裂了。

 

    从此不敢懈怠。

 

    然后赫连诛也洗好过来了,阮久用双手抹了一下他的脸:“快点,衣袖也掀起来。”

 

    赫连诛本来是不喜欢这个东西的,他觉得麻烦,他只是喜欢每天蹭阮久的脸,阮久的脸好香。

 

    阮久帮他抹好了,想了想,又道:“趴下,把衣服也掀起来。”

 

    赫连诛不敢违抗。

 

    阮久糊了一大块到他的后背上:“看能不能把你涂白一点,顺便把你背上的疤也涂掉。”

 

    “不要涂掉。”

 

    “涂掉,白点好看。”阮久拍拍他,“等过几年,你就是白玉一样的身体了。”

 

    “不要。”赫连诛在这种事情上,态度倒是很坚决,“你白白的就好了。”

 

    这时乌兰在外面回禀:“大王,事情都查清楚了。”

 

    赫连诛看了一眼阮久,趴在榻上没动:“你说。”

 

    “事情确实与柳公子有关……”

 

    赫连诛察觉到后背上的手停下了。

 

    外间的乌兰看不见,继续道:“大王第一次吩咐施粥的时候,他就问过一个施粥的士兵,他问得随意,那士兵也不放在心上。想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此事与太后有关了。”

 

    “使者来溪原,他在行宫外与使者见过面。街道上拦路的百姓,使者与柳公子都没有出面,是花了钱,让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子做的。”

 

    乌兰最后得出结论:“王后的直觉没错,此事应该是柳公子的主意,他应该是……投到了太后那边。只不过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投过去的,他还做了什么事情,臣还在查。”

 

    赫连诛再看了看阮久,最后应了一声:“知道了,先别打草惊蛇,你下去吧。”

 

    “是。”

 

    “对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回尚京的事情。”

 

    “是。”

 

    外间门被关上,赫连诛看着阮久,阮久低着头,仿佛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原本只是怀疑柳宣,想着查一查也没事,只要柳宣不掺和这些事情。

 

    现在看来,柳宣的手本来就不干净,往他的方向查查,只是一天,乌兰就查到了。

 

    这也太快了。

 

    柳宣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掩护,仗着阮久不会怀疑他,才这样大胆的。

 

    赫连诛趴在床上,提醒正在走神的阮久:“软啾,我好冷,能不能快点抹?”

 

    阮久瘪了瘪嘴,反应过来,伸手就掐他的腰侧痒痒肉:“你故意让乌兰在我面前说,让我也听见,你是故意的!”

 

    赫连诛一点也不怕痒,翻了个身坐起来,反手挠了他两下,阮久就痒得直往边上躲。

 

    阮久倒在榻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话也说不顺:“你、你走开……别过来……”

 

    赫连诛看着他一个人都能笑成一团,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是看着他,自己也忍不住想笑。

 

    他握住阮久的脚踝,挠了挠他的脚心:“又不是什么值得在乎的人,以后不管他就是了。”

 

    赫连诛亮晶晶的眼睛里,满眼写着“软啾,快来管我”!

 

 第51章 很不一样一更你怎么也这么坏啊……

 

    大王和王离开溪原的那天,溪原全城百姓出城相送。

 

    或许是因为赫连诛在这里好几年,每回打了猎物,自己不吃,剥好皮、拆好骨,让下送出去。

 

    或许是赫连诛让格图鲁以阮久的名义,给们送了个冬天的『药』膳粥。

 

    这情本没有什么,只能归功于赫连诛的下人办得力,做什么好都不忘提嘴大王与王。

 

    马车等在行宫门口,阮久牵着小狗和小狼,背着个小包袱,走出行宫大门。

 

    赫连诛牵着两匹马,等在门外,见来了便上前:“走吧。”

 

    “好。”阮久接过缰绳,刚翻身上马,余光瞥见面马车上拉着几个箱子,忽然想起件情,又重新站到地上去了。

 

    “等下,我有东西忘记拿了。”阮久把小狗小狼还有小包袱,全塞到赫连诛里,转身回去,“小猪你等我下,我马上回来。”

 

    赫连诛不知道是什么情,但还是抬抬,让面赶车的下再等等了。

 

    阮久路跑回寝宫。

 

    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本来赶路匆忙,应当切简,很多大件的东西直接留在这里,赫连诛让留守行宫的几个人收拾收拾,保持干净好了。

 

    毕竟,谁知道们什么时候又回来住呢?

 

    这时候几个留守行宫的侍正拿着抹布,到处擦洗,见阮久又回来了,连忙停下上的动:“王。”

 

    阮久朝们摆摆:“我忘记拿东西了,你们继续。”

 

    阮久跑回里间,所幸里间里没人。

 

    在床榻前蹲下,伸长,在床底『摸』了两下,最床底拖出个小箱子。

 

    没错,是那个装着各种不宜画册的小箱子,贡献主是阮久的娘亲,还有试图用画册向赫连诛解释如造小孩的帕勒老将军。

 

    阮久守护着这个有点烫的“宝藏库”,坚决不让赫连诛看。

 

    开玩笑,赫连诛才多大,看什么看?

 

    阮久抱起箱子,跑出房间,朝侍们挥挥:“我走啦。”

 

    侍们向行过礼,然继续收拾房间。

 

    行宫外等候的车队不长,柳宣抱着几册书卷,站在队伍靠的地方。

 

    仿佛在等谁,时不时回看眼。

 

    不多时,直跟在身边的小太监拽着个挑着担子杂货郎过来了。

 

    “公子,来了来了,刚进城被我抓来了。”

 

    柳宣这才松了口气,袖中拿出张书单,放到杂货郎面前,给看看:“前段时间在你这里订了几册书,你可都找到了?”

 

    柳宣说着掏银子,却不想那杂货郎摆了摆:“没找到。”

 

    柳宣面『色』凝。

 

    来溪原没有带什么东西,带了箱子的书,带来的书早看完了,所以又在溪原搜罗新的书卷。

 

    鏖兀可不能算是什么好地方,只能找几个杂货郎,帮回大梁带两本。

 

    这个杂货郎是找的几个人里最靠得住的,基本上柳宣的书,去趟大梁,都能拿回来,速度也快。

 

    柳宣整理好了表情,只道:“那你找到了几本?我……”

 

    杂货郎仍是摆:“没找到,本都没找到。”挑起担子,赶着走:“你走快走吧,我也赶着去做生了。”

 

    柳宣只觉这件情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小太监抢在之前训斥道:“你这人怎么回?我们家公子你这儿买书,又不是不付钱,都这么多回了,你这回怎么这样急着走?有人在边撵你吗?”

 

    杂货郎看了小太监眼,放下担子,便同理论:“我都说了,真没找到,你硬把我留在这儿,我也找不到。再说了,你家公子找的书,又偏又少,只有个人,算我找到了,也只卖这本。这差是真不好做……”

 

    柳宣迅速反应过来:“所以有人另外给你钱,让你帮我找书了?”

 

    虽是问话,语气却五分笃定。

 

    杂货郎心虚地顿了下:“……没有。”

 

    “你放心,我不同那人说是了。”

 

    柳宣望了眼队伍前面,们还没有动身的思,还有时间。

 

    那杂货郎也跟着看了眼,正巧这时,阮久抱着箱子,里边出来了。

 

    柳宣回过,很轻易地便捕捉到了杂货郎脸上闪而过的惊诧。

 

    柳宣几乎可以十分笃定:“是。”

 

    杂货郎不答,柳宣却的表情中看出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