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时之公主的突然现身,使得布兰登迟迟没有缓过劲来,即使是过了一整晚,他依旧还是心不在焉。
"嘿!你怎么回事啊?"弗兰科关切的问。此时他俩正在一架飞往华盛顿特区的民航客机内。
"你预料到了吗?"布兰登转头对他说,"泰普若居然出现在我面前。"
"呃,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公主不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吗?没准是她在梵蒂冈的图书馆待久了,想飞出来透透气,结果不小心撞上了咱们。"弗兰科不以为意的说。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我就是担心,说不准是因为什么比较重大的事情才过来的,"说到这里,布兰登看了下窗外的云景,"你觉得泰普若公主会对昨晚的事情说什么?"
"这我可不敢想象,但凭借我多年与她见面的机会,兴许会用皇室口音把你训斥一通。"弗兰科回答说,他想起了当年与布兰登的父亲一起去见泰普若时,对方正对一名用错魔药的学生大发雷霆,其训斥声估计就连十多公里外的意大利总理府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听见。
"上帝呀,希望我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一向不信教的布兰登在胸口画起了十字。
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后,布兰登两人坐上了泰普若派来的专车,司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两鬓已经苍白,但依旧十分壮实,据他本人介绍,自己曾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退役后便一直在泰普若工作的魔法学院担任安保工作,这样的人生经历令同为退伍士兵的弗兰科感同身受,两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这么说,你曾经在巴拿马作战过?"弗兰科好奇的问。
"那是当然,我记得他们好像把这场战争称之为'正义事业',得益于这场战争,我获得了两枚勋章。"司机骄傲的说。
"那可真是恭喜你,要知道我当年在利比亚参与反恐任务时都没这么高光过。"弗兰科羡慕的说。
"其实也没多好啦,实不相瞒,我在那场战争中差点因一颗流弹而丧命,若不是我的战友拉了我一把,很可能就没办法活下来了,"他心有余悸的说,"那颗弹片离我的心脏只有不到四公分呢!"
"那你还真是幸运的,我有一个战友就是因为中弹而引发的伤口感染,后来不治身亡了。"弗兰科道。
汽车驶进距离国会大厦不到五公里外的魔法学院前,司机把他们两人的通行证交给守卫后,学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座造型奇特的玻璃楼出现在他们面前,宛如一颗"水滴"。
"这是我们新建的教学楼,据说是从潜艇的造型上得来的灵感。"司机一边解释,一边把车停在了这座玻璃建筑前。布兰登整理了下有些杂乱的西装,走下了车。
"这里的场地是不是扩建了?感觉跟我两年前来这里时完全不同。"弗兰科望着四周说。
"差不多吧,去年学院得到了政府的拨款,改善或者重建不少教学设施,甚至就连停车场都扩大了不少,这样那些家长过来就不用担心停车位的问题了。"司机回答道。
"那还真是件好事,要是当年我求学期间能遇到这样的事就好了。"布兰登叹了口气,与一旁拿着行李箱的弗兰科朝教学楼的两扇木门走去。
"请出示一下证件,先生们。"门口的一名持枪保安说。
"我不是在门口就已经出示过一次了吗?"布兰登问。
"我们还需再确认一次,这是这里的规章,请您谅解。"保安道。
布兰登两人拿出口袋里的个人资料与通行证交给了对方,那人翻阅了下他俩的资料,问:
"您的全名是布兰登.布鲁克斯,意大利人?"
"是的,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安全主管,也是意大利人。"布兰登回答道。
"是今天入境的吗?"
"不,上个星期就过来了, 只不过是在佛罗里达。"
那人看了弗兰科一眼,又看了看布兰登,片刻后,将证件还给了他俩。
"请上交武器。"另一名保安说。
布兰登对弗兰科示意了个眼神,后者放下手上的行李箱后掏出了放在腰带里的手枪,警棍和军刺,随后同布兰登一起通过了安检门。
"这里的要求可真多。"弗兰科抱怨道,上交武器的他感到口袋空荡荡的,浑身不自在。
"你就知足吧,至少他们没让你把皮带脱下来。"布兰登想起了去访问挪威魔法学院的那次经历,为了过安检的他甚至还被要求换了双鞋。
两人走过由白色大理石彻成的大厅,根据泰普若发来的信息走到了位于学院顶层的大型图书馆,除去那些装满魔法书的书架外,这里还摆放了大量的半身像,挂毯以及油画,其中有不少带有天角国文化的色彩。他俩经过一座雕有天使塑像的喷泉,走到右手边的一处档案室前。
"是这里吗?"弗兰科看着门口的牌匾问。
"上面是这么说的。"布兰登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大门。档案室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光线阴暗与杂乱无章,反倒像是一座历史博物馆,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有关美国独立至南北战争的人物蜡像,还有学院仿制出来的人物画像,他甚至在一些角落的玻璃柜里看到了几门货真价实的M1857拿破仑炮。
"简直都可以当南北战争博物馆了。"布兰登心想,这时,他在位于档案室左侧的一处书架旁看到了泰普若公主的身影,此时的她正戴着副无框眼镜翻阅着由一只蓝色独角兽拿起的中世纪古籍。这匹年轻的天角兽脱下了用于作战的盔甲,换上了件白色的领服,左胸处佩带着霍德尔集团的徽章。见此情景,布兰登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来了。"那匹蓝色独角兽轻声说。泰普若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一趟。当那只独角兽走过他身边时,布兰登好奇的喵了她一眼,瞬间想起了对方的身份。此马正是泰普若的教女月光冥冥,一个来自022号平行世界的19岁小马。在他的印象里,月光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角色,有人说她身世显赫,也有人说她是个失去双亲的孤儿,更有甚者觉得她是泰普若的私生女,但不管怎样,月光高冷的性格让他们始终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以至于直到今天都还有人认为她是竞争对手派来的间谍。
此角色为@月光冥冥的oc
"你好像迟到了,布兰登。"泰普若揉着有些酸痛的眼睛说道。
"很抱歉,泰普若小姐,"布兰登带着歉意说,"飞机晚点了十分钟,让你久等了。"
"可我记得你不是会传送魔法的吗?为何不用这种方式过来呢?"
"这个,很抱歉,由于我自己的疏忽,没有把这方面的魔法或者密符带在身上,这也是为什么我昨天在与暗影天马的战斗中没有使用魔法的原因。"布兰登解释说。
"作为一个魔法师,你必须有备无患,无论何时都要让自己能在第一时间使用魔法,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呢?"泰普若重新戴上了眼镜,"对了,既然你说到暗影天马,那我要顺便问下这方面的事情。"
布兰登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看来终究躲不过啊。
泰普若一闪角尖,变出一沓当天发行的《华盛顿邮报》,将它用魔法摊开在布兰登面前。
布兰登眯起眼睛凑近一看,内心暗暗叫苦,上面的其中一页内容写着关于海岸警卫队扣留"无畏号"货轮的信息。
"你们居然在没有得到集团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若不是我及时来到这里跟福斯特集团解释,你知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国际纠纷?"泰普若生气的说,"况且,如果只是违反国家主权,那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你们居然在这艘船上使用了黑暗魔法,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她厉声喝斥道。
布兰登被她训斥抬不起头,过了一分钟后,他勉强的回答说,"其实这也不是我们的责任,那个黑魔法基本上是暗影天马干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还阻止了他这么做,另外,我参与这件事还有一个原因。"
"哦?说来听听。"
布兰登把在米尔纳伯爵城堡的发现以及"光明之眼"标志一事告诉了泰普若,后者听到后甚是惊讶,连说好几声不可能,布兰登只好把那段影像投放给她,泰普若这才勉强相信了他的话。
"如果'光明之眼'跟暗影天马有联系的话,那事情可就复杂了,"她思考着摸起了下巴,"众所周知,拥有艾琳力量的小马们与黑暗生物不共戴天,倘若真像你这么说,那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两个组织为了报复我们入侵07号小马国一事而秘密达成了和解。"
布兰登点了点头,"我正是这么想的,毕竟咱们有好几位魔法师都在别的平行世界被暗杀了,但我想应该先把咱们这个世界的约翰.卡洛斯抓到,这个佣兵头子肯定知道些什么。"
泰普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知道什么?"布兰登歪着头问。
"卡洛斯的事情啊!那家伙已经落入法网了。"说着,泰普若变出一台平板,点开了屏幕上的一个视频文件,里面正是约翰.卡洛斯在一处审讯室里面对国际刑警接受审讯的内容,从画面不难看出,这家伙的脾气极为暴躁,看来他们没少让他吃下苦头。
厉害了,居然这么快就抓到了他。布兰登心想,"他有没有交代出什么?"
"我们用测谎仪和吐真剂测试了他,甚至还动用了'真言魔法',可这家伙给出的答复永远都是:我不知道雇主是谁,我只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角色罢了。"泰普若模仿着他的语气说。
"这么来看的话,可能他真没说谎,"布兰登喃喃道,"毕竟有谁可以经受住如此多的折磨?况且我不觉得一个佣兵会如此维护雇主的利益。"
"没错,所以要调查这件事情,咱们必须得从昨天逃走的暗影天马身上调查了。"泰普若赞同的说。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泰普若刚想回答,这时,一封绑着红色丝带的羊皮信纸从火光中滚落下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泰普若悬浮一看,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啦?"布兰登问。
"是你的搭档韦德写的内容?他问我今晚能否去我家做客,顺便谈一下关于'光明之眼'的事情。"泰普若笑着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