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无锡只感觉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也许这一刻他的意识不是很清楚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只奋力的握起了景凝的手,“小景,我是不是也能护住你”听到了这句话景凝有些心疼又感动,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着自己,终于她努力的点了点头,眼角溢满了湿润,就又努力的撑起了羽无锡,不管回去的路有多远多艰辛,她都一定要带无锡回家,也许此刻她很庆幸自己身为一只狐狸可以有认得路途的功能,只见烈日下一个身影一直在门口徘徊着,是景阳,自从他和凝儿分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深深地担忧着她,妄雯一直躲在不远处,也许是被景阳昨夜的严肃吓到了,她既爱这个男人却又不敢靠近他。
终于远处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跌跌跄跄的努力支撑着,是凝儿啊,景阳不顾一切的跑了回去,却看到了凝儿额头的泪珠,终于他一把扶过了羽无锡,将他稳稳的抗在了自己的肩上,送回了房中,景阳看着凝儿憔悴的模样,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只看到了凝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她竟然是去打水了,明明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凝儿,竟然也要开始照顾别人了,此刻她正把一块浸湿了的毛巾敷在羽无锡的额头,这一幕落入景阳的眸中就像一把刀子一样在剜着他心口的肉,终于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匆匆的夺门而出了。
只留下房间中一只忙忙碌碌的景凝,清脆的水流声回荡在房间中,明明已经换了一盆又一盆的水,可羽无锡的身子还是在发着热,终于房门被敲响了,难道是姐姐回来了吗?景凝急忙去开门,竟然是云清,正把一碗药端给了自己,“这是桑澜刚刚去山下买的,快给羽无锡喝下吧”像是看到了希望,景凝急忙把羽无锡扶了起来,此时他正靠在自己的怀中,可这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景凝有些着急,却没有注意到怀中的羽无锡正在偷偷的笑着,原来他早就醒了,可是他想多靠在小景的怀中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景凝竟然掐起了羽无锡的嘴,因为她在凡间说书先生口中听到过,喂一些犯人就是这么喂的。
终于羽无锡再也装不下去了,给了景凝一个既无奈又喜爱的眼神,就一鼓作气的把药喝下去了,他本以为这个小丫头会用嘴喂自己呢,果然是不解风情,而此刻的景凝却还在高兴,竟然觉得是因为自己掐了他的嘴,把他掐醒的,也许是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时光,羽无锡竟然开始犯起了矫情,吵吵着要喝粥,无奈,景凝只能亲自为他下一次厨,恍惚间她仿佛想起了无锡刚刚喝过了药,嘴里应该很苦吧,正想着她就细心的舀了一勺糖搅拌了进去,亲自送了进去,看着景凝期待的目光,先不管这粥熟没熟,哪怕是食物中毒了,自己也要喝进去,终于羽无锡坚定的喝了一大口。
却差点喷了出来,当他又看到小景后,硬是把含在口中的粥咽了下去,因为这粥竟然是咸的,他有些气愤却又有些欣慰,只见他轻轻的摸着小景的头,这丫头怕是没有做过饭吧,终于他坚定了牺牲的精神,把一碗粥一饮而尽,景凝还以为自己做的很成功,正在自己可以照顾别人而高兴着,就蹦跳着跑了出去,而此刻羽无锡正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因为他正在做着一个打算,那就是要娶这个女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