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不许种田+番外-第44章
贵阳骚妻
1 年前

  于是,他索x_ing先放任对方这么躲躲闪闪、隐姓埋名地逃着……

  毕竟,这对于一贯骄傲的公爵大人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惩罚了。

  这事至此,暂告一个段落。

  杰米幸运地从头围观到结尾,最后,还极难得地听了国王几句真心话。

  大抵是亨利公爵做的事确实让理查德国王伤心了……

  想到异母弟弟如此可恶,他不免就把杰米这个身份不明的弟弟拿来做了一个慰藉,忍不住感叹了几句:“我同亨利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杰米不确定亨利公爵在国王心中地位到底如何,也不确定国王到底想怎么对待这个弟弟……

  因此,没敢胡乱给什么建议。

  他只温和恳切地说一些安慰的话,什么……‘王后身体好了,孩子还会有的。’‘亨利公爵的事情还没确定,说不定不是他呢!’‘陛下仁慈宽厚,待兄弟也如此的情深意重,实在是国家之福,百姓之福,不管事情最终结局如何,大家都会知道陛下已经尽力。''只盼陛下能早日重展欢颜,再也不为这些烦心事所困扰……’

  本是随口说的车轱辘废话,却出人意料地抓住了国王的心。

  只因这位国王看似脾x_ing温和,实则也是乾纲独断,最恨为人所左右的。

  若是杰米在旁随意发表一些建议、指手画脚、对他施加影响,哪怕是出自一片好心,他表面上不说什么,可心里也会非常厌恶。

  但杰米只是这样安慰他,似乎纯粹关心他,希望他打起j.īng_神、重新振作,并没有别的什么私心。

  理查德国王心中不免十分欣慰,当即给了杰米一个可以随时进宫的权力。

  也就是说……

  杰米想进宫,再也不用耐着x_ing子等国王想起他了,而是,从此以后,都可以自由出入宫廷了。

  杰米晕晕乎乎地出了宫。

  他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里对了国王的心思,但仔细想了想,反正好处已经拿到手,也就不再琢磨了。

  而且,眼前还有一桩事要处理……

  他当初想借着唐娜的死挑拨朱迪安和莱文的关系,又曾扯谎说‘朱迪安投靠了亨利公爵,还要刺杀国王’,让莱文选择到底站哪边?

  那时候提起亨利公爵,不过是拿他做个幌子,刻意将事情渲染得大一点儿、严重一点儿。

  毕竟,只有事关谋逆,才能让莱文心有顾忌,哪怕是调查也尽可能小心翼翼、遮遮掩掩,不敢露出什么痕迹,同时,假如一时半刻调查不出什么,也不会令他起疑——谋逆的大事,哪那么容易就被查到呢?

  可谁知,这幌子居然倒得如此迅速,令人措手不及!

  于是,不等杰米想好怎么把之前的谎言再描补一二……

  莱文便已经有了决断,大义凛然地表示:“国家大义当前,个人私情理应放到一边,我当然要选效忠国王!”

  杰米:“……行吧!”

第43章

  (一)

  虽然亨利公爵的意外倒台,并不在杰米的意料之中,但既然莱文已经迅速做出了‘效忠国王’的选择……

  他干脆顺势而为,又拿了一些“既然决定要效忠国王了,那不如干脆多做一些,好好查明情况,掌握事态发展,毕竟,若是有幸能赶上一回救驾,那功劳可就太大了,什么爵位官职都是手到擒来了”这样的话来进行忽悠。

  莱文心中并不全信。

  可他想来想去,又想不出什么破绽。

  况且,杰米也没借此让他去做什么为难的事情,给出的几个提议,似乎也不怎么困难,于他也没什么妨害,都是一些什么派人监视一下朱迪安,找找手中有没有朱迪安以前犯错的证据等等,听起来挺正经的事。

  在不知道朱迪安已经对他心生怀疑和戒备的前提下……

  傻乎乎还自认是对方心腹手下外加有着姻亲关系的莱文认为,这些事做起来都不难。

  于是,他没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事情进展如此顺利,杰米的心情就更愉悦了几分。

  同一时间,理查德国王却同劳瑞斯夫人又起了争执。

  因着王后流产和亨利公爵y-in谋败露的事情,国王陛下不免心情闷闷不乐。

  为了排遣苦闷的心情,他选择了来情妇这边散散心。

  另一头,听闻陛下来访,劳瑞斯夫人也是高兴得要死。

  她先是摸了摸头发有没有齐整,又照了照镜子看口脂有没有涂匀,继而还忙取了一瓶香水对着自己喷了喷,接着,拿了把扇子,一路小跑着出门,可及至走到了楼梯处,才故意放慢脚步,装腔作势地一步一步走下去,非常刻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美。

  理查德国王闻声抬起了头,见此,便笑了起来,然后,光明正大地欣赏起了美人,那灼热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丰满的胸,及至那束到纤细,又款款摆动的腰肢,以及藏在裙摆之中,只能想象的t.un和腿……想着想着,他的眼中便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簇欲火。

  等到国王再次恢复冷静时,两人已经又一次躺到了床上。

  劳瑞斯夫人翻了个身,将头亲昵地枕在了他的肩膀处,语气极为温柔地说:“陛下,我昨天遇上一桩很可笑的事情呢。”

  理查德国王刚刚纾解完欲望,对劳瑞斯夫人的兴趣就稍稍减弱了一些,态度也没之前那么热烈了。

  所以,听了这话,他并不上心,只敷衍地回了一句:“哦,是什么事呢?”

  劳瑞斯夫人说:“维拉那个商人突然同我要账呢!他跟我说,上个月的灯烛花费了一千,像是什么鱼呀、r_ou_类、野味什么的也要两千多,此外还有一些糖浆、巧克力……”

  理查德国王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他闭着眼睛,假装一副半睡半醒的困倦样子。

  但劳瑞斯夫人却硬是推了推他,娇嗔地抱怨着:“别睡呀,我还没说完呢。那个傻子维拉跑来冲我要账,可明明陛下以前都说了,我是再不用管这些的。可他昨天竟然告诉我,说陛下不管了,要我以后自己来付账了……这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这么对我?肯定是他们中间谁把话传错了!你说,好不好笑?”

  理查德国王闭着眼睛,唇角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儿笑意。

  劳瑞斯夫人因此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只得继续试探地诉苦:“这些小商人一向最势利了,一个个都喜欢捧高踩低,因陛下最近忙于政事,且王后……”

  她顿了顿,略过这个话题:“所以,很是繁忙,便少来了我这里几次,他们就一个个都欺上了头,以往,我可从没见他们过来要账,如今却……”

  话说到这份上,理查德国王实在没办法继续装死了。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又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劳瑞斯夫人呆呆地看他:“陛下?”

  国王陛下很无奈地转过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听我说,亲爱的。那些账单吧,确实是我让他们自行过来找你要钱的……”

  “啊?”劳瑞斯夫人震惊地张开了嘴。

  然而,理查德国王却半点儿都不脸红地对着情妇哭起了穷:“亲爱的呀,我虽是个国王,但也不是能点石成金的神明呀!你一个月就要花个上万,我又能去哪找钱来填这个窟窿呢?”

  说着,他还拎起刚刚脱下的那件衬衫抖了抖,百味杂陈地感叹说:“你瞧,这件衬衫,我都洗洗涮涮地穿了有快两周了,可你三天便要换上三身裙子!德莱塞尔那个老顽固最近也是天天地同我嚷嚷国库空虚,唉,我实实在在是个穷国王,没钱来负担你的开销了。”

  劳瑞斯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很不相信的样子。

  可接着,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了:“你是国王呀!你怎么会没钱呢?你说这些,不过是不想再管我了……”

  理查德国王被她哭喊得心烦意乱:“这话又怎么说呢?我没这么说呀,我只是让你稍稍节制一些,也负担、负担自己的花销……”

  “我为了爱您,不顾自身的名誉,不顾别人的唾骂,不顾世人的白眼……为了您能快乐,我把什么都给了您。如今,您却突然说什么不要管我了!啊,您,您怎么能对我如此呢?”

  劳瑞斯夫人呜呜地哭起来:“陛下,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若是别人知道你已经厌倦了我,怕是人人都要笑话死我的,从此,我是再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啊!”

  理查德国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他实在受不了女人这样闹,有心想求一个息事宁人,只好又一次好声好气地敷衍着:“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回头我替你同那商人说说,多宽限一些时日,叫他不要整天追着你要账……”

  劳瑞斯夫人更生气了——难道不追着要账,那些账就可以当不存在了吗?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理查德国王在那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苦恼和愤怒j_iao织,唯独没有什么怜惜和心疼。

  最终,他还是狠狠心,决定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了!

  于是,这场散心活动就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及至回了宫中,他耳边还回d_àng着劳瑞斯夫人哭喊的声音,因此,心情也没好起来。

  然后,更让人生气的是……

  他又问了问左右侍从:“王后怎么样?好点儿没?”

  侍从们却都苦着脸摇头。

  理查德国王只好耐着x_ing子,又去后宫探望王后。

  可怜的王后又只能躺在床上养病了。

  自打嫁给这位国王,她就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她这是纯属自讨苦吃。

  毕竟,虽劳瑞斯夫人算是个反面的典型,可过日子若是能如她一般,该享受就享受,该挥霍就挥霍……再加上本身还是王后,何愁日子不好过呢?

  奈何王后太过良善,无论如何做不来那些事,且还不愿给人添一点儿麻烦,不管多么难受,也只默默地忍受。

  也因此……

  理查德国王看着她如今虚弱的样子,一时间竟难得地有些心虚起来。

  他本是讨厌这个容颜寡淡、x_ing格无趣,又不解风情的妻子,还曾认为她已经端庄拘谨到连一点儿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乃至同她上了床也像工作,毫无乐子。

  然而,自打结婚以来,她却是半点儿错误都没有犯过的,还一直尽心尽力地帮他打理身边的琐事,关心他的身体。

  哪怕他无数次因各种各样的缘由,去下她的面子,她的态度也始终是温和的,从没有同他公然争吵、打闹,只是独自垂泪……

  而且,她天x_ing那么善良,因知道丈夫花心,就从不去为难别的女人。

  如劳瑞斯夫人最得宠的时候,国王但凡同别的宫女随口说上两句话……

  过后没几天,那宫女准要被劳瑞斯夫人指使人去抓花了脸!

  但王后不会这么做。

  她哪怕心中也有一些嫉妒,却从不会存有什么伤害别人的念头,一双温柔的眼睛,又总能看着别人的好。

  好比唐娜也许无辜,可毕竟是和国王也有过情的,但她从不去听别人传的那些谣言,一心只念着,唐娜曾经对自己照顾,为自己侍疾时的尽心;

  再好比劳瑞斯夫人是很嚣张跋扈、得势就猖狂,可她虽不喜这位夫人,却也谨言慎行,从不乱传对方的谣言,反而偶尔还会诚实地夸她生得果然很美!

  所以……

  “我若是再换一个王后,还会是这样的吗?”

  理查德扪心自问:“若是让劳瑞斯夫人那样的女人当了王后,她会像艾丽莎一般,不求权势名利,不没事吃醋害人,不给我添乱,只一心一意地为我、为这个国家吗?”

  显然不能。

  理查德国王这么想来想去,竟想不出一个能比艾丽莎更好的王后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他居然片刻不离地坐在王后的床边,摆出一片深情的样子,又招了一堆医生来为王后看诊。

  这种态度让朝堂内外的人都惊讶了——陛下不是一向最讨厌王后的吗?

  艾丽莎王后对此同样茫然,又有些感动。

  她本以为国王会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没想到却得到了这样的关照,不免心中安慰地想:“陛下待我,终归还是有几分夫妻情分的。”

  之后,由于亨利公爵y-in谋还没得到确切地证实。

  国王便也没有对外宣告,更没有将消息告知王后。

  也因此,王后还不知道自己的流产同y-in谋有关。

  她只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竟没用地连孩子都保不住,为此自责万分,心里一直想不开,病就怎么都不好……

  后来又有一日。

  德莱塞尔大人又跑来念叨,让国王多多关注一下王城中的一些孤儿院、济贫院的事。

  国王被念叨得心烦,回来抱怨了一圈。

  艾丽莎这才想起,这似乎是……之前因怀孕而放下的那个差事。

  然后,她突然悟了:“是了,一定是神在惩罚我了!惩罚我做善事不尽心,惩罚我为了孩子,将本该担负的责任抛到了脑后,所以,神惩罚我了,孩子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