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阿纲牵扯进去呢?”
泽田爸爸长叹一口气, 满是无奈的说道:“阿纲是唯一的彭格列仅剩的直系血脉了。”
“XANXUS呢?”我记得这个时间段的XANXUS还没有被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他……虽然名义上还是候选人,但其实已经没有继承权了。”泽田爸爸的声音淡漠,神色也无悲无喜。
“因为摇篮之变吗?”我挑眉问道。
“是也不是。”
“就算XANXUS不行,其他旁系血亲呢?既然八亿兆个平行世界,并不是每个世界的阿纲, 最后都走到了那个位置。”我不解的继续质问道,“那么其他世界的阿纲可以普通快乐的生活,这个世界的阿纲就必须要加入黑暗呢?”
“我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消息,但是,既然你不打算走入黑暗,那黑暗中的事情就最好不要打听。”泽田爸爸拍了拍我的头,“不过看在你是阿纲哥哥的份上,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么多了,那稍微再透露一点点也没关系的。”
泽田家光得手担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幽叹道:“因为阿纲自一出生,就已经被选择了。”
一出生就被选择?难道是彭格列指环?我单手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记忆中,有关的“剧情”又或者说是未来,我能记住的已经不多了。似乎是被世界修正过了,时间越是长,我越是记不清。
所以我能想起的,似乎只有彭格列指环是世界基石的一部分,继承那个玩意儿,似乎是要死后灵魂付出什么代价。
可惜我现在已经忘了,不然我一定全部告诉泽田家光,他这是在害阿纲。
想想要是阿纲以后跟里包恩一样,受到其他什么诅咒,死了都不能安生……
也不知道我如果找到“书”能不能改变这个现状。
“你想认那边的亲人吗?”
大约是我半天没有答话,泽田爸爸又将话题转到了我身上。
我回过神来摇摇头,盘膝坐在廊沿下,双手捧着热茶,不时的喝上一口,“太麻烦了。”
怕泽田爸爸不理解,我又加了一句:“各种方面的麻烦。所以私底下偶尔见见,心照不宣就行了。”
“你清楚就行。”泽田爸爸见我心里有数,也就没在提醒,只是诚恳的嘱托了一句,“阿纲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放心吧,这么说也是我的弟弟。”回答了这么一句,我就干脆利落的起身,在离开前又问了一句,“这次回来多久?”
“明天离开。”
“这么快吗?”
“你说的,就算不能每年都回来,但是偶尔抽几天回来团聚一下也是可以的。这些天那边的视线都聚焦在XANXUS那里,所以我才能得空回来一趟。”
“妈妈和阿纲他们知道吗?”
“妈妈知道了,但是阿纲,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随便你。”我顿了顿脚步,拜拜手,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当阿纲起床后便在泽田妈妈那里知道了泽田家光离开的事情。
我看了眼阿纲失落的表情,不由的摇摇头,略带嫌弃的想着,都提醒过了,居然还偷摸摸的离开。
活该阿纲有心结,不愿意理他……
过了新年,时间过得飞快,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呢,就到了开学r.ì了。
经过了一连串的紧张又忙碌的考试后,我高中一年级的生涯,正式的结束了。
*
“喂,泽田,ch.un假里,打算去哪里?”
给我打电话的是工藤新一,这家伙还没放假的时候,就开始不停的S_āo扰我,企图让我带他一起去找乱步先生了。
“打工!”我面无表情的咬着后槽牙说道。
“咦?你不是一向觉得打工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吗?怎么好好的又开始打工了?”
我觉得我在工藤新一这个家伙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得味道。
“哼!”我冷酷的哼了一声,然后故意道,“你的偶像亲自点名,让我做他的助手,之前这段时间里,一直都在忙着考试,没时间就算了,现在放ch.un假了,他可是提前几天就打电话给我了~”
“什么,我也要去!霖君,带我去,一定要带我去。我替你当助手,赚的钱也给你。”
工藤新一的声音听上去特别的激动,哪怕是在电话里,我都能想象的出他羡慕到嫉妒的扭曲脸庞了。
“可是,乱步先生只要我呢~”我得意的挑眉说道,“所以,工藤,你只有羡慕的份啦~”
说完,我不在理他不停“喂喂喂”的声音,直接啪哒一声挂了电话。
“叫你每天没事儿就带着小兰在我面前秀恩爱,这回羡慕死你!哼~”我冲着电话冷哼一声后,愁眉苦脸的将电话扔到了一边。
虽然电话里,我故意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答应工藤那家伙的提议的。
什么都不用干,躺在家里就能有钱用,多好啊~
因为开学后,一直都在各种考试,所以大家都一直没有联系过我,因此现在考试结束后,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联系。
比如尊哥的达摩利斯之剑怎么样了?白银之王回来了没有?无色之王消失了,新任无色之王有没有选出来?前任无色之王的事情有没有幕后之人?
“你的这些问题还真的是尖锐呢。”
HOMRA酒吧内,我穿着单薄的浅棕色风衣外套,脖子上依旧挂着之前一直都带着的红围巾,手上套着黑手套,端着一杯橙汁坐在吧台前,将手担在尊哥的胳膊上,等着多多良给我详细讲解一番我的问题。
“嗯,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我得想想从哪里说起……
啊,有了,就从那天学园岛事件说起吧。
无色之王死亡的那一天,新任的无色之王在御柱塔诞生了。新任的无色之王是横滨那边的人,那人你也认识,就是……”
听了多多良长篇废话下来,我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全部始末。
学园岛那天,无色之王死在了前任无色之王留下的那柄可以用来斩杀王的太刀之下。
而御柱塔那边,当即就产生了新一任的王。
而新任的无色之王就是乱步先生。
我不知道其他人知道这消息时是什么感觉,反正我是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乱步先生没有异能就已经那么厉害了,现在居然还让他成为无色之王,下面是不是还要让他上天啊!
我觉得小说里那些气运之子什么的,完全就是指的乱步先生嘛!
作为新任的无色之王,乱步先生的能力是辅助方面的。
具体的是什么多多良并没有多说,只跟我说了这么一句,每周尊哥可以去横滨寻找乱步先生,乱步先生可以缓慢的帮助尊哥将多余的力量一点点的引导出来。
听到多多良的解释,我反而觉得,更具体一点,应该就是引导出来的力量没有载体,所以乱步先生不能多弄,万一弄巧成拙,引发灾难,那就糟糕了。
多多良若有所思的问道:“所以,只要有合适的载体,就能一次x_ing解决king的问题了?”
我耸耸肩,并没有回答多多良的疑问。不过我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酒吧里赤王氏族的人,我知道,大家已经将这个问题听到了心里了。
托了乱步先生的福,我那段时间没有来这里,尊哥也相对轻松了很多。
而就在新年后,一直镇守在御柱塔,从未离开过的黄金之王突然消失了,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入侵了御柱塔。
当Scepter 4的青王宗像礼司带队赶到时,御柱塔已然是被攻破了大半。
而当时在Scepter 4做客的白银之王得两位氏族眷属,也因此卷入其中。
后来的混战,吠舞罗因为尊哥的缘故集体去了横滨,并不清楚。
只知道,整个御柱塔都坍塌了大半,原本一直以为已经逝世在迦具都陨坑事件里的黑之王居然并没有死去,而是一直都在和绿之王搅和在一起。
而就在御柱塔被彻底攻破,青之王被黑之王绊住时,一直神秘的绿之王出现了。
他一路长驱直入的找到了石板,就在他要动手解封时,不但黄金之王,就连白银之王也突然出现了。
最后,绿之王神秘的死在了关押他的监狱中。
“神秘死了?死因是什么?有没有线索?”我皱眉仔细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多多良点了点玻璃杯壁,“当时收到青之王逝去的消息时,不但黑之王前去查看了,就连其余的几位王,都看过了。
最后只有新任无色之王,江户川乱步先生单独的跟黑之王谈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就没有什么小道消息流传吗?”我好奇的追问道。
也不知道多多良是怎么收集的情报,反正他总是能弄到各种乱七八糟的的各种消息。
至于真假,就要靠自己去识别了。
“听Scepter 4里的一个小家伙说,青之王在被关押的时候,不停的嘶吼着什么什么不对,黄金之王居然没有死什么的。”
“什么什么不对?”我突然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什么了,只是没有证据。
不过这种事情,一向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多多良用胳膊肘捣了捣我,“说说。”
“没什么,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我微微一笑,自信道,“如果你刚刚所言是真的,那么就应该是这一位青之王提前知道了‘未来’。而他所知道的这个‘未来’,就是黄金之王已经去世了,所以布下这一出大戏。
结果,事实不如他所愿,他一时接受不了事实,就死啦?”
“这么一解释倒也勉强说的通,就是他所知道的未来是哪来的?”多多良不解的看向我。
我耸耸肩,“别看我,我不知道。”
“king,我和小阿霖推测的对不对?”见我实在不知道了,多多良干脆搬到尊哥的另一边坐下问道。
“不知道。”尊哥依旧懒羊羊的但是撑着下颚,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杯子里的酒。
我和多多良面面相窥的对视一眼后,顿时就明白了,这件事情还真被我们猜的差不多了,只是我们没有猜到的地方可能太过于惊世骇俗。
又或者,我没敢说出来的那件事情的真相太过于骇人了……
我摇摇头,将脑海里的那些事情甩出去,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跟多多良聊了起来。
“我明天要去横滨,你们去吗?”
一直待在吧台里的C_ào薙出云惊咦道:“咦,好端端的,你去横滨干什么?横滨那边一直都不是很太平的。关东最大的黑色势力就在横滨,那里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特别的混乱。”
“没关系,我只是去侦探社打工而已。”我回答道,“不会招惹那些势力的。”
“你要是真的想打工,可以就在我们这里,没必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多多良也加入了劝阻的行列。
“不会有危险的。”我无奈的笑了起来,“不信你们可以询问尊哥的。”
“啊,没事。”尊哥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波本威士忌,“明天一起去吧。”
“那我今天就不走啦!”我欢快的高举起双手,坐在高脚凳上转了一圈,“C_ào薙哥,我晚上想吃寿喜锅!”
“来住这儿就算了,还点餐!”C_ào薙哥虚空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就这一次。”
“哇,谢谢C_ào薙哥~”我放下双手,豪迈的端起玻璃杯,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橙汁。
“之前都没注意,小阿霖,都这天了,你还带着围巾手套啊?”多多良打量一番后我以后,嘴里发出啧啧声的说道,“你要是怕冷,就接受king的火焰,这样冬天都保管你只用穿一件。”
“算了。”一提到这件事,我就浑身无力,整个人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道,“我今生怕是无缘成为尊哥的氏族了~”
“咦?这是什么原因?”多多良好奇的追问道,“既然这样,你当初还吵着闹着要加入吠舞罗?”
“我那时也就说了玩玩而已。”我双手耸搭在头上,做垂耳兔状,“我本身是有异能的,体内的能力有两种,其中一种异能比较的狂暴不可控,一直都是靠着另一种异能压制着的。
所以我的异能都平衡了这么多年了,万一接受尊哥的火焰时,让我体内的异能失控,到时候整个镇目町就差不多毁了。”
“这么可怕!”多多良瞪大眼睛满脸惊悚的看向我,“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厉害吗?”
“光厉害了。”我叹气道,“力量越是强大,相对的,为了平衡,反噬的也就越厉害。”
“什么?”
“没什么了啦。”我无意跟多多良解释过多关于这里面的情况,转而换了一个有关安娜的话题继续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