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67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在这个日本的冬天,兰堂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黑手党。

  这一次回家,兰堂是单独回去的。

  兰堂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麻生秋也第二个回来,再后面是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回来的时候,麻生秋也站在玄关处换鞋子,听见门口的敲门声。他转头去开门,一身侦探服的黑发少年站在福泽谕吉的身边,神采奕奕,两人成为搭档之后,工作的效率极高,为警察局解决了不少棘手的案件。

  “打扰了。”福泽谕吉尽职尽业地把江户川乱步送回来了。

  “要喝一口水吗?”麻生秋也问道。

  “不用。”福泽谕吉离开的背影有一点点解脱,无需负责乱步晚上的生活,代表他可以有一点私人空间,而不是成为全职保父。

  家里,江户川乱步回来后就瘫倒在了沙发上,一副猫猫受累的模样。

  “秋也,我要果汁!”

  “没有,自己去冰箱里拿,我也累。”

  麻生秋也把领带和外套解开,挂在了衣架上,随后,他敲了敲一整天板着的腰,感觉肌肉酸痛。为了给尾崎红叶留下良好的印象,他也算是自讨苦吃。

  休假结束后,第一天上班工作好累啊!

  兰堂定睛一看,两人全部瘫倒了,比自己看上去要累。

  兰堂有一些迷茫。

  难道自己参加的不是武斗派工作吗?为什么两个标准的脑力派这么累?

  “秋也,贴身礼物。”兰堂推了推似乎忘掉的恋人。

  “港黑的传统就是随便拿一件东西给新人,我的都是你的。”麻生秋也抱住兰堂的腰,舒舒服服地享受回家的幸福生活,“你想要什么,自己拿啊。”

  兰堂傻了眼,上下打量白衬衫、黑西裤的秋也。

  对方身上的衣服是两人一起去商场上挑选的,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

  入职礼物就这么没了?

  不要啊!

  为了想念的礼物,兰堂不死心地翻找秋也的口袋,找到了一个礼物的布袋子。

  啊,布袋子里是一个法国品牌的新手套!!!

  “啾。”兰堂亲了秋也一口,原谅对方晚回来的事情。

  麻生秋也被香吻了,美滋滋的,完全不怕教坏一旁的小孩子,权当做国外的家庭教育,感情的事情要热烈地表达出来啊!

  【乱步大人才不想学这种事情呢!】

  江户川乱步揉了揉闪瞎的眼睛,自己爬起来去开冰箱,找果汁,略羡慕一个人居住的福泽谕吉,银发大叔就不会喂猫猫吃狗粮了。

  晚餐时间。

  两个成年人不想下厨,高档餐厅的外送服务解决一切麻烦。

  麻生秋也吃完饭,犹豫一下,胃有点疼,想要和兰堂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

  “兰堂,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秋也,我也有一件事……”

  兰堂与他同一时间开口。

  麻生秋也紧张道:“兰堂先说吧,你在港口黑手党遇到了麻烦吗?”

  兰堂摇头:“不是麻烦,我成功入职了。”

  麻生秋也怜惜地看着他,“是不是被要求做了一些肮脏的事?”

  比如说,杀人?犯罪?

  兰堂欲言又止。

  “啊啊啊!”江户川乱步抓乱了头发,眼睛瞪圆,被两人的黏黏糊糊、拖拖拉拉弄得焦躁恐惧症犯了,“不就是很简单的两件事吗?!”

  他直接站在了两人的前面,看向兰堂,“兰堂先生第一天特意去打听秋也的事情,发现秋也在港口黑手党很受欢迎,产生了危机感,可是自己留在战斗小队,短时间内无法跳槽到秋也的办公室里!”

  他又看向麻生秋也:“秋也被他的首领空降了一个保镖,还是个小美女,专门用来破坏你们的感情,秋也在担心怎么跟兰堂先生解释呢!”

  “快来感谢乱步大人吧,乱步大人替你们说清楚了!”

  江户川乱步再一次帮两位监护人解决烦心事,得意洋洋的大笑。

  自从有了异能力,他的胆子就活跃起来。

  “……”

  “……”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这个晚上,江户川乱步的作业翻倍了。

  江户川乱步咬着笔头,艰难地写符合主题“如何做一个好孩子”的作文,哭唧唧地说道:“以前在家里不是这样的啊,妈妈都会夸我的,说我拆穿了爸爸不好意思说的话,解决了家庭危机呢。”

  “一定是秋也的错,是秋也看见小美女心软了,惹怒了兰堂先生!”

  “我们家里不要新的猫猫!”

  “小橘猫除外!”

  ……

  《好孩子》:讨大人喜欢的孩子要争取当独生子!最多接受二胎!

  ——江户川乱步。

 

 

第81章 第八十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兰堂,我不会背叛你的。”

  麻生秋也用承诺抚平兰堂的不安,指尖触碰对方蹙起的眉心。

  有关尾崎红叶的事情,麻生秋也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兰堂,说明了那是一个受到首领控制的可怜小女孩,他把她当成了妹妹、女儿那种辈分的孩子。不说清楚,他担心又被破坏家庭和谐的乱步兴高采烈地抖出来。

  他的诚实。

  他的爱意。

  这是他除去开始的蒙骗后,极力对兰堂证明的东西。

  禁欲尚未结束,以爱为名的生活纯净得像天堂,很容易就让人平静下来。

  兰堂相信了秋也的话,怀着爱情的甜蜜和小小的不满足入睡。

  他爱他的灵魂,胜过肉体。

  入睡后。

  梦中的兰堂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在谁那里,听到过相似的承诺。有谁说过永远不背叛他?有谁说过彼此是最亲近的人?兰堂追逐着一丝朦胧的感觉坠入深渊,在混沌凌乱的记忆之中,他好像再一次看见了那双蓝眼睛。

  一双宛如爱琴海的男人眼睛,凝视着他。

  如此浪漫的色调。

  为何……

  遥远得像是在天边……捉摸不定……

  兰堂想说什么,声音发不出来,从灵魂渗透出的欢喜和寒意蜂拥而至。

  冰冷……淹没了他的灵魂……

  好……冷……啊……

  “兰堂?”麻生秋也在睡得比较浅眠,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麻生秋也支起半个身体,在夜晚的月光下,去看怀里瑟瑟发抖的长发青年。与自己同居两年多,精神状态稳定下来的兰堂又一次做噩梦了。

  这一回,兰堂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可悲、而可怜。

  仿佛回到了那个刚爆炸不久的时候,兰堂日日夜夜惊惶,不,比那还严重!

  麻生秋也回忆自己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对方,发现唯有那一句“不会背叛”了。他坚信自己不会背叛兰堂,物质上的利益已经无法打动他,他在与兰堂的交往中获得了难以想象的精神满足,愿意在未来的日子里与对方相伴一生。

  然而这个世间还有另一个人同样承诺过。

  那个人背叛了阿蒂尔·兰波,给阿蒂尔·兰波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精神重创。

  他们曾经是搭档,亲厚得就像是手足、兄弟……恋人。

  “没事的。”

  麻生秋也怀抱着发抖的兰堂。

  “谁背叛你,你就杀掉他,不要手下留情,包括我——如果我背叛你的话。”

  “人生这么多美好的事情。”

  “你可是兰波啊。”

  “你是自由的风,无拘无束,未来会回到你的法国故乡。”

  “梦,才刚起航呢。”

  三次元中,三十七岁的兰波患上严重的滑膜炎肿瘤,路上无人照料,回到法国马赛结束了自己冒险的一生。他年少成名,当过诗人、睡过大街、被人唾骂,他为钱窘迫得卖过钥匙扣和鞋带,他还当过水手、翻译家、商行管理者、咖啡商等等,若是哪个职业令他感到无聊,他就会寻找下一个职业。

  他深入过奥加丹,寻找象牙,他见过最凶恶的强盗和杀人割下睾丸的少数民族,闯过一个个危险的地区,甚至走私贩卖过军火。

  他傲慢到相信自己能做到一切想做的事情。

  死之前,兰波依旧渴望地看着马赛港的出海方向,想要再一次踏上旅程,可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走下去了。

  ——他死于疲惫。

  兰波对姐姐留下的遗言,深刻的倒映在了文野世界里,“已经是秋天了,是离开的季节。走吧,我需要太阳,太阳会治愈我。”

  兰波的太阳在哪里呢?

  文野的阿蒂尔·兰波是这般的畏惧寒冷。

  麻生秋也希望他活得更久一些,长过三十七岁,去看到更多的风景。

  “亲爱的,我想当你的太阳,把我燃烧殆尽,能让你温暖吗?”

  黑发青年的额头抵着兰堂的额头,吻去眼角的泪水。

  兰堂的泪水不再流出。

  他苏醒过来,听见了秋也的话……梦里的所见所闻,他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眼前的人比任何人都爱着自己。

  “嗯。”

  秋也。

  有着炙热的爱啊。

  兰堂在后半夜睡不着了,蜷缩在恋人的身边,与他十指交扣,摩挲戒指。麻生秋也与兰堂低声说话,温柔细致,同样看着自己的戒指。

  钻石很小,戴了两年的时光。

  麻生秋也快要淡忘了自己挑选戒指、处心积虑谋算对方的过程,在那些独自一人的记忆中,仿佛有了兰堂的身影,他们如同真正的恋人一样相爱。在兰堂的锁骨处,隐约可见一条细链子,挂坠处镶嵌着一颗金绿宝石。

  他希望自己的爱如宝石般不会褪色。

  “明年,我们买一栋别墅,换一个大点的家,每个房间摆上你喜欢的壁炉,我们共用的书房里放满我们的作品……”

  麻生秋也娓娓道来。

  兰堂听着恋人安排着他们的未来。

  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很多年,直到其中一方厌倦为止。

  ……

  法国东北部,摩泽尔省。

  近卢森堡的边界有一座城镇,名为梅斯,中世纪时期,这里是奥斯特拉西亚王国的首都,自古以来就是意大利罗马到法国兰斯的交通要道。

  除此之外,这里还是法国的军事重地,战后才解除了一些高级别的封锁。

  保罗·魏尔伦在此地出生。

  作为——人形兵器。

  任性的丢开了政府部门的事情,保罗·魏尔伦回到了老家过冬。

  壁炉里的木炭燃烧不息,隔着玻璃,散发出暖意,这个壁炉不论是设计还是款式都十分经典,放在别墅里用上数十年也不会过时。身形高挑的银发青年窝在了椅子上,腰部柔软得像弓一样,整个人懒洋洋的打盹,提不起一点精神。

  那是一张古董椅子,铺着色彩斑斓的毛毯,人往后仰倒,宽大的椅子会发出木头的咯吱声,奇异的有一些好听。

  壁炉是阿蒂尔·兰波选的,椅子是保罗·魏尔伦在国外出差买的。

  毛毯则是两人购物的附赠品。

  冬天,在法国人眼中富有诗意一般的季节,放在保罗·魏尔伦看来就是狗屎,政府只会在糟糕的季节、糟糕的时机,马不停蹄地派遣他去出任务。

  政府通常会打着旗帜感谢道:“辛苦你了,其他人不愿意去。”

  永远不过时的说法。

  是的,别的超越者有资格拒绝,只有他就像是候补名单上删不掉的名字。哪里有需求,便把他往哪里安排,企图牢牢地掌控住他的人格、身体、灵魂,谁让这个叫“保罗·魏尔伦”的人是政府的杰作之一,亦是最好用的一张王牌。

  保罗·魏尔伦想到这里,眼底泛起波澜,每个国家各有特色,但是做出来的恶心事是相同的,他在潜入日本的军事基地后就发现了。

  日本这个远东小国同样妄图掌控“神明”的力量,制造出相同的容器。

  区别在于——法国成功了,日本处于探索阶段。

  最终,爆炸毁掉了日本的研究。

  保罗·魏尔伦漫无边际地想道:“要是法国没有发现这件事,也许我会诞生一个同类?就像是我一样……用着人类的身体……非人的力量……”

  他望向落地窗外,法国的冬天比日本干燥,巴黎又要比梅斯的气候好一点。

  巴黎……雅克大街289号的房子还在吧。

  那人就是喜欢在巴黎过冬,几乎不肯跟他来梅斯,说梅斯太冷了,供暖设备又经常出问题,而且来到这里就间接被军队管辖。

  “我怎么又想到了那人?”

  皱起眉来,就像是电影银屏上的明星的银发青年抱怨了一声。

  “说了不想他的。”

  “从一开始,我就是法国政府安排给他的保姆啊,说什么搭档,碰到问题,天然的超越者级异能力者比我珍贵,他出了事,我受惩罚,我要是出了事……他肯定没什么问题,‘兰波’这个姓氏在以前便是贵族……”

  “他那么傲慢,我就是想看他吃惊的模样,遭到背叛后都这么快能反应过来,躲开我的攻击,比我想象中要更强大敏锐一些。”

  “可惜……”

  “你还是什么也不明白啊,亲友。”

  “为了国家,你宁愿与我交手,选择杀死我。”

  他挪动着身体,覆盖的毛毯从身上松开,赤裸的身躯,尽是放浪形骸的魅力。

  一阵老式的电话声响起。

  “喂?”

  赤着脚,点在地毯上,保罗·魏尔伦懒散地伸手抓住一旁的座机。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过了半个小时。

  直属于保罗·魏尔伦的法国情报人员说道:“在横滨市、乃至周边城市,并未有您找寻的那位,横滨租界的土地上建立起了擂钵街,流传起当年爆炸之事,乃军事基地内部的亡魂为了复仇,引发了日本神明‘荒霸吐’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