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三日月今天也在被迫害-第247章
东北老婆爱多人
1 年前

  想到这,玉壶环抱双手躺在壶里,狞笑着看向上方壶口。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三日月并没有与他商议,反而任凭他躺着。

  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没事,上弦零空有实力在这卖面摆摊也是脑子有病,不会怎么样的。

  很快,一天结束,当三日月送走最后一位食客后,上弦之肆也结束了他安稳的时光。

  就在玉壶闭目养神,幻想着三日月会来求他时,一振带着火色的太刀从壶口笔直落下,贴着他的身体插到瓶底。

  那簇艳丽的火蓦地扩散开来,即使有一身比金刚石还坚硬的鳞片,也挡不住仿若能穿透灵魂的灼烧。

  “这是……日轮刀……?”

  玉壶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曾经也与鬼杀队的人类战斗过,那些由“阳光”锻造出来的刀和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呼吸之法让他印象深刻——尤其是刀,与普通的刀剑不同,日轮刀是唯一能对拥有再生体质的鬼造成伤害的武器。

  但是……上弦之零怎么会有日轮刀!!?为什么还能驱使它?

  玉壶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发出凄厉的嚎叫。

  “三、三日月大人!”狐之助在外面盯着,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点点、一点点教训就够了,用赫刀真的会死的!何况这个刀还是……”

  “鬼能成为上弦,说明本质就是如此,一次轻饶,之后就会接二连三地违背。”三日月轻笑,眼底映着刀上的火光,“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地位,不让他付出一点代价,恐怕得不到教训呢。”

  什么鬼!说得跟你不是上弦鬼一样!

  玉壶一时间跟不上三日月的思路,但身体传来的疼痛很快让他受不住了。掉了半条命的他只能爬出来涕泪交加地求饶,求三日月放过自己,并表示以后一定好好配合,再也不敢了,要啥变啥!绝对不挑!

  “那……就今晚加工吧。”三日月笑眯眯道,“要片成薄片哦。”

  玉壶冷汗直流,“可是……我没做过……”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渔村?”

  “你怎么会知道!”玉壶愕然。

  “既然不会,那就练习一下吧。”三日月没有回答,转头道:“狐之助,随便找点材料放进去。”

  关于往瓶子里放什么东西,狐之助看了眼路边三五成群的野犬,试探地问:

  “……狗粑粑行么?”

  “狗粑粑绝对不行!!!”

  玉壶声嘶力竭地大吼,反应比刚才被赫刀灼烧还要大,眼睛都瞪得变了形。

  野犬们吓了一大跳,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那双“神之手”拼命挥舞着,“就是……弄脏了可怎么办!”

  三日月微笑:“壶不是有很多吗?”

  玉壶哭了,“反正就是不行!”

  三日月与狐之助对视一眼,看来……这样的威胁比武力胁迫有效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玉壶沦落成工具人,自闭地躲在壶里变鱼,连头也不敢冒出来一下。他幻想着有朝一日那位大人踏着遍地尸体来救他,可惜等了很久也没能等来。

  玉壶暗自发誓,等他有一日逃出这里,一定要把从上弦零这里受到的屈辱百倍奉还!

  从那以后,玉壶没日没夜地奋发修炼,屋台老板三日月则继续着平静的生意人生活——每天迎接客人的同时,再从那贪婪的鬼中寻找出融合了时间溯行军的那个。

  直到——平静被一个持日轮刀的人打破。

 

 

第270章 伤员;柱

  当黎明还透着一丝阴沉时, 三日月被浓重的血腥味唤醒了。

  耳边不断响起鬼的嘶吼,然后是刀刃砍断骨头、肢体四散落地的声音。

  这个时间道路上空无一人,一个单手执刀、浑身浴血的青年与周围的恶鬼厮杀。

  那双漆黑的眼里毫无神采, 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负伤一路撑到这里还能与鬼作战,完全是凭借本能。

  “三日月大人……哇啊!发生什么事了?”狐之助瞪大了眼睛, “那个人好像快不行了!”

  就在狐之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只鬼猛地从三日月身后跳出来, 目标直奔青年。

  青年一愣, 又皱紧了眉头迅速把身边的鬼解决, 快步跑向这只鬼。

  刀光划过, 鬼的头颅被切下,流着血滚了很远。

  这时,他的身后只剩一地块状的残肢和呻.吟声渐渐消散的头颅。

  解决了这些鬼,青年已然精疲力尽, 但还有几个鬼依旧在暗中觊觎,让他竭尽所能保持清醒。

  “……你还好吗?”三日月出声问道。

  青年愣了一下, 循声望过来。

  那双漆黑的眼瞳里, 映着晨曦中华美的身影。

  他一步一步走向三日月,在临近屋台时,终于踉跄着扑到台子上,双臂死死撑着。

  “鬼……”

  青年声音含糊不清,三日月俯身凑近了才听见。

  “快……逃……”

  青年抬起头,一张清俊的脸上沾着大片早已干涸的血,他的嘴唇已然发白,却还没有倒下,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但,紧绷的弦终究有承受不住断裂的时候。

  终于, 青年断线一样倒在地上,再也不省人事。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手中的刀。

  “三日月大人,这可怎么办!”狐之助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转头询问意见。

  “毕竟是‘救命之恩’……他救了我,我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呢?”

  三日月一笑,蹲下仔细观察了一番青年的状况。即使在昏迷中,对方那冷峻的眉眼也在不安稳地颤动。

  “把他带回去吧,”三日月欣然作出决定,“在他好起来之前,生意先不做了。”鬼杀队多一个人,也意味着多减轻时间溯行军的一份压力。

  “欸——!???”

  在那之后太阳升起,道路上狰狞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

  冷。

  无边无际的黑暗。

  青年漫步在这黑暗之中,双脚踏在像雪一样冰冷的地方。

  他这是死了吗……?

  记忆像断掉的片段缓缓浮现在脑海里,忘了是什么时候陷入僵持,只记得身边的鬼越来越多,好像杀不完一样,最后只能僵硬地挥动刀刃,本能地维持着呼吸之法。

  身为柱,他必须抱着必死的信念战斗——鬼杀队的柱很少有寿终正寝的,甚至很难拥有全尸,在成为柱的那一刻,他们就不能退缩。

  所以……终于轮到自己去见曾经那些牺牲的队友了吗?

  “不行哦,现在还不是你该来这边的时候。”

  有谁在说话。

  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青年猛然睁开了双眼。

  身体因为发热而感觉到阵阵寒意,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被子,多少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儿。

  这是……哪里?

  青年抬了抬自己仅剩的一只手,砍断的手臂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而且敷上了药。

  他尝试着下床,却发现浑身都叫嚣着疼痛,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勉强了半天才坐了起来。

  习惯驱使青年第一时间观察周围环境,目前他所在的地方是一间简易的屋舍,简单的桌子上放着他的日轮刀;门关着,窗户却是开着的,从这里向外望去,能看到石板铺成的小路和茂密的竹林。极高的竹子四处扎根,几乎遮蔽了这间屋舍,不见天日。

  这家的主人呢……?

  这时,门外隐隐有嘈乱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与赞叹。

  “老板,你看看我这个财运……”

  “最近还不错哦,但是要注意身边的——灶台之类的东西。”

  “噢!!说得太对了!我忽然想起来灶台旁边还放着账本!我这就回去收拾……啊!差点忘了,来,给您,实在帮大忙了!”

  青年看着那男人就要走,突然又折返回来递给坐着的那人一些东西,才又重新掉头离开。

  这是……救了他的人?

  青年呆呆地注视着那深色的背影,下一秒,对方转过头来,露出让人呼吸一滞的笑靥。

  “醒了吗?”

  温和的声音响起,青年许久才反应过来,干涩的唇瓣紧抿。

  再然后,他看到对方劝离了剩下的人,笑着朝屋子走来。

  “……谢谢。”

  他想起了自己该说什么。

  三日月眼中笑意更深,用手背贴了一下青年的额头,接着抬步向屋外走去,“清醒了的话,就把药喝了吧。”

  青年在床上愣了好久,内心疑惑不已。

  这个人看到他的反应……是不是太平静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处已经被血浸透了的绷带,怎么看怎么吓人,再加上他应该是带着刀出现在对方面前的……

  就这么接受了?

  青年一口气喝下煎好的药,把碗放在桌子上,表情十分淡定。

  三日月眨了眨眼,“就这么喝下去了吗?也不怕我做什么手脚。”

  鬼杀队的柱都是这样的存在吗?

  青年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你不会。”

  “……”三日月瞥了一眼底也不剩的碗,又看青年的表情,不禁怀疑他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

  “好了,”他起身端走碗,“在你养好伤之前,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青年默默注视三日月离开,内心更加不解。

  没有问他来自哪里,也没有问他的身份,就让一个陌生人在家里住下了,长得漂亮的人脑子都这样吗?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对方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苍川。”青年眼睫颤了颤,轻轻吐字。

  只有名字而没有姓氏。

  三日月点点头,留青年单独在房间里。

  狐之助迈着小短腿跟了出去。

  “三日月大人,把鬼杀队的柱和上弦之鬼放在一起真的好吗……”

  屋外是被封锁活动范围的上弦之肆,屋内是受重伤的柱。如果鬼被青年发现,或是鬼想杀柱,都将是非常尴尬的局面。

  “一时间不知道该担心谁比较好……”狐之助喃喃。

  “没关系,”相比之下,三日月显得异常淡定,“我去警告一下玉壶就可以了。”

  狐之助:……

  自求多福吧上弦肆。

  半个月后,青年终于可以下床走动。

  因为身上的伤太多且深可见骨,青年必须依靠长期的修养和锻炼才能恢复。

  然而,就在他开始锻炼的第一天,发现了三日月搁置在炉子上的日轮刀。

  彼时的三日月正在阴凉处休憩,远远听见青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可等了半天,都没有听见下文。

  他睁开眼笑问:“怎么了?”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第一次说出见面以来有关鬼的话,“那些鬼……是你杀的?”

  虽然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他仍然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鬼还没有全部消灭。

  刚醒来时,他甚至还感叹过这个屋台老板的运气实在是好。

  直到今天看到这把日轮刀,他才恍然发觉不小心丢在一边的答案。

  ――对他的身份不闻不问、不害怕他浑身是血的样子、愿意收留他到痊愈为止。

  “你,是鬼杀队的?”

  青年皱着眉头,紧紧盯着三日月的表情。他可以确定自己完全没有在鬼杀队见过这个人――这张脸很容易让人记住,但他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他是因为有上弦鬼在这边才接到了任务,没有听说还有接到同样任务的成员。

  “不是的。”

  三日月的话让青年的心情起伏不定,“这把日轮刀,是我……一个故人的刀。”

  故人……

  一瞬间,青年脑补出三日月各种伤痛隐秘的过去。

  “抱歉。”

  青年注视着三日月,对方的脸色似乎比他还苍白,一看就是身有顽疾。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会用刀,也会用呼吸之法吗?”

  三日月摇了摇头。

  青年再次沉默,拄着拐杖又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狐之助叹了口气,“希望他赶快养好伤走吧!万一发现了上弦之肆就麻烦了。”

  三日月顿有所觉,转头看到从壶里探出半个脑袋的鬼。

  “嘻……三日月阁下。”

  那双黄色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放心,我不会违背您的命令的。”

  “那你别出来啊!”狐之助痛斥。

  玉壶笑了几声,慢吞吞地缩了回去。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月,青年的皮肉伤愈合得差不多了,浑身都是崭新的疤痕。

  每天,三日月都能看到青年手握竹子,在院子里练习招式。

  “现在的伤还没完全好,要尽量休息才行。”他提醒道。

  “不锻炼,身体就会生疏。”青年谢绝了三日月的好意,忍着体内的伤痛继续锻炼。

  已经离队那么久,通讯也断开了,产屋敷大人和其他人会不会觉得他已经死了呢……?

  外来人的笑声又响起,他看向栅栏外面,三日月又在给那些人卜卦。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围成一圈的人纷纷打了个招呼告辞,像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逃跑一样。

  三日月回过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