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暴躁小王爷成亲后-第17章
只有漫画
1 年前

  “王妃该做,你也不必做。”小王爷真想把金瑞拎起来打一顿,自己什么身体不清楚?自己跟个冰块似的,连暖床都办不到,还想着行周公之礼?

  而且一本正经说什么周公之礼,好像是在战场上发号施令,公事公办,不带感情。

  金瑞睁开眼,直直地看着他:“我不必做?”

  “对。你只要乖乖吃药,待在屋里哪儿也不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别管,就算你尽到了义务。”

  “我明白了。”

  小王爷见他又闭上了眼睛,一边嘟囔他“你明白什么了”,一边把药拿过来吹凉。

  金瑞这次没有撒娇,坐起来乖乖喝了。

  看他这么乖,小王爷就知道他憋着气,“你要是听话,晚上让人给你做一盏桂花蜜云糕。”

  金瑞抬手放在眼睛上,声音也闷闷的,“王爷,我不是小孩子。”

  拿吃的哄不好。

  “两盏,再加一个蜜果。”

  “……好。”

  小王爷放下碗要走,衣摆却被金瑞抓住,回身,撞进金瑞雾蒙蒙的双眸中。

  他的心猛的抽疼,金瑞的眼中为什么尽是怯懦和难过?

  他认识的大元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眼神。

  “王爷,我能不能不做王妃?”

  小王爷蹲下来,和他平视,“不做王妃,你能做什么?”

  怕他想当回军师,小王爷先把路堵死,“你如今失忆了,政事不可插手,万一有疏忽,便是百姓的大祸。”

  金瑞摇头:“那我可以胜任其他的职务。”

  “当什么,将士?”

  “……我、我不行。”

  “管事?”小王爷吓唬他,“张管事每天要处理不知多少杂事,饭都顾不上吃。你要是能不吃饭,就让你去当管事。”

  金瑞咽口水,“换一个,小厮?”

  “你是能牵马,还是能扛粮?小厮干的都是体力活,你能?”小王爷长眉一挑,唇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本王倒有个好差事给你。”

  “是什么?”金瑞眼巴巴等着。

  “侍女!每天只要给本王端茶倒水,闲时坐在院里缝补衣裳就行。本王觉得这个差事非常适合你,不如现在就让人取了侍女的衣裙来,你穿上让本王瞧瞧!”

  金瑞:“……”

  气的他拉过被子睡觉,因为太生气,心里反倒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胸口憋着什么,让他喘气都有些费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难得在梦里见到了娘亲。

  他娘亲写了一地的字,教他读书,还一遍遍地叮嘱他,“你生下来不是为了你自己,你是孟家儿郎,要时刻谨记孟家的血海深仇。你活着就是为了报仇。”

  他猛然惊醒,坐起身,喘了半天,也压不住心里的那个念头。

  “我活着是为了……”他低声呢喃,“为了我自己。”

  “就是为了我自己。”

  重复了好几遍,心里才好受些。他从枕头下抽出他的宝贝匕首,翻开床最里侧的垫子,准备在木窗上刻字,却发现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刻了好些字。

  他以前做噩梦也在这张床上刻字?

  这是他提醒自己的习惯。

  失忆了,习惯倒是没变。

  只是为什么以前身为军师的他,会在小王爷的床上刻字???

  当军师也要睡在小王爷的床上?

  那是不是证明小王爷对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所以和他一起睡了那么多年,都不想碰他。

  “王妃醒了?”穗儿端着药进来,将夜明珠上的布巾拿来,屋里顿时亮堂不少。

  金瑞赶紧敛了情绪,“天已经黑了?”

  “是啊,您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王爷进来看了两次,您都没醒。”穗儿把药递给他,“您先吃药,晚膳马上送来。”

  他把药喝完,吸了吸鼻子,“屋里燃的什么香?”

  穗儿笑笑:“安神香。看您睡的不安稳,就用上了。您以前也常用这香,说是喜欢这香味。”

  “我以前也经常睡的不安稳?”

  “是啊?总是半夜醒过来,就不想再睡了。以前王爷发现您睡不好,就叫您和他一起睡。”

  原来他睡在小王爷的床上是这个原因。

  金瑞好奇问:“我们俩常年睡在一张床上有没有做过……唔……那种……那种弄脏床单的事?”

  对着姑娘家,他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好在穗儿就是掌管这方面的侍女,一点就通。

  她笑道:“没有。”

  “一次也没有?”

  “没有。”

  果然小王爷对他不是那方面的喜欢。

  金瑞失望地看了眼旁边的枕头,有些不死心问:“那他有没有和别人一起弄脏过?”

 

 

第24章 离家出走

  “没有,王爷向来洁身自好,从来没有碰过别人。”穗儿立马帮小王爷证明清白。

  金瑞听了却是眉头紧皱,他倒没想过小王爷清不清白的事,此刻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小王爷是不是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小王爷待他这么好,他该替没有长辈的小王爷多操操心才对。

  打定主意,金瑞问:“咱们王府有没有养歌姬戏子?”

  金府尚且还养着一个戏班,王爷府不可能没有。

  穗儿点头:“您想看歌舞,还是想听戏?我立马叫他们来。”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奇怪,“要不您再等两天,我让他们排几出新戏。”

  “无妨,叫他们现在就来。”

  穗儿犹豫着走了,片刻后,叫了满满一院子的人。

  金瑞坐在檐下用晚膳,从里面挑了几个模样好身材佳的出来。

  不知道小王爷的喜好,他男女都挑了几个,剩下的人赏了银子,就让他们走了。

  “你们几个平时都唱什么跳什么,可有王爷爱看的?”

  “王爷平时就看看戏,有几出戏特别喜爱,来来回回地听。”

  金瑞好奇:“什么戏?”

  “就是《我那离家出走的薄情郎》《夫人不爱我为哪般》《望夫石里蹦出个绿毛猴》。”

  金瑞:“……”怎么感觉跟他有一点点关系?

  “王爷最喜爱是一出打戏,这是王爷自己写的戏,主要讲的是一个将军抓住了一个叛逃的小兵,对他百般酷刑加身,折磨的越惨,咱们王爷越高兴。”

  金瑞:“……”哦,那是真的有关系。

  他喝口茶压压心惊,问:“除了戏之外,王爷有没有夸过你们谁模样好,或者有多看你们几眼?”

  “回王妃的话,王爷只爱看戏,很少关注咱们几个。不过,王爷曾经对扮演叛徒的阿绫很有兴致,经常盯着他瞧。”

  “把阿绫叫来,我瞧瞧。”

  答他话的戏子,忽然跪地,“求王妃恕罪。阿绫不是被王爷看,是被王爷怒狠狠地盯着。他胆子小,害怕的紧。再者他被王爷选出来扮演叛将,要演出酷刑加身,多多少少总有伤害,因此才两个月工夫,他已经消瘦的厉害,连床都下不来了。”

  金瑞听了,让人请大夫过去看看,又问,“他模样如何?”

  戏子犹豫说:“冒犯了,他模样与您有几分相似。”

  金瑞头大。怪不得这人被小王爷选去当叛将。

  “来人,多赐些药过去,等阿绫好了,将人送出府。”

  “不可呀王妃,王爷经常要看他唱戏,若是他走了,王爷没戏可看,必然要降罪于我等。”

  金瑞摇头:“不打紧,他要是想看,我唱给他听。”

  穗儿抿嘴笑,给金瑞布菜:“本以为您要看戏,才求了侍卫大哥放他们进来的。您要是不听戏,奴婢可让他们走了。”

  “别别别,我听。”金瑞随便点了一出戏,让他们在院子里唱。

  等到了子时,金瑞都困得眼皮子打架了,小王爷才匆匆回来。



  “王妃好兴致,看戏看到半夜。”小王爷洗手净面,坐下来先摸摸金瑞的手,嗯,不凉。

  金瑞兴冲冲说:“王爷快看看,他们哪一个你喜欢?”

  “你喜欢就好,不必管我。”难得金瑞能专注吃喝玩乐,小王爷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赏了银子下去。

  小王爷陪着金瑞看戏,却发现金瑞一直在看他。他正心中忐忑金瑞会不会逼他亲自下去唱一段的时候,却见金瑞双眸垂下,问他,“王爷,你挑个人,让他侍寝罢。”

  “侍寝?”小王爷大惊,“你什么意思?”

  金瑞道:“男子到了你这个岁数,孩子都跟着先生读书了。可王爷还没尝过那般乐趣。我既是你的王妃,就应该为你纳妾,以保皇室子嗣延绵。”

  小王爷又惊又气,怒火憋的他脸色涨红,捏着桌角半晌,好歹把动手的欲·望压下去了,他才冷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金瑞声音很轻,他心中也不好受,“这是王妃分内之事。”

  “好!很好!本王看你这个王妃是当腻了。你既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滚回去继续当你的金家三公子!即日起,废去金瑞的王妃之位,贬为庶人。”

  金瑞猛然抬头,他伸手去抓小王爷的衣袖,小王爷却已经气冲冲地回房了。

  他在圆桌前坐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院里的下人都散了,连檐下的灯都暗了不少。他手脚冰凉,想去捧了粥碗取暖,却发现连粥都冷的像千年寒冰。

  穗儿拿着汤婆子过来,“去跟王爷说句软话,王爷那么疼您,不会真的跟您计较。”

  “他已经不让我做这个王妃了。”

  透过纸窗,他看见屋内的身影,似乎就站在窗前。

  小王爷站在窗前做什么?

  一定还在生他的气。

  金瑞垂头,“去把百溪叫来。”

  穗儿把百溪带过来,金瑞同他说:“收拾东西,咱们得走了。”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们俩过来的时候,都没带什么。

  金瑞唯一惦记的,就是他从金准手中抢过来的孟老的字画。

  但是他没有带走。

  百溪去收拾东西的时候,金瑞要走的消息就传到了小王爷的耳朵里。

  小王爷也不急,就站在窗前等着。穗儿将汤婆子拿进来,“王妃连汤婆子都不要了,非要走。”

  “还按老规矩来便是。”

  “不用王爷吩咐,府里的人都做惯了的。”

  小王爷冷冷道:“一别几年,也不知道他这离家出走的本事长了没有!”

  不似小王爷老神在在,金瑞和百溪走的很有几分狼狈。

  他们刚走到二门,就撞见王爷的几个属下,董耿也在其中。

  “王妃这是要去哪儿?”

  金瑞实话实说:“我要离开王府了。”

  董耿嘴角抽了一下,“王妃可想好了?”

  “我已经不是王妃了。”

  “您是不是王妃,那是王爷的想法。属下只问您是否想好了?您只要迈出王府一步,就不知要面临多少刀光剑影!”

  金瑞道:“我不怕。”

  “属下当然知道王妃不怕死,可他们若是拿您威胁王爷呢?虽说王爷与您的感情,现在出了点问题,可王爷待您那么好,若您落入他仇敌手里,王爷一定会为了救您付出巨大的代价!”

  金瑞喃喃:“他、他会吗?”

  董耿正色:“您竟然质疑王爷对您的感情!您拍着胸脯想想,王爷待您这么好,您还怀疑他,您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对、对不起。”

  “这就是了。您还要出门,给王爷添麻烦吗?”

  金瑞点头:“要啊。”

  “……”

  董耿看着金瑞出了二门,急忙跑去主院,“王爷,不得了了!属下按老规矩,跟王妃灌输您的好,企图引起他的愧疚。以前百试不爽,可王妃如今长进了,不管多愧疚还是要走!”

  小王爷哼哼:“无妨,你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几道关卡,本王就不信,他都能闯过。”

  “第二步是张管事,该哭诉您的不易了。”

  “这次变了。”小王爷弹了弹袖口上不存在的灰,“本王要压他一头,不宜太惨,还是让他惨吧。”

  董耿溜到门口看好戏,金瑞果然被张管事拦住。

  “王妃,您这身体,出了这个门,没有热汤热饭,没有狐裘取暖,可怎么活?”

  金瑞吓得抓住身上的狐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连连狐裘都不让我带走?”

  “是,不但狐裘不能带走,银子也一文钱都不能拿出去。”张管事为了吓唬住金瑞,直接把百溪手里的灯笼夺走,“这灯笼也是我们王府的东西,您也不能带走。”

  金瑞还没说话,百溪先忧心忡忡道:“公子,大半夜的,我们什么都没有,不宜离家出走,不如咱们先回去睡觉,天亮了再走?”

  张管事十分满意百溪今天的表现。

  “什么都不带走也好,不能再占他的便宜了。”说着话,金瑞动作利索地脱了狐裘,还把包袱塞到张管事手上,“里面有我从金家带来的几样细软,就当是付这段时间的饭钱。告辞!”

  “……”张管事呆住,谁要这饭钱?要是王妃肯好好吃饭,小王爷恨不得倒给钱!

  他见金瑞脱了狐裘冻的发抖,吓得立马追上去,“狐裘就别脱了,刚才都是玩笑话,哈哈哈,您就别跟我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