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毕竟就是在不断的疲于奔命之中度过啊。这也没有办法。”
织田举起酒杯,非常理解地点头。
“不织田作先生,这里应该针对’这落入魔掌的方式不同吧‘展开激烈的吐槽才对。
好不容易配合着太宰君胡说八道一句、却被当作真理一样一脸认真地赞同了的话,我会非常困扰的——”
“哈哈哈,确实值得庆祝他落入我的魔掌,干杯。”
“为了这种事干杯......说得好像都巴不得我落入谁的魔掌一样。安吾和织田作都太绝情了,我非常伤心!”
太宰黑着一张脸说道,但还是把手里的啤酒罐举了起来。
“那有什么不好?你是落进我的手里了。”
四个啤酒罐相碰的时候,我笑着说。
“确实,比落进其他人手里强太多了。”
坂口一脸正经地断言。
“要幸福啊,两个人一起。”
织田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
太宰低下头,自己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谢谢,安吾,织田作。”
作者有话要说:
......嗯,甜又降智的一章。
(和反?陆的梦莫名重合了,无赖派另两人同意这门婚事的场景。真是今非昔比啊。)
看小说的时候就感觉,和中也/国木田不同,安吾和宰完全是势均力敌啊,两个人的口才。
(当然安吾也是在让着宰的了)
开头这里进屋的顺序是织田作看安吾拿了太多东西就去公交站迎他,今时和宰有钥匙就先上楼了。
的时候,今时同学哄过和织田作走散的咲乐。
小朋友们对宰:绷带哥哥!(乖巧)
(个人感觉武侦宰的阶段虽然还是会欺负孩子,但也会哄小孩子玩了(熊孩子除外),尤其是气质又那么温柔,应该还挺招小朋友喜欢的。)
织田作和今时对话的那里,可以看作是来自岳父的考验了(狗头
但其实并不是,织田作是一个不会偏帮的人,他不会偏袒太宰,同时在这里他也不是在偏向今时、而是在意今时的感情,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太宰,这份感情是不是相互的。
然后由此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决定他对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态度,而不是在考验他。
会和下章和安吾的对话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进门:安吾:啊,迎风塞进嘴里的狗粮呢。心情复杂.jpg
吃饭时:安吾:......我还在吗。这两个人的眼里,还有我和织田作先生的存在吗?嗯??
宰:我正是该被男朋友投喂的年纪啊——
今时:(点头)
吃饭的时候说猝死的问题,其实今时知道安吾不会爱听,但是因为不知为什么想和宰一起捉弄他的心理,故意用无比关怀的语气说出来了。(但确实也在替他感到担忧。)
然后,今时说他自己成功那里,纯粹就是在开玩笑哄宰,并没有真的觉得森先生失败的意思。
毕竟看重的东西不同,每个人的选择也不同,他不会因此就随意评判别人。
安吾(声嘶力竭):社畜也是人!社畜就该被你们这么虐吗?!
今时:无辜地眨眼
宰:无辜地眨眼
“庆祝落入今时的魔掌”=“庆祝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下章今时同学接受来自安吾的“和家长谈心?part 2”,和宰在摩天轮上深情告白,然后下下章见中也和...?
最近甜度太爆表了,给大家来把刀调剂一下(狗头),是现代pa的番外,在我专栏的新文“无数的世界,和你”里。之后其他paro的番外也会在那边更新~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第四十四章/反?拾叁
门口的风铃以不会发出声音的幅度摇摆。
居室的窗帘被拉上,微黯的光线里,似乎一切都慵懒起来,竹制的垫子都被午后的阳光烘得暖融融的,熨得人心底里泛起一点餍足的倦意。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孩子分别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就已经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们听见我和太宰要去横滨游乐场之后,死缠烂打终于让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九人行,这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现在他们睡得高兴的样子,我看了真是高兴不起来。
“几年没睡过午觉了。”
坂口低着头看着居室地板上临时放的铺盖,露出了激动的眼神。
“......呜哇,安吾真是可悲到了我都笑不出来的地步。”
太宰怜悯地说着,一下子倒在中间的一个铺盖卷上,翻滚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拽我的裤脚。
我从善如流地展开他旁边的被子,躺进去,一把抱住向我滚来的太宰被子卷。
被子卷咯咯地笑着,被我三两下剥出里面的人来,卷进我的被子里,然后牢牢搂在怀里。
他扭了扭身体,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坂口和织田此时也躺好了,织田说:“那么午安。”
坂口说:“午安,各位。我定好闹钟了,到时候无论我说什么都还请务必叫我起来。”
“好的,请放心。午安,织田先生,坂口先生。”
“午安,织田作,安吾~”
“......要不然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儿,他看起来很痛苦。”织田有些担忧地说。
“午觉......多么幸福......我不要起床,还我午觉。”
坂口在半梦半醒间痛苦地说。
“但是已经到时间了,坂口先生。”
我冷酷地说,在他的拼死抵抗中扯走了他的被子。
“啊哈哈哈!!真没想到从安吾这里可以获得如此多的快乐!我这一年的笑料就靠你今天的表现了,请务必再挣扎一下——”
太宰说着,举着手机,忍住笑意,露出无比关切又痛心的表情,“你看,你都几年没有睡过一个像样的午觉了,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
“......真抱歉我已经醒来了,太宰君。”
坂口顶着一头乱发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还没有戴上眼镜,就瞪着略微失焦的双眼看向太宰。
然后发出了字字泣血的控诉。
“能不能请你有一点慈悲之心体谅一下我这个兢兢业业为工作献身的人,还有就算抛开这个不谈,我也算是你的朋友吧!让我感受到一点来自你的友谊啊!!”
“啊啦,安吾这么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你还不知道这就是我表达友谊最最真挚的方式吗~?
我可是正是因为把你当作朋友、所以才这么关心你,替你争取午觉的机会的哦~?”
“谁会信啊,请你不要再瞎说八道了,而且槽点太多我都已经不知该从何吐起了——”
“乌乌,我这么一心为你好,怎么是瞎说八道呢,我的心都碎了——”
“今时君。”
坂口无比心累地说。
“麻烦你管管太宰君吧。我吐槽得已经累了。真的累了。”
“......好了,修治君。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我无可奈何地一把环住太宰的腰。
他吐了吐舌头,一下子整个人靠进我怀里,在我耳边叹了一口气,满脸无聊:“......嗯,安吾如果不拼命地吐槽的话,也就无趣了呢。我们走吧,去叫那五个小孩子起床。”
“结果我还是又被嫌弃了。”坂口目送着我们的背影,非常平静地说,织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的安吾,他们都还是很喜欢你的。可能只是表现的方式奇特了一些而已。”
“哦!游乐园!”
“耶!过山车!”
“哇!大蚂蚱!”
“我想回家看书。”
这是几个小孩子站在游乐园中时的感想。
比起项目他们似乎更在意路边卖的冰激凌,我们给买来之后就举着疯狂地追跑打闹。
太宰手里拿着一个和孩子们一起买的薄荷味的(“哎呀,没有蟹肉味的真是可惜啊~”),我们并排走在春日午后阳光疏落的街道上,看着周围同样在疯跑的其他小孩、和遥遥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的父母。
“天气真好。”
织田抬起头,发出了似乎无意识的感叹。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孩子们倒是在很久之前被洋食馆的大叔带着来玩过。”
“我也是呢。如果不算被森先生强迫着来了,然后在外面等的那一次的话。”
“......我也是。很久之前就被当局招揽走了,在那之前,也从来没有过来这里的机会。”
(我默默地想:唯一在很小的时候被戈尔丁先生拉着和唐娜亚利夏一起来过游乐园的我,是不是还是闭嘴比较好?)
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群,坂口接着说。
“总的来说,虽然距离理想中的状况还差得远。但是,现在的孩子们可以像这样玩耍——”
“真是让人感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啊。坂口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笑着说。
坂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也笑了起来,“正是如此。”
“咲乐你不想坐过山车吗?”
这时,几个男孩子似乎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
“......不是很想。好高。”
唯一的女孩咲乐抱紧怀里的布偶,小声说。
“我想坐那边的那个,但是你们没有人想吧。那,那我就留在这里好了。”
“因为那是女孩子才玩的项目嘛。”
其中一个孩子鼓着脸颊说,然后被织田一把按住头,揉了揉头发。
“并没有什么’只有女孩子或者男孩子才会玩‘的项目之分。如果不想玩的话,也只是因为真嗣你不想而已,而不是因为你的性别。”
“怎么了,小咲乐想去坐旋转木马么?那么就让我来陪你,好不好呀?”
太宰也凑了过去,低下头,微微躬身,带着无比优雅的微笑,对咲乐伸出一只手。
“请。能够陪伴小咲乐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是我的荣幸哦。”
“嗯!谢谢太宰哥哥!”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太宰的咲乐很高兴地红着脸,被他牵着手,蹦蹦跳跳走向旋转木马的方向。
“......好吧。”被说教了的真嗣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说:“那么我要挑战你,织田作——就赌你能不能一边坐过山车一边跟他们下棋。怎么样,你敢来吗?!”
“唔。”织田淡定地说。
“听起来是项壮举啊。我试试吧。”
“......又在重复小时候乐此不疲的’挑战织田作‘吗。”
最年长的幸介在一边扶着额头,状似无奈地说着,然后,
“怎么能不加我一个!!”
目送着他们吵吵闹闹地分头走向各自的项目,我转过头来,就对上坂口看向我审视的眼神。
——我们在坂口有意无意的带领下,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监控的死角。
据我用异能探测的结果,这附近也没有任何可能收录我们声音的设备。
之前织田和太宰应该都是因为看出来我和他之间有话要说,所以才主动离开。
而我刚刚主动接过他的话茬,不仅是因为和他的感想相同,也是在表达“我理解了他的意图”。
那么现在,是我和他也把话全部说明白的时候了。
......是让我了解日本官方的态度,以及,确认是否需要社里行动的时候了。
“......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坂口平静地说。
“路易斯?路德维希,出生于美国,纽约市,在斯坦福大学获得生物学与英语文学本科的双学位,现于耶鲁大学医学院进修神经外科方向。
无所属异能组织,自身异能为在一定范围内的物体上施加任意方向的微小的力,级别在异能者中处于中下,在被生存本能极度激发时,或许有极小的可能,可以做到在一场爆炸中生还——”
他走近我,镜片下的双眼冷肃,语气中头一次流露出了那种常年在机关中发号施令的人所具有的压迫力,就像缓缓推至面前的刀锋。
“但你我都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我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官方的态度是让我对于这边的事不要插手么。还是说希望我尽早离开。”
“。”坂口却也笑了,眉目舒展开来,语气也换回之前的轻松,“官方的态度?我也不知道。”
“。”我微微怔住,“您没有。”
“是。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猜测。毕竟,我知道你的来历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但太宰君也知道。想来织田作先生也是。”
望向刚刚他们离开的方向,坂口接着说道。
“......我相信他们的判断。 因此,你的事,现阶段,我不会再查。资料上写的是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然后他看向我,露出了一个几乎不符合他气质的、笃定而神采飞扬的笑容。
“毕竟,你就算在黑手党,也没有在真正意义上作恶。所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我也希望可以去相信你。”
“但我对你的观察不会停止。如果有什么异常,我依然会上报给当局,必要的时候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希望你理解。也希望我的信任不会错付,今时君。”
“......请放心,坂口先生。”
我正色,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余光里,不远处刚刚和咲乐坐完了一次旋转木马的太宰正步履轻快地向我走来。
“您的信任不会错付的。我保证。”
“聊完啦?我就说他不会把我卖了吧,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