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大妃阿巴亥-手动营造绝美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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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4,一切进展的似乎挺顺利。

前头也说了,孟古哲哲身体不算好,衮代不受宠爱,至于其它福晋小福晋……一开始就当成个妾室,联姻工具,礼貌性地每人宠爱了一段时间,而且基本都有了个孩子,心思也落在各自孩子身上——这点上还是比后面几位大猪蹄子强的多,好歹让她们有了指望。

毕竟也不是选妃一选就出来一大批莺莺燕燕,都是脾气大的满洲姑奶奶,能骑马射箭,大方豪爽,美貌……美貌不算差,也绝没有太优越罢了。

于是顾媃稀里糊涂地发现,她还没想着怎么争宠呢,只是“真情流露”地表现出她的羞涩和体贴,就让某个l,s,p,获得极大的满足,看向她的目光也就愈发柔和。

某日,清晨。

略显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顾媃焉哒哒的起床,伺候努尔哈赤穿衣。

好在服饰并不算繁琐,她眨眨眼,就着单衣,往回躺去。

柔软的被褥,她一下就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努尔哈赤先是愣了一下,后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还是这样孩子气,也难为她平日那样恭谨守礼了。

婢子舒茵推开幔帐,被眼前情景惊到,颤抖着跪下,恭声道:“大汗……”

大汗那样的巴图鲁,那样勇武侠情的一个人物,竟然对侧枕在床榻上的格格露出那样的温柔眼神,着实惊着了她,也后悔自己不够谨慎,不然,指不定格格能得到更多的恩宠呢。

努尔哈赤挥挥手,意兴阑珊道:“下要打扰你们主子,让她好好歇息。”

想到顾媃隔三差五的就找孟古“请安”之类,那样怯怯的性子,不知道会不会不安。他又到:“也不必那么拘着,我……和孟古都知道她品性,最端敬守礼不过。”

确实,顾媃的礼节别说是摆在汗国,大概在宫廷里面也是挑不出一丝毛病的。你说她过于谨小慎微吧,可又眨着一双无辜的眼来看你,只说自己年纪小,处处向姐姐学习……

又拿什么来苛责她呢。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舒茵和舒萝伺候着顾媃梳洗,小心翼翼地拿之前的事情来说到,顾媃有些淡漠的脸上带了些笑:“大汗虽吩咐过,也不必拂了大汗的好意,舒萝,你替我给孟古姐姐赔个罪,今天就不找姐姐喝茶了。”

“是。”

顾媃又看镜子,镜中女子也生得一副花容月貌,柳眉细眼,端得是落落大方,温婉可人。点了些脂粉,遮掩修容,底下浓密的发分成上下两道,两缕辫发盘头,余下长发就梳成n个麻花辫,垂在身后。

没办法,头发多,满清早期发饰扎起来也挺奇怪,只好自己琢磨些不太出格的发型来。

清宫剧中,能看到的都是穿金戴银的,要么顶着个二把头,小二把,还有造型夸张的大拉翅,旗头。现在嘛,是半点见不到踪影的。

一来,现在的后金充满了一种积极向上的劲儿,前朝男人的事儿她们管不着,但是也得摆出一副勤俭美德的模样,顶多摘两朵鲜花点缀。弄个扁方插满金玉,可是嫌命太长?

二来,从实用角度考虑,满族女子也是骑马牧羊的好手,弯弓射箭不在话下。连初初穿越的顾媃现在也能射中个小兔子,更不要说原先的满族妇女。所以简单得盘个发辫扎个麻花,既有青春活力,又方便活动。

不像某些地方,宣扬什么女子足不沾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想想,女儿家穿越,还真不如穿成满鞑子呢。

不然懵懵懂懂甫一穿越,以为自己成了大户人家娇养的闺女,却半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被人摸一摸手,就要面对世俗舆论,千夫所指。闹大一点,为了名节,生生撞死,求一个牌坊美名。

甚至她们生来就凄惨,脚趾骨被生生拗断,成了所谓的“三寸金莲”。

用布带把双足紧紧缠裹,最终构成尖弯瘦小、状如菱角的锥形。双足缠好后,再穿上绸缎或布面的绣花的尖形小鞋。不足10-13公分的小脚盈盈一握……

实在编不下去了。

怎么有人能想出这般反人类的酷刑,施加在柔弱的姑娘,甚至那么小的幼童身上呢?

在满清夺位后,顺治十七年下令,如果再让妇女缠足,她的丈夫或者父亲杖八十、流三千里。康熙三年再申前令未果,到康熙七年只好罢禁。

笑死,根本劝不动。

不过顾媃也只是想一想,她最大的目的,也就是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利用一点点现代人的眼光和“先知”,来找到一条求生的路。至于世情,她无能为力。

她瞅了瞅并不出格的发型,心满意足道:“去小花园走一走吧。”

现在努尔哈赤的势力还盘踞于赫图阿拉一侧,想要有多么精致优美的园子是不太可能了,一些海棠,丁香,还有几颗参天大树……

仰头。

望树。

当然,逛花园是不可能逛的,她顺着小路一拐,几位小阿哥在那边射箭。再往前一点,是学堂。

她摇着扇,指挥着两个丫头采些花来。

是做香水呢,还是掐了作口脂呢?

也是穿越了才知道,虽然“蒸馏”这词一听就很现代,却在宋末就有发明,元明得到发扬广大。像是焚香,用熏香沐浴等,也有用香水沾染衣物,涂抹发间。

前头说了,这会儿子大家都厉行节俭,这种奢侈品基本在江南一带富庶之地,满洲这穷乡僻壤是没有的,就算得了些,也非寻常份例中能得到。

制一些,用来赏玩,送送礼都不错。

可这并非她的主要目的——

梳着长长辫发的小姑娘站在树下,捧着花篮玉扇摇摇,笑着与小丫鬟们嬉闹。更巧的是,几人玩闹间,惊得一树花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波叫什么,叫出圈名场面(划掉)。

是男女主绝美的初见啊#鼓掌#

皇太极因着生母病重,最近一直是只去前半场教学的,后半场大家去练骑射布库了,他就请假回去。

他收拾了笔墨,也没有小厮书僮陪着,就一人走在小径上。

所以,他大可以直愣愣杵在原地,看痴了去。不必纠结什么仪态,更不用担心别人看去了这般美景。

皇太极可以装傻,顾媃却不会。

——没有必要给别人留下这么大一个话柄,更不必让人觉得这是精心算计好的。

“啊,是八阿哥。