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傅氏集团。
江妍刚刚将傅慎行的办公桌收拾好,正准备就被傅慎行拉到了沙发上。
干嘛啊?
陪我坐一会儿。
还在办公室呢,你注意点。
头疼,帮我揉一揉。
【伸手帮傅慎行按摩】
最近两天怎么没见到小武?
不知道啊,从梁远泽那件事之后,他好像就没有来过公司了。
应该是跟老油枪回去了。
这小子。
他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手底下还缺些人。
就是他的身份还需要查一下。
你想让他进公司。
他进来了之后,有些事干起来也方便一些。
你等会回家把你家的东西收拾一下。
干嘛啊?
你家那个客房太小了,我睡着不舒服。
你把东西收拾了,搬到我那去。
不要,你要是不习惯就回去住啊,但是我搬到你家是怎么回事。
我不也在你那住了那么久。
那是你,反正我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去你那住的。
现在整个南洲市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怎么是无缘无故。
再说了,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你那儿不安全,先搬去我那里。
老爷子怎么会注意到我?
我身边难道出现一个我相信的人,老头子自然也注意到了。
还有阿刚那个傻小子整天盯着我们,老头子想不知道也难。
晚上搬东西,江妍已经累的不行了,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傅慎行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乔迁之喜,喝一杯吧。
我的酒量是一杯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打算灌醉我吗?
行,我干了你随意。
【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酒量也该好好练练了。
除了你,也没有谁会整天想着灌我酒了。
【摇晃酒杯】
酒是个好东西,以前还在道上混的时候受了伤,不敢去医院,没有麻药,就给自己灌一点白酒,酒下肚就什么知觉都没了。
做沈知节的时候过的那么苦,现在成了傅慎行又为什么要怀念他呢?
江妍,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傅慎行的吗?
你愿意说?
对你,自然愿意。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是正在逃亡的路上。
嗯。
也是在那天之后,我被警察追着跳下了悬崖。
老头子的计划准备的很周密,他们为我准备了安全气垫和一具尸体。
山洞里也刻意留下了尸体的指纹和毛发。
我醒来的时候开始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正在地狱里。
我被漂洋过海运到了西班牙的一座古堡后,终于重见了天日。
在那儿,我见到了,已经病入膏肓的傅慎行。
傅慎行让我看了一些资料。
告诉我,他的父亲也是我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