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来此却没什么可以招待的,非常抱歉。”
他身旁出现一位像洋娃娃的白发女子,那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版的男子,大概就是这男子的孩子和妻子。
那女子默不作声地帮他们倒好茶水而后就抱着孩子站在他们身旁。
秋从寒看看女子和她怀中的男孩。
秋从寒(现貌)“哎,不得不说,每一届的产屋敷都挺像的。”
“阁下是?”
秋从寒(现貌)“我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却没有选中你,我倒是对他很感兴趣,到你死后我会再来一次。”
秋从寒说着看了看那像洋娃娃般的女子怀里抱着的男孩。
“!”
累看秋从寒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
哪有这样说人家的!
那男子看着秋从寒,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犬子的荣幸,只是没想到您会来,失敬了。”
一点也没有因为秋从寒说他死后的事而生气。
秋从寒(现貌)“真的是,你们一个个都胆大包天,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放进来了,就是不知道那些鬼杀队若是知道你放了两只鬼在大本营里他们会是个什么想法。”
秋从寒放松地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水冰冷,这让秋从寒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秋从寒(现貌)“你可不能喝这种水,不然我该提前来了。”
“谢谢。”
男子微微一笑。
秋从寒(现貌)“笑什么,就算你没跟他们说,没过多久他们自己也会察觉出来吧,产屋敷一族的号召力真是可怕。”
秋从寒将茶具放下,茶具与桌面碰撞发出铃铛般的脆响。
秋从寒(现貌)“那我就不久留了,就祝愿你快点解脱吧。”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这个男子的身体一直都在轻轻颤抖着,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
再看看他脸上灼烧般的痕迹,可见那个诅咒正在侵蚀着男子的身体,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死亡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秋从寒拎着累闪身消失不见。
男子坐在原地,他没有端起桌上的茶而是微微垂目,嘴角勾起一抹笑。
“借您吉言。”
“父亲?”
那在秋从寒来的时候一直乖乖待在女人怀里的男孩忽然开口。
他只是转头看着他的父亲却没有试图伸手让男子抱他。
因为他知道他父亲那脆弱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耀哉。”
男子却走到妻子身旁抱起男孩。
男孩小心地将手搭在男子瘦弱的肩上。
“父亲,那个叔叔和他身旁的哥哥……是谁?”
“他们……是鬼。”
“!”
“鬼?!父亲那我们不是应该……”
“应该杀了他们?”
小耀哉点点头。
男子轻笑了声。
“他们是不一样的,你要记住他们,他们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几代人的恩人……”
————
秋从寒拎着累回到小木屋中。
累一下地后就抱胸不说话了。
秋从寒(现貌)“累,有什么想问的?”
“那些都是人类吧,为什么要见他们?”
秋从寒(现貌)“傻孩子,别看他们弱的要命,但他们同样也能要了你的命。”
秋从寒爱怜地摸摸累的头。
累将他的手拍开,不爽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就他们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秋从寒眼角微弯,累还是过于单纯了。
不过这样也好,可见累被他保护的挺好的,不过也是时候告诉他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