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鸿羽的政策还没有那么宽松,工商都是最末流的行业,官员及子弟一旦出现经商的,甚至有买卖现象的,一律贬黜。”
“谢家原本是世家大族,谢家一个子弟原系澧川书院的学子,因贩卖文具给寒门子弟,被贬为庶民,三代不得为官。”
“想必白砚行所在的莲州谢家就是那人的一脉,到现在已经第四代了吧。”
白知唤“贩卖文具?这事只能算同学之间的小买卖,跟本不构成商人行为吧?怎么还扯到国家大事上去了?”
白知唤“这事儿我听楼樽说过,只是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被贬,三代不能为官,这也太重了吧!”
“苛政猛于虎,不合理的政策确实让民心惶惶,不得安宁。”
白知唤托腮在对面听着,仿佛在听古老而封建的故事,可现在他们分明就生活在封建朝代。
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她又该如何度过?
“你别多想,历史是向前发展的,以往的不好,经过许多代人的探索和改造,总会变好的。”
简单地结束了这个不该属于他们的话题,等着上菜。
赌石大会的余热还没有完全褪去,留在璧州游玩的人依旧不少,在太初楼吃饭的人太多了,茶喝了大半壶,一个菜都没有上。
“知唤?”
菜没等到,却等来了下楼吃饭的白砚行,以及段辞涯和苏令珂。
段辞涯和苏令珂二人卸下了随身佩戴的武器,段辞涯在前,苏令珂在后,中间隔着个白砚行,排成一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他们这边。
啊!这三人形影不离啊,她看着就尴尬。
人生几何,恋爱三角~~~
令她无法直视还是段辞涯,刚刚遇上时,她还怼了他,好像真的把他给气到了。
方才勇气可嘉,现在她有些怂了,不敢看他,硬着头皮看向亲哥。
白知唤“哥……”
“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菜还没上?”
白知唤“嗯……就多等了一会儿。”
“过来一起吧,我们的菜已经好了,过来就能吃。”
此时段辞涯已经率先入座了,留白砚行和苏令珂在这边和她说话,目光只是淡淡在她脸上一扫而过,随后专心等人。
白知唤悄悄咪咪往那边望了一眼,跑堂小二已经在上菜了,一样样都做好了,还热腾呢!
为什么她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明明她和顾况先来的!先点的!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想过去吃好吃的……
瞅了瞅对面的顾况,他还在悠闲地喝茶,翘着二郎腿,根本不着急菜什么时候上。
把他扔这儿跑去白砚行那一桌不太好,但是留下来的话,她就岌岌可危了。
果然,她才瞟了眼顾况,白砚行就已经很不乐意了,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唤唤,你来,早就点了你的那一份。以后都跟我们一起吃。”
两方为难,白知唤都觉得自己要在中间夹成纸片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