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A班-第38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学生说了句“莫名其妙”就把耳钉扔进了垃圾桶。

  不知道为什么,易过突然有点儿想笑。

  这四处散发的酸味儿也太浓郁了……

  “你吃醋啦?”易过逗他,“好大的一股酸味儿……”

  沈柯白了他一眼:“傻子,我只是觉得你审美有问题,太难看了,扔了算了。”

  刚才不是还说好看吗……

  易过勾了勾嘴角:“以后不会出现这种巧合了。”

  他没发现沈柯的耳根突然有些发红,还呱唧呱唧说着一大堆废话。

  凉风吹了进来,沈柯把头埋进胳膊里:“到时候还你一枚。”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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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代号  沈柯和易过走在街上生成回头率

  对于“到时候还你一枚”这句话, 乖乖易总有点想笑。主要是他也想不到自己能和伍嘉这么巧。

  易过侧脸盯了眼沈柯的耳垂,他竟然想着沈柯会不会为了自己去打耳洞。

  他还没来得及把目光从他男朋友身上转向别处,沈柯就突然开口了:“你怎么打的耳洞?”

  “自己拿针穿过去的。”易过一本正经。

  要不是沈柯那张口欲言但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易过还能再胡说八道一会儿。

  “那行, ”沈柯点点头, 表情看不出喜怒,“回宿舍之后你拿针给我穿一个。”

  易过震惊了,急忙摆手:“不不不不不……就是华育那边有家精品店, 十块钱啊,无痛打耳洞。”

  所以沈柯是会为了自己去打耳洞!

  易过心满意足了。

  “你手伸过来。”沈柯说。

  易过眨巴眨巴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很乖巧地把右手伸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着沈柯拿着圆珠笔在他手背上画了只千纸鹤,简笔画那种。

  “你这画的……什么?”从易过那个角度看,就只能认为沈柯画的是只大鹅比较合适, “鹅?”

  沈柯啧了声, 画完之后把笔丢到一边,指着这只比较“鹅”化的千纸鹤:“千纸鹤!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我戴着千纸鹤项链,那你也必须有点东西象征自己名花……名草有主。”

  易过轻嗤了声:“我的主是谁啊?”

  “沈姓大帅哥, ”沈柯盯着他,“你可以叫他, 沈柯。”

  两个人一起乐了半天,搞得范思宇差点以为这两个人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在这儿偷着乐。

  虽然弄什么小物件儿在自己身上表示自己名花有主名草有主属实有点儿幼稚,但两个人就是什么事儿幼稚就做什么事儿。

  比如就打耳洞这件事儿易过能在沈柯耳边念一天。

  家长会之前他们还能多活几天,一中破天荒地举行了冬游。

  去哪儿不重要, 大家能出去玩儿就行。

  早一星期前这个班的人就已经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

  明早上出发, 住宿生可以回一趟家。

  一般都没人回去,毕竟第二天又要早起来学校, 不如就在宿舍里,第二天还能多睡会儿。

  但易过的倒霉妹妹又一直念叨着他,整得他不得不晚上回去一趟。

  回家之前,沈柯还真就去了华育附近的精品店打耳洞,打完顺便还能接易涞放学。

  “小弟弟不好意思啊……”店内的姐姐轻咳了声,“我们店内的耳洞枪好像坏掉了。”

  “那怎么办?”沈柯问。

  不用枪打的话也还有一种方法,和易过说的差不多——拿着耳钉直接硬穿。

  “疼吗?”易过想都不敢想直接拿耳钉穿过去会有多疼,“要不我们过几天再来?”

  店员姐姐:“不疼,而且用耳钉穿比用枪打要好一些……“

  沈柯半信半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直到被店内其他的姐姐按住之后才再次问道:“真的不疼?”

  店员姐姐一脸慈祥:“疼。”

  易过明显感觉到沈柯的瞳孔放大了,他急忙拿出手机拍到了一脸震惊说不出话的样子的沈柯。

  店员姐姐先用圆珠笔在沈柯耳垂上点了个小点,趁沈柯不注意,一下把消过毒的耳钉摁下去。

  “嘣”的一声,极其清脆。

  沈柯还没感到疼,几个姐姐就把他放开了:“好了。”

  他坐在椅子上愣了一分钟才轻轻喊了声:“疼……”

  几个姐姐冲着易过笑着说:“两个小帅哥,我们就不收你们钱啦。”

  收不收钱无所谓,易过只心疼沈柯。

  他飞快跑过去对着沈柯的耳垂吹了又吹:“还疼吗?”

  这一幕很有爱,几个姐姐脸上都露出了同种模样的笑容。

  “要是不戴耳钉的时候就记得戴一根耳棒,”姐姐提醒道,“不然会长回来的。”

  沈柯点点头,走的时候让易过在外面等会儿,自己又跑回前台问:“姐姐,你们这边耳钉能定制吗?”

  店员姐姐笑了声:“能啊,哪种款式?”

  沈柯一直把易过那枚耳钉的模样记着,白色,圆形,有英文。

  给店员姐姐描述了一下大概的样子之后,店员姐姐很快就懂了,立马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圆形白色耳钉:“要这种的,上面印英文字母吗?”

  沈柯点点头。

  定制耳钉也就是两分钟的事儿,店员姐姐很快取出那枚白色耳钉,正准备拿去加工,沈柯又开口了:“两枚。”

  “小弟弟,你只打了一个耳洞。”店员姐姐提醒。

  沈柯笑笑:“我知道,另一枚……送朋友。”

  店员姐姐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白色耳钉:“哦,送女朋友的吧?印什么字母啊?”

  “一枚印‘K’,”沈柯说,“另一枚印‘G’就好。”

  店员姐姐用手势比了个“OK”:“稍等,两分钟。”

  拿到耳钉之后,他立马就把印着“K”的那枚戴在自己的耳垂上面,接着把另一枚塞进易过手里。

  “不是说这种不好看吗?”易过盯着耳钉笑,“这……印的‘G’吗?你也有?一对儿的?”

  明知故问,沈柯敷衍地点点头。

  谁料到这人还不满足:“你那个印的什么啊?”

  沈柯强忍着把易过就地揍一顿的心理:“K.”

  G&K.

  “帮我戴一下呗,”易过把耳钉塞进沈柯手里,“我不会。”

  沈柯叹了口气起,稍稍踮起脚尖为易过戴耳钉。

  “帅。”戴完之后沈柯还不忘夸一句。

  易过打开相机看了眼,立马变戏精了:“以后请叫我代号G,谢谢。”

  沈柯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还代号K呢,有病吧你。”

  两个人的微信昵称不知不觉变了样。

  一个代号G,一个代号K。

  沈柯突然想起自己第一天见到易过那天还和他穿错了校服,手机也拿错了。

  当时易过的手机壁纸还是他那可爱的妹妹,但现在早已变成了沈柯。

  “你妹怎么这么晚都还不下课?”沈柯站在华育校门口跟凹造型似的等了特久也没见一个同学出校门,“怎么比我们俩高中生放学还晚?”

  不是易涞下课晚,是你俩今天放学早。

  易过:“我们最后两节晚自习都没上,你说呢?”

  两个人就近吃了个饭,刚放下筷子就看到了从校门走出来的易涞。

  明明这个时候人很多,但易过就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妹妹。

  说实话沈柯有好久没看到她了,女孩子在初中的时候身高都长得飞快,沈柯甚至感觉易涞又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高了一点。

  “沈哥!”易涞喊他名字的声音倒一点没变,“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课了?”

  “明天我们出去冬游,”易过的语气特别欠揍,“别羡慕我们啊,快要中考的朋友。”

  易涞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好,高中文科不学化学了是吧?我现在感觉化学怎么能这么难……”

  初三刚接触化学还是很简单的,易过忍着没把那句“下学期你就知道什么叫难”了说出口。

  “化学,”易过摇摇头,“你哥我,初中化学怎么说一百分也能拿个七八十吧,简简单单。”

  “铁在氧气中燃烧生成什么?用文字表达式说出来。”易涞皮笑肉不笑。

  易过:“……”

  忘完了。

  沈柯看不下去:“铁和氧气点燃生成四氧化三铁。”

  “啊对对对。”易过附和道,“我就知道是生成的四氧化三铁。”

  易涞没忍住讽刺了句:“拉倒吧你,化学的文字表达式你还知道怎么写的吗?给我写一个看看?让我看看初中化学学霸都是什么样的。”

  说着,她就真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草稿纸。

  看易过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沈柯也莫名期待着易过会写什么。

  只见易过在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写下:

  沈柯+易过走在街上→回头率。

  易涞:“???”

  易过没等他妹吐槽就说:“不知道怎么读的吧?我教你,沈柯和易过走在街上生成回头率。”

  他亲妹服了:“请问为什么会生成回头率。”

  易过:“因为你哥和你沈哥帅到爆炸。”

  “……”

  易涞点点头:“别给别人说你是我哥。”

  街上人很多,大多都是学生,全是一脸懵逼地看着笑到停不下来的沈柯。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柯看着易过写的“化学公式”实在是忍不住,“有才,真的有才,莫非你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沈柯就一直从街上笑到了家里:“诶哟我的天……易过你简直绝了,化学老师看了都得说句佩服。”

  本来易过的也不怎么想笑,结果没想到沈柯笑点这么低,还直接笑了一路,自己也忍不住跟着沈柯一起狂笑。

  沈柯本来就快止住笑了,结果又跟着易过乐。

  易涞有时候真的挺无奈的。

  好不容易再次燃起了学习之心的她,好不容易再次燃气不懂就问之心的她竟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请问各位大神亲哥神经病太重怎么办?

  沈柯回了家,默默把微信个性签名换成了刚才易过说的那句“化学文字表达式”。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不太妥帖,又进去加了句:代号G逼我改的个性签名。

  不用他说,他的微信好友也大概都知道代号G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奇奇怪怪的化学文字表达式又增加了(点烟)

  怎么办自己看了都想笑

 

 

第50章 不同  那是与众不同的爱

  冬游活动对于广大小盆友可能不算稀奇, 但对于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高中朋友们就很稀奇了。

  记得上次能在上课期间去外面玩儿的时候,还是沈柯刚上初中的时候。

  他们早就打听到了这次的出游路线。

  R市到A市。

  坐大巴的话怎么说也得要四个多小时,他们早上八点出发, 到A市都已经中午了。

  落地灯依旧亮着, 不大的房间总有一种空旷的感觉。

  沈柯刚把东西收拾完, 正准备去洗洗睡了,门外突然传出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柯莫名有些紧张,他的第一反应是贼来了, 而不是他妈回来了。

  墙上的挂钟不停地走着,时针早已指到了十二点。

  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一股陌生感顿时涌上心头。

  “明天要冬游吗?”夏欣华问,“玩儿几天啊?”

  沈柯回答: “两天。”

  没人再说话了。

  夏欣华打了几百块钱在沈柯卡上后便走进了卧室。

  从很早以前,两个人聊天的机会, 就很少了啊。

  夏欣华看起来早没有了以前貌美的容颜, 即使沈柯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每天都这么忙,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她妈说什么他就偏不做什么。

  “妈。”沈柯轻轻走到夏欣华旁边。

  夏欣华还在捣鼓着她那台早已发烫的电脑,她微微抬起头:“很晚了。”

  “你也知道啊。”沈柯的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夏欣华揉了揉太阳穴:“公司又在裁员啊……”

  每次她都会说公司又开始裁员了,但自己却从未被裁下去过。

  她在忙着上班, 她忘了沈柯也还是个孩子。

  “对不起,妈。”沈柯的声音很低, “我再一次没有听你的话,对不起。”

  夏欣华轻笑了声:“你不听我的话的次数还少了吗,又不……”

  “我谈恋爱了,”沈柯说, “与众不同。”

  他本以为夏欣华会有很大的反应, 可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长大了,十七岁了。你没必要为了你青春那青涩的爱情和我道歉, 随便吧。”

  沈柯吃软不吃硬,但夏欣华这句话一出,沈柯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比起令他不知所措的理解,他宁愿夏欣华狠狠骂他、狠狠教育他要好好学习,狠狠教育他还是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