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微臣已经让人查过了,这家店的老板也曾审问过,跟百子期在这之前没有任何的瓜葛。
容柯皱眉。
但是这里是百子期和这幕后之人交接暗号的地方,这点毋庸置疑。
余文也赞成这一点,可是盯了这么多次,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片刻后。
陛下,将军,百子期再过一条街就到了。
余文使了个颜色,示意暗处的人躲好。
容柯在百子期身后的位置坐下。
陛下这。。。
容柯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斗笠。
无妨,今日朕必须清楚这其中的猫腻。
从窗户可以看到百子期正一步一步的走来,容柯也坚持要在这里,知道劝不住,余文叹气。
那陛下也小心,微臣在暗处可以看到陛下,有情况,陛下打个手势 微臣立刻就过来。
容柯点头。
余文走后,容柯点了一壶茶。
静等着百子期。
百子期来时,立刻就注意到了容柯。
毕竟戴着斗笠,独自一人在这茶楼饮茶,也着实引人注目了些。
不过容柯不在意,因为照百子期的练武的直性子,看到她这般打扮的人,也只是觉得新奇,并不会觉得不对劲。
百子期坐下照例点了一壶不贵的茶。
容柯坐在百子期的后面,百子期背对着她。
再加上斗笠,所以容柯可以肆无忌惮的紧盯着百子期。
她怎么一直往窗外看。
按理说,这个位置靠窗,离戏台子又远,坐在这个位置的客人一般也都是往窗外看看。
但是百子期可不是一般都客人,包下这个位置,难道就只是想坐在这里看看窗外的风景,显然是不可能的。
容柯的这个位置虽不说比百子期的位置好,但也能看到大半的窗户。
根据百子期头摆动的方向,停留的时间,容柯努力的想要找出这里面到底哪里不对。
有了。
容柯看到了,茶楼斜对面的的酒楼的二楼,有一个男子,在窗户上挂了一件衣服。
挂完没多久百子期走了 ,再之后 ,百子期走了没多久,那件衣服又被收回去了。
就是这个茶楼了。
容柯也知道今日的事情只是推测。
在看这几次百子期去茶楼的时间。
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两天一次。。。。
他下次来应该是三日后。
到时候派人密切关注这这个茶楼,哪怕开了一个窗户,飞进了一只鸟,都得给朕记下来。
是,微臣遵旨。
容柯有些疲惫的做到椅子上。
下人拿了药进来。
容柯拿起药碗,不带一丝思索的,一饮而尽,将药碗放回下人手里。
下人走后。
按照以往来看,每次余文来茶楼,晚上都会去城郊。
今晚你派人盯着,看她是不是从哪里走的。
是。
陛下,百子期城郊书房里的暗门,不知里面是何。
如果暗门里面有人 ,那定然就是这幕后之人,如果没人,这半个多月以来,百子期和任何可疑的人都没有过接触啊。
容柯拍拍余文。
你是说直接带人冲进去,可是如果没有人,无凭无据,打草惊蛇,岂不是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