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76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奥斯卡·王尔德不服气:“这里可是都柏林最好的歌剧院,在英国也排的上号,我以后肯定去看一次巴黎歌剧院。”

  奥斯卡·王尔德的胳膊搭在扶手上,在歌剧开场前窃窃私语。

  “我想了很久,你上次故事里数次被人玩弄感情,想要炸巴黎的歌剧家很有趣,与你相反,是丑得不能见人,所以天天佩戴面具,躲在黑暗里谱写歌剧,那些追求他的歌剧爱好者是男是女?”

  “女性。”

  “这不可能!你描述的像是一群优秀的男性追求者!”

  “你听错了。”

  “不要这样回答我啊,很失望的。”

  奥斯卡·王尔德以为能发现被忽略的细节,却被告知没有这回事。

  麻生秋也不想把他带入歧途:“男女结合,天经地义。”

  奥斯卡·王尔德狡猾:“可是美不分男女。”

  麻生秋也面不改色:“我与你们不一样,并不想你误会,据我所知欧洲男人毛孔粗大,皮肤容易长汗毛,中年容易陷入秃顶、发胖的危机,无法像女性那样体态婀娜,到五十岁都能散发魅力。”

  奥斯卡·王尔德被他对欧洲人的形容词中伤到了,捂住心口。

  皮肤有毛发,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意味着我只能欣赏像你这样的东方男人了?”

  “不,我不推荐。”

  麻生秋也为了斩断他同性恋的趋向,不留余力,“我是明朝的后裔,入乡随俗减了短发,但是我的国家那边目前流行辫子头。”

  奥斯卡·王尔德苦思冥想:“辫子头?劳工那样的发型吗?”

  麻生秋也回答:“嗯。”

  奥斯卡·王尔德心里凉了。

  有那样的发型,再貌美惊人也不符合他的审美啊!

  没人能扛得住!

  麻生秋也瞧见王尔德的失望,“比起关心其他人,你也注意保养自己的头发吧,英国人的秃顶是世界知名的事情。”

  奥斯卡·王尔德大惊失色:“国外是这样说英国人的吗?”

  用二十一世纪情报来吓唬人的麻生秋也若无其事地点头。

  奥斯卡·王尔德马上毫不在意。

  “反正我是爱尔兰人。”

  说出这句话的王尔德骄傲而自信,不接受英国政府的统治权,麻生秋也在他的身边越发感受到了两个世界的差异性。他心不在焉地进行对比,在拍卖会初见英国超越者,登场的气场强大,把瞠目结舌的黑丝袜、高跟鞋穿出了嚣张跋扈的锋锐感,金发灼灼发光,宛如从天上降落到凡尘来猎艳的太阳神,震惊全场。

  麻生秋也永远不会忘记在那份气场下众人的紧绷——

  【不要得罪这个人!】

  不管超越者长得有多好看,表现得有多平易近人,普通人在能主宰自己性命的强者面前都要保持一分谦卑。文野世界的秩序面压制住了混乱面,不是全民尚武的猎人世界,强弱观念没有铭刻入底层人民的心中,但是也流露出文明社会背后的丛林法则。

  “歌剧开始了。”奥斯卡·王尔德的声音穿过他的回忆出现。

  麻生秋也眼前的华美幻觉消散,回到了平凡的现实,靠吸肚子保持在身材的奥斯卡·王尔德一瞬间就如同太阳神被贬成了凡人。

  反差之大,令他愣住了。

  这是现实?

  这是自己当年紧张过、客气婉拒的英国超越者?

  在他的大脑深处,被扭曲的异能世界构筑而成的价值观裂开。

  恰巧,这出歌剧描绘的是希腊神话里的神明来到凡间,遇到公主,被公主说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对方的话。

  “噗——”

  “秋?”

  奥斯卡·王尔德探寻地问发笑的人,听到细碎而怅然的笑声。

  “天上的神明来到了凡间——”

  【巨大的深坑中,长卷发的法国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完全不知道救下他的人心怀不轨。】

  “凡人又岂知。”

  【一位金发青年迈着不存在的阶梯,往他的面前走来。】

  “他们本就是凡人。”

  【十五世纪,贫穷的小店,贪吃的英国商人,不爱写诗的法国诗人,丑陋却努力工作的巴黎圣母院敲钟人。】

  “在我们的仰望中升华成了神明啊。”

  【敲钟人变成了俊美的红发男人,对他感激地微笑。】

  麻生秋也在异能社会里卑躬屈膝了半辈子。

  弯下的腰,放下的尊严,绝不是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就能一笔抹除。

  他被打断了傲骨却不自知。

  若他有与魏尔伦同等的身份地位,势均力敌,又怎么会骤然听闻兰堂要跟魏尔伦回法国便崩溃,产生了用自杀来保留颜面的想法。

  他的人格已经被异能社会扭曲了,价值观被潜移默化改写。

  灵魂伤痕累累,麻木如老者。

  “奥斯卡,你说的对。”麻生秋也被他劝出来看歌剧,看一场自己眼中的荒谬剧,“多出来走一走,我才能看清楚世界。”

  “你看,我有笑。”

  为自己匍匐在他人跟前哭泣,还妄图平等而发笑。

  阿蒂尔·兰波,你瞧不起我骗了人,从胜券在握到面如死灰的样子吧,那样的狼狈不堪,暴露出对超越者搭档的嫉妒。你就是看着这样的我,听我吐出对素不相识的魏尔伦长达八年的恶意,如同置身于寒冰地狱,发现美好的假象是我辛苦粉饰出来的东西。

  我承认我是在用你对我的感情来报复你……

  你不爱我。

  就不会痛。

  最终,我伤害的不是敌人,是身为受害者……离我而去的你啊。

  ……

  麻生秋也想通之后又自闭了。

  世界上最勇敢的人,莫过于对着没有出轨的老婆骂他抛妻弃子,对着情敌的名字示爱,还祈求对方可以理解自己的真心。

  我睡了八年的老婆,真名是叫保罗·魏尔伦???

  ……

  《三次元真理》:每一对来纹身的情侣,基本上都分手了。

  ——专业纹身师。

 

 

第392章 第三百九十二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我的儿子,今天人们使你有了伟大的光荣……从今天起,你和你的朋友才开始了真正的生活……”

  在阴暗潮湿的监狱里,三十八岁的弗朗索瓦·维克多病倒了,手里仍然紧抓着一张报纸,上面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他伟大的父亲,维克多·雨果承认儿子值得自己骄傲。

  前不久,维克多·雨果出庭,为儿子和儿子的朋友辩护,赢得了热烈的掌声,使得这一番话将会被无数父亲视作教育孩子的典范。

  雨果的威望再上一层楼。

  最后,政府判决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关押巴黎公社成员的监狱长虽然无法徇私枉法,但是法国人无人不钦佩维克多·雨果,偷偷让弗朗索瓦·维克多跟阿蒂尔·兰波同住一件牢房,免去了多人牢房的污秽,身边也有人照顾。

  阿蒂尔·兰波把报纸从对方手心里抽出去,放在旁边,再用毛巾拧干水,粗鲁地给对方擦脸。阿蒂尔·兰波在家中从未服侍过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知道你很激动,我也一样,弗朗索瓦,你最重要的是养病!不要让你年迈的老父亲担心!”

  弗朗索瓦·维克多和阿蒂尔·兰波有共患难的友谊,阿蒂尔·兰波尽心尽力地照顾对方,自己倒是没有生病。

  弗朗索瓦·维克多生病后絮絮叨叨地说自己的父亲多么好,听得阿蒂尔·兰波酸得牙疼,要不是他能听到几件有趣的事情,他才不会让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对自己炫耀父亲。

  “兰波,我二十岁的时候追求过全巴黎最美的女人,她的名字我至今都记得,艾丽斯·奥齐,噢,美丽的艾丽斯……她迷人至极,连我父亲都没有抵抗住她的魅力,她选择了我的父亲……我不怪她……”

  “雨果先生和你抢过女人?”

  阿蒂尔·兰波凑过去八卦,让弗朗索瓦·维克多有说话的对象。

  “不是抢夺,是公平追求,那个时候的父亲是议员,被封为贵族,人人以与父亲交谈为傲,我毫无名气,怎么可能比得上父亲……”

  弗朗索瓦·维克多的外表脏兮兮的,蓄着胡子,眉目端厚,傻笑起来更是不行,阿蒂尔·兰波心道:女人看不上你是正常的。

  “你不要觉得我不行。”弗朗索瓦·维克多挥舞拳头,“我年轻的时候是英俊的美男子,我的姐姐和妹妹都是有名的美人!”

  阿蒂尔·兰波撇嘴:“没听说过。”

  弗朗索瓦·维克多伤感下来,“我的长姐在结婚的蜜月期溺跌入水中,她的丈夫为了救她一同溺亡,我的妹妹阿黛尔比我小两岁,离开家很多年,父亲说已经找到她了……”

  阿蒂尔·兰波在他陷入回忆后坐到了对面的床上,拿起纸和笔发呆,维克多·雨果给监狱里的两人寄来了这些东西,支持他们把一辈子难得的人生体会记录下来,问题是……写什么?

  “弗朗索瓦,我们参与了巴黎公社,六个月后真的可以出去吗?我害怕政府出尔反尔,那么多人被……”

  “有我父亲在!”

  对父亲的崇拜,令弗朗索瓦·维克多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不过,弗朗索瓦·维克多发愁:“希望我不在父亲身边,他能多照顾自己的身体,大哥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阿蒂尔·兰波沉默。

  弗朗索瓦·维克多总算注意到阿蒂尔·兰波对家庭的反应,相比自己会和父亲进行书信沟通,对方从未联系自己的家人。

  弗朗索瓦·维克多问道:“我可以帮你写信。”

  阿蒂尔·兰波抱住膝盖,抓了抓成结的金发,“我不希望她们知道,她们肯定会发脾气,以后再也不允许我跑出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骗过母亲的方法,“我干脆写我去父亲那边住几个月?”

  弗朗索瓦·维克多为难:“骗人不太好吧。”

  换一个人,他肯定要教育对方诚实对待父母,参加巴黎公社并不是耻辱,而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然而,他眼前的是一个十六岁的俊俏少年,叛逆而活泼,不缺乏一颗对底层人民的仁慈之心,对着这张写满动力的脸,他说不出长辈一样严肃的话。

  阿蒂尔·兰波不屑,唰唰开始写信,嘴里说道:“借我一点法郎。”

  弗朗索瓦·维克多没钱,奈何他有一个有钱的父亲。

  这个朋友真不错!

  兰波的老家在夏尔维勒,距离巴黎不算遥远,信仰基督教的兰波夫人收到了儿子的来信,第一反应就是默默地感谢基督。在这个年代失去音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何况巴黎发生了那么大的混乱。

  她拆开自己离家出走的儿子的信,一看他是去了亲生父亲那里,满脸惊讶,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再怎么样,儿子投奔父亲,父亲都有收留的义务,只是她困惑儿子怎么找到那个男人。

  “居然寄回家了100法郎……”

  她相信了,不会有人借给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这么多钱。

  100法郎换算成英镑,约等于4英镑,这笔钱对于普通家庭而言足够三个月以上的开销,或者是住三个月的普通旅馆,算是维克多·雨果对阿蒂尔·兰波的家庭的资助了,两个家庭结下善缘。

  在关押的期间,维克多·雨果承担了通讯的桥梁,时不时会把阿蒂尔·兰波的“父亲”的话转达给监狱里的少年,鼓励对方创作,指点对方的诗歌,令阿蒂尔·兰波直接有了一位大文豪当写作老师,堪称受宠若惊。

  阿蒂尔·兰波对父亲的怨念减轻了许多,滋生出了一丝羞赧。

  只是他有点疑惑——

  为什么父亲宁愿托雨果先生给他寄送物品,也不肯直接跟他联系?

  难不成是父亲不敢面对儿子?

  弗朗索瓦·维克多信誓旦旦:“没有父亲不爱儿子!”

  阿蒂尔·兰波被他洗脑,忍不住对亲情有更多的期待,监狱的劳作和禁闭生活狠狠磋磨了他的好动,让他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一团孩子气,手掌上杀过人的枪茧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失。

  “弗朗索瓦,你喜欢谁的诗歌?”

  “……我比较喜欢通俗易懂的小说,诗歌方面,我父亲喜欢波德莱尔先生的诗歌,曾经称赞‘像星星一般闪耀在高空’。”

  “我也看过他的,不过波德莱尔好像很讨厌雨果先生?”

  “哈哈,父亲也纳闷过,对我说波德莱尔先生的态度忽冷忽热,总是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波德莱尔先生请求过父亲为他的诗歌集写序,两人的关系可能没有那么糟糕。”

  “我还听说波德莱尔生前欠了很多账单?没有人追究吗?”

  “呃……这个就不知道了,尊敬亡者吧。”

  大文豪的家庭所知道的内容也有限。

  数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爱尔兰进入了秋天,树叶落下,昭示着十月份的到来,而麻生秋也以撒网捕鱼,给无数人寄信和寄报纸的方式,与数个在这个时代闪闪发光的人成为了笔友。

  麻生秋也不再局限于公寓内部,偶尔会穿戴得如毁容的绅士后出门,利用黑礼帽遮盖住脸部的轮廓,他总是受到女士们怜悯的目光。公寓的附近就是爱尔兰最大的两条步行街之一,衣食住行不用担忧,圣三一大学内部的图书馆也经常吸引麻生秋也去借阅。

  他是东方人,黑户的身份不好解决,一不小心可能会被敲定到日本人的头上,所以他暂时不急,也没有警察来找他麻烦。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