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城休息了一天,我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恰好钱陌帮我弄到了一些关于案子的资料,这些资料够我还原当天的场景了。
“不知道谁寄过来的一封信?”刘轻吹刚刚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林饶将信放在桌子上,给刘轻吹递上了毛巾。
“谢谢。”刘轻吹结果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趁这个空档,刘轻吹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署名。刘轻吹将头发用毛巾包起来,拆开了信件,随后脸上出现了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过她很快就变回原本的表情,让林饶出去了。
这是一封来自言无卿的信,上面写着邀请刘轻吹今晚前往言家一叙。
“言无卿…..”刘轻吹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有那么一刹那她并不想去。但她最后还是想去试试,毕竟言无卿是言家人之中比较有地位的,笼络他可以让更多的言家人投身于对抗怨鬼的战斗中来。
当晚差不多时间的时候,刘轻吹从吧派步行去言家。就在即将到达言家的时候,被一些灵组织的成员拉着合照。刘轻吹也没拒绝,毕竟她很有名。
来到言家见到言无卿,言无卿开门见山,直接就对于之前的出言不逊道歉,刘轻吹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那么斤斤计较,她也表示理解,毕竟她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这场战役没希望了。随后又和言无卿聊了一会,她就离开回吧派了。
我放下资料,说:“刘轻吹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她可早已不是当年的刘轻吹了。”
“陈荀,此话怎讲?”钱陌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之中有一些细节我不能说,但刘轻吹在先前不知道自己是吧派少主这个情况下,她杀过人。”我有些为难,吧派长老曾经和我们说过,不能和外人说我们三个不是梦界的人。至今为止,也就赵当、孙楚、罗欣、华纳、张庞文、松田诚、吧派五大长老、王以及魂组织高层知道这件事。而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人正在减少。
顺带一提,张庞文、华纳、松田诚三人先前在燕局学院一战死亡。至于罗欣,现在似乎在白局工作。
“他杀了谁?”
“她杀了…..”说到这些,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了刚入梦界的时候。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刷新了我对刘轻吹的认知。我认识她那么久,从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但如果没有刘轻吹,或许我也已经死了。但我活着的结果就是,刘轻吹的手上沾染了鲜血。
“陈荀…..陈荀?”钱陌在一旁呼喊着我的名字,他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每当我回忆起校园之事,就不禁感慨。
“没事,刚走神了。”我继续说:“从笔录上来看,刘轻吹的行径没有任何冲突的地方。我们假设刘轻吹无罪,那么凶手是如何杀害言无卿的呢?”
我们假设在刘轻吹离开后言无卿还是活着的,凶手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闯入言无卿的房间,然后无声杀掉言无卿,并且伪装好现场,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房间。整个过程只有五分钟。
在我们分析现场的时候,镇主、王冷儿也和刘轻吹见面了。王冷儿说:“言无卿的死法,着实有些让人胆寒。”
言无卿死于流血过多,身体上上下下二百三十九道口子,根据现场勘验,在言无卿死前,失去了大量的血液。不过按照时间推算,这不像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任务,所以我被怀疑似乎也挺合情合理。
“一定还有什么人对言无卿怀恨在心,亦或者,根本不是人。”刘轻吹的一番话让镇主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和刘轻吹对视了一会,说:“我和冷落会去调查清楚的,凌霄,还辛苦你再多待几天了。”
“你们得快点,在这里天天睡不好。”
“睡不好?”
“他们也真是的,非得把我关在墓道长对面,我会困,但那玩意不会啊。每天大半夜在那鬼叫,吵得我睡不着觉。”刘轻吹开始狠狠吐槽。
王冷儿看了一眼墓道长,他的脸上似乎有些被殴打过的痕迹。刘轻吹看到王冷儿注意到这一点,说:“他太吵了,每天晚上被我揍一顿后才安静。”
镇主,王冷儿拿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刘轻吹:……..
“少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又没有禁锢住我的灵力。”刘轻吹无辜的看着两人,他们也说不了什么,只能尴尬的陪笑。
在乌城的钱陌大概也得出这样的结论,排除刘轻吹和我是凶手的说法,这或许就是一次非人所为的案件。而在御鬼城,第一嫌疑者能让人联系到的也就只有怨鬼了。
调查组的一些人也有些意识到这事不简单,如果是按照一开始他们所认为的,那么很多就说不通。他们开始推倒自己的想法,重新建立新的想法。不过在找到证据前,我和刘轻吹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