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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晋江文学城首发（46）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很崇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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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玥一听, 对郎昱林的钦佩程度马上up up：“郎总真是人帅心善，我们家栗子交给你我就彻底放心了！”
这家伙得了好处，喜笑颜开挂了电话。高栎无奈地问：“郎煦会同意吗？”
“应该会, 那个房子郎煦不住。本来就是他和胡明星乱搞租的房子，交了半年的房租, 结果就住了一个多月。他也忘了转租, 就一直空着。”
高栎：“……”
世界的参差啊。
“就这样, 我去和郎煦说，你把罗玥的手机号给我, 我让他们直接联系。”
“好。”
郎昱林忙了一天，这儿躺在客厅里, 打开电视在那儿看财经新闻。高栎强行又学习了一阵子, 这回完全看不下去任何内容，于是也坐到了客厅里。
电视里的女主持正在一本正经地播报, 而郎昱林却在埋头刷手机。
“看什么呢？”高栎问。
轮到郎昱林被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高栎：“这话不应该我来问你吗？”
郎昱林把手机交给他，示意他看照片。
这是个相貌清秀的小帅哥，白晰纤细, 一看年纪就很小。“这是谁？”
“刘骅，”郎昱林说, “就是这次要让胡明星盯着的那个小孩，今天他们进组, 有媒体给了路透图。这是美颜过的，真人要差一点。”
高栎：“你之前见过他？”
“额……”又说错话了, 郎昱林视线游移, “大概是半年前吧……去申城谈事, 在一个酒局上见过……只是见过。”
高栎不爱吃醋, 他其实很信任另一半的。不过郎昱林都表现成这样了, 他不吃醋好像不够配合，所以他很做作地咳嗽一声：“真的就这样？”
“真的真的，”郎昱林说，“你要是介意，以后我尽量避免这种场合。”
高栎演技不好，憋不住笑了出来。“不至于。就是这个小男生看着很乖，让人怀疑成年了没有。”
“实际成年了，但是好像改了年龄，这次给的情报说是入组之后才十八岁，可能想搞一波特殊镜头。”
高栎睁大了眼睛：“那岂不是……”
“嗯哼，”郎昱林眉毛一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所以到时候，更引人注目，这个瓜田就大了啊。”
在这之后，连高栎也忍不住关注起了这个选秀节目。可惜在官方节目组给出的通告和花絮里，完全看不到胡明星的身影，倒是那个刘骅出现了好几次，看来果然是种子选手。
一直到了十二月中旬，节目组的官微才把全部的成员定妆照发了出来。胡明星的脸似乎有了更大的变化，而且他的名字居然改成了“胡一成”。
高栎觉得很可惜，胡明星这个名字不是更吸睛吗？
在这条官宣的博客下，有不少支持胡明星的人，应该都是他直播间的粉丝。
小齐偶尔瞄到了他的手机屏幕，立刻露出了热烈的眼神：“主管，你也要追这个？”
高栎：“啊……啊，是的。”
“你喜欢的是这个胡一成啊？嗯……要谨慎，他好像有点黑料的。”
高栎：“哦……”
他未来可是“胡一成”的表哥啊。高栎已经提前开始社死了。
“那你喜欢的是谁？”
小齐喜笑颜开：“是这个！刘骅！人称拉丁小王子，或者人间小腰精！我跟你说他跳舞真的超绝，每一帧都辣哭我……”
看着她热心的样子，高栎真的很于心不忍，想出言提醒，奈何有保密协议在身。
妹妹，你追的这位，才是真的会有很多黑料啊。
他提前开始为小齐感到社死了。
“不说这个，”小齐凑近了些，对高栎说，“小高哥，你知道那个，总监要去分公司当总经理的传闻吗？”
“哦，这个不是传闻，是真的，就是明年二月份的事。”
小齐：“哦——天呐，那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确实。”
小齐一阵激动：“那谁来填空？”
高栎不知道，所以如实回答了。小齐贼笑着看他，高栎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呢，叹道：“别想太多了，我的资格、履历都不够。而且从主管到总监，跨度太大了。”
“切～～”小齐小声吐槽，“那这和CEO谈恋爱，一点好处也捞不到嘛。”
不止是小齐，整个财务部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最近就连余姣看他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复杂起来，毕竟她认定他是个关系户，焉知不会再靠关系腾空起飞一次。
高栎由着他们乱猜，反正最后都和他没关系，清者自清。
但有一个人坐不住了，是财务经理，约高栎一起下馆子。这个时节，高栎对这层关系还是不太敏感，答应了这顿饭。
本以为就是路边小饭馆，没想到是高级餐厅。高栎猜到他的意思了，拔腿就想走，可被经理拽得死死的，逃不掉。
一个小时后，经理委婉地提出了他的请求：“小高啊，你觉得你进公司以来，哥对你怎么样？”
来了。
“确实不错。”高栎谨慎地回答。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就觉得不亏，值了，”经理笑上眉梢，“所以哥就拜托你，能不能帮个小忙？”
高栎：“如果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
“在！肯定在！你和郎总，是不是关系很不错？”
高栎：“还好，就是认识。”
他这个时候想和郎昱林装不熟，经理可不会吃他这一套。
经理这么照顾他，铺了这么久的线，不就是为了今天？
“别和哥开玩笑，郎总对你可是一直很关心的，哥都看在眼里！你别担心，真就是一个小忙，你看能不能，帮哥在郎总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嗯？”
经理其实吃死了，郎昱林和高栎的关系再好，也不敢给他连提两级。所以才敢找他帮忙。
高栎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经理，我人微言轻，郎总不会听我的。”
他拒绝得这么明显，经理脸上不太好看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郎总不像是死守规则的人啊。”
他就差没把“你也不是靠正经门路做上主管”这句话明讲出来了。
如果高栎圆滑一些，可以暂时答应下来，再用踢皮球的方式不断地推脱，最后叫经理自己失去信心和希望就行。
可他好在正直，也坏在正直。
他坦白地对经理说：“哥，这个我真的没法帮你。一来，是郎总对员工升职有自己的考核标准，外人说了不算；二来，像财务总监这种位置，是有高风险和连带责任的，就连总裁自己都没法单独决定，需要开会和股东们商量。到底是让底下的人升职，还是另外聘用，可能已经决定好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甚至他以为经理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经理：“……”
这个中年男人颇感无趣，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笑了笑：“我也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呢。没事，别介意别介意，你就当哥喝醉了说胡话，什么也没听见！”
这才是成年人的处事方式，无论如何也不会扯破脸皮。
不仅和谐地吃完了一顿晚饭，还互相笑着告别了。
经理这之后果然对此没有再提过半个字，不过高栎明显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高栎念着经理曾经帮过忙，因此没有对郎昱林提过这件事。同时他也察觉到了职场到底有多残酷。
财务经理今年四十五岁，已经在这个岗位上做了快十年。如果这次没有升迁的机会，他可能到退休也就是个经理了。而华胥这样的大集团，后来者源源不断，过不了两年，他就会被淘汰下去，直接失业。
而这还是乐观的情况，因为女性面对的就业环境只会更严格。到了三四十岁，却没有大的成就，还要分出不少精力在家庭上，也会被转职，或是直接被辞退。
余姣此前对他的不满，也是因为他直接截断了她升迁的大道。
所以郎昱林真是他的贵人。
如果不是郎昱林帮他的忙，他还不知道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挣扎多久。而且他之前从来没有过出头的执念，真的打算一辈子这么碌碌无为下去，这样的观念是完全错误的。
市场是洪流，会冲散所有意志不坚的人，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会一直倒霉下去了，是你救了我。”
他把这个念头透露给郎昱林，本意是想表达自己由衷的感谢，谁知道郎昱林很不赞同。
“你是一艘船，暂时搁浅了，我只是一阵刮过来的风，重新把你吹回了海里。如果你不努力，不够好，只是艘草船，风一吹，你只会散掉。”
“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的风，因为你很努力地在生活，所以一定会有人看到，然后推你一把。不是我救了你，没有谁可以真正救得了谁，人只能自救。”
高栎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那番话，特别有哲理。”
“确实，太有哲理了，总让我感觉不像是你说的……这太奇怪了，明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很崇拜你的。”
“……”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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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晋江文学城首发（47） 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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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最忙碌的十二月也迎来了尾声。
三十号, 华胥举办了年会之后，所有人跟被抽了脊椎骨似的，最后一天的班无心上, 只等着元旦的三天小长假。
高栎也是如此。
结束了一年中的最后一项工作，他坐在郎昱林的副驾驶, 刷新朋友圈, 看到不少人都在做年终的个人总结。
人们总是热爱这样的仪式感。高栎记得还是他大学的时候, 就流行做总结，然后每一年都在祈望明年能对自己好一些。他也跟风写过, 但是每年写的东西大同小异，怪没意思的。
郎昱林不满地问：“你没什么想要纪念的吗？”
“有, ”高栎说, “但是不想给别人看。”
郎昱林：“嗯哼。”
高栎把座椅往后调，艰难地伸了个懒腰。郎昱林瞥他：“这么累？”
“为了资本家工作到今天, 当然累了。”
“那明天你放假，资本家加班，高不高兴？”
“啊？”
郎昱林解释说：“明天技术总监从申城过来, 我们商量些事情。”
“你别喝太多，前天不是说胃不舒服吗？”
郎昱林有点好笑：“你才是我的保姆吧。”
到了家里, 杜奶奶指着大厅那个巨大的纸盒子，说是今天几个自称华胥的工作人员上门送的。郎昱林看了一眼, 笑着对高栎说：“这是你的东西。”
“昨天年会上抽到的全自动猫砂盆？可是我们又没有猫，该怎么办呢？”
“干脆养一只？”郎昱林答得很爽快, “家里确实有点空啊。”
高栎：“不……这样的话, 我其实更喜欢狗。”
他脑筋一转, 想到了罗玥。“送给罗玥好了, 他说了明年想养只猫。”
事实上他和罗玥已经快一个月没联系了, 因为他太忙，罗玥应该也是忙着写稿子，上次聊天还是月初。罗玥对他说，Duke已经回德国去了，不用再担心被纠缠，另外还有件事想告诉他。
但他最后也没说是什么事，高栎也没问，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我明天给他送过去，可以借你的车吗玉先生？”
“借什么，我和你一起过去。这么大的东西，你一个人好拿吗？”
“没事，我自己送过去就行了，你不是还要和技术总监碰头吗？”
郎昱林捏捏他的脸。“行，要是不方便你再喊我。”
高栎给罗玥发了条消息，问他明天在不在家。罗玥还是没有回复，到了第二天高栎起床，才发现这家伙凌晨三点钟才给他回的消息：在在在。
高栎闲着也是闲着，去车库挑郎昱林的车。作为一个集团总裁，郎昱林的私人财产可以说少得可怜。
他没有别的富家子弟那种收集名车的兴趣，平常开的就那么两三辆。高栎选了里面最便宜的保时捷，开的时候心惊胆战，真怕自己不小心让这车磕了碰了。
罗玥家离小花园不远，开车只用十分钟。
他出发前给罗玥发了消息，毫不意外，罗玥根本没回复，很大可能是正在睡觉。
进小区之后，高栎搬着大箱子进电梯。因为国庆时过来帮罗玥浇过花，这一路他走得很熟练。
他不想打扰罗玥，打算把东西放下之后就走，回头再和他说一声就好。
门锁是指纹锁，不过还是保留了钥匙孔。高栎把钥匙插进去，刚打开一条缝，就听到了一串不和谐的声音。
他的脑子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然而他的肢体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看到了眼前香.艳的一幕。
——罗玥和郎煦两个人正在沙发上进行叠叠乐。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回高栎的手反应比脑子快，飞速把门甩了回去。
罗玥一脚踹开郎煦，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郎煦欲哭无泪：“我还没好……”
“谁管你，去厕所解决！”罗玥边往门口走边抓头发，“要命，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郎煦委屈地躲进了浴室。
高栎则在门外消化着刚才那一幕。其实他没有看得很清楚，但脸是有了个大概印象的，那应该就是郎煦没有错。
所以男大学生就是郎煦？还是罗玥把男大学生甩了，又和郎煦好上了？这是什么世界啊？
“吱呀——”
大门再次打开了一条缝，罗玥探了个头出来，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咧嘴一笑。“嘿嘿，栗子……”
高栎反而比他这个当事人还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