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世界大难,我造个大楼给你挡灾难。我说挡灾难吗。怪物来的时候,你倒在家。你在哪个家啊。离开你这个大楼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怕楼给怪物推倒了。你从上边摔下来。就是推不倒,你住大楼顶层,整天开着灯。不引来怪物才怪呢。人们说这都不会发生,你还是走了。你说怪物堵着楼道出入不方便。这都是你说的。你怎么不说,怪物堵着楼道。你会变成他的开胃菜。他说千万别说菜。你怎么知道我走了啊。我说我在大街上看到你跑了。你不知道你跑了好几次。他说我跑了好几次。我说对啊。他说你都看到了。我说是啊。问你问题的那个人还是我呢。他说你问我什么来着。我问你这个大楼能不能住。他说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说这个大楼住着还凑合。他说住着还凑合,你为什么不住。我说那是你说的住着还凑合,我可没说。他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又想起一些事。我说我知道你想起什么来了。我把他带到他的大楼边。我说你过去摸一摸,那个大楼是真的吗。他走过去。摸一摸大楼,说是真的。我说那就好。我说有什么感想。他说是谁让我盖的大楼。我说是你自己啊。他说不可能。我怎么会盖这么一个大楼呢。我说怎么不可能。这个大楼是你盖的。我们都看见了。他说你们都看着我盖大楼。你们先别走,是不是你们主使的。我说怎么会是我主使的。他说那可不一定。你们先别走。我要举报你们。我说我就是来抓你的。他说你就是来抓我的,你有什么了不起。我说我没什么了不起。他说那就好。本来你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管你们是谁忽悠我。我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说正好,我们有个治疗。你可以参加。他说我当然要参加。我带他回去参加检查治疗。系统显示。身体正常。他说我就说我是个好人。我说你现在是个好人。他说我以前也是。我说这也没什么错。他说我想知道是谁忽悠我盖的这么一个大楼。我说这得问你自己。我把他送回去。他写了一个牌子,忽悠我盖大楼的人,速速显形。第二天他那个牌子还在。他已经揪住两个人。他对一个人说你得给我拿钱。那人说我给你什么钱。他说你得给我盖楼的钱。那人说什么出头你做什么,现在你盖个大楼。说兄弟当年,不该给你提这事。他说你没提。你得给我好好想想。人们不理他。他这样折腾了一阵,消停了。我问你是演员出身。他说不是。我说你十几岁入团,二十多岁入党。路走的不错。就是地方走错了。别人都去团部党部。你偏去电影学院。他说也不是。我说你不去演电影可惜了。我说你收回你的牌子。他说不行。我说那你把你那个牌子写的规范一点。弄得好像别人都欠你一万块钱似的。他说我就找一找人。我说我也没反对你找人。只是你注意一下影响。有怪物袭击人群,他抱着他那个牌子跑。我说这样也行啊。你把那个牌子放下就可以了。他说这是我的命啊。然后我听到啊呀。一声。他摔倒了。我说你没事吧。他说我没事。他说我怎么起来了。我怎么和树一个水平。我说你被怪物吊着呢。他说街上这么多人,这个怪物干什么要叼我啊。我说大街上人都跑光了,不叨你叼谁。你拿着那大块牌子。比人都大。他说你救救我吧。我说你等等。我拿出武器,把怪物打倒。把他救下来。我说你的武器呢。他说什么武器。我说居民人手一把的防卫武器。他说我卖了。我说你卖了。卖给谁了。他说我不卖哪里来钱盖的大楼。我说我知道了。我说谁买你的枪。他说别人啊。别人的枪械弄坏了。买我的武器。我说是吗。这里不是有专门的修理部门吗。他说我怎么知道。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是不是卖给坏人了。他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坏人吗。还需要什么坏人吗。我说这是你的说辞,还是别人的说辞。他说是别人的说辞。我说好让我失望。我说那个人在哪。他说不知道。我说好吧。你去那边的救助站。看看有没有人。他说好吧。他去了救助站,又跑出来。我说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他说我不跑出来谁给我吃的。我说救助站不是有吃的吗。他说吃的是有。谁给我盖大楼的钱。我说你盖大楼。不是花的卖武器的钱吗。他说这哪里够。我把家里那点存款取出来,才凑够的盖大楼的钱。我说你盖个大楼干什么。他说锻炼身体。我说就锻炼身体。我说你不是想装一回富豪吧。他说我哪里想当什么富豪。就这么一个大楼,才几个钱。我这是要繁荣国家。我说还说不是。说重点。他说哪里,这就是我要说的。我说谁忽悠的你盖大楼。他说两个人。我说哪两个人。两个怪物。他说不是怪物。是两个人。我说是吗。这又从何谈起。我说回你的救助站。他说我不回去。城里面人不是这么活的。我说滚。我驾驶机器人起飞。想起那首歌我可以飞。我见到一个人,在大楼的顶层。我说我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他说有个大楼住不好吗。我说有个大楼住。会有多好。他说你这样的人类会有多少体会。我说这么说你不是人。他说我自然不是人。我看到一张鸟脸。我说没想到这还是真的。人们都说人类建设完大楼,就会有鸟人住进这大楼。他说是真的。我说你是个鸟人。他说是啊。我说把你的手举起来。他说算了吧。以后你不要唱我的歌。我说这是你的歌吗。你没看到。刚才我也在飞。他说我们不说飞不飞的事。我说你盖大楼干什么。他说自然是住。我说你住一个大楼,为什么用人类的钱盖大楼。他说我哪里用人类的钱盖大楼。那天我看见他,正在大街上被人骂。被人骂是鸟人。我说这个世界上鸟人,还不都是人。就是鸟人怎么了。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信了。他说就是鸟人怎么了。他问我就是鸟人怎么了。鸟人都干什么呀。我说鸟人就应该盖个大楼住。他就出钱盖了一个大楼。我说鸟人就一定要盖个大楼住吗。他说社会在发展。我们鸟人,总不能老是住在天涯海角。我说他哪里来的钱。他说我们不提钱。他说我们建个飞行的标致建筑不行吗。我说不行。你飞行,才要标致建筑呢。我说我又不是鸟人。飞行干什么还要标致建筑。我问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他说我是好人。我说这可不一定。是鸟人住大楼就是好人吗。我说是谁拿钱,盖的大楼。你们鸟人都是富豪吗。他说有必要给你说吗。我说是不是从占领区拿来的钱。他说没必要告诉你。他袭击我。然后飞走了。我说说两句怎么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鸟人啊。我在大街上问人。谁骂他是个鸟人啊。他到底做什么了是个鸟人。
龙斗士拿着枪械,走到一旁。我说,今天能见到你真是一件好事。他说很乐意有今天的作为。他说你不回去吗。我说我不回去。我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为什么要给人起外号。他说你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双子塔。这以前有一个女人要在这里盖个大楼,后来这个男人也盖个大楼。我说这不是一个大楼吗。他说那个还没盖,钱就花完了。在盖楼之前,人们管他叫鸟人。我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真是个鸟人。
一个怪物拦住去路。我说你见着市场的好东西就拿。拿完就把人家店面给查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什么意思。你卖的东西贵,还怪我说。他说贵吗。一点都不贵。我说不贵吗。他说我说贵点就贵点吧。你看你们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我看着你们这些有钱人。才开的店。你要不是一身名牌。我才不开这个店。我说这些名牌也没那么多钱。他说已经够好了。我开这么个店。你要不要买一些。我说我真是反腐的。他说老弟,你不要骗我了。你那点伎俩。大家还是清楚的。我这里可是有会员价。这里的东西可是价格不菲。我拿出证件。他看一看。转身跑。我说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怪兽我就不抓你吗。他说老弟我可没看到。这个反腐还有穿一身名牌的吗。我说这个哪个年代了。这还名牌呢。这就是个商标吗。
手机里来了许多消息。我说这不对啊。龙斗士说哪里不对。我说你看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市区。怎么会有这么多消息。从这里面发出来。他说你们这是一个安静的城市。我说安静个屁。我从来没有觉得安静过。我说定位这些消息。看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他说我不大明白。这个城市就在这里,我们怎么找。别人要发消息。你还阻止别人吗。我说你发消息吗。他说我不发消息啊。我说你见过别人发消息吗。他说没有。我说你周围的人都不发消息。那怎么会有这么多消息呢。他说我知道了。是有人在用市的名字四处造谣。这才是你想说的。我说我们把他定位出来。然后走过去。无论是人还是畜生,都杀个一干二净。你觉得怎么样。他说这真是个好主意。我多少年之前就想着么干了。他说什么时候去。我说现在去。按照消息的来源。我们见到一个影视基地。这里妖怪遍地。有一个专门的区域,制造市的消息。我把那里的工作人员揪出来暴打一顿。把他们通通圈起来。处死。我说你们是世界上最该死的妖怪,让你们祸害地球。我说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去打怪了。一个怪物走出来。说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我说谁啊。你干什么要等我。他说我你都不认识。我说你我还真不认识。他说名气并不重要。我说那你跑我市里造消息。他说关键是做什么。我说你继续。他说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作家。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我说然后呢。他说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我说还有呢。没有你我都没有这个世界。我说严重了,不要给我带高帽。你这样的人应该提高素质。他说留下来和我一块干吧。我说和你一块吃生鱼片吗。他说我不吃鱼好多年了。生鱼片不好吃吗。我说我胃口。没有你好。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我说我这个写书的,赶不上你一个演戏的。你是要这样说吗。他说那当然。我说不好意思。我不是专职的作家。他说你何必贬低自己。我说我没有贬低自己。是你看好自己了。我比你有自知之明,就连这句话,都是我说的。你在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看看金子是从哪里来的。你那张贴金子的脸,是你自己的脸吗。龙斗士说好了好了。你们俩的对白怎么都搞得你们都是演员似的。演员有你们这么多话吗。我说我得把这句话给他们说清楚,我以前说人们演戏演的辛苦,比作家写作辛苦。指的是拍戏辛苦。就好像一个搬砖的工人,和一个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区别。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像这样的垃圾,就是当演员,也是个烂货。龙斗士说我同意这句话。他以演员自居,我看他倒像一个蛆虫。正应了那句话,叫做蛆虫吃的那点东西。这个国家还是拿的出来的。他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开打。
我觉得这个世界像一棵树,一棵在大楼的天台上生根发芽的树。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确定。他生的畸形,些许年也是不多的几片叶子。柔弱的枝干,也伸展不开。恰好我家小区的楼上就有这么一棵树。我把这棵树从小区楼的天台上移出来,栽在土地上。给他浇水施肥。这棵树,恢复了一些。
鸟人住进了他们的高楼。这个世界上除了海妖。又有大鸟在天空中掠食。人们用高炮对付,这些大鸟。大鸟和人类发生战斗。鸟类从天空俯冲下来。冲散人群。人们举枪射击。大鸟的落地速度很快。人们的枪械命中率很低。人类被打败。另一群人,朝大鸟密集射击。大鸟被击中打死大半。又一群大鸟袭击人类。被人类的激光阵列命中。全部死亡。人们围剿大鸟。大鸟逃跑。有更多大鸟从天边飞过来。遮天蔽日。人们只好出动,纳米机器人。形成大网。把大鸟成群网罗下来。被网罗的大鸟挣扎。有的逃出了,机器网。我说看来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说这家伙也是铜皮铁骨吗。我去检查那个影视基地。看到很多人立在影视基地的大厅里。我看到毛。
我说毛。毛。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说怎么还有溥仪。我说这是谁。爱新觉罗,努尔哈赤。我说这是朱元璋。这是赵匡胤。这是忽必烈。这是李世民。这是杨广。这是,怎么夫子也在这里。这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这是几个人啊。三皇五帝。这里是秦始皇。我说这个人到的挺齐。这是哪部电视剧要开拍了。这光是领袖都到了一个大厅。我说这倒好。毛说话了。你来干什么。我说我来看看。他说你看什么。我说我看看,有谁在这里。他说这不都在这儿。我说我看见了。他们都在这。我是说他们怎么都在这。他说他们不能在这里吗。我说刚才那句话你回答了吗。他说他们不能在这里吗。我说你吃多了吗。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不知道。他问你有什么事吗。我说我是来。看看。他说你看完了吗。我说这话怎么又回去了。我说你有什么事吗。他说我们还要赶场呢。我说你们都要赶场。我说你们都是活人啊。他说那当然。一个大厅的人顿时活了过来。我说这倒是个千古奇谈啊。这领袖一块干什么去。大厅里的一众领袖,走出去。大街上已经集满了人。毛。抓起一个人就吃到肚子里。我说你怎么长这么大嘴。人有这么大嘴吗。他打一个饱嗝,说吃饱了再说。我说你把人给我吐出来。他说不吐。我说这可由不得你。我招呼来几个人。猛敲毛的肚子。毛总算把人吐出来了。我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不识像的怪物。我说看看他们有没有吃人的倾向。话还没说完。一众怪物,开始在大街上吃人。人群四散而逃。我说不要慌。让他们把人都吐出来。经过众人努力,总算将伤亡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