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读过的诗歌-散文
笑点低给灰狼
1 年前

喜欢一个人静静的走在海边,任海水涌动我的长裙,任海风吹乱我的秀发,任海上点点渔灯将我的目光延伸,再延伸海水冰凉冰凉,海风清冷清冷,点点渔灯可是海的眼睛,在洞悉了夜的黑暗时,也串起了我眼神飘零的内容,往事再一次澎湃如潮: 曾经那个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我,那个一尘不染纯情如水的我,那个心底善良自立自强的我,如水的明眸开始沉淀寂寞,含黛的细眉开始渲染忧郁,烟雨在睫毛上扇动,虚无于唇角边绽开,那一低头的温柔,那再回首的凝眸多少往事沉淀与细细密密的心田,再杰出的读者也无法阅读,再慎密的言语也无法理解。

梦一样的生活的开始,就像是梦一样的结尾,永远只有我知道,梦境中虚幻的世界,是我自己才能感觉的到,简单,不需要很复杂,不需要那么多华丽的辞藻,不需要那么多的猜测,不需要那么的揣摩。

人可以死很久,一个无人知道的空间中孤寂的独想着一个人的无奈。

人可以活得很久,包围在群人之中的世界,同样的享受一个人的虚无 我做不了大树的伟岸,也要象小草那样顽强。

我做不了艳丽的牡丹,也要象百合那样发出芬芳。

我可以不是一名好的船夫,但一定要是一个沉着的舵手,我无法预测风云巨变,但可以正视惊涛骇浪。

往事,人生,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悲伤,却必须面对。

随心而变化,欲哭无泪。

张晓风 《春之怀古》 我最喜欢的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掌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软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新翻的棉被的春泥。

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浑炖无涯。

一声雷,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杜鹃啼,可以斗急了一城杜鹃花,一阵风起,每一棵柳都吟出一则则白茫茫、虚飘飘说也说不清、听也听不请的飞絮,每一丝飞絮都是一件柳的分号。

反正,春天就是这样不讲理、不逻辑,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塘叶黯花残的枯梗抵死苦守一截老根,北地里千宅万户的屋梁受尽风欺雪压犹自温柔地抱着一团小小的空虚的燕巢,然后,忽然有一天,桃花把所有的山村水廓都攻陷了。

柳树把皇室的御沟和民间的江头都控制住了春天有如旌旗鲜明的王师,团长期虔诚的企盼祝祷而美丽起来。

而关于春天的名字,必然曾经有这样的一段故事:在《诗经》之前,在《尚书》之前,在仓颉造字之前,一集小羊在啮草时猛然感到的多汗,一个孩子在放风筝时猛然感觉到的飞腾,一双患风痛的腿在猛然间感到的舒活,千千万万双素手在溪畔在塘畔在江畔浣沙的手所猛然感到的水的血脉当他们惊讶地奔走互告的时候,他们决定将嘴噘成吹口哨的形状,用一种愉快的耳语的声量来为这季节命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