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港口Mafia第五位干部-第104章
健康等于篮球
1 年前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看向玛蒙。

  来自俄罗斯的费奥多尔比起白渣渣更不熟悉梦境,不知道这个回答会不会引发什么。

  玛蒙摇头。

  费奥多尔绅士道:“是的,美丽的小姐。”

  侍女脸泛红晕,似乎才认出他来:“啊,是邻国的国王陛下!”

  侍女又看向玛蒙,被斗篷下的圆脸蛋可爱到了,“您就是国王陛下最喜爱的小王子玛蒙殿下吧。”

  玛蒙:“……”

  盯——

  斗篷挡住了眼睛,侍女根本没接收到小婴儿的抗议光波,玛蒙沉默两秒,转向费奥多尔。

  当儿子要加价的,谢谢。

  费奥多尔装作没看见。

  侍女让开了道路,恭敬道:“请进来吧,费列罗国王陛下和玛蒙王子殿下。”

  费奥多尔:“……”

  好的,这次轮到他了。

  在跨过大门的瞬间,两人的装束都发生了变化。

  费奥多尔的黑斗篷变成白色,镶嵌金丝,头顶腰间领口袖摆到处点缀着宝石,白色皇冠正中央硕大的红宝石简直要把他的脖子压弯;玛蒙的斗篷也变成了白色镶金丝款,他的手在斗篷里摸了摸,取出一颗硕大的蓝宝石端详起来,片刻后道:“很逼真。”

  是见过实物才会梦到的那种逼真。

  联想到梦境主人的工作性质,玛蒙不由得开始思考如何把川上发展成客户。

  首先,千万不能让未来的大客户挂了,成植物人也不行,记忆混乱什么的倒是无所谓,还方便他展开业务。其次,要排除掉竞争对手,没错,说的就是另一个入梦的幻术师,虽然业务水平肯定比不上自己,但没准便宜呢?

  一定不能让对方拉低市场价。

  玛蒙暗暗下定决心。

  抱着这个念头,在费奥多尔询问是否能够简单粗暴地翻找记忆时,玛蒙有所保留地表示这样可能会遗失关键部分:“你想要的是她出生的记忆吧?那是人最早的记忆,藏得也最深,需要精细一点。”

  他建议,“还是慢慢来,先顺着这个梦境比较好。”

  如果说玛蒙是因为私心而如此引导,幻骑士就真的是因为能力不足。

  白渣渣熟悉的是十年后作为自身守护者、使用着仿玛雷雾之指环的的幻骑士,而即使是那时的幻骑士,也比不上雾之彩虹之子玛蒙。

  双方都暂停搞事的结果就是,双方都需要维持如今的身份。

  费奥多尔和白渣渣对视,两人都是一脸的营业微笑。

  一位执着羽毛扇挡住半脸的贵妇走过,似乎和白渣渣很熟的样子,态度亲密,亲密而略显责备道:“渣渣,怎么不和费列罗叔叔打个招呼?”

  费列罗国王:“……”

  白渣渣王子:“……”

  撇开这神奇的名字,原来他们的设定差辈了吗。

  *

  “哈哈哈哈哈!”

  二楼,被狼毒接入的白兰笑得打跌,被好友嫌弃地踹开。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啦!明天不更1w就胖十斤!

 

 

第128章 128

  日本比意大利快7个小时。

  此时西西里临近凌晨5点, 横滨正是中午, 夏季的太阳非常大, 横滨的日头实在比西西里毒很多, 即使出门也是在店里吹空调消磨时间,实在不如蹲在家里叫外卖, 还可以享受多家美食。白兰此时就在川上宅。

  他有点无聊。

  于是接通了狼毒, 又顺着狼毒给的路线,摸到了川上柚的梦里。

  和别的客人不同, 白兰是直接出现在川上柚身旁的, 彼时川上柚正对着桌上的水晶球发呆,身上的衣服随想象变来变去, 似乎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之中。白兰自认为对女士衣着选择没什么天赋,就先围观水晶球了, 然后就……

  川上柚踹开发出笑声扰乱他思路的白兰, 把水晶球往他怀里一扔:“自己玩去。”

  白兰抱着球坐在厚实的地毯:“我这里有富江的照片集, 你要吗?”

  川上柚:“要。”

  梦境是很方便的。

  很多现实里无法直接交流的东西, 可以在这里以图像的方式展现。

  前提是有幻术师帮忙。

  “对啊,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一起看书!”比如异世界文豪作品《罪与罚》《人间失格》什么的。白兰惊喜脸畅想未来, 一心二用地在脑海中勾勒富江的照片, 将手中薄薄的相册递给了川上柚。

  富江不喜欢拍照。

  因为照片偶尔会照出不止一张脸。

  川上柚淡定地打开这堪称灵异集合的相册, 仔细参考那些盛装的照片, 终于把待会亮相的装扮调整好了。

  *

  今晚的舞会是为了给公主挑选夫婿而举办的。

  类似的舞会从公主10岁起就开始举办,但直到她16岁,出落得越来越美丽, 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夫婿。

  其实在这样长久的时间里,公主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好感。但……公主曾接受了一个英俊的子爵踏春的邀请,可在临行之前,子爵便死于决斗;公主曾和一位年轻国王关系密切,可在缔结婚约之前,国王便死于暗杀;公主曾对一个富豪珠宝商另眼相看,可在发展出更深的关系之前,珠宝商便因破产从城堡顶端一跃而下。

  “不过现在已经不要紧了。”跟着母亲和哥哥进来的贵族小姐眼眸灵动,看了看四周,继续和费奥多尔说悄悄话,“那个阻碍公主姻缘的罪魁祸首已经受到了惩罚,再也不会妨碍我们了。”

  费奥多尔:“我们?”

  “讨厌。”贵族小姐折扇掩唇,含羞瞧了他一眼,眼波妩媚多情,“公主挑完,我们就可以挑了呀。”

  似乎是听到这句话,周围女宾或明或暗的视线,都在瞬间落在费奥多尔身上。

  大概率被剩下的某人:“……”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这个舞会男女比例持平了。

  与此同时,白渣渣站在可以总览整个古堡一层的角度,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剔透的酒杯。他被孤立了。这种孤立乍看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从二楼往下看,就可以看到他周围的空白,除了一开始让他喊费列罗叔叔的那个贵妇过来说了会儿话,其他宾客都自觉地避开他,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白渣渣:?

  这个身份还有什么新奇的设定吗。

  在一众英俊得各有千秋的国王王子公爵伯爵中,长得不如何·身份为骑士·幻骑士是不被视作竞争对手的,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打探消息的时候大家都很给面子,只是目光总带着怜悯和同情。

  幻骑士不为所动,忠诚地向白渣渣汇报消息。

  “据说公主殿下曾有一位疯狂的爱慕者,十分善妒,设计害死了所有公主殿下表达过好感的人。”幻骑士组织着语言,“这个爱慕者叫白花花,是您这个身份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被您烧死了,就在外面的森林。”

  “他们说大火至今还没有熄灭,是因为白花花的嫉妒还未平息。”

  白渣渣:“……”

  白兰=花,白花花这个名字没毛病。

  楼上。

  妒火熊熊·白·花花·兰:“……”

  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戏份。

  川上柚摸了一把他的狗头,“你要诈尸吗?可以给你C位。”

  白兰摇摇头,怀里出现了一包棉花糖,手捏着一个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道:“我在这里看就好!”

  黑发金眸的少女提着裙摆走了,随着前往宴会厅的步伐,她的眼眸转为浓郁的黑,左眼下方现出一颗泪痣,眼角又上挑了些。黑发变得更长,柔顺泛着宝石的光泽,五官更柔和,体态也更婀娜……

  待到站定时,她已经是“富江”。

  这是在现实中无法展现的面貌。正适合在梦境中招待宾客。

  *

  年迈的司仪官宣布舞会开始,做出请的手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他的手臂看向了二楼走廊深处。

  走廊的壁灯未开,高据穹顶的水晶吊灯的光徐徐铺展,只找出个浅浅的轮廓。

  哒。哒。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公主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先是一只修长的、瓷器般细腻的手臂,接着没有太多缓冲,便是整个人……

  有一瞬间,过大的冲击让人们的脑海一片空白。

  公主在微笑。

  两个清秀的侍女一左一右帮她提着裙摆,公主慢慢地从旋转的楼梯上走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珠光,美丽优雅得不可思议。公主的容貌完美无瑕,走动的姿态似乎在邀你奔赴一场盛宴,哪怕是燃尽生命也无悔的盛宴。

  她美的那样不真实,在某个角度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模样,仿佛随时会化作海上的泡沫消散。

  宛若人梦中才能得见的魔女。

  绮丽而魅惑。

  而这里,确实是梦境。

  白渣渣甚至觉得,这位公主比他知晓的富江还要美丽,连声音也更加空灵悦耳。

  是的,声音。

  公主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话表示了欢迎,沐浴在热切宛如实质的目光中,在镶嵌着钻石的红丝绒高背椅上坐了下来,眉目盈盈带笑。一个侍女为她整理着裙摆,另一个侍女握住扬声水晶,宣布了这次舞会的主题。

  肖像画。

  “谁能将公主殿下的美貌如实呈现,谁就能得到和公主共进夜宵的机会。”

  一行侍女适时地把画板等用品发给每一个适龄男士,并体贴地表示可以先用餐,作画在半小时后正式开始偷跑无效。

  “噗。”楼上笑点低的某人被“共进夜宵”逗笑,赶紧调整镜头去看白渣渣,果然见到对方有点僵硬无语的表情。只有他看得出来的那种,毕竟同位体吗。想必在幻骑士眼里,这还是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密鲁菲奥雷……哦,渣渣大人。

  舞会自然是要跳舞的。

  虽说梦境再怎么荒诞都很正常,但川上柚是不介意欣赏他人优美的舞姿的。

  黑发黑眸的公主没有下场,可动念间就让适龄贵族小姐去邀请费列罗国王和白渣渣王子了,就连玛蒙王子和幻骑士都没有放过。

  可惜一个都没成功。

  玛蒙理直气壮:“她们又不付钱。”

  费奥多尔含着亲切的笑容,以病弱为由推拒了这项社交活动,淡淡提醒:“目标出现了。”

  玛蒙往嘴里塞了一块寿司,嚼完道:“先谈价钱吧。”他示意了一下白渣渣,“你看,我们有竞争对手了。”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他们进来之前没谈好读取记忆的价钱,因为玛蒙说不同人的难度不同,只报了个基础价,表示需要视实际情况加钱,上不封顶。考虑到川上可能会是未来的大客户,玛蒙觉得需要把“失去大客户”也算在成本里,让费奥多尔掏这份报酬才可以。

  当然,表面上不能这么说。

  “一千万?”

  “我们的竞争对手不简单。”玛蒙一本正经地绷着小脸,沉浸在可能失去未来大客户的悲痛中,不高兴,“那个幻骑士虽然远远不如我,但在意大利也排得进前十了。”他认真道,“就是这个价钱。”

  费奥多尔表示死屋之鼠只是个情报组织,活动经费没有那么多,玛蒙则表示一口价不将就,你不是死屋之鼠的首领吗支持你挪用公款,两人纠缠不下,半小时都没有达成协议,同时也让白渣渣方不敢轻举妄动。

  绘画时间到。

  被人们簇拥着,如鱼得水的公主没有坐下让绘者观察的意思,仍然和宾客们交谈浅笑,那些有幸和公主搭上话的男士根本不想作画,无望挤进去的,则恋恋不舍地退下,在侍女的引领下找了合适的位置支起画板。

  费奥多尔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调起颜料来。

  玛蒙:“你会画画?”

  “根本不需要会不是吗。”费奥多尔神情柔和,“这是梦。”

  只要在脑海中勾勒出画像的样子,就能得到同样的画像。

  玛蒙点头。

  似乎是发现骗不到他们,宴会厅里其他正在画画的男士和一些不知为何也在凑热闹、问侍女要了绘画工具的女士,都开始了抛弃画笔随想作画的过程。

  仿佛熬煮药水的巫婆在念叨神秘的咒语,他们痴痴地看着人群中心容光照人的公主,喃喃道:

  “公主殿下的头发真美啊。”

  “她的皮肤好像在发光。”

  “裙子真配她啊,也只有公主殿下才能穿这样奢华的裙子。”

  “如果那双眼睛能只看着我就好了……”

  ……

  众人的痴迷声起初低低的,而后逐渐汇合扩大,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萦绕不休。

  宛如魔咒。

  有什么变化发生了。

  「白兰」凝神观察着。

  赞美公主头发的,得到了她的头发;羡慕公主皮肤的,得到了她的皮肤;觉得裙子美貌的,得到了裙子;希望公主的眼睛只看着自己的,得到了她的眼睛……

  被人群簇拥着的公主如同蜡像,在众人炙热的注视下融化,但又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公主。

  她们/他们还在不断地变化,脸部的线条更加柔美,更加靠近……富江。

  玛蒙点评:“挺有意思的。”

  居然还有变性,可以啊。

  “真正的公主呢?”费奥多尔问着,视线在厅堂里游移。

  玛蒙提醒:“建议你不要想目标的特征……”

  斗篷小婴儿看着客户的转变,诚恳道:“我这里有镜子。”

  镜子里的俄罗斯少年已有了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和一双纯正的黑色眸子。

  显然费奥多尔之前是按照“黑发黑眸”来找人的。

  “……”

  “……”

  费奥多尔闭上眼睛企图让状态倒流,玛蒙同情道:“没用的,这个梦境的规则应该是‘信以为真即为真’,以公主为真,真假无法互换,我觉得川上小姐可能也是个潜在的幻术师,或者那边也有不错的幻术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