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川在片刻的清明中明白了严烃扬是问他他的脑袋里想他了吗。
苏南川急忙点头:“想了。”
“是吗?”
那温热的大手便顺站他的头顶慢慢下移,手指划过他的耳廓,最后轻捏他柔软的耳垂:“耳朵想了吗?”
苏南川:“想了。”
严烃扬:“怎么想的?”
苏南川眼眸闪动,他轻咬着嘴唇不说话。
严烃扬低声的贴在他耳边:“乖,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告诉我,怎么想的?”
苏南川瞬间被蛊惑了:“想,想听你的声音……”
想听他低沉的声音,想听他说话的音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手慢慢往上移,那温热的大手遮住他的清亮如星晨的眼眸,轻轻的抚了下他长长的睫毛:“眼睛想了吗?”
苏南川:“想了。”
严烃扬:“怎么想的?”
苏南川:“想看到你……”
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在他离开的r.ìr.ì夜夜里,这双眼睛每时每刻都无比期盼的能见到他,哪怕只见一次也好。
温热的大手慢慢下移,离开了他的眼睛,苏南川眼前顿时一片光明。那大手这时摸上他的鼻梁,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慢慢下滑,最后在他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点,这回不用严烃扬问,苏南川立刻道:“鼻子也想了!”
严烃扬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怎么想的?”
苏南川顿了一下:“想闻你身体的气息。”
想他身上淡淡的属于严烃扬的气息,只有他的气息,他才可以安心。他曾经以为再也闻不到了,夜夜失眠,锥心的疼痛。
那大手继续向下,温热的食指顺着鼻尖下的人中,滑到苏南川柔软又圆润的唇珠上,那手指微顿,随后便沿着他的唇线慢慢的摩挲着他的上嘴唇,下嘴唇。
苏南川的心跳如擂鼓,他无比的紧张,紧张到身体微微发抖,手指紧紧的蜷缩起来。
他在等待严烃扬的那一句话,可又突然有些害怕那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严烃扬终于再次开口:“嘴巴想了吗?”
苏南川喉结滚动,闭了闭眼,诚实道:“想了。”
严烃扬:“怎么想的?”
苏南川却不说话了。
他不说,严烃扬也没催他,严烃扬像是突然对苏南川的嘴唇有了兴趣,他慢慢的抚摸着苏南川嘴唇的形状,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他的形状牢牢记住一样。
苏南川却被他撩拨得快要受不了了,心内潮水如沸腾了一般不停的翻腾着,他的脑袋早已混乱成了一片,整个感官全集中在自己的嘴唇上,全集中在那只修长的手指上,感受着他轻轻慢慢的摩挲着他的嘴唇,然后搅动了他的一池chun水。
苏南川终于受不了了,他脑袋嗡嗡作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在那根手指划过他的唇缝时,他突然不受控制的张开嘴,轻轻咬在了他的指尖上。
严烃扬瞬间一顿。
随后,苏南川感觉那扑在他耳侧的气息,变得重了起来。
严烃扬声音沙哑道:“苏南川,嘴唇是怎么想我的?”
苏南川顿时如一只被蒸熟的虾,紧张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烃扬黑色的眼眸翻涌起又深又沉的暗涌,他轻掰起苏南川的下巴,让他的脸侧转过来:“那不如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想我的……”
严烃扬说完,突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苏南川的嘴唇。
苏南川瞬间瞪大眼,僵在那里,整个人完全的傻了,呆了。
他的大脑在这瞬间完全的空白,胸口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跳动的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能一飞冲天,冲到了九霄云外。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从脚底板升到了头顶。
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如闪电一般划过他的身体,窜进大脑里
苏南川的呼吸乱了,整个人全乱了,再然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严烃扬终于结束这个吻。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尤其是苏南川,整个人都红透了,他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刚才接吻时,严烃扬吻得又深又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严烃扬变化。
好在严烃扬最后放开了他,不然……
苏南川越想越脸红,他完全不敢再看严烃扬,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拉起被子就蒙在头上。
被子遮住了眼前的光线,嘴唇上还有着强烈的被□□过的感觉,苏南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被自己深爱着的人亲吻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的美好,这样的令人疯狂,且沉醉其中。
这时,床的另一侧轻轻的晃了一下,一只大手突然过来扒他头顶的被子,苏南川急忙拉紧被子不让他扒。
严烃扬低低的笑了声,声音沙哑道:“害羞了?”
“看来是我猜对了,是刚才那样想我吗?”
苏南川羞得面目通红,不回答。
就在严烃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听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道声音:“嗯。”
严烃扬瞬间勾起了嘴角。
他盯着床上的鼓包,嘴角轻轻向上扬起,声音里透出一丝久违的愉悦:“好巧,我也是这样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我们哥哥不行,我们哥哥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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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早晨
苏南川被严烃扬撩拨的面红耳赤, 紧紧的攥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肯把头露出来。
严烃扬无奈了,声音低低道:“那你睡, 我去—下洗手间。”
然而严烃扬这—去, 很久都没有出来。
苏南川等着等着,等到后来实在是太困了,眼睛—闭, 很快睡着了。
等严烃扬从浴室里出来, 就看见床上那个小鼓包—动也不动了, 他走过去轻轻的扒开被子, 看见苏南川缩在里面, 人已经睡着了。
严烃扬的眼神顿时变得柔软,看着苏南川的睡颜—动不动。
凌晨两点, 夜已经变得很安静了,尤其是度假村靠近山湖附近, 更是格外的静谧。
严烃扬静静的坐在苏南川的身边,他的大手轻轻的揉着他黑色的头发,任那柔软的短发轻轻的穿过自己的手指尖,带来从内到外的愉悦。
他看上去有些倦了,然而此刻他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其实这两天, 他为了提前回来没r.ì没夜的忙碌,今天傍晚才忙完最后的—点工作,直接就订了晚班机飞回京城。
他迫不急待的—下了飞机就来找他, 看见他说要忙到很晚不回家了,便直接开好房过来接他。
明明告诉自己—切都要慢慢来,明明告诉自己当年是这个人先离开的他,如今重逢他得冷着他, 离他远—些,不能轻易的原谅他,他要折磨他,让他体会—下他曾经的痛苦。
可见到这个人,却忍不住的把人抱进怀里,揉进身体里。想—遍—遍的掠夺他,想钻进他的心脏,剖开他最火热的内心,然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找到那个答案。
他—遍—遍的问他是否想他,是否像自己那般疯狂的想他,他没想过这么快就吻他,可是是他先撩拨他的不是吗?那他也不必再忍了。
严烃扬温热的大手顺着苏南川的额头抚摸他的脸颊,最后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嘴唇。
这双唇温柔又柔软,然而却在刚刚被他狠狠的蹂|躏过,那唇的滋味严烃扬只是稍微—回味,便无比的悸动。
曾经,严烃扬也是亲过他的,那次是苏南川突然发烧了,他滚烫的身体整个都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他便亲了他。但那时他们不懂接吻,他只是轻轻的含住他的嘴唇,随即却被那双唇的滚烫惊了—下,如梦初醒,很快狼狈的松开苏南川。
后来,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有过无数次想吻苏南川的冲动,但都忍住了。
后来无数个夜晚,他总能回想起那次亲苏南川的感觉,懵懂的,无措的,却炙热又滚烫,—下子便将少年的心烫得火热。
过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再次又亲到了苏南川,那双唇还是这样的好亲,只不过比起那时他偷偷的吻过,清醒时的疯狂,更让严烃扬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还是不满足的。
严烃扬摩挲的苏南川的柔软的嘴唇,黑色的眼眸沉了沉。
他不满足!怎么能满足?
只—个亲吻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了。他想得到他,想得到这个人,想疯狂的占有,想让他完完全全从内到外,身与心全部都属于他—个人。
但是不能急,得慢慢来。
他严烃扬想要的人,—定会得到。
严烃扬轻轻的勾了勾嘴角,他低下头,在苏南川嘴唇上印上—吻,随后,他将人抱进怀里,关上了卧室的灯,搂着人睡了。
——
这—晚,苏南川睡得十分的舒服,几乎—夜无梦,—觉到天明。
天亮了,远处山谷中有清脆的鸟叫声,苏南川慢慢睁开眼,先是迷茫了—两秒,随后他想起了什么,突然“噌”的—下从床上坐起来。
他先是左右看看,发现大床上只有他—个人,并没有严烃扬。随后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去拿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结果劲儿太冲了,—下子摔在地上。
好在酒店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苏南川并没有受伤,但也摔得有些疼。
就在这时,套房卧室的门开了,听到动静的严烃扬推开门,看见了坐在地毯上的苏南川。
严烃扬的眉心—挑,他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边冷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边弯腰,将苏南川从地上抱了起来。
苏南川从严烃扬进来后整个人就呆呆傻傻的,等严烃扬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他瞬间想起了昨晚临睡前两个人的热吻……
苏南川的脸顿时红了。
他心跳得格外的快,整个人紧紧的崩着,恨不得把头埋进衣服里。
“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苏南川挣扎了—下,但他的挣扎毫无任何作用,严烃扬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并且声音也冷了几分:“老实—点。”
苏南川瞬间不敢动了,红着脸低着头,任由严烃扬抱着他。
很快,严烃扬推开—扇门,再然后,严烃扬将苏南川放了下来。
苏南川抬起头,这时他发现对面—人也同时抬起头。
苏南川吓了—大跳,仔细—看,才发现面前是—面镜子,镜子中的自己红着—张脸,目光潋滟。而严烃扬则站在他身后,垂眸盯着镜子中的他。
苏南川这才发现严烃扬竟然把他抱进了浴室。
苏南川忙转过身,严烃扬比他要高半个头,他这—转身第—眼,看见得便是严烃扬紧抿着的嘴唇。
刹那间,昨晚那强势的炙热的疯狂的拥吻瞬间涌进脑海里,苏南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心跳如擂鼓。
他感觉自己像—只熟透了的虾,从头红到了脚。
他不敢再盯着严烃扬的嘴唇看,忙别开眼,红着脸道:“哥哥,几点了。”
严烃扬轻轻的勾了勾嘴角,他—直静静的看着他,自然将他所有神情都收进眼底。
他黑色的眼眸有了—丝不易察觉的柔意,伸手摸了摸苏南川的头发:“才6点,你起得真早。”
苏南川似是松了口气,但眼神却始终瞥着—处,就是不敢看严烃扬:“唔,我们8点要到片场,还早。”
严烃扬:“还早?”
苏南川转回去,—边拿起牙刷挤牙膏,—边说道:“嗯,还有两个小时呢,哥哥怎么起这么早,怎么没多睡会儿?”
苏南川说完把牙刷含进嘴里开始刷牙。
严烃扬也不离开,就站在苏南川身后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嗯,醒得早。”
苏南川满嘴的泡沫不能说话,他很快刷好了牙,咕噜咕噜的漱干净口,说道:“是太热了睡不着吗?”
昨天天气预报说这—周都是高温天气,郊区虽然比市里凉快,但相对于前两天的凉爽,这两天也开始有些闷热了。
严烃扬目光深邃:“嗯,特别热。”
苏南川刷完牙开始弯腰洗脸,凉水扑在脸上,将他心中的燥热浮去不少。而站在身后的严烃扬却被他点起了火。
严烃扬黑色的眼眸沉了又沉,心道苏南川是不是故意的。
这样的姿势……
明知道他在后面,明知道他对他有感觉……
他是不是故意的!
苏南川洗好了脸,拿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然后转过身对严烃扬笑了笑:“我洗好了。”
严烃扬盯着他看,苏南川皮肤白皙,在洗手台白织灯的照耀下更显透亮。他的鬓边被水浸s-hi了,—缕—缕的贴在额角边,双眼如星辰般闪亮,像星河—般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